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科舉文裡的炮灰侄女26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12·2026/5/18

誰讓他們一個個的,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活該多擔心一二,省得以後重蹈覆轍。   也是因為打聽浪費了點時間,等採購完所需之物時,出城的時辰都晚了許多。   但他們也不敢逗留,誰讓連家村已經錯過了今年交秋稅的時間,萬一被人抓到查出來了,回頭還不知道會得到個什麼樣的結果呢。   好容易回了村,這會都已經接近了凌晨,可憐族長等到半夜,還以為他們今夜不會回來了,剛躺牀上,又給叫醒了。   披衣出來開門的時候,連枝覺得他臉上的眼袋都要掉地上了,連琢倒是沒這麼有閒心,急色忙慌的道:   「不好了,族長,縣城已經被新軍佔領,聽說今年秋收的糧稅都徵完了,咱們村的人不會成了黑戶吧?」   連有成摸著鬍子的手一頓,片刻後才恢復原狀:「不著急,明日先讓人去大河小溪兩個村子探探消息。   再說了,如今雖然是新軍接管,但誰知道人能管多久?咱們躲在這陣法裡,直到天下太平了再出山,其實也不錯。」   「吔,族長,你要這麼說,我還真覺得不錯,現在外面正打仗呢,這稅賦還真喫不消,躲兩年清靜確實也行。」   許是上頭有高個子在頂著,大家慌亂的心,也終於安生下來了,什麼累啊困的,也後知後覺的找上門來。   他們是告辭回去休整了,睡不著的這下輪到族長了,別看他剛才說得雲淡風輕的,但其實心裡壓根沒底。   左思右想下,到底是穿上衣服出了門,不行,這闔族的大事,也該和族老們仔細商量。   雖然,有可能也商量不出另外的法子來,但不管,此刻他一人待著有些心慌,找多幾個人陪著,也是好的嘛。   族老們:...聽我說,謝謝你。   花了兩個時辰開的會,除了肯定族長的方針外,確實也沒其它進展,不過族長的目的反正是達成了。   等天一亮,便忙不迭的選人,去另外兩個村子裡打聽消息。   知道自己如今身負重任,被選中的人也沒磨嘰,去的快回來得也快,不到正午人就回來了。   「族長,打聽到了,大河村的已經交完秋稅了,比去年的要少,但比往常的要多那麼一成。   新軍是軍爺親自來收的,當時還給他們解釋了,說是支援前線,所以徵收的多了些,等日後穩定了,這些多徵的稅可以分批抵消。   對了,大河村的人還說,這次收稅時,軍爺確實問起過我們村子的情況。   不過村子裡的人記情,沒把我們村裡的實際情況說出去,俱都搖頭說不清楚。」   此刻另一個去小溪村的人也道:「沒錯,小溪村的人也是這麼說的。   不過他們說,有人被問急眼了,將前幾個月被兵匪襲擊的事說了。   還說不定是被衝散了、殺沒了、逃荒去了云云,因著這事鬧得挺大,人家軍爺也沒再多問,我覺得他們應該是信了的。」   「既然如此,那咱們先安心過自己的日子,等明年看形勢再說出不出去的事。   你們兩個再去一趟大河小溪村,就說我們村裡的人記情,今年村裡有人發現了高產良種,等明年開春試種一次,如果確實不錯,夏收後可以分給他們。」   因為這件事涉及到陣法的緣故,此刻連琢父女也在一旁聽著,這會,族長看到他們倆,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完了,沒跟當事人通氣。   但話已出口,只能讓眾人離開後,才語帶歉意的對連枝道:「枝枝啊,伯爺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把良種給出去,你會不會生氣?」   「纔不會呢,枝枝又不是小氣的人。」   反正這良種她拿出來,就是為了推廣出去,好給自己賺功德的。   本來還苦惱這具身體的年齡太小,想著偷偷摸摸讓其它『人』幫忙幹的。   現在有人把這事幫她完成了,可不是省了她的事?   至於族長為什麼願意讓出良種?那當然是因為怕人眼紅啊。   一方要承擔重稅,一方可以躲在陣法裡悠閒度日,時日久了,或者說肚子餓得久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覺得不公平,然後去舉報了的?   唯有將所有人的利益,都拉到一根繩上,才能減少更多的麻煩。   雖然就算被舉報,他們也不怕,但能晚一點出去當然更好了,唉,無論什麼年代,打仗的時候日子不好過是真的。   「哈哈,好,枝枝大氣,伯爺和祖祖們一定不讓你喫虧,這些銅板你拿著,回頭讓你爹帶你去買糖人喫。   除此之外,伯爺答應你,絕不會讓玉米和地瓜流出去,回頭等安穩了,再以你的名義獻於新帝,如何?」   連枝當然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族長的意思就是這銅板就是個開胃菜,大頭還在新帝的賞賜上。   但她現在這年齡吧,也確實不應該太懂,所以:「爹?」   連琢心裡翻著白眼,但面上還得為閨女當擋箭牌:「我們爺倆都聽大伯的。」   連有成對此呵呵一笑,都是一個村裡住久的,誰還不知道誰啊。   別看琢小子此刻說得大義凜然的,回頭他要真把這功勞按到旁人身上,你看他鬧不鬧就完了。   索幸他本來也沒這打算,倒不是不惋惜枝枝這孩子不是個男娃,只是若真把這功勞扣下,讓別人領了,難道就真是好事不成?   他可還沒忘,枝枝這丫頭的本事,最大的可不是這良種,而是這神跡,族裡可沒人會這個。   沒這個本事就別攬這瓷器活,不然,只怕闔族人的命都得搭上,做為族裡的領頭羊,他的心可不能偏。   「這事就這麼定了,接下來說說以後的事,連師父,你那些徒兒們似乎有不少已經學有所成了?」   族長對於連琢的稱呼,也是時時刻刻都在體現什麼叫與時俱變。   說起正事,連琢的表情也開始正經起來:「第一批的弟子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   第二批也快到出師的時候,如今,我正讓他們分別教授第三批弟子的外功和內力

誰讓他們一個個的,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活該多擔心一二,省得以後重蹈覆轍。

  也是因為打聽浪費了點時間,等採購完所需之物時,出城的時辰都晚了許多。

  但他們也不敢逗留,誰讓連家村已經錯過了今年交秋稅的時間,萬一被人抓到查出來了,回頭還不知道會得到個什麼樣的結果呢。

  好容易回了村,這會都已經接近了凌晨,可憐族長等到半夜,還以為他們今夜不會回來了,剛躺牀上,又給叫醒了。

  披衣出來開門的時候,連枝覺得他臉上的眼袋都要掉地上了,連琢倒是沒這麼有閒心,急色忙慌的道:

  「不好了,族長,縣城已經被新軍佔領,聽說今年秋收的糧稅都徵完了,咱們村的人不會成了黑戶吧?」

  連有成摸著鬍子的手一頓,片刻後才恢復原狀:「不著急,明日先讓人去大河小溪兩個村子探探消息。

  再說了,如今雖然是新軍接管,但誰知道人能管多久?咱們躲在這陣法裡,直到天下太平了再出山,其實也不錯。」

  「吔,族長,你要這麼說,我還真覺得不錯,現在外面正打仗呢,這稅賦還真喫不消,躲兩年清靜確實也行。」

  許是上頭有高個子在頂著,大家慌亂的心,也終於安生下來了,什麼累啊困的,也後知後覺的找上門來。

  他們是告辭回去休整了,睡不著的這下輪到族長了,別看他剛才說得雲淡風輕的,但其實心裡壓根沒底。

  左思右想下,到底是穿上衣服出了門,不行,這闔族的大事,也該和族老們仔細商量。

  雖然,有可能也商量不出另外的法子來,但不管,此刻他一人待著有些心慌,找多幾個人陪著,也是好的嘛。

  族老們:...聽我說,謝謝你。

  花了兩個時辰開的會,除了肯定族長的方針外,確實也沒其它進展,不過族長的目的反正是達成了。

  等天一亮,便忙不迭的選人,去另外兩個村子裡打聽消息。

  知道自己如今身負重任,被選中的人也沒磨嘰,去的快回來得也快,不到正午人就回來了。

  「族長,打聽到了,大河村的已經交完秋稅了,比去年的要少,但比往常的要多那麼一成。

  新軍是軍爺親自來收的,當時還給他們解釋了,說是支援前線,所以徵收的多了些,等日後穩定了,這些多徵的稅可以分批抵消。

  對了,大河村的人還說,這次收稅時,軍爺確實問起過我們村子的情況。

  不過村子裡的人記情,沒把我們村裡的實際情況說出去,俱都搖頭說不清楚。」

  此刻另一個去小溪村的人也道:「沒錯,小溪村的人也是這麼說的。

  不過他們說,有人被問急眼了,將前幾個月被兵匪襲擊的事說了。

  還說不定是被衝散了、殺沒了、逃荒去了云云,因著這事鬧得挺大,人家軍爺也沒再多問,我覺得他們應該是信了的。」

  「既然如此,那咱們先安心過自己的日子,等明年看形勢再說出不出去的事。

  你們兩個再去一趟大河小溪村,就說我們村裡的人記情,今年村裡有人發現了高產良種,等明年開春試種一次,如果確實不錯,夏收後可以分給他們。」

  因為這件事涉及到陣法的緣故,此刻連琢父女也在一旁聽著,這會,族長看到他們倆,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完了,沒跟當事人通氣。

  但話已出口,只能讓眾人離開後,才語帶歉意的對連枝道:「枝枝啊,伯爺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把良種給出去,你會不會生氣?」

  「纔不會呢,枝枝又不是小氣的人。」

  反正這良種她拿出來,就是為了推廣出去,好給自己賺功德的。

  本來還苦惱這具身體的年齡太小,想著偷偷摸摸讓其它『人』幫忙幹的。

  現在有人把這事幫她完成了,可不是省了她的事?

  至於族長為什麼願意讓出良種?那當然是因為怕人眼紅啊。

  一方要承擔重稅,一方可以躲在陣法裡悠閒度日,時日久了,或者說肚子餓得久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覺得不公平,然後去舉報了的?

  唯有將所有人的利益,都拉到一根繩上,才能減少更多的麻煩。

  雖然就算被舉報,他們也不怕,但能晚一點出去當然更好了,唉,無論什麼年代,打仗的時候日子不好過是真的。

  「哈哈,好,枝枝大氣,伯爺和祖祖們一定不讓你喫虧,這些銅板你拿著,回頭讓你爹帶你去買糖人喫。

  除此之外,伯爺答應你,絕不會讓玉米和地瓜流出去,回頭等安穩了,再以你的名義獻於新帝,如何?」

  連枝當然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族長的意思就是這銅板就是個開胃菜,大頭還在新帝的賞賜上。

  但她現在這年齡吧,也確實不應該太懂,所以:「爹?」

  連琢心裡翻著白眼,但面上還得為閨女當擋箭牌:「我們爺倆都聽大伯的。」

  連有成對此呵呵一笑,都是一個村裡住久的,誰還不知道誰啊。

  別看琢小子此刻說得大義凜然的,回頭他要真把這功勞按到旁人身上,你看他鬧不鬧就完了。

  索幸他本來也沒這打算,倒不是不惋惜枝枝這孩子不是個男娃,只是若真把這功勞扣下,讓別人領了,難道就真是好事不成?

  他可還沒忘,枝枝這丫頭的本事,最大的可不是這良種,而是這神跡,族裡可沒人會這個。

  沒這個本事就別攬這瓷器活,不然,只怕闔族人的命都得搭上,做為族裡的領頭羊,他的心可不能偏。

  「這事就這麼定了,接下來說說以後的事,連師父,你那些徒兒們似乎有不少已經學有所成了?」

  族長對於連琢的稱呼,也是時時刻刻都在體現什麼叫與時俱變。

  說起正事,連琢的表情也開始正經起來:「第一批的弟子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

  第二批也快到出師的時候,如今,我正讓他們分別教授第三批弟子的外功和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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