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民國版回家的誘惑中的炮灰傻姑28
自然是看最後誰一統種花了,不過看現在雙方行事的對比,宋明月覺得好像沒有什麼懸念呢。
有了宋明月在背後搞的小動作,直面戰場的戰士便發現了,小鬼子的攻勢好像有些不對呢。
都說了是終極之戰,怎麼跟個軟腳蝦似的,不像己方,哪怕是三天沒喫飯的,都比這打得來勁的多。
當然,因為有了愛國商人的無償資助,他們已經很久沒餓過肚子了,還軍備精良,用上頭的話來說,就是從來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鬼子宣佈投降的那一天,全國人民都在高興,在歡呼,只有宋明月,還待在海底一邊迎接自己的財富,一邊隨時準備抽冷子。
畢竟到了後期,她已經不是一船一船的收了,當初為了這事特意清空的系統空間和儲物裝備,又裝滿了。
還是在宋明月和系統實時將軍備投放的情況下。
如今整個空間都是金銀珠寶、孤本文獻字畫、研究資料、文件檔案,當然還有各種古董瓷器等等,這些暫時戰場用不上但又金貴的東西。
送出去吧,又怕回頭讓人弄丟了,乾脆宋明月先給收著。
就因為這,現在的宋明月已經進化了,仗著深海只有自己能來去自如,乾脆將船拖到深海裡,標記好方位後,再慢慢的收。
別說,這麼一弄,時間是寬裕了不少,宋明月都有時間挑揀了。
像鬼子費勁八叉,連緊急撤離都要燒毀的資料檔案什麼的,那當然是留著了,跟黃金白銀放在一堆,等忙完了再送出去。
除此之外,還有貴重首飾這些能變現的,唉,誰讓現在的種花窮呢,窮到她都變成大公無私的那種,不然良心有點子痛。
倒是一些國寶級的古董,宋明月還是留在了空間裡,這些現在交出去,她怕十年特殊時期,轉頭在別人的博物館裡看到了,到時候總得死一批人。
剩下的,又貴重但是於現在來說又換不來什麼錢的,就都是她的私藏了。
尤其是字畫,這種盛世緊俏,亂世跟紙一樣的東西,她是來者不拒。
哪怕是以後去了古代,拿出來裝逼呢,也沒浪費不是?藝術可是相通的。
空間裝不下了,就上岸,將抗造的直接放出來一批,找個深山老林埋了,拍個隱匿符。
再畫個藏寶圖,將路線、開啟隱匿符的方法都寫上,幹這事的時候,偶爾也會碰到鬼子那邊來不及撤走,就地掩埋的寶藏。
沒說的,人殺了,東西換一個地方藏了,拍符、畫圖,流程不能弄。
撞見了第一次,就會有接下來的無數次,前面還能說是無意間撞見的,後面就是宋明月特意找的了。
畢竟,現在種花明面上的鬼子都已經撤走了,海上的活已經接近了尾聲,深海的寶貝等她或者系統騰出手來,再去轉移了就是。
剩下的人基本都是一些潛伏隱藏人員,這些可以先讓部隊清繳一次再說。
反正留下的人基本也不會走,或者說現在已經是關門打狗狀態,想走都走不了。
倒是這些錢,不先掌握到自己手裡,回頭被人偷偷弄走了可咋辦?
一人一統在山裡尋尋覓覓、忙忙碌碌,不僅將藏寶圖弄了,甚至還有一些礦藏的勘察圖也一併畫好了。
嘖,在山裡行動,方向上只能看個大概,細緻的倒是分不清楚,所以一人一統暈頭轉向之下,去了一趟外興安嶺也是可以理解的對吧?
她們又沒下山,把它當做自己的山頭,一併探測畫了圖也是基操而已了。
當然了,在這其中,見到了一些感興趣的礦藏和山珍之類的,順手牽羊的時候也是有過。
不過她敢對天發誓,這些東西她可沒一網打盡,也是趕著最大的那些挖了個乾淨而已。
一邊從外面薅東西,一邊往家裡倒騰,這麼一來一回的,空間好像永遠都沒裝滿過,一人一統簡直快玩瘋了。
等再次從山上出來,已經是兩年後了,又花了幾個月時間,將當年深海裡的寶貝挖出來重見天日。
「幸好當年將不抗造的那些弄出來了,不然這都得泡發了。」
系統沒說話,畢竟這種情況它都預料到了呢,它就是沒想到啊,有一天宿主哪怕只當個搬運工,也能薅的這麼起勁。
再次見到高復禮的時候,已經是三年後了,這一年,奉天都已經改了名字,高家成了紅色商人。
家裡的土地、商鋪、工廠、房產,能賣的賣,買不了或是捐了,或是租給了公家,只留下點錢和食品廠、紡織廠做傍身之用。
兄弟兩個從家住莊園、坐小汽車出門、護衛團前呼後擁的門閥大佬,變成了騎自行車、自食其力,住小洋樓的富家公子。
雖然生活質量看上去還是普通民眾夠不著的那一波,但已經是低調到不行了。
宋明月看到這一幕的第一個想法是,這大概就是網上說的,富人理解不了窮人口中的普通生活吧?
緊接著才問:「你們怎麼變成如今這模樣了?被人做局報復了?」
「沒有,只是我和大哥聽說過新政這邊的行事風格,想著與其讓他們上門來討要,不如自己主動些,反正大頭都給了,也不在乎這點小錢了,用它們來買平安,也值得。」
「嘖嘖,小錢?這雲淡風輕的,不把錢放在眼裡的格局,咋就這麼迷人呢?
不過地纔是他們看中的,你們怎麼把商鋪、工廠都捐了?這些捐就捐了吧,怎麼房產也給處理了呢?」宋明月試探的問道。
「地都被分給大眾了,以後這鋪子房子工廠的,還不定什麼情況呢,所幸全給交出去得了。
放心,就算這些全都給了,咱家也還有錢,養你我還是養得起的。」
高復禮說得沒錯,底線嘛都是慢慢拉低的,現在要地,然後就是公私合營,再就是全部公有制。
只不過她倒是沒想到,高家兄弟倆眼光如此長遠,還當斷則斷,決定的事立馬就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