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科舉文裡的炮灰侄女33
「你該叫我郡主並行禮,連名帶姓的叫,我可以治你個大不敬的罪名。」
「少在這拿著雞毛當令箭了,為什麼這輩子你不一樣了,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對不對?」
「看來堂姐對我敵意頗深啊,既然如此,那就...」
話音未落,連葉便已失去了意識,看著她無知無覺的躺在那,連枝才把話續上:
「還是別要這記憶的好,我可不想給自己留個後患。」
反正做記憶清除手術而已,這種事她早就幹順手了,不用謝。
等等,單純的只清除記憶多無聊啊,正好她想當編劇了。
連枝改動的地方其實並不大,無非就是將原劇情裡關於她們家的狀況,按今生的發展稍微改動了下。
然後弱化了她們家的存在,至於有關於穿越女的一切,她並沒有動。
當然,鑑於穿越女現在還是未穿狀態,雙方實力差距過大的原因,她便幫個小忙,設個禁制。
如果穿越女不穿過來,連葉的這份記憶就不會被激活。
本土重生女vs現代穿越女,這齣戲真是要多精彩,就能有多精彩。
在這個世界裡,重生女的記憶可比穿越女更值得讓她出手。
畢竟,穿越女嘛,是穿越,除了自命不凡一點外,原身怎麼給她的記憶,她就會怎麼覺得。
不像重生的,老是前世今生的對比,不修改一下她的記憶,回頭自己的馬甲該掉了。
雖然不是很麻煩,但能看戲的話,就沒必要親自上陣演了。
解決了重生女的記憶,以後連枝與連家村的聯繫,便端看雙方的感情深淺了。
畢竟,出嫁女對孃家的照拂,也沒律法規定該如何如何的,從古至今,依照的都是約定俗成。
奉行的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像她的兩個小老弟,肉眼可見未來必定是要負重前行的。
只要是姓連的,不管是堂親、嫡脈旁支,親近些的表親,甚至就連七拐八彎的遠親,找上門來了,能幫的都得幫。
從沒在此刻如此的感謝封建糟粕過,還她一個清爽人生。
當然,這一點族長也是心知肚明,好好一個大腿,他確實也不想讓族人們錯過。
所以在敬告祖宗撤掉陣法防護後,族長有過提議:「枝枝如今貴為郡主,實乃闔族頭一份,不若從男子輩的山?」
「族長阿伯,我從木字多年,早已經習慣了我的名字,為何要改呢?
更何況,族中子弟下一代裡,沒有人身份能貴重過我去,就算是改,也合該是族中男子向我看齊,從木字才對。」
「你、怎可如此行事,有山纔有木,無山木無根基,萬般行事皆有祖宗深意,萬萬不可胡來。」
連枝撇嘴,什麼山啊木啊根基的,是趴在姐妹身上吸血的那種根基嗎?
切,說得跟做的永遠都是兩套行為標準,怕不是個個都是精神分裂,擱這演呢?
不過,這種思想根深蒂固,連枝才懶得費口水,跟他們在這開辯論會呢。
還得是經濟獨立,不然說啥男女平等全是假大空,話說回來,這個時空沒有歷史倒退,那資本萌芽的進程應該就不會被打斷了吧?
那到底是向君主立憲,還是民主共和進化呢,真是讓人期待呢。
或許她也該幹點什麼,讓這個進程加快一點?
決定了,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搞錢!
畢竟這個國家,哪怕新帝是個熱愛通宵的工作狂,但該沒錢還是沒錢。
沒錢!
多麼痛的領悟,多讓人痛徹心扉的字眼,簡直是阻礙華夏發展的絆腳石。
所以,某個島國,該你上場來演兩集了。
她發誓,這次真不是針對,那誰讓她跟這裡最熟了呢,就連各大小礦產的分佈圖,都特別的齊全,不找他找誰?
也所以,新帝不僅等來了讓他望眼欲穿的老莊稼把式,更等來了讓他心潮澎湃的藏寶圖。
連枝小嘴叭叭的,給恨不能現在就造船,去島國將財寶運回來的新帝解釋道:
「這些都是我和爹爹從師門留下的典籍、遊記、信件中謄抄下來後,又整理的。
可以說,哪怕是倭國本土大貴族手裡,也沒咱手裡掌握的情報多呢。」
「哦,你師門的前輩們倒個個都是人才,不知可有我大夏的分佈圖?」
「嗐,皇上也是高估了他們,我這師門的人啊,個個都愛瞎溜達。
至於大夏的,還真沒有,這自己家裡的東西又不會長腿跑了,慢慢找唄。
別人家的家底可得記清楚了,不然要用的時候忘了,這不是耽誤事嘛。」
新帝:...從未見過比他還厚顏無恥的存在,這個師門有毒吧?不過好歹也是給他送了份大禮,還是笑笑算了。
「你獻寶有功,此事若是成了,定會給你個大大的賞賜,只是如今大夏境內仍有宵小作亂,你們萬不可對外胡說。」
「皇上放心,都知道我和爹爹是種地有功,才被封賞的爵位,不會有人把我們和礦藏圖聯繫在一起的。」
「你們這身份倒也確實是個不錯的障眼法,罷了,連琢,你這侯爺不過是個虛職,今日朕便封你為司農司丞,專管這新糧種的一應事宜,退下吧。」
突然被授官的連琢內心:...皇上這是在恩將仇報吧!是吧,一定是!
但現實中,他只能悲催的接受這『好意』,還得掛上一副甘之如飴的笑臉。
等回了侯府,這仿若焊死在臉上的笑意,才猛地垮下來,急得團團轉:
「閨女,快點給我想想辦法啊,你爹我雖然粗淺的認識幾個字,但當官的話根本不夠用,怎麼辦怎麼辦?」
種地什麼的好說,反正新糧他種了好幾年,雖然自己親自動手的時間少,但怎麼指揮人,他還是有些心得在的。
可當官又不止種田一件事,最最重要的是寫奏摺和上朝議事啊。
都是用得同一種文字,但那些大人們就硬是有本事,寫得說得讓他看不懂。
這樣的功力,他沒有啊,就很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