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古早男頻文中的炮灰8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26·2026/5/18

「盧庶人,你這些年怕是早就後悔了吧,想跳車可魏王不答應,只能繼續糾纏下去。」   「你在說什麼胡話,老夫聽不懂。」   「不懂啊?真不懂的話,怎麼只捨出一個女郎,整日跟在姜芷身後,而不是你家那麒麟子?   呵呵,盧方啊盧方,這手段連我都看出來了,還想騙過魏王?不怪人家給留一手。」   到底不愧是曾經肖想過從龍之功的男人,哪怕楚早早這會都快把麵皮撕下來踩了,人面上也還能端得住:   「老夫縱橫官場數十載,你這種淺薄的挑撥之語,真以為老夫聽不出來?」   「你聽出來了又如何?我甚至可以名正言順的告訴你,我就是在挑撥離間啊。   你要是真心胸寬廣,就別聽別信、別往心裡去,可你真能做到嗎?」   楚早早表示無所謂,她這次玩得可是陽謀,人類若是真能控制自己心中所想,就不會整出什麼人格分裂了。   這不還是因為無法說服自己,接受現實所致。   盧方深吸一口氣:「照你這說法,我應該第一個就對你們鎮國公府下手才對。」   「唉,此言差矣,雖然事情是因我而起,但罪魁禍首可不在我,而且,你能耐我何?   我鎮國公府可沒貪汙受賄,謀逆造反,其它罪名不過是小打小鬧,根本傷不了我等根基。   相反,你若是選擇實話實說,我便像陛下進言,對你家那些不懂事的小娃娃網開一面。   聽說盧庶人月前剛當上祖父,襁褓裡的孩子,應該很惹人憐愛吧?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見這個世界的機會。」   「你等等,此言可為真?」   「此牌為證,你可放心?更何況,你還有選擇的機會嗎,你猜猜你的主子此刻想的,究竟是發動自己的勢力撈你,還是直接滅口?」   「好,你把裴聞達叫過來,我全都交代,只希望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爽快,裴尚書,可聽見了,還不快快提審?」   為了避免重要證人半路被人刺殺了,楚早早要了個旁聽席位。   盧方的證詞裡,雖然還是沒有魏王暗處勢力的影子,但也算是撕開了一條口子,甚至還出現了一個新人物。   「安國公,程世寧?這也是魏王的勢力?」   不是,他憑什麼啊,這背景一個比一個牛叉,難道真有什麼虎軀一震,眾人皆拜服的光環?   既然選擇了交代,那盧方自然是言無不盡,此刻開口也是直指核心:   「安國公曾任平西大將軍,徵戰西南時受過重傷,被魏王之母柳氏所救,後來便將救命恩人帶回了都城。   陰差陽錯的,被太祖看中接入宮中當了妃嬪,後來便生下了魏王。」   聽到這個,裴聞達艱難的從記憶深處扒出了舊事:「難怪當年魏王,被人指責其母出身不詳,原來是因為來自西南啊。」   手握劇情的楚早早作證,這個指責真是該死的有道理,因為原書番外說了,魏王之母是達羅國的公主。   什麼救命之恩,全是假的,不過是達羅國想把人安插進來的手段,本來只是想進將軍府,偷到佈防圖的。   誰知道被天子看上,那這慾望不就膨脹了麼,當將軍的妾室,哪有當后妃來得實在?   操作的好,整個大梁豈不是可以收入囊中?所以纔有了當年盛極一時的貴妃,和極盡寵愛的魏王。   這內幕她知道,就是不好說啊,只能慢慢找機會將證據放出去了,哪怕時過境遷,沒辦法將人錘死。   但封建專制社會麼,有些事情也不需要絕對的證據,當權者心裡的成見,都能直接給人判死刑了。   喏,比如此刻,有了盧方的證詞,就能在人心裡埋下一根刺。   「沒錯,尤其是貴太妃在相貌上,細看確有達羅國人的特點,太祖,最後還是猶豫了,所以魏王才會與皇位失之交臂。」   也讓自己押的寶,滿盤皆輸,這些年來更是如履薄冰,生怕被人清算,而現下,頭頂懸著的劍,終於還是落下了。   得到答案,楚早早也沒再多問,靜坐一旁安心當個彈幕,等裴聞達提審完,將人重新帶回該去的地方,才起身告辭。   「等等,女郎君不一起進宮回話?」   「裴尚書回話的時候,一同告知了便是,陛下若是要問話,自會傳召。」   這種事,陛下有自己的考量,只要把交易內容告訴他,由誰開口根本不重要。   能行自然會答應,不能行?不能行再說不能行的辦法,再說了,流放也是網開一面嘛,也不算忽悠。   「不是,這是讓裴某人給她善後?」裴聞達簡直不敢置信,這纔是第一次見面啊,他們很熟嗎?   隨侍憋笑:「雖然沒說,但好像確實是這個意思?」   主僕倆對視一眼,匆匆趕了上去,裴聞達覺得,他還可以再掙扎一下,前提是先把人攔住。   楚早早從刑部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兄長楚馭:「早早?你怎麼來刑部了,還是從裡面出來的。」   「啊,我是來看次兄你的啊,給你帶了些糕點,可惜次兄你公務纏身,我實在不好多加打擾。   幸好你的主官裴尚書深明大義、愛護小輩,叫我進去等著,還陪著我說了會話。   我實在不好意思,就把糕點讓給尚書大人墊了墊肚子。」   「原來如此,不過若是下次你再來找我,直接叫我便是,陪你說話的功夫,我還是能抽出時間來的。」   「好,不過我現在人也見了,糕點也送了,這次就先回府了。」   「路上小心些,等我下值便回去陪你說話。」   楚早早面不改色忽悠兄長的時候,有人看了個全程,僕從遲疑道:「家主,我們還要過去攔人嗎?」   「呵,不用了,你家主啊,怕再跟人說兩句,被忽悠的對象就該換成我了。   嘖嘖,鎮國公的這個小閨女可真是個人物啊,這京都以後可有好戲看嘍。」   這兒孫不爭氣是該犯愁,可要太爭氣了,也不一定有好日子過,他等著看楚庭雲那個老狐狸的樂子。   哈哈!

「盧庶人,你這些年怕是早就後悔了吧,想跳車可魏王不答應,只能繼續糾纏下去。」

  「你在說什麼胡話,老夫聽不懂。」

  「不懂啊?真不懂的話,怎麼只捨出一個女郎,整日跟在姜芷身後,而不是你家那麒麟子?

  呵呵,盧方啊盧方,這手段連我都看出來了,還想騙過魏王?不怪人家給留一手。」

  到底不愧是曾經肖想過從龍之功的男人,哪怕楚早早這會都快把麵皮撕下來踩了,人面上也還能端得住:

  「老夫縱橫官場數十載,你這種淺薄的挑撥之語,真以為老夫聽不出來?」

  「你聽出來了又如何?我甚至可以名正言順的告訴你,我就是在挑撥離間啊。

  你要是真心胸寬廣,就別聽別信、別往心裡去,可你真能做到嗎?」

  楚早早表示無所謂,她這次玩得可是陽謀,人類若是真能控制自己心中所想,就不會整出什麼人格分裂了。

  這不還是因為無法說服自己,接受現實所致。

  盧方深吸一口氣:「照你這說法,我應該第一個就對你們鎮國公府下手才對。」

  「唉,此言差矣,雖然事情是因我而起,但罪魁禍首可不在我,而且,你能耐我何?

  我鎮國公府可沒貪汙受賄,謀逆造反,其它罪名不過是小打小鬧,根本傷不了我等根基。

  相反,你若是選擇實話實說,我便像陛下進言,對你家那些不懂事的小娃娃網開一面。

  聽說盧庶人月前剛當上祖父,襁褓裡的孩子,應該很惹人憐愛吧?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見這個世界的機會。」

  「你等等,此言可為真?」

  「此牌為證,你可放心?更何況,你還有選擇的機會嗎,你猜猜你的主子此刻想的,究竟是發動自己的勢力撈你,還是直接滅口?」

  「好,你把裴聞達叫過來,我全都交代,只希望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爽快,裴尚書,可聽見了,還不快快提審?」

  為了避免重要證人半路被人刺殺了,楚早早要了個旁聽席位。

  盧方的證詞裡,雖然還是沒有魏王暗處勢力的影子,但也算是撕開了一條口子,甚至還出現了一個新人物。

  「安國公,程世寧?這也是魏王的勢力?」

  不是,他憑什麼啊,這背景一個比一個牛叉,難道真有什麼虎軀一震,眾人皆拜服的光環?

  既然選擇了交代,那盧方自然是言無不盡,此刻開口也是直指核心:

  「安國公曾任平西大將軍,徵戰西南時受過重傷,被魏王之母柳氏所救,後來便將救命恩人帶回了都城。

  陰差陽錯的,被太祖看中接入宮中當了妃嬪,後來便生下了魏王。」

  聽到這個,裴聞達艱難的從記憶深處扒出了舊事:「難怪當年魏王,被人指責其母出身不詳,原來是因為來自西南啊。」

  手握劇情的楚早早作證,這個指責真是該死的有道理,因為原書番外說了,魏王之母是達羅國的公主。

  什麼救命之恩,全是假的,不過是達羅國想把人安插進來的手段,本來只是想進將軍府,偷到佈防圖的。

  誰知道被天子看上,那這慾望不就膨脹了麼,當將軍的妾室,哪有當后妃來得實在?

  操作的好,整個大梁豈不是可以收入囊中?所以纔有了當年盛極一時的貴妃,和極盡寵愛的魏王。

  這內幕她知道,就是不好說啊,只能慢慢找機會將證據放出去了,哪怕時過境遷,沒辦法將人錘死。

  但封建專制社會麼,有些事情也不需要絕對的證據,當權者心裡的成見,都能直接給人判死刑了。

  喏,比如此刻,有了盧方的證詞,就能在人心裡埋下一根刺。

  「沒錯,尤其是貴太妃在相貌上,細看確有達羅國人的特點,太祖,最後還是猶豫了,所以魏王才會與皇位失之交臂。」

  也讓自己押的寶,滿盤皆輸,這些年來更是如履薄冰,生怕被人清算,而現下,頭頂懸著的劍,終於還是落下了。

  得到答案,楚早早也沒再多問,靜坐一旁安心當個彈幕,等裴聞達提審完,將人重新帶回該去的地方,才起身告辭。

  「等等,女郎君不一起進宮回話?」

  「裴尚書回話的時候,一同告知了便是,陛下若是要問話,自會傳召。」

  這種事,陛下有自己的考量,只要把交易內容告訴他,由誰開口根本不重要。

  能行自然會答應,不能行?不能行再說不能行的辦法,再說了,流放也是網開一面嘛,也不算忽悠。

  「不是,這是讓裴某人給她善後?」裴聞達簡直不敢置信,這纔是第一次見面啊,他們很熟嗎?

  隨侍憋笑:「雖然沒說,但好像確實是這個意思?」

  主僕倆對視一眼,匆匆趕了上去,裴聞達覺得,他還可以再掙扎一下,前提是先把人攔住。

  楚早早從刑部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兄長楚馭:「早早?你怎麼來刑部了,還是從裡面出來的。」

  「啊,我是來看次兄你的啊,給你帶了些糕點,可惜次兄你公務纏身,我實在不好多加打擾。

  幸好你的主官裴尚書深明大義、愛護小輩,叫我進去等著,還陪著我說了會話。

  我實在不好意思,就把糕點讓給尚書大人墊了墊肚子。」

  「原來如此,不過若是下次你再來找我,直接叫我便是,陪你說話的功夫,我還是能抽出時間來的。」

  「好,不過我現在人也見了,糕點也送了,這次就先回府了。」

  「路上小心些,等我下值便回去陪你說話。」

  楚早早面不改色忽悠兄長的時候,有人看了個全程,僕從遲疑道:「家主,我們還要過去攔人嗎?」

  「呵,不用了,你家主啊,怕再跟人說兩句,被忽悠的對象就該換成我了。

  嘖嘖,鎮國公的這個小閨女可真是個人物啊,這京都以後可有好戲看嘍。」

  這兒孫不爭氣是該犯愁,可要太爭氣了,也不一定有好日子過,他等著看楚庭雲那個老狐狸的樂子。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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