第195章古代炮灰小姑17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45·2026/5/18

陽光下,雲霓布坊的匾額好似在閃著金光,路三馬看著都覺得喜慶,嘿嘿,好兆頭啊,也不知道待會能不能收到金子?   「三哥,擦擦你的口水,你在想什麼美事呢?」   「沒有沒有,咱還是快點進去吧?」   「唉,你個大男人的闖什麼?沒聽人說這裡頭很多女子做活嗎?回頭把你當登徒子扔出來,可別說認識我們啊,丟不起那人。」   路知微準備說話的嘴閉上,並狠狠地咬住了下嘴脣,這是親媳婦。   「咳咳,三嫂,咱們先進去吧?」   「好。」不過轉手揪住路三馬的耳根子,惡狠狠的道,「保護好四弟,不然咱倆也別回去了。」   「知道了,媳婦,你松鬆手。」   「哼!」   戲看爽了,也該幹正事了,進去布坊後,路知微終於恢復了一本正經的神色,踱步至櫃檯前,行了個叉手禮,才將來意道出:   「掌櫃的,請問東家何在,我是來賣布的,不知你可能做主?」   「小姑娘,你是不是打聽錯了,我們布莊有自己的染坊,外面的零散佈匹是不收的。」   路知微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襟:「要不掌櫃的,你再看看呢?三嫂。」   「哦,掌櫃的,你看,這是我們用自家法子染出來的料子,固色是一流,在家洗過很多次,還是光彩如新呢。」   「你們,是來賣方子的?」掌櫃的有些疑惑,一個背簍就算裝得再多,也不過十匹的量。   看著姑嫂兩個的樣子,也不是將這麼點小錢放在眼裡的,但如果是來賣方子的,倒是說得過去了。   「掌櫃的機敏,我們在府城打聽好幾日了,最後才選定了雲霓布坊,只因聽聞東家心慈,想來是不會欺客,這才上門的。」   「那是自然,我們東家最是仁善不過的,不過小姑娘,你說好話可沒用,需得這布料確實如你所言,我們才會要。」   「應有之意,不過在交易成功之前,我們的方子保密,如果你們想要證實,只能用我們調配好的染液。   當然,寫好契約後,我們需得先拿到手七成的銀錢,剩下的三成,我們可以留在府城,等教會你們之後,再結尾款,掌櫃的以為如何?」   「那我們現在來商議價錢吧?貴客,請上座!」   姑嫂倆跟著掌櫃的,直上了三樓的小包間,圍桌而坐,又等著人來上了茶水,只剩下她們三人後,這才開始了今日的交談,或者說談判。   「兩位剛才說,這方子可固色,永久不褪?」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掌櫃的不如自己實驗一番?」說完,將腳下的背簍,連同裡面的料子一同遞了過去。   掌櫃的接過之後,起身道:「兩位稍候,我去去便來。」   等她的時間有點長,路知微坐久了難免想走動,正好通過窗戶縫隙看到了後院。   就在這時,幫著打探消息的系統回來了:「宿主,計劃有變。」   「你是說草木灰的事吧?」   「咦?你知道了?」   路知微嘆氣:「剛從窗戶縫裡看到的,他們從夥房搬了好幾缸子灰撲撲的水出來,這又是染坊,你猜我猜沒猜到他們想幹什麼?」   「看來這諺語放在你身上,也說得不對嘛,什麼門縫裡瞧人看不全,我看你看得挺全的。」   系統幸災樂禍完,才道:「看來你想保密的明礬固色法,是不能了。」   「是啊,人家已經發現了草木灰可以用來固色,如今效果不佳,我猜只是配比出了問題。   這種多實驗幾次就能得到的法子,別人是不可能出大價錢的,看來是真不能有所保留了。」   心裡這麼想,等掌櫃的再次回來後,路知微坐回桌前,當剛才的談話全然忘記了似的,笑得那叫一個自信。   「想來掌櫃的已經確認完全了?」   掌櫃的這次態度比之前又好了幾分,叉手道:「不知兩位,這方子準備做何價?」   「萬兩銀。」   「萬兩?」   此刻不僅是布坊掌櫃,就連小張氏也瞪圓了眼睛,萬、萬兩,她小姑子是真敢要啊。   「掌櫃的,這很多嗎?你經營布莊多年,應該知道單純只是一種顏色的發現,就能獲利頗豐。   可這方子,不僅是老色還是新顏,用了它都能增色不少,我不信你不清楚這其中的利益。   我只要萬兩銀,還是因為這個法子有個附加條件。」   「什麼附加條件?」話剛出口,掌櫃的就已經開始後悔了,這話代表她已經心動了,之後便不好砍價了。   相反,知微的心卻定了,心動了就好,那就別怪她寸步不讓了,本來她開這麼個價,也只是秉持著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原則呢。   「這個法子讓你們獨家三年,三年之後,我們也是要自用的,不過我可以保證,只是小打小鬧,影響不到你們什麼。   但是,十年後,這個方子為你我兩家共用,當然,你們有的顏色,我們不會與你們惡意搶奪市場,一切定價以你們為先。   但若是我們自創了新的顏色,這定價便由我們全權做主,掌櫃的覺得如何?」   「實不相瞞,剛才之所以出去了這麼久,是去請示了一趟東家,東家有言在先,你的要求儘量滿足。   其他的都好說,我可以做主答應,只是十年後的這個條件,我還得再次回稟東家。」   路知微笑了笑:「這是應有之意,不過掌櫃的,勞您幫我給東家帶句話,壟斷生意可不好做,東家喫肉其餘人喝湯,才能長久。   還有,此方子賣與你們後,你們如何處置,我不會過問,只要十年後的生意經營權,你懂我的意思吧?」   「姑娘放心,我定將話帶到。」   等人走了,小張氏才擦了擦手心的汗,緊張兮兮的道:「小妹,這麼多錢,他們會答應嗎?」   「之前或許勉強,但我說了那番話後,她們一定會答應的。」   「為何如此篤定?」   「因為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她們大可以大賺一筆後,如同我們一般,選個更好的合作夥伴,利益置換,將方子賣出去,如此還能額外再賺一筆

陽光下,雲霓布坊的匾額好似在閃著金光,路三馬看著都覺得喜慶,嘿嘿,好兆頭啊,也不知道待會能不能收到金子?

  「三哥,擦擦你的口水,你在想什麼美事呢?」

  「沒有沒有,咱還是快點進去吧?」

  「唉,你個大男人的闖什麼?沒聽人說這裡頭很多女子做活嗎?回頭把你當登徒子扔出來,可別說認識我們啊,丟不起那人。」

  路知微準備說話的嘴閉上,並狠狠地咬住了下嘴脣,這是親媳婦。

  「咳咳,三嫂,咱們先進去吧?」

  「好。」不過轉手揪住路三馬的耳根子,惡狠狠的道,「保護好四弟,不然咱倆也別回去了。」

  「知道了,媳婦,你松鬆手。」

  「哼!」

  戲看爽了,也該幹正事了,進去布坊後,路知微終於恢復了一本正經的神色,踱步至櫃檯前,行了個叉手禮,才將來意道出:

  「掌櫃的,請問東家何在,我是來賣布的,不知你可能做主?」

  「小姑娘,你是不是打聽錯了,我們布莊有自己的染坊,外面的零散佈匹是不收的。」

  路知微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襟:「要不掌櫃的,你再看看呢?三嫂。」

  「哦,掌櫃的,你看,這是我們用自家法子染出來的料子,固色是一流,在家洗過很多次,還是光彩如新呢。」

  「你們,是來賣方子的?」掌櫃的有些疑惑,一個背簍就算裝得再多,也不過十匹的量。

  看著姑嫂兩個的樣子,也不是將這麼點小錢放在眼裡的,但如果是來賣方子的,倒是說得過去了。

  「掌櫃的機敏,我們在府城打聽好幾日了,最後才選定了雲霓布坊,只因聽聞東家心慈,想來是不會欺客,這才上門的。」

  「那是自然,我們東家最是仁善不過的,不過小姑娘,你說好話可沒用,需得這布料確實如你所言,我們才會要。」

  「應有之意,不過在交易成功之前,我們的方子保密,如果你們想要證實,只能用我們調配好的染液。

  當然,寫好契約後,我們需得先拿到手七成的銀錢,剩下的三成,我們可以留在府城,等教會你們之後,再結尾款,掌櫃的以為如何?」

  「那我們現在來商議價錢吧?貴客,請上座!」

  姑嫂倆跟著掌櫃的,直上了三樓的小包間,圍桌而坐,又等著人來上了茶水,只剩下她們三人後,這才開始了今日的交談,或者說談判。

  「兩位剛才說,這方子可固色,永久不褪?」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掌櫃的不如自己實驗一番?」說完,將腳下的背簍,連同裡面的料子一同遞了過去。

  掌櫃的接過之後,起身道:「兩位稍候,我去去便來。」

  等她的時間有點長,路知微坐久了難免想走動,正好通過窗戶縫隙看到了後院。

  就在這時,幫著打探消息的系統回來了:「宿主,計劃有變。」

  「你是說草木灰的事吧?」

  「咦?你知道了?」

  路知微嘆氣:「剛從窗戶縫裡看到的,他們從夥房搬了好幾缸子灰撲撲的水出來,這又是染坊,你猜我猜沒猜到他們想幹什麼?」

  「看來這諺語放在你身上,也說得不對嘛,什麼門縫裡瞧人看不全,我看你看得挺全的。」

  系統幸災樂禍完,才道:「看來你想保密的明礬固色法,是不能了。」

  「是啊,人家已經發現了草木灰可以用來固色,如今效果不佳,我猜只是配比出了問題。

  這種多實驗幾次就能得到的法子,別人是不可能出大價錢的,看來是真不能有所保留了。」

  心裡這麼想,等掌櫃的再次回來後,路知微坐回桌前,當剛才的談話全然忘記了似的,笑得那叫一個自信。

  「想來掌櫃的已經確認完全了?」

  掌櫃的這次態度比之前又好了幾分,叉手道:「不知兩位,這方子準備做何價?」

  「萬兩銀。」

  「萬兩?」

  此刻不僅是布坊掌櫃,就連小張氏也瞪圓了眼睛,萬、萬兩,她小姑子是真敢要啊。

  「掌櫃的,這很多嗎?你經營布莊多年,應該知道單純只是一種顏色的發現,就能獲利頗豐。

  可這方子,不僅是老色還是新顏,用了它都能增色不少,我不信你不清楚這其中的利益。

  我只要萬兩銀,還是因為這個法子有個附加條件。」

  「什麼附加條件?」話剛出口,掌櫃的就已經開始後悔了,這話代表她已經心動了,之後便不好砍價了。

  相反,知微的心卻定了,心動了就好,那就別怪她寸步不讓了,本來她開這麼個價,也只是秉持著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原則呢。

  「這個法子讓你們獨家三年,三年之後,我們也是要自用的,不過我可以保證,只是小打小鬧,影響不到你們什麼。

  但是,十年後,這個方子為你我兩家共用,當然,你們有的顏色,我們不會與你們惡意搶奪市場,一切定價以你們為先。

  但若是我們自創了新的顏色,這定價便由我們全權做主,掌櫃的覺得如何?」

  「實不相瞞,剛才之所以出去了這麼久,是去請示了一趟東家,東家有言在先,你的要求儘量滿足。

  其他的都好說,我可以做主答應,只是十年後的這個條件,我還得再次回稟東家。」

  路知微笑了笑:「這是應有之意,不過掌櫃的,勞您幫我給東家帶句話,壟斷生意可不好做,東家喫肉其餘人喝湯,才能長久。

  還有,此方子賣與你們後,你們如何處置,我不會過問,只要十年後的生意經營權,你懂我的意思吧?」

  「姑娘放心,我定將話帶到。」

  等人走了,小張氏才擦了擦手心的汗,緊張兮兮的道:「小妹,這麼多錢,他們會答應嗎?」

  「之前或許勉強,但我說了那番話後,她們一定會答應的。」

  「為何如此篤定?」

  「因為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她們大可以大賺一筆後,如同我們一般,選個更好的合作夥伴,利益置換,將方子賣出去,如此還能額外再賺一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