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五十年代穿越女的炮灰堂姐10
桑掌珠點頭:「我覺著行,這可比老家的房子要好多了,看著也結實的很,回頭把鎖頭跟窗戶換了就成,都不要大修了。」
雖然真等住進來後,以她挑剔的性子,肯定是會要改的,但是吧,現在就不跟荷包大出血的老桑說了,省得他昏過去。
宅子美麗,但價錢也美麗,後世三環的位置,如今相當於城市郊區,只不過是在皇城根腳下,花了桑拿三百五十萬,也就是後世的三百五十塊。
對比現在工人的收入,看上去是貴的離譜,但熟知歷史的桑掌珠知道,這會仔細尋摸一下,還能找到房源。
再過幾年,就該面臨房荒了,到時候就算大把錢在手裡,也買不到房子。
畢竟,北平這地方,哪怕是五六十年代,人平均面積也只有3.9平方。
而這裡有錢有權的人如過江之鯽,可以想見,普通人的實際住房面積,還得繼續往下壓。
買了房,將購房憑證、地契、雙方籤訂的契約都收好,桑掌珠花了幾天時間,略微收拾了下,一家子就搬了過來。
搬進新家後,一個人獨享西次間和西耳房的桑掌珠,終於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現在爹要每天出門上班,家裡就她跟親娘在,可算是清靜了,關鍵是再不用面對穿越女疑神疑鬼的眼神,以及時不時的試探,心情那叫一個美。
再加上,花了幾天時間,將窗戶換成明亮的玻璃窗,雖然因著現在工業品價格虛高,每間房裡也就裝了一到兩塊不等,但好歹脫離了冬季便抹黑的現狀啊。
就跟植物需要進行光合作用似的,桑掌珠都覺得自己曬足了太陽後,又長高了幾公分哩。
隨著家裡瑣事收拾齊整,街道兩旁的大樹,也發出了新芽,王美雲拿出鋤頭,準備將院子裡的地開出來。
下地種糧食她不願意,但如果只是一小塊,她倒是覺得自己還能行。
搬進城裡的這個把來月,她唯一覺得不方便的,就是買菜了,好歹自己種點,也不至於一根蔥都要花錢買了。
桑掌珠也不管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好歹這鋤頭還是分地後新置辦的呢,拿出來見見太陽也挺好。
她啊,有自己的事要辦。
一來,家裡的柴棚已經快空了,得出去弄點柴火回來,二來,這春天萬物發,她想喫薺菜餃子了。
桑掌珠家的屋子離城門近,沒有經過大肆發展的城市,即便北平是首府,出了城不用走太遠就是山林。
帶著空空的背簍和板車出城,半下午帶回滿簍子的收穫,推車上也是滿滿的柴火。
王美雲見狀,丟下手裡的鋤頭,小碎步跑過來幫忙,邊往下卸貨邊唸叨:
「你說說你,是不是虎啊,這麼老多老重的東西,就一趟水帶回來了?今晚睡一宿,明早起牀能疼死你。」
「我沒事啊,這麼點東西,輕鬆拿捏。」
王美雲不信,並且唾之以鼻:「呵,合著我家閨女還是個李元霸唄。」
「哎呀,娘,我說的是真的,我的力氣年年都在漲,現在單手提起百八十斤的東西,不在話下。」
桑掌珠也不想當怪力娃,但這家裡現在就她們三口人,事情多著呢。
有能力不使,明明一次就能完成的事,讓她費力八叉的分幾天幹完,她這急性子可忍不住。
主要是偷懶不用幹活也行啊,但事情到最後,還不是她自己幹,都是要幹的,還不如快點幹完呢,起碼能多休息會。
「不可能,這件事絕對不可能,你是我生的,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以前怎麼沒看見你使出來。」
桑掌珠冷笑,這要是隨便換成哪個世界,她還真要好好偽裝一番,找個合理的藉口。
但現在?
「娘,不是你跟爹教我的嗎,說咱家就三口人,隨便乾乾都能夠份額了,幹得多了也是讓其他人佔了便宜,不用太實誠的?」
王美雲看著她,眨了眨眼,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你聽進去了?我還以為自己生了個傻蛋哩。」
「我又不傻,幹得多了也沒見能多分口吃的,現在是跟自己家裡幹活,當然不能再偷懶了。
爹為了這個家多點取暖的碎煤塊,這個冬天都還天天上班呢,我這是一切向爹看齊嘛。」
王美雲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可不是,這分家了啥啥都好,就是不能再偷懶了。
不過也沒事,你爹那差事再過一兩月就該冷清下來了,到時候休息的時間就多起來了。」
「說到這個,爹那差事可有什麼說法,沒生意了,怎麼安置他們這些人?」
「說是東家在其它地方還有別的行當,澡堂子也需要人守著,你爹找管事的走了後門,留下當看守的,就是工錢沒那麼多。」
桑掌珠一聽就覺得這事穩了,現在這工人階級日子不好過,本來工資就不高,再降別人可不樂意留下。
正好她爹懶麼,找個工作也只是為了明面上說得過去,只要事情不累工資高不高,他根本不在乎。
桑掌珠也不在乎,她準備這幾年先混著,等過兩年,踩著時間限制再找個工作趴著。
至於她娘,一家子三口人,兩口人開工資的話,其實上不上班都不那麼要緊,看她自己樂意就行。
不過,以她對自家爹孃的瞭解,估計人根本沒這想法。
「那成,對了,娘,我回來的時候,看有人在護城河釣魚,回頭我也試試,真弄上來了,也能改善下夥食。」
「我也看到了,不過那老多的人,估計比魚還多,你過去能有收穫?」
「人多怎麼了,這能不能釣到魚,全看運氣,跟人多沒關係。」
跟魚餌、漁具都沒關係,這是一場考驗人品的運動,不然,哪有那麼多空軍。
「娘,我要是弄回來了大魚,你給包薺菜魚肉餃子唄?」
「好傢夥,我這魚都沒看到,你還點上菜了?成,老孃就舍點白麪,跟你打這個賭。」
「賭?什麼賭?」推門進來的桑拿,剛好聽了個尾音,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