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古早男頻文中的炮灰12
「考我呢,你拿著這塊地,但凡想在上面建點東西,是不是要被大臣們三推四阻,庭議半年以上?
出給我的話,就是私人行為,給錢辦事就行了。
平康坊靠近東市,又是大臣和小有家資之人聚集之地,我在那建一排的鋪面,保管賺的盆滿缽滿。」
看姜蔚不為所動的模樣,楚早早只好放出豪言:「你的生辰不是要到了嗎,你把地給我,我保證送你一個不一樣的生辰禮。」
「真的?我怎麼覺得這麼心慌呢,於大伴,你記不記得,當年這小丫頭從朕手裡哄東西的時候,也是這麼一副嘴臉?」
於元青笑而不語,現在他幫著陛下說話,回頭兩人和好了,夾板氣就該他來受了,這可全是血淚之談,他可不敢裹亂。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師兄,你怎麼能用老眼光看人呢,我反正是通知你了,你要是不答應,回來我拿牌牌過去,一樣能把地買到手。」
「你出銀錢啊,那你早說不就好了,我這就手書一份,你拿著銀錢和手書,去戶部交割就完了。」
「師兄,皇帝不應該富有四海、大方行事才對,怎麼你當了皇帝之後,還越來越摳門了?」
「不當家哪知柴米貴,你師兄我身上啊,現在是榨不出油水了,下次你再想薅羊毛,記得去找你另外幾個師兄啊。」
可別再可著他一個禍禍了,這家是養不起了,甚至還想出去化緣。
「那行吧,本來還打算在這蹭一頓的,現在我還是回去喫吧,別回頭把你給喫窮了。」
反正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這飯喫不喫就那麼一回事,不如出宮搞事來得暢快。
當然,回去之前,楚早早先去了一趟戶部,花了好大一筆銀錢,才將地皮拿下來。
感謝她有個豪橫的師父,不過反正也是拿皇族的錢,辦皇家的事,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感謝大梁的都城還是個新生兒寶寶,這才能留下這麼大塊地方,任由她發揮。
整個平康坊佔地面積二十萬平方,不愧是太子,也是,都是一國儲君了,不大氣點配不上他的身份。
楚早早將其等比例縮放成平面圖後,均勻的分成了四份,左上的四分之一,用來興建圖書館。
有了更為便利的印刷術,便可以將書籍價格打下來,再對天下有學之士免費開放。
如此,便能打破世家對知識的桎梏,當然了,這麼大的事,自然不該由她來出面,這個好處就讓陛下受了吧。
好壞都由他來受,總不能只要利益,不承擔責任的對吧。
右下角建個居民區,左下角做配套設施,衣和食,外加筆墨紙硯等等。
這兩塊區域,她準備自己佔大頭,再分出一小部分,讓利給一些勢力大的喝湯。
剩下的左上角嘛,靠近皇城,先空著,給陛下以後另做他用,比如建學堂。
靠著這麼大一個圖書館,不開學館都說不過去,管他是太學也好,國子監也罷,甚至開個弘文館都行,也算是子承父志了。
就是銀錢上可能不太湊手,不過沒關係,她可以先建圖書館,然後如後世房地產商那邊,先進行預售。
如此一來,還省得她為了給誰不給誰,這種怎麼做都會傷和氣的事頭疼。
相信的、膽子大的、有眼光的,自然就喫肉嘍,其餘人再想上車,除非,把別人擠下來。
不過,不管是把人擠下來,也是別人的事,火燒不到自己身上。
主意有了,接下來就是畫設計稿,這個倒是容易,她待過的世界這麼多,見過的風景也不知凡幾。
別說是設計稿了,給她點時間,她還能造個模型出來,不過這個就沒必要了,牛皮吹得那麼大,回頭受累的還是她自己。
將剩下的錢團吧團吧,和圖書館的圖紙一起,交給了凌寒:「你把手頭上的事與凌波交接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先辦這件事,如今是年中,萬壽節是年尾,在這之前,必須把地基和主體給我弄出來。」
「是,我這便去安排。」
地皮到手後,楚早早正經在家待了段時間,明面上在忙平康坊設計圖稿的事情。
背地裡卻也沒少搞事,除了讓幾個凌幫著跑腿外,給黑桑幾個也沒少下指令。
不管是明面上還是地下,都在極為快速的發展自己的勢力,可以說,只要她想,不管是哪,都能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
如此,在這個小世界裡,也算是稍微有了點安全感。
經過大半個月的時間,手頭上的事情也算是步入正軌,平穩且迅速的推進。
人一閒蛋就疼,雖然她沒有這個玩意,但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所以,搞事不能停。
這不,花了兩天時間,將劇情中男主用過的詩詞歌賦,或者雖然沒提,但凡是耳熟能詳的,楚早早都整理了出來,匯集成了一本厚厚的詩冊。
「凌霜,將這本詩冊送去書局,讓掌櫃的優先刊印出來,暫定為五千冊吧。
然後你再命人將其送去諸位朝臣、大儒府中,不、不對,不僅是朝臣和大儒,只要但凡稍微有些名氣的,都免費送上一份。
唯一要注意的一點,避開魏王一脈的勢力。」
「女郎,如此一來,花費頗豐,而且,五千冊可能還少了。」
「你斟酌著來嘛,比如書院的話,也無需人手一份,有時候多了就不值錢了,限量人家才會更上心,才能創造機會讓大家討論。」
「原來如此,女郎深謀遠慮,我等不及也。」
「凌霜,別以為你說得文氣,我就聽不出來,你在蛐蛐我老謀深算。」
凌霜猛女低頭,並且打死不承認:「是屬下不會說話,女郎誤會了。」
「辦事去,荷花宴之前要是辦不好,你就別回來了。」
「喏!」
楚早早躲在房裡暗搓搓的準備搞事,倒是讓提著一顆心的楚庭雲安下心來。
沒別的,小女剛回京都沒兩天,就把一部尚書拉下了馬,再出門多晃悠兩趟,天都能給捅破。
他老了,著實有些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