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古代炮灰小姑32
「只有你們通過了考驗,我才會將家產全部分與出去,這期間,若是有人表現的不甚滿意,那這分產便做罷,等你們什麼時候都能獨當一面了,再說其他。」
「是是是,爹考慮的周到,一切聽從爹孃的意思。」
翌日,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這是老路家第一次開家庭會議這麼積極的。
經過昨日路家老兩口的緊急二人會議,最後,拿出來分到各房頭的,也只有這兩年越發擴大的茉莉園圃、祖傳的田產,以及現銀五百兩。
「我和你們娘商量好了,現銀和茉莉園圃都分做五份,你們幾個兄妹一人一份,祖傳的田產是分成四份,你們四兄弟分,補償你們妹子20兩。
老二那房的還是如同以前那般,先由你阿奶拿著,入帳出帳都由你們自己記著,日後你倆要是都招贅,便由你二人平分便是。
老四的那份,老五看管著,以後老四媳婦進門了,再給她便是。」
路有銀現在是看清楚了,整個家裡,老四唯一信任的也就老五了,所以這家業讓老四管著,他才會放心。
「那就謝謝爹孃,沒想到這裡頭還有我的事呢?」不給她分她也不會要,只不過以後也就這樣了。
不過現在既然有她一份,這到手的東西她自然不會往外推。
「說什麼胡話,路家如今有這麼大家業,還不是因為你出的法子,你娘我還沒老糊塗呢。
只不過,這祖業到底是路家傳下來的,分給你又要聽族裡的閒話,索性也不多,乾脆懶得分與你,省得為了這麼點東西,還得跟人打嘴仗,不夠費事的。」
「都是爹孃的東西,你們想怎麼分,都聽你的。」
說完,在她耳邊低語道:「染料方子,已經三年了,咱家可以自己染來賣了,您有什麼章程沒?」
「哦,對對,忘了跟你們說了,還有這染布的活計也可以幹起來了,這個不好分,以後所得銀錢一分為六。
我們老兩口一分,其餘的你們平分,在這件事上,老四佔了些便宜,但他舉業之事,本就是為了闔家未來在奮鬥。
這是互相扶持的大事,你們萬不可有意見。」
「這是自然,我們哪會如此拎不清呢。」
張氏難得和善的看了眼王氏:「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難得聽你一句好話。」
「娘,瞧你說的,我又不是什麼傻蛋,小叔子考上舉人進士的好處,我哪能不知道呢。」
要是真不知道,這會就不是分產,而是直接分家了,一切概因為小叔子考上了秀才,每年有兩個免服徭役的名額。
他自用一份,餘下的端看當年分派到了誰的頭上,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全家都可以免除徭役了。
但要是分了家,便每家都要出一個男丁,哪怕最後可以用錢抵消名額呢,這耗費可就大了。
「對,爹孃到底是老江湖了,我們都聽您二位的。」
路三馬可是知道老兩口手裡捏了多大的家產,如今分的這些不過是九牛一毛,哪敢在這事上多嘰歪。
家裡最會往自己口袋裡扒拉的兩位都沒意見,其他人就更沒意見了,如此,路家第一次分產圓滿結束。
說完分產,接下來便該說說家族之光了,路有銀如今有錢了,煙槍桿子裡裝的也是正兒八經的菸絲了。
這會便吞雲吐霧的問道:「今年是秋闈年,老四可有什麼打算?」
路知微往門口挪了挪身子,回道:「四哥的意思是,他年紀還小,學業掌握的也不足,這一次便不參加了。
下次再考的話,若是過了,會直接參加次年的春闈,如此一來,即便授官年歲上也不至於讓人擔心。」
要知道,現在可最是信奉『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時候,甘羅古往今來又有幾人,路知馬也不會去出這個風頭。
有時候,上桌的太早也不是好事,還是恰到其分才能走得長遠。
「老四考慮的對,就聽他的。」別的不懂,但年歲不合適這事,路有銀還是懂的。
哪怕就是他剛成為地主老財沒多久呢,喜歡用的也是那青壯,而不是黃口小兒。
旁聽的王氏突然就明白過來,原來老路家的自信是一脈相傳的啊,他們就不考慮一下,一次考不過去呢?
但這話,她不敢說,萬一真沒考過去,她豈不是要得個烏鴉嘴的稱號?所以哪怕是再想抬槓,這會也生生的忍了。
算了,外面的紛紛擾擾與她無關,還是手中的銀子讓她快樂,總歸小叔子現在讀書,也用不著從她手裡掏錢了,早三年遲三年有什麼要緊的。
會議結束,各回各家,王氏還沒來得及關上門,顧自高興,就看見了小姑子的身影,緊張兮兮的抱著裝錢的包袱皮:「小妹,你來這有什麼事嗎?」
「做什麼那麼緊張,我來找你當然是有好事了,我和四哥的產業,你有沒有興趣?」
「怎麼了,你想送給我?」
「大嫂,你還真會想美事,張口就說送啊。」路知微簡直要被她氣笑了。
王氏撇嘴,說得那麼大氣,結果就這?
「不是送啊,那你說說還有什麼美事?」
話裡話外的嫌棄,顯而易見,今天的她已經不是往日的她了,現在甜頭不大,可打動不了身懷鉅款的女人。
路知微都樂了:「大嫂發財了,就是不一樣了,眼界都高了,看不上我這點蠅頭小利了,既然你不想要,那我找二侄女去。」
別說,這丫頭腦子清醒,手裡又缺錢,是個好人選,唯一的風險就是變數太大,畢竟以後會不會留在路家村,誰也不知道。
不過也沒事,等到那會她手裡也能光明正大的培養人手了,大不了放個人過來守著就是。
想通了,路知微便準備走了,這會著急的人輪到王氏了:「唉,別呀,找她幹什麼呀,沒有好處,大嫂就不能幫你的忙了?」
「可大嫂你剛才說...」
「嗐,你大嫂我的性子,你還不明白,剛才那是高興得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