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古代炮灰小姑25
然而,很快被人打斷。
路知馬抬頭看了一眼窗外,轉頭道:「事情已經有了定局,你就更沒必要去湊這個熱鬧了,靜心默書順便練你的字。」
「哦!」真是無趣的小古板。
不過,如此目標明確,好像成功了也不稀奇了。
趕在過年前,路家還免費給人演了一出大戲,年根就這麼過去了。
然後林氏便發現,自己的日子更難過了幾分,跟她想像中的相去甚遠。
沒有打罵和怒斥,只有做不完的活計,跟家裡人都不搭理她的憋悶,哪怕是張氏,如今見了她也只有無視。
說什麼呢,以前打罵也好,懲戒也罷,都沒將人教回來,現在老頭子既然已經跟老二達成一致,那她自然可以省點力氣。
真當教兒媳不費人呢,尤其是林氏這種朽木!
孃的,她林家的女兒教的真好,只在家裡活了十五六年,就怎麼拉都拉不回來了,人在路家也活了快十年了呢。
算了,累了,不管了,她還是留著這條老命,多看顧自家閨女幾分得了,別人家的閨女她才懶得管呢。
以後老了沒人管,也用不著她來心疼。
路家的年就在這種詭異的、撕裂的氛圍中度過,元宵一過,老兩口就帶著一雙兒女一起,跟著掮客路三馬一道去了縣城。
先去學院拜了先生,確定就讀的書院後,馬不停蹄的去了附近購置房屋。
青磚瓦面,主路上鋪的是磚,小路用的是鵝卵石,種花種草的地方仔細的砌了,那叫一個乾淨。
張氏看了心裡歡喜的很,掮客路三馬發揮他三寸不爛之舌,前前後后里裡外外的介紹道:
「客官請看,這可是正經的三進院,您家不是有讀書人麼,這前院便可以用來待客。
二進院可以做書房和庫房,後院是住人的,五間朗闊的大房子,一間便足以住下一家人。
最最緊要的是,這間院子自帶一口井,以後用水方便的很。
又靠著書院,日後便是想出手,也是可以的,日後若是你家公子考上了功名,甚至還能漲價呢。」
路知微聽著好笑,為了他的掮客紅封,三哥他也是拼了。
「嗯,確實不錯,作價幾何?」
「不貴不貴,一百二十兩銀。」
張氏聽完,順手摺了根枝條就抽了過去:「我讓你一百二十兩,好你個路老三,做奸商做到你娘我頭上來了?」
「娘娘娘,別生氣啊,我哪敢糊弄您吶,是這院子本就值這個價,人家可是正經三進院,還帶口井呢。
這價錢還是我磨破了嘴皮子談下來的,還特意求別人留了一段日子,不然年前就該脫手了。」
「少放屁,我還不知道你,沒賺錢是不可能的,說吧,到底多少?」
「真一百二十兩,這可是我當掮客的第一單,我可不敢胡來觸了黴頭。」
張氏狐疑的看了過去,見他面不改色的模樣,勉強信了幾分:「行吧,這次就放過你。」
路知微:...合著她娘斷案全靠猜測呢?不管是立案還是判決,都這麼的率性。
幸好原身是為娘心裡的小寶貝,不然,這待遇讓她遇上,兩人之間總得氣死一個,這事纔算完。
與原房主過了房契,付了錢,又去官府換了紅契,母子兩又吵吵上了。
因為過河拆橋的親娘不認帳了,就在新買好的院子裡。
而掮客路三馬只好找人要說法:「爹,你管管娘,這可是我第一筆成交的單子,給個紅封討個好兆頭總是要的吧?
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喫草,不給點好處,我哪裡敢跟人打聽良田的事。」
這是威脅,明晃晃的威脅,聽出他想撂挑子的路有銀,瞪了眼不敢置信的張氏,該!
「還不把你準備的紅封拿出來?」
「不是,給自家爹孃幹活還要錢,怎麼不美死他呢?」
「那你別用你兒子,把錢給別人賺,你心裡就舒服?」
那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想到這,張氏只好不情不願的將紅封拿出來。
「省著點花,裡面可是兩錢銀子呢。」
路三馬接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房子買好了,就可以著手準備搬家了,不過這事有張氏張羅,倒也沒讓路知微操心。
她現在在應掮客路三馬的要求,幫他寫一份契約呢:「三哥,你這麼寫,娘會同意嗎?百分之一的佣金,她掏的應該很心疼吧?」
「我這可比市場價低兩分,人家都是百抽一分二呢。」
這意思就是說,人家抽成是百分之一點二唄。
「確實便宜,就是便宜的不怎麼明顯,給,契約書擬好了,你拿去跟娘談生意吧。」
路知微心想,我等著你過來找我改條例。
沒讓她等太久,當天晚上,三次談判都以失敗告終的路三馬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小妹,幫我改成千分之七吧。」
路知微手上照做,嘴裡還不忘給他支招:「傻了吧?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把底價先說了,你想要到百分之一,開口就得咬死了一分二,不然怎麼討價還價?」
「還有這說頭呢,妹妹,再教教四哥唄?」
「看在你是我親哥的份上,那我再教你一招,別人跟你還價,哪怕這個價錢在你預期之上,答應的時候,也要不情不願的。」
「這又是個什麼說頭?」
「你別管,照做就是,一定會讓你的生意變得更好。」
別問,問就是過來人的現身說法,反正她只要涉及到還價的階段,就沒有一次不後悔的。
路三馬將信將疑,不過之後做事時,倒是不自覺的照做。
不過現在還是說回搬家吧,此次搬家雖然要搬的東西不多,除了四哥的書籍和各自的衣物外,也沒有多餘的可以帶走。
只能在縣城新購置了,但東西不多,人到的卻很是齊全,也就是家裡沒養狗,不然連狗都得跟著來的程度。
王氏看到房子的一瞬間,心裡的後悔就冒出來了,早知如此,她當初就該再堅持堅持的。
唉,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