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科舉文裡的炮灰侄女6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12·2026/5/18

靠肉這根胡蘿蔔吊著,老實說,她也不知道能有用多久。   晚間喫了飯,又是私房密談會時間,今日連家四房的談話伴隨著一股肉香,讓人垂涎三尺。   將肉寄存到肚子裡,確保安全了,眾人才有心思說話。   連琢拍了拍油水十足而滿足的肚子,喟嘆道:「好久都沒有喫飽過了,今晚還是喫肉飽的,我這也算是享閨女的福了。」   「哼,可不是麼,還是我說的對吧,閨女養好了,不比兒子差,跟三房似的那麼養,哪個傻蛋會跟孃家一條心。」   說句勢利的話,你不盡心養,等到嫁人的時候,最好的婚事也就是找個跟家裡差不多條件的。   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能有幾個子孝敬孃家爹媽?   「這還用得著你說,老、我又不傻。」想說的髒話,到底因為閨女兒子在面前,硬生生的被連琢嚥下。   只不過,也是因為顧忌有點多,此刻已經沒了多少說話的心情:「行了,咱早點睡,等家裡人睡踏實了,還得去修煉武功呢。」   照他閨女那個擰巴勁,以及現在這虎視眈眈的眼神,今天不學,明天的肉可就泡湯了。   這次連琢是下了狠心想學,但奈何現實不允許啊。   才剛睡下呢,就聽見大房傳來的鬧耗子的動靜,還沒等兩口子穿上鞋子,出門瞧熱鬧,房門就被左氏拍的啪啪作響。   連琢只來得及叫醒閨女,交代了一句:「快把雞骨頭收起來。」   連枝點頭,將雞骨頭扔進空間後,順便做了次售後服務,掐訣使了清潔術,將房間裡的肉味一道給除了個乾淨。   「你們兩個懶出昇天的,老孃拍了這麼久的門,怎麼現在才開?是不是對老孃有意見。」   面對噴火龍,雖然知道是在找茬,但他娘麼,哪天不找茬的,不過今天竟然這火沒對著三房使,那看來事情有點嚴重。   所以,連琢選擇順著她的話說:「娘,我哪敢啊,不是您說的嘛,我們懶出生天了。」   「你!」   小左氏見相公這會還在火上澆油,不得不上前陪著笑臉岔開話題:   「姑母莫氣,實在是今日白天忙累了,睡得有點死,我們一醒立馬就來開門了。   對了,姑母,這麼晚了叫門,可是有什麼大事?」   「差點被你們氣到忘了正事,你們都給我出來,去堂屋等著!」   例行通知般的下了命令後,也不管幾人是不是真的走了,便直愣愣的往屋裡闖,直奔牀尾的木箱子。   這下四人也不急著走了,就靜靜的倚在門邊,看看她到底要幹些啥。   見她翻完箱子翻枕頭,翻完枕頭翻被褥的,好傢夥,這跟上門抄家也沒什麼區別了。   哦,不對,抄家是別人抄自己家,她們家是自己抄自己,跟演紅樓夢似的,要不是房頂的茅草在提醒她,連枝還以為又穿了呢。   察覺到她的目光,連琢對她搖搖頭,示意除了從大房那弄回來的荷包,根本不怕查的。   完了,許是覺得這麼安靜的看著,不太像他的行事風格,這才朝著屋內嚷嚷道:   「娘啊,您到底要翻找啥?我這房間裡最值錢的就是這些土坯了,您可悠著點啊。   倒了咱只能露天睡了,露天也沒事,就是容易風寒,回頭還得您出診金。」   小左氏也在心裡慶幸呢,幸好他們又懶又饞,根本存不住貓食,到手的東西不是當場就喫了,就是立馬被用了。   不然,碰上這麼個不講究的婆婆,早晚全軍覆沒。   也正是因為如此,左氏啥也沒翻到,人出來的時候,除了臉色不好看外,到底沒對他們口出惡言。   「行了,嚷嚷個什麼勁,整個家的家當都是我跟你爹置辦的,老孃還不能進你們的房間了?   進去把屋子收拾了,然後趕緊來堂屋,你們爹有事交代你們幹。」   「哦,知道了。」   小左氏眼珠一轉,拉住要進屋收拾東西的連琢,笑嘻嘻的上前一左一右的扶著左氏:   「瞧姑母說得,什麼時候不能收拾屋子了,您今夜受累了,我們扶著您先過去吧。   等爹訓誡完了,再回來略收拾便是。」   哼,現在還啥事都不知道呢,豈能把房間收拾了?收拾好了,豈不是連證據都沒了,那她還怎麼出去賣慘?   今天這事,不給她個合理的解釋,沒完!   到了堂屋,見著家裡所有人,包括三房最小剛滿月的五草都被抱在手裡,出現在了這裡,就知道這事確實鬧得挺大。   「爹,我們在等著娘一起過來,略遲了些,不過現在人都齊了,您老葫蘆裡賣的什麼關子,還請明示。」   連有山的手摩挲著煙杆,陰沉沉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略過,這才開口道:   「老大屋裡進賊了,我和你們娘怕你們過日子不仔細,這才進去細細查驗了下,你們也別多心。」   連琢都氣笑了:「大哥丟了東西,不去報官也不叫村長裡長的,反倒去我們屋子翻檢?好,那爹孃可查抄出什麼線索了?」   「老四,爹說了讓你不要多心,去翻找也是為了確定最後的損失而已,自己心裡都沒數,還怎麼跟村長們說。」   連琢冷笑:「好,我就當爹說得都是真的,那如今這損失可理清楚了?   到底丟了些什麼,讓爹孃大哥這麼要緊,能讓我們這些受了牽連的人,心裡有個數不?」   說實話,大房的荷包雖然是他拿回來的,但裡面到底有些什麼,他還真不清楚。   生平第一次做賊,還是天時地利人和,剛好碰上了。   爽是真的爽,但緊張也是真緊張,所以得手後,立馬回了屋,然後就被閨女發現了。   為了不怕發現,這東西當時就交給了閨女保管,後面又被練武和肉迷了心智,到這會了,還沒來得及看呢。   主要還是這些天,一直被親爹拘著在地裡幹農活,一時半會沒有花錢的機會,不然,也過不了夜。   被他這麼一反問,左氏含糊道:「是你大哥今年縣試需要的花費

靠肉這根胡蘿蔔吊著,老實說,她也不知道能有用多久。

  晚間喫了飯,又是私房密談會時間,今日連家四房的談話伴隨著一股肉香,讓人垂涎三尺。

  將肉寄存到肚子裡,確保安全了,眾人才有心思說話。

  連琢拍了拍油水十足而滿足的肚子,喟嘆道:「好久都沒有喫飽過了,今晚還是喫肉飽的,我這也算是享閨女的福了。」

  「哼,可不是麼,還是我說的對吧,閨女養好了,不比兒子差,跟三房似的那麼養,哪個傻蛋會跟孃家一條心。」

  說句勢利的話,你不盡心養,等到嫁人的時候,最好的婚事也就是找個跟家裡差不多條件的。

  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能有幾個子孝敬孃家爹媽?

  「這還用得著你說,老、我又不傻。」想說的髒話,到底因為閨女兒子在面前,硬生生的被連琢嚥下。

  只不過,也是因為顧忌有點多,此刻已經沒了多少說話的心情:「行了,咱早點睡,等家裡人睡踏實了,還得去修煉武功呢。」

  照他閨女那個擰巴勁,以及現在這虎視眈眈的眼神,今天不學,明天的肉可就泡湯了。

  這次連琢是下了狠心想學,但奈何現實不允許啊。

  才剛睡下呢,就聽見大房傳來的鬧耗子的動靜,還沒等兩口子穿上鞋子,出門瞧熱鬧,房門就被左氏拍的啪啪作響。

  連琢只來得及叫醒閨女,交代了一句:「快把雞骨頭收起來。」

  連枝點頭,將雞骨頭扔進空間後,順便做了次售後服務,掐訣使了清潔術,將房間裡的肉味一道給除了個乾淨。

  「你們兩個懶出昇天的,老孃拍了這麼久的門,怎麼現在才開?是不是對老孃有意見。」

  面對噴火龍,雖然知道是在找茬,但他娘麼,哪天不找茬的,不過今天竟然這火沒對著三房使,那看來事情有點嚴重。

  所以,連琢選擇順著她的話說:「娘,我哪敢啊,不是您說的嘛,我們懶出生天了。」

  「你!」

  小左氏見相公這會還在火上澆油,不得不上前陪著笑臉岔開話題:

  「姑母莫氣,實在是今日白天忙累了,睡得有點死,我們一醒立馬就來開門了。

  對了,姑母,這麼晚了叫門,可是有什麼大事?」

  「差點被你們氣到忘了正事,你們都給我出來,去堂屋等著!」

  例行通知般的下了命令後,也不管幾人是不是真的走了,便直愣愣的往屋裡闖,直奔牀尾的木箱子。

  這下四人也不急著走了,就靜靜的倚在門邊,看看她到底要幹些啥。

  見她翻完箱子翻枕頭,翻完枕頭翻被褥的,好傢夥,這跟上門抄家也沒什麼區別了。

  哦,不對,抄家是別人抄自己家,她們家是自己抄自己,跟演紅樓夢似的,要不是房頂的茅草在提醒她,連枝還以為又穿了呢。

  察覺到她的目光,連琢對她搖搖頭,示意除了從大房那弄回來的荷包,根本不怕查的。

  完了,許是覺得這麼安靜的看著,不太像他的行事風格,這才朝著屋內嚷嚷道:

  「娘啊,您到底要翻找啥?我這房間裡最值錢的就是這些土坯了,您可悠著點啊。

  倒了咱只能露天睡了,露天也沒事,就是容易風寒,回頭還得您出診金。」

  小左氏也在心裡慶幸呢,幸好他們又懶又饞,根本存不住貓食,到手的東西不是當場就喫了,就是立馬被用了。

  不然,碰上這麼個不講究的婆婆,早晚全軍覆沒。

  也正是因為如此,左氏啥也沒翻到,人出來的時候,除了臉色不好看外,到底沒對他們口出惡言。

  「行了,嚷嚷個什麼勁,整個家的家當都是我跟你爹置辦的,老孃還不能進你們的房間了?

  進去把屋子收拾了,然後趕緊來堂屋,你們爹有事交代你們幹。」

  「哦,知道了。」

  小左氏眼珠一轉,拉住要進屋收拾東西的連琢,笑嘻嘻的上前一左一右的扶著左氏:

  「瞧姑母說得,什麼時候不能收拾屋子了,您今夜受累了,我們扶著您先過去吧。

  等爹訓誡完了,再回來略收拾便是。」

  哼,現在還啥事都不知道呢,豈能把房間收拾了?收拾好了,豈不是連證據都沒了,那她還怎麼出去賣慘?

  今天這事,不給她個合理的解釋,沒完!

  到了堂屋,見著家裡所有人,包括三房最小剛滿月的五草都被抱在手裡,出現在了這裡,就知道這事確實鬧得挺大。

  「爹,我們在等著娘一起過來,略遲了些,不過現在人都齊了,您老葫蘆裡賣的什麼關子,還請明示。」

  連有山的手摩挲著煙杆,陰沉沉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略過,這才開口道:

  「老大屋裡進賊了,我和你們娘怕你們過日子不仔細,這才進去細細查驗了下,你們也別多心。」

  連琢都氣笑了:「大哥丟了東西,不去報官也不叫村長裡長的,反倒去我們屋子翻檢?好,那爹孃可查抄出什麼線索了?」

  「老四,爹說了讓你不要多心,去翻找也是為了確定最後的損失而已,自己心裡都沒數,還怎麼跟村長們說。」

  連琢冷笑:「好,我就當爹說得都是真的,那如今這損失可理清楚了?

  到底丟了些什麼,讓爹孃大哥這麼要緊,能讓我們這些受了牽連的人,心裡有個數不?」

  說實話,大房的荷包雖然是他拿回來的,但裡面到底有些什麼,他還真不清楚。

  生平第一次做賊,還是天時地利人和,剛好碰上了。

  爽是真的爽,但緊張也是真緊張,所以得手後,立馬回了屋,然後就被閨女發現了。

  為了不怕發現,這東西當時就交給了閨女保管,後面又被練武和肉迷了心智,到這會了,還沒來得及看呢。

  主要還是這些天,一直被親爹拘著在地裡幹農活,一時半會沒有花錢的機會,不然,也過不了夜。

  被他這麼一反問,左氏含糊道:「是你大哥今年縣試需要的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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