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科舉文裡的炮灰侄女29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35·2026/5/18

自從他姐答應爹爹不出門後,那無處消耗的精力,全用在折騰他身上了,以往課業之餘還能做點讓自己開心的事,現在?   他自己都讓阿姐給當成樂子,差點沒給玩死,不就是出門看人跳舞麼,讓他來,他就樂意滿足弟弟的一切願望。   不過這活動在臘八過後,也宣告結束,用連琢的話來說就是:「前期該辦的已經辦了,只等結果出來。   如今正是年根腳下,想來這些當官的也想任下有個好消息,能讓新皇大喜,他們也好升官發財什麼的。   不過再怎麼大喜呢,總歸也是要等到年後纔有消息了,咱們啊,現在就擱村裡安心待著過大年了。」   既然人都不出去了,那犟種小老弟想看的跳大舞自然也就沒了。   甚至因為這些日子經常出門的緣故,連過年需要準備的東西,家家戶戶已經置辦齊了。   人是不用出去了,但小老弟每天養成的習慣,卻不是想戒就能戒得掉的。   好在連琢這個當爹的沒事幹,倒是有人可以禍禍,這就導致無知無覺間,坑了爹的連嶼,這幾天都是躲著他爹走。   生怕一個不注意,把處於崩潰邊緣的連琢給惹毛,喜提一頓竹筍炒肉。   連枝看戲看得歡樂,讓小左氏好笑不已,這孩子是不是忘了,這件事裡也有她的一份功勞在。   畢竟,老三能養成這習慣,最開始,難道不是老二想躲開她的教導?   不過算了,孩子麼,打打鬧鬧的實屬正常,她才懶得當第二個姑母呢。   一味的摻和進孩子們的爭端中,可不是什麼好事。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晃,元宵節一過,這個年也就過去了。   連家小院還沒等來新朝的反應,倒是先等來石竹等人要走的消息。   相處了小一年的時間,最不捨的當屬小左氏了,此刻一臉惋惜的道:「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呢?不若就此留下吧?」   「答應師叔的承諾,我等已經完成,現在,我等亦有走自己的路需要走。」   小左氏還想說什麼,但聽連枝解釋道:「娘,師侄們是醫部傳人。   師門有令,學醫者需得走遍天下,見識不同地方的症候,並且成功自創一種新藥,纔算學有所成,才能再回師門。」   小左氏驚嘆:「這、這師門的規矩也太過嚴苛了吧?要是沒完成這規矩的,豈不是出了師門就回不去了?」   幸好,幸好她就是個外門弟子,也沒學醫,不然豈不是這輩子都沒戲了。   連枝沉默,畢竟這規矩也就是她現編的,為的也不過是以後問起他們的蹤跡來,好搪塞過去而已。   倒是落葵,很是利落的點頭:「師叔此話倒也沒說錯,有些同門走著走著,就沒了音信。   以後師叔聯繫不上我們,也不必著急,人總要有自己的歸宿。」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抱拳離開,背影端得能稱得上一句瀟灑。   別人舍不捨得,連枝不知道,反正她是挺捨得的,畢竟這些人於她而言,是隻要需要,可以隨時返場的存在,無謂的情緒可以不用浪費。   而且吧,她現在還有事情需要他們配合呢。   咳,有些人啊,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聽說此地已被新軍佔領,又聽聞人家求賢若渴。   舉業三十多年,毫無建樹的連環,他又覺得自己可以了,此刻正上躥下跳的遊說族長等人。   妄圖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族長他們將全村的希望放在他身上,比如,新糧的功勞。   得到消息的連枝都快炸了,他爹的,上輩子原身經歷的一切,她都將主因算到天災人禍頭上,沒主動找對方麻煩了,怎麼的,現在是拿她的客氣當福氣?   本來看在爹孃薅了一波羊毛的份上,分家的時候不給分錢就算了,這會居然還來搶她到嘴的鴨子?簡直不能忍!   雖然族長等人是將他的話當成了放屁,但連枝卻沒有這麼好的脾氣。   這不是等師侄們走了好幾日,在大眾眼裡已經出了這地界後,她的行動便開始了。   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將傀儡人放出來,用上隱身符,去連環家溜達了一趟。   這次不管是連環的私房,還是老兩口的傍身銀,又或者是大伯母羅滿秀手裡用作日常支用的銅板。   除了連環單放在一處,等著翌日出村時帶著的銀兩,其餘全都搜羅的一乾二淨。   當然了,為了不讓對方走到窮途末路,從而賴上她爹,房契田契什麼的,她可碰都沒碰。   雖然,其實以對方的行事風格來說,即便如此也避免不了對方找上門要孝敬之類的,但好歹她爹還有話搪塞不是。   錢拿走,連家的兩個老陰批,連枝也沒放過,其實她心裡也清楚,自家不出意外馬上就要騰飛了,做為親爹的親爹和親大哥一家,沾光是無可避免的。   哪怕她們已經分家許久,奈何兩個老陰批長嘴了啊,狐假虎威什麼的,他們這樣的人可最會了。   連枝連光都不想讓他們沾,更是不可能讓他們拖後腿的,所以,處置他們勢在必行。   下場連枝都替他們想好了。   翌日,連環因為久未能說服眾人,又重操舊業的準備出村,繼續參加科考。   離開了被陣法嚴密防守的地方,連環心裡除了三分忐忑,剩下的全是莫欺少年窮的憤憤不平。   聽著他嘴裡唸叨個不停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蒸饅頭爭口氣」「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之類的話,連枝白眼不斷。   在差點把自己翻厥過去前,終於沒忍住出手,指尖靈光閃現,連環成功的閉上了嘴。   哦,不僅閉上了嘴,連眼睛也給閉上了。   別誤會,她可沒有殺人,只不過是人為的造了一場意外,讓人頭著地,摔成了個傻子而已。   她甚至連對方身邊帶的戶籍等物都沒有動,如果他遇到的人足夠好的話,還能將人送回去呢。   當然了,這個好心人是必須要出現的,哪怕沒有,現造一個也不是不能行,不然接下來的戲,她還怎麼唱下

自從他姐答應爹爹不出門後,那無處消耗的精力,全用在折騰他身上了,以往課業之餘還能做點讓自己開心的事,現在?

  他自己都讓阿姐給當成樂子,差點沒給玩死,不就是出門看人跳舞麼,讓他來,他就樂意滿足弟弟的一切願望。

  不過這活動在臘八過後,也宣告結束,用連琢的話來說就是:「前期該辦的已經辦了,只等結果出來。

  如今正是年根腳下,想來這些當官的也想任下有個好消息,能讓新皇大喜,他們也好升官發財什麼的。

  不過再怎麼大喜呢,總歸也是要等到年後纔有消息了,咱們啊,現在就擱村裡安心待著過大年了。」

  既然人都不出去了,那犟種小老弟想看的跳大舞自然也就沒了。

  甚至因為這些日子經常出門的緣故,連過年需要準備的東西,家家戶戶已經置辦齊了。

  人是不用出去了,但小老弟每天養成的習慣,卻不是想戒就能戒得掉的。

  好在連琢這個當爹的沒事幹,倒是有人可以禍禍,這就導致無知無覺間,坑了爹的連嶼,這幾天都是躲著他爹走。

  生怕一個不注意,把處於崩潰邊緣的連琢給惹毛,喜提一頓竹筍炒肉。

  連枝看戲看得歡樂,讓小左氏好笑不已,這孩子是不是忘了,這件事裡也有她的一份功勞在。

  畢竟,老三能養成這習慣,最開始,難道不是老二想躲開她的教導?

  不過算了,孩子麼,打打鬧鬧的實屬正常,她才懶得當第二個姑母呢。

  一味的摻和進孩子們的爭端中,可不是什麼好事。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晃,元宵節一過,這個年也就過去了。

  連家小院還沒等來新朝的反應,倒是先等來石竹等人要走的消息。

  相處了小一年的時間,最不捨的當屬小左氏了,此刻一臉惋惜的道:「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呢?不若就此留下吧?」

  「答應師叔的承諾,我等已經完成,現在,我等亦有走自己的路需要走。」

  小左氏還想說什麼,但聽連枝解釋道:「娘,師侄們是醫部傳人。

  師門有令,學醫者需得走遍天下,見識不同地方的症候,並且成功自創一種新藥,纔算學有所成,才能再回師門。」

  小左氏驚嘆:「這、這師門的規矩也太過嚴苛了吧?要是沒完成這規矩的,豈不是出了師門就回不去了?」

  幸好,幸好她就是個外門弟子,也沒學醫,不然豈不是這輩子都沒戲了。

  連枝沉默,畢竟這規矩也就是她現編的,為的也不過是以後問起他們的蹤跡來,好搪塞過去而已。

  倒是落葵,很是利落的點頭:「師叔此話倒也沒說錯,有些同門走著走著,就沒了音信。

  以後師叔聯繫不上我們,也不必著急,人總要有自己的歸宿。」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抱拳離開,背影端得能稱得上一句瀟灑。

  別人舍不捨得,連枝不知道,反正她是挺捨得的,畢竟這些人於她而言,是隻要需要,可以隨時返場的存在,無謂的情緒可以不用浪費。

  而且吧,她現在還有事情需要他們配合呢。

  咳,有些人啊,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聽說此地已被新軍佔領,又聽聞人家求賢若渴。

  舉業三十多年,毫無建樹的連環,他又覺得自己可以了,此刻正上躥下跳的遊說族長等人。

  妄圖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族長他們將全村的希望放在他身上,比如,新糧的功勞。

  得到消息的連枝都快炸了,他爹的,上輩子原身經歷的一切,她都將主因算到天災人禍頭上,沒主動找對方麻煩了,怎麼的,現在是拿她的客氣當福氣?

  本來看在爹孃薅了一波羊毛的份上,分家的時候不給分錢就算了,這會居然還來搶她到嘴的鴨子?簡直不能忍!

  雖然族長等人是將他的話當成了放屁,但連枝卻沒有這麼好的脾氣。

  這不是等師侄們走了好幾日,在大眾眼裡已經出了這地界後,她的行動便開始了。

  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將傀儡人放出來,用上隱身符,去連環家溜達了一趟。

  這次不管是連環的私房,還是老兩口的傍身銀,又或者是大伯母羅滿秀手裡用作日常支用的銅板。

  除了連環單放在一處,等著翌日出村時帶著的銀兩,其餘全都搜羅的一乾二淨。

  當然了,為了不讓對方走到窮途末路,從而賴上她爹,房契田契什麼的,她可碰都沒碰。

  雖然,其實以對方的行事風格來說,即便如此也避免不了對方找上門要孝敬之類的,但好歹她爹還有話搪塞不是。

  錢拿走,連家的兩個老陰批,連枝也沒放過,其實她心裡也清楚,自家不出意外馬上就要騰飛了,做為親爹的親爹和親大哥一家,沾光是無可避免的。

  哪怕她們已經分家許久,奈何兩個老陰批長嘴了啊,狐假虎威什麼的,他們這樣的人可最會了。

  連枝連光都不想讓他們沾,更是不可能讓他們拖後腿的,所以,處置他們勢在必行。

  下場連枝都替他們想好了。

  翌日,連環因為久未能說服眾人,又重操舊業的準備出村,繼續參加科考。

  離開了被陣法嚴密防守的地方,連環心裡除了三分忐忑,剩下的全是莫欺少年窮的憤憤不平。

  聽著他嘴裡唸叨個不停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蒸饅頭爭口氣」「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之類的話,連枝白眼不斷。

  在差點把自己翻厥過去前,終於沒忍住出手,指尖靈光閃現,連環成功的閉上了嘴。

  哦,不僅閉上了嘴,連眼睛也給閉上了。

  別誤會,她可沒有殺人,只不過是人為的造了一場意外,讓人頭著地,摔成了個傻子而已。

  她甚至連對方身邊帶的戶籍等物都沒有動,如果他遇到的人足夠好的話,還能將人送回去呢。

  當然了,這個好心人是必須要出現的,哪怕沒有,現造一個也不是不能行,不然接下來的戲,她還怎麼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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