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科舉文裡的炮灰侄女15
沒錯,因為危機解除,連琢早將自己說過的話拋之腦後了,他就是這麼容易退縮且健忘。
直到他聽到閨女說了句:「爹,我想好了,先教你速成心法,然後再練外功,如此一來,你就不必如此辛苦了。」
「啊?真的嗎?練功還能走捷徑的?」
「正常來說,是不行的,不過你這不是年紀大了麼,反正進步空間在那,怎麼見效怎麼來唄。」
懂了,閨女這是不指望自己成為什麼武功高手,只是想讓自己有一點點自保之力唄?
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樣的好事,不僅他樂意,就連號稱要回廚房做飯的左氏,也『支溜』一聲,跑了過來,迫不及待的舉手:「我,還有我呢,閨女?」
「娘也要學嗎?」
「是啊,你師父應該沒說不能收女子為徒吧?」左氏尋思著這事不能夠啊,不然閨女是怎麼通過師門考覈的?
她再是年幼呢,這男女之分也早就註定了的,不能出現看花眼的情況。
「當然可以,娘學武功挺好的,枝枝一定好好教。」
雖然現在兵匪之禍已經躲過,但有武藝傍身,總比指望旁人相救來得好,即使這個旁人是女兒和丈夫。
說好了教習武藝,等到了晚間,喧囂過後,小小的院子裡,就開始驚豔眾人之旅。
連枝也沒給他們特別高大上的功法,而是從眾多祕籍中,選了部不挑資質的。
帶著兩人運行了一次功法,一次不行便兩次,等兩人終於記住了行走路線,這才將人放回屋去,自行修煉去了。
不過,或許是初次窺見武學門檻,兩人倒是難得的勤奮了一把,沉迷修煉一夜未睡。
連枝一看,這可以啊,正是打鐵趁熱的好時候,翌日一早,就將人叫到院子裡。
手拿根棍子充作寶劍,挺著只有小肚子的腰桿,一臉嚴肅的說道:「練武講究內外兼修,內功你們已經入門,接下來,我便教你們招式,可要看好了。」
說完,『唰唰』幾下,劍招頻出,連枝也沒教那些花裡胡哨的,她所教的就是劍法十三勢,也可以稱其為基本劍法。
抽、帶、提、格、擊、刺、點、崩、攪、壓、劈、截、洗。
雖然只是個凡間武功招式,但萬法不離其宗,在成為路大能之前,她也只是個劍修預備役。
沒有正式踏入修行者行列時,她每天所做的,也不過是在劍鋒上,揮劍萬下,所用招式,便是這幾本劍招。
所以哪怕此時此刻,手中所握的只是一根樹枝,也不影響她的劍意。
直將連琢兩口子看得目瞪口呆。
直到她收勢後,良久,才反應過來,連琢手動合起自己的下頜:
「我的天老爺喂,閨女動手之前,我還想笑,現在我只想跪下叫師父。」
左氏喃喃接話,當然了,說了個啥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一切都在憑本能行事:「師父怕是不行的吧,外人見了,不得說一句倒反天罡?
不如代師收徒罷,咱們當個同門師兄妹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能行哈。」
連枝眼睛一眯,露出小米牙,敷衍式的笑過後,便是死亡問答:「所以,爹孃,你們學會了嗎?」
連琢:...總覺得直接回答會有什麼危險呢?
因此連連點頭,「學廢了學廢了,閨女,你是不是對我們的資質有什麼誤解?」
這包袱抖得,讓連枝一時半會的都沒辦法生氣了,拍了拍腦門:「算了,你們先比劃比劃吧,我看看你們學到了多少。」
「這個好,放心,我定會好好學的。」
這話連琢倒是說得真心實意,沒正兒八經學之前呢,他覺得練武也就是那麼回事。
練好了,以後有危險可以擋在妻兒面前,練不好,也可以厚著臉皮帶著妻兒躲在閨女身後。
但現在,此時此刻,他升華了啊,哪個男人心裡沒有個成為武林高手的奢望,而他距離夢想僅有一步之遙。
這種天賜的機會,不抓住了,他怕是要悔得半夜都得爬起來,扇自己兩巴掌。
趁著現在大家都在忙忙碌碌收糧食,他得搶佔先機,以後未必不能成為別人的師父。
嘿嘿,閨女虐他,他虐別人,大家都有自己的樂子。
連琢想的挺美,但對此,連枝有不同的意見。
再次被對方同手同腳氣得跳腳的,連枝崩潰得都顧不得父女人倫,崩潰大喊:「爹,你到底是咋了?
明明一個一個動作的練挺好,怎麼連起來這手腳就不聽話了?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徒弟。」
真的,不是她苛責,而是明明都是零幀選手,她娘這會已經可以揮舞小樹棍,配合上心法一起用了。
可她爹還在跟前三個動作死磕,怎麼的,難道就這三個動作是他的心頭好嗎?
在這上頭,你喜新厭舊一下,會死嗎,啊?!
「說的好像你又見過多少個徒弟似的。」連琢不服,但也只敢偷偷嘀咕。
不知怎的,眼前的人雖然是他的閨女,三頭身手裡捏著一根極細的木棍,但該死的讓人感到畏懼,嗚嗚,不敢說話。
聲音雖小,但耳聰目明加倍的連枝,還是聽見了的,這會更氣了,看著老父親就跟不服管教的後進生似的:
「怎麼的,你還有意見?你那手腳有嘴皮子利索,進度條也不會走得這麼慢了。」
「進度條是啥?」
「是啥自己悟,趕緊的動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別催了,已經在動了。」連琢苦巴巴著一張臉,想回去把兩個時辰前的自己拍醒。
什麼武林高手,你配嗎,就武林高手,沒這個天賦,死心吧。
如果當時不開始,就不會有如今騎虎難下的自己。
這練也練了,還出了大力氣,也開始有進展了,真半途而廢,他好像也有些不甘心來著。
而且吧,他不學,但他婆娘學了啊,以後關起房門來,豈不是上下要顛個個?
不行不行,哪怕只是為了這點僅存的男人尊嚴,他也得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