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科舉文裡的炮灰侄女13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09·2026/5/18

「老五,你們幾個怎麼說?」   「三哥說得對,就按三哥說得來做,此次是祖宗示警,不忍我等處處碰壁,白白葬送了性命。   所以,諸位也得感念祖宗恩德,莫要行那背信棄義之事,否則,來日去了地府,可要想好如何向祖宗謝罪。」   時人本就迷信,此刻又見證了這樣的奇聞軼事,自然更是深信不疑,哪還有什麼花花心思,因此,俱都發了毒誓。   「既如此,那明日一早便召集族人,將布陣一事也推到祖宗顯靈之上,你們覺得如何?」   「我覺得行,祖宗都能託夢示警了,那多指點指點,也是可以的。」   此話一出,眾人俱點頭稱是,祖宗顯靈好啊,這樣還省了他們編瞎話的功夫。   計劃商定的極好,只是最重要的一環還需要人配合,連有成看向桌上,睡眠質量頗好的女娃,躊躇不定:「這要是把人叫醒,會不會哭鬧不休?」   額,這個問題太過嚴重,剛才議論的起勁的眾人,紛紛閉上了嘴,誰也不想面對魔音穿耳。   只是這是最為關鍵的一環,如果不連夜確定好布陣的方案,又得推遲一天才能動作。   而兵匪之禍就在眼前,雖然祖宗說是有五天時間準備,但也不能真把時間拖到極限吧,那也太過冒險了。   他們年紀大了,可遭不住這麼玩。   因此,面面相覷了半晌,最後這個艱巨的任務,還是落到了連琢身上。   沒辦法,誰讓這是親爹呢,此時不上何時上?   好在連枝是個偽小孩,即便被人半途叫醒,也只是揉了揉眼睛,繼續起來指點春秋。   布陣對於她來說,也是孰能生巧了,雖然之前都是在陣盤上刻陣,沒用過如樹種這種最原始的材料。   但怎麼說呢,這就跟理工科似的,一通百通,學好了基礎,啥也不怕。   大不了,她把自己當黃藥師就是了,布個桃花陣也挺好的,說不定還能吸引大文學家,寫一首如桃花源記般的散文詩詞呢。   只是這個設想遭遇到了滑鐵盧:「枝枝啊,這陣法非得用桃樹布嗎?」   「就是啊,樟樹行不行,槐樹也挺好的,還能喫槐花呢,要不是李子、梨呢?」   「行是行,只是為啥?」   連琢抹了把臉:「因為咱們村沒有桃樹,臨縣有個大地主,他們家種了一整座山的桃樹。   品種齊全價格低廉,包攬了方圓十裡八鄉的桃果,咱們這些散戶根本沒活路,所以全村加起來,湊不出兩顆桃樹。」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連枝當然懂,既然大家不願意招惹是非,那她也沒必要死磕著桃樹不放。   「那就用梨吧,好歹也是好喫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笑了,哪怕長了本事,也不過是個小娃娃,心眼子全掉喫裡頭了。   這個晚上,連枝帶著大家走遍了整個連家村,在合適的位置做好記號,這才趴在親爹的背上安然睡去。   翌日,直到天光大亮,連枝才迷迷糊糊的起牀。   見她出了房門,在院子裡玩泥巴的連嶼立馬顛顛的跑了過來:「姐,娘在鍋裡給你留了飯。」   「嗯,怎麼就你一個,爹孃呢?」   「一早便被伯爺叫去開大會了,然後爹孃回來說,他們要去挖樹種樹,讓我們在家待著別亂跑。」   叮囑這個也是白說了,他們到是想亂跑呢,也要能出得去啊。   畢竟人出門的時候,可是將院門反鎖了的,當然了,這也就是防著連嶼罷了。   喫了頓原材料不知道是啥的早飯,連枝擦了擦嘴巴,叮囑道:「你擱家老實待著,別玩水,等我修煉完,再帶你玩,聽到沒?」   連嶼點頭:「知道了,姐,我聽話,你以後能教我本事不?」   「看你表現,你要是聽話,等你七歲了,我就教你。」   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心裡卻在想,這孩子該不會是傻子吧,明明之前她就說過這事了,怎麼還問?   連嶼可不知道他姐把他當傻子哄了,這會他心裡只有再一次被拒絕的沮喪。   連枝可不知道,三歲小孩心眼這麼多,她這會正在煉製腰牌呢。   護村大陣雖然好,跟個烏龜殼似的,外面的人進不來,但裡面的人總是要出去的啊。   她此刻手裡煉製的,就是進出村子的鑰匙,而且,為了不讓人冒用,這鑰匙上還得加上禁制。   不然出去的人腰牌被偷被偷,或者被人噶了再拿走腰牌的,她這個大陣就跟笑話似的。   除了認主外,這鑰匙最好還是統一管理,真有需要出去的,再與族老們申請,說明瞭情況後,再一同出去,省得落單被人找到空子。   不過,這也就是個初步設想而已,如何管理,還是讓族老們頭疼商量去,連枝對自己的定位就是個科研人員,只管技術不管人。   相比於管理,還是如何布陣,讓她更上心。   比如布陣時,她特意將其設計成了活陣,何謂活陣,也就是布陣之人可以操控陣心。   身在陣法之中,需要不同的步法來破陣,一旦有錯漏,便會被圍困在陣中,立時通過陣心示警。   而這步法千變萬化,只有連枝才能看得明白,當然了,或許未來她厭煩當這護陣人,從而出現個師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此刻,陣心便被她放在了祠堂裡,這裡少有人來往,離連枝現在住得地方又近,還是很方便的。   倒是可以放在她住得地方,但這地方雖然現在是她在住,可這是租的,以後自己建了屋子,還得挪走,麻煩。   因為此次的護村大陣,是將全村住處、農田、水源,還有一部分後山及祖墳。   範圍有點廣,所以全村壯勞力齊齊出動,花了兩天時間,才將所有陣點完成。   完成好的當夜,連枝一一檢查完畢,確認沒有偏差,這纔在特定的位置埋入陣眼。   陣眼乍一看是院中的石榴樹,但正兒八經的陣眼,卻是祖宗牌位正對著的樑柱最上方,放置的小木劍。   連枝也是個長情的人

「老五,你們幾個怎麼說?」

  「三哥說得對,就按三哥說得來做,此次是祖宗示警,不忍我等處處碰壁,白白葬送了性命。

  所以,諸位也得感念祖宗恩德,莫要行那背信棄義之事,否則,來日去了地府,可要想好如何向祖宗謝罪。」

  時人本就迷信,此刻又見證了這樣的奇聞軼事,自然更是深信不疑,哪還有什麼花花心思,因此,俱都發了毒誓。

  「既如此,那明日一早便召集族人,將布陣一事也推到祖宗顯靈之上,你們覺得如何?」

  「我覺得行,祖宗都能託夢示警了,那多指點指點,也是可以的。」

  此話一出,眾人俱點頭稱是,祖宗顯靈好啊,這樣還省了他們編瞎話的功夫。

  計劃商定的極好,只是最重要的一環還需要人配合,連有成看向桌上,睡眠質量頗好的女娃,躊躇不定:「這要是把人叫醒,會不會哭鬧不休?」

  額,這個問題太過嚴重,剛才議論的起勁的眾人,紛紛閉上了嘴,誰也不想面對魔音穿耳。

  只是這是最為關鍵的一環,如果不連夜確定好布陣的方案,又得推遲一天才能動作。

  而兵匪之禍就在眼前,雖然祖宗說是有五天時間準備,但也不能真把時間拖到極限吧,那也太過冒險了。

  他們年紀大了,可遭不住這麼玩。

  因此,面面相覷了半晌,最後這個艱巨的任務,還是落到了連琢身上。

  沒辦法,誰讓這是親爹呢,此時不上何時上?

  好在連枝是個偽小孩,即便被人半途叫醒,也只是揉了揉眼睛,繼續起來指點春秋。

  布陣對於她來說,也是孰能生巧了,雖然之前都是在陣盤上刻陣,沒用過如樹種這種最原始的材料。

  但怎麼說呢,這就跟理工科似的,一通百通,學好了基礎,啥也不怕。

  大不了,她把自己當黃藥師就是了,布個桃花陣也挺好的,說不定還能吸引大文學家,寫一首如桃花源記般的散文詩詞呢。

  只是這個設想遭遇到了滑鐵盧:「枝枝啊,這陣法非得用桃樹布嗎?」

  「就是啊,樟樹行不行,槐樹也挺好的,還能喫槐花呢,要不是李子、梨呢?」

  「行是行,只是為啥?」

  連琢抹了把臉:「因為咱們村沒有桃樹,臨縣有個大地主,他們家種了一整座山的桃樹。

  品種齊全價格低廉,包攬了方圓十裡八鄉的桃果,咱們這些散戶根本沒活路,所以全村加起來,湊不出兩顆桃樹。」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連枝當然懂,既然大家不願意招惹是非,那她也沒必要死磕著桃樹不放。

  「那就用梨吧,好歹也是好喫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笑了,哪怕長了本事,也不過是個小娃娃,心眼子全掉喫裡頭了。

  這個晚上,連枝帶著大家走遍了整個連家村,在合適的位置做好記號,這才趴在親爹的背上安然睡去。

  翌日,直到天光大亮,連枝才迷迷糊糊的起牀。

  見她出了房門,在院子裡玩泥巴的連嶼立馬顛顛的跑了過來:「姐,娘在鍋裡給你留了飯。」

  「嗯,怎麼就你一個,爹孃呢?」

  「一早便被伯爺叫去開大會了,然後爹孃回來說,他們要去挖樹種樹,讓我們在家待著別亂跑。」

  叮囑這個也是白說了,他們到是想亂跑呢,也要能出得去啊。

  畢竟人出門的時候,可是將院門反鎖了的,當然了,這也就是防著連嶼罷了。

  喫了頓原材料不知道是啥的早飯,連枝擦了擦嘴巴,叮囑道:「你擱家老實待著,別玩水,等我修煉完,再帶你玩,聽到沒?」

  連嶼點頭:「知道了,姐,我聽話,你以後能教我本事不?」

  「看你表現,你要是聽話,等你七歲了,我就教你。」

  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心裡卻在想,這孩子該不會是傻子吧,明明之前她就說過這事了,怎麼還問?

  連嶼可不知道他姐把他當傻子哄了,這會他心裡只有再一次被拒絕的沮喪。

  連枝可不知道,三歲小孩心眼這麼多,她這會正在煉製腰牌呢。

  護村大陣雖然好,跟個烏龜殼似的,外面的人進不來,但裡面的人總是要出去的啊。

  她此刻手裡煉製的,就是進出村子的鑰匙,而且,為了不讓人冒用,這鑰匙上還得加上禁制。

  不然出去的人腰牌被偷被偷,或者被人噶了再拿走腰牌的,她這個大陣就跟笑話似的。

  除了認主外,這鑰匙最好還是統一管理,真有需要出去的,再與族老們申請,說明瞭情況後,再一同出去,省得落單被人找到空子。

  不過,這也就是個初步設想而已,如何管理,還是讓族老們頭疼商量去,連枝對自己的定位就是個科研人員,只管技術不管人。

  相比於管理,還是如何布陣,讓她更上心。

  比如布陣時,她特意將其設計成了活陣,何謂活陣,也就是布陣之人可以操控陣心。

  身在陣法之中,需要不同的步法來破陣,一旦有錯漏,便會被圍困在陣中,立時通過陣心示警。

  而這步法千變萬化,只有連枝才能看得明白,當然了,或許未來她厭煩當這護陣人,從而出現個師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此刻,陣心便被她放在了祠堂裡,這裡少有人來往,離連枝現在住得地方又近,還是很方便的。

  倒是可以放在她住得地方,但這地方雖然現在是她在住,可這是租的,以後自己建了屋子,還得挪走,麻煩。

  因為此次的護村大陣,是將全村住處、農田、水源,還有一部分後山及祖墳。

  範圍有點廣,所以全村壯勞力齊齊出動,花了兩天時間,才將所有陣點完成。

  完成好的當夜,連枝一一檢查完畢,確認沒有偏差,這纔在特定的位置埋入陣眼。

  陣眼乍一看是院中的石榴樹,但正兒八經的陣眼,卻是祖宗牌位正對著的樑柱最上方,放置的小木劍。

  連枝也是個長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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