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民國版回家的誘惑中的炮灰傻姑18
卻原來,宋明月的代號是銀鉤,所以才會用此話來代指,許春風聽了自然就明白了,這是按時間算,本該見到接應人的宋明月,根本就沒去。
「所以老闆,我們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找啊!」
正在這時,有人送來了一封信:「許東家,這是宋小姐留下的,說是給你們裁縫鋪畫的設計稿,工資等她回來再給她。」
「唉,謝謝啊,我記得你好像是宋小姐的鄰居吧?」
「是我,宋小姐走得匆忙,說是讓我轉交一下。」
「行,我知道了,三兒,給這位大哥拿點碎布料,就當來送信的酬勞了。」
轉頭,許春風對著來人笑著道:「大哥別嫌棄,這些碎布料拿回去納幾雙鞋底子吧。」
「不嫌棄不嫌棄,許老闆客氣了。」
等人走了,許春風才轉身回了內間,哪怕這裡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也不緊不慢的先把手頭上的事忙活完了,才似不經意間的想起了那封信般。
倒不是他真的不在意,只是他也知道,似這般由人轉交的信,是不會寫什麼機密要事的,起碼,明面上不會。
拆開信後,裡面果然只有幾張設計稿,除了好看些,其餘的看上去都正常的很。
只有上面的尺寸、數字,纔是這其中的精髓,許春風拿出信件上前一天的報紙,逐字慢慢找出來後,這封密信的內容纔算顯現出來。
許春風看過之後,總算是明白髮生了何事,不由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真是胡鬧!」
「掌櫃的,怎麼了?」
「沒什麼,去給老家傳信,就說節禮被人搶了,送節禮的人跟著仇人去了南城,等過段時間再回去。」
「什麼?」
「這是她的原話,你先傳消息過去,別回頭鬧出什麼誤會就不好了。」
「知道了。」
宋明月真的是如此嗎?當然不是了,主要是系統覺得垃圾應該待在垃圾桶、泔水缸,而不是它的空間,一個勁的在催促她儘快處理掉。
正好,上頭又說讓她轉移,嘿,這不是巧了麼,不幹一票都對不起自己。
再說了,她是真的不樂意去大後方,去那幹啥?每天縫衣服做飯納鞋底,這太磨人了,她就不是個能坐得住的性子。
南城,西門大街,如今這裡一片荒蕪,處處都訴說著戰後的悽涼,宋明月狠狠閉了閉眼睛,將土老帽從空間裡放出來,狠狠貫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土老帽從昏睡中清醒過來,隨之而來的便是大聲呵斥:「八嘎!」
宋明月現在聽不得這鳥語,對方剛一開口,『啪』的一下,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你他孃的八嘎你大爺的,真你爹的看不清形勢,再敢給老孃嘰歪,先割了你舌頭。」
咦,這還真是個好主意,反正舌頭割了只是不好說話,又不是不能發出慘叫聲。
想到這,宋明月一手握著匕首,一手掰開對方嘴巴,不張嘴也沒事,卸了下巴照樣能操作。
一聲慘叫過後,地上蹦躂出一條還在顫動的舌頭,宋明月看著地上打滾的蛆,發出惡魔般的笑聲:
「好好好,正好老孃祭奠先人,還未準備祭品,就用你這條舌頭當開路先鋒好了。
別著急,你的心臟、你的腸子、胃,都會在此與舌頭團聚的,哈哈哈...」
就是可惜了,需要保持皮囊的完整性,不然,她該讓對方嘗嘗什麼叫千刀萬剮。
想到這,也不管在地上痛苦嚎叫的階下囚,揮動著鋤頭,就地挖了個一人高左右的坑。
也就是一米三四的樣子吧,對付小矮子,盡夠了,有法器在手,加上宋明月日以夜繼的修煉,不到一刻鐘,這坑就挖好了。
將人提溜到坑裡,像種樹一樣直溜的栽下,在繼續下一個步驟之前,先將香燭、黃表紙拿出來,通告在此役中無辜被虐殺的同胞,這纔再次動作。
按照洪武大帝的首創祕法,得到完整的一具皮囊,在裡面塞上稻草,創口縫合後,面對南城的方向,將雙手縛於身後,成跪姿狀趴下。
至於他的肉身,自然是一丁點都不放過,祭拜過後,被宋明月分開隨意丟棄了。
有深海餵魚的、後山餵狼餵虎的,燒成灰直接揚了的。
至於狗就算了,到底與人類走得近了些,還是喫點好的吧。
做完這一切,宋明月來到孝陵衛,到底是借了老朱家的名頭,可不能擾了先人的清靜。
將之前留下的防護陣法,該恢復的恢復,該鞏固的鞏固,這下好了,不怕回去後,半夜被人敲門,找她理賠了。
再次踏上路途的宋明月,心裡其實也不算輕鬆:「系統,我不明白,連原主這種都會怨氣橫生,有我前來還願。
那這些無辜被殘虐致死的人呢,他們難道就沒有怨氣,就不會想要許願報仇?
哪怕有些人沒有功德呢,但這麼多人,難道還個個都沒資格當委託人?」
「一般像這種龐大的怨氣,不屬於我們快穿部的職責範圍內,地府有專門的清怨司。
等你以後成長為大佬了,這些關竅自會有接觸的渠道。
哦,對了,說到這,清怨司剛才發來感謝信,因為你的舉動,此方世界的怨靈少了不少,給他們減輕了很大的工作量。」
「也就是說我幫人幹了活,還沒收錢?」
「也不是這麼說的,你還收穫了一封誠摯的感謝信,就跟執法隊給你送了錦旗一樣。
除此之外,還有清怨司的好感,以及你自己從中得到的快樂。」
「哇,那我可真是收穫滿滿哦。」
不知道怎麼的,不知道這事的時候吧,她幹勁滿滿的,但自從知道是在為別人白打工後,快樂都消失了一半。
唉,她果然是個摳逼懶精。
「別想那麼多了,還是想想接下來去哪吧?」
宋明月摸了摸臉上的幻影:「這來都來了,不去宰一波大戶,好像有點虧啊。」
這答案根本沒出乎系統意料,唯一讓它不解的是:「我以為你在海城就會當樑上君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