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民國版回家的誘惑中的炮灰傻姑25
愉快的雲養狼親子時間結束,接下來的話題轉向正經:「你們現在跟鬼子鬥得如何了?」
「日本商會新換了個會長,很識時務,只要高家不顯頹勢,他便會如乖巧懂事的狗。」
「新換的?那原來的那個想必是下去見先祖了?」
高復禮笑得斯文極了:「敵人來了有獵槍嘛,我也不過是先下手為強了。」
「雖然如此,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除了商戰,人家還能不講武德呢。」
「當然,其它方面也是取得了一點點成就的,現在有人已經自顧不暇了吧。」
高復禮看向他哥,對方點點頭:「我說動了幾個鬼子國的高官,他們很樂意為我提供幫助。
除此之外,國際上也在施壓,鬼子這邊不敢不管不顧的對我們出手。」
若是以前,高克己手段可能還會委婉一點,但如今鬼子在戰場上的失利,已經直接影響到了對方的國際地位。
再加上漂亮國的參戰,高家對鬼子也不必一再忍讓了,大不了他直接掀桌,光明正大的加入反擊戰嘛。
鬼子國的高官願意幫助他高家施壓,也是基於這點考慮,他們在東北的掌控已經搖搖欲墜了,如果此時高家高調宣佈反水,自然會有人願意跟上。
相比下來,還是維持表面的平靜,於他們有利。
他沒有明言的,其餘兩人也不是笨蛋,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高復禮道:
「只是如此一來,我們的立場便擺在了明面,以後就不好悶聲幹大事了。」
「沒事,勝利的天平已經傾斜在了我方,你們保全自己為要,再說了,誰說到了明面上,就不能出力了。」
暗有暗的法子,明有明的用法,起碼可以明面上牽制對方的眼線啊。
就如此刻,宋明月高復禮兩人就在吸引對方的注意,其實背地裡早就有組織內的其他人去接頭了。
高復禮與宋明月十指交握,笑得那叫一個志得意滿,此刻看向眼前鬼子士官的眼神都顯得柔和了些。
不過,說出來的話倒是強硬的很:「上尉閣下怎麼了,難道高某人與未婚妻約會,都礙著你們的眼了,不會吧,你們不會真的如此霸道吧?」
「親愛的,你大約是想錯了,他們啊,不是霸道,是嫉妒,畢竟我是如此的迷人,你又這麼的英武不凡,你的腿應該比他們的命還長吧?」
『噗』『噗』,高復禮只覺得對方應該被扎的不輕,臉是青了又黑,黑了又紫。
可見有些東西,人表面不說,心裡可在意的很。
「閣下說笑了,不過是一聲尋常的問候罷了,你們對我的敵意實在太大。」
「哦,唉,這也不能怪我們啊,誰讓前段時間家裡發生太多事呢,就連我家大嫂和小侄女,到現在都還沒能找到呢。
閣下,你們可得小心些,看緊了家裡人,別哪天落得像我們高家這樣的下場。」
宋明月也跟著說著風涼話:「就是,說來高家可是這裡的地頭蛇,以前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這治安啊,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明知道對方是在諷刺他們,但鬼子軍官此刻也只能忍,畢竟上頭都明確說了,只能監視不能動手。
不過沒關係,他還就不信了,在他們的全面監視下,對方還能不露出馬腳,只要讓他抓到了把柄,最後還是得落到他手裡,到時候他必要狠狠的報今日被奚落之仇。
他心裡想些什麼,兩人一點都不在乎,或者說,求之不得。
回了高家,任務完成,高復禮閒著沒事幹,笑著打趣起人:「明月的嘴,今天像抹了毒似的,差點沒把他氣死。」
「彼此彼此,你也不遑多讓。」
唯有張益有些擔憂:「老闆,這麼挑釁對方,他們會不會惱羞成怒啊?」
「不排除這個可能。」不,宋明月可以保證,對方一定會惱羞成怒,但她會怕?
「那你們...」
「張益,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人做的,我危險一點,別人就安全一點,值得的。」
張益張張合合了許久,最終還是閉上了嘴:「知道了,老闆,我再去安排些人手,以後您二位出門,可千萬別落單。」
他怕二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當然,他更擔心自己的精神狀況,這該死的世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當然,雖然擔心,但是死是不可能死的,比起他自己沒命,還是送敵人先去見閻王比較合他的心意。
高復禮覺得這些日子,他過得實在太悠閒了,雖然名義上是掩護同胞,但這跟奉旨追妻有什麼區別呢。
只盼著這樣的日子能久一點,起碼在他成功之前,少些波折纔好。
他的小心思,宋明月知道嗎?
當然知道了,不過,她才懶得拆穿呢,有時候,晚點心照不宣的小曖昧,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咳,笑得那麼蕩漾,你倒是把人追上啊,都這麼給你創造條件了,還沒什麼進展,真是沒用。」
高復禮死魚眼看向來人:「這會不是你追大嫂那會了?也不知是誰,喫得太飽半夜吐得叫大夫。」
互相紮了對方一刀,今日份兄友弟恭完成。
高克己白了他一眼,才道:「又來任務了,這次你們要掩護特派員回老家。」
這個宋明月倒是懂,哪怕她不知道呢,看多了影視劇也能明白,這是有人得到重大情報了呀。
重大到不敢通過電話和信件的形式傳回去,得當面匯報才安全,也更能細緻的讓大後方掌握這邊的局勢。
現在已經是44年春了,算算時間,已經到了重要關鍵節點,雖然經過她的搗亂,事情已經發生了很多改變。
但對於大方向,還是沒有變的,或許應該這麼說,一個人的力量終究太渺小了。
有些事情是一定會發生的,宋明月只能影響一小部分的時局,但想縮短時間,儘早結束戰爭,這些因果她可摻和不了,也不敢往裡頭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