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古早男頻文中的炮灰19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25·2026/5/18

蕭玦還能把自己當成個瞎子,不管不問,但姜蔚卻不行,誰讓他是皇帝,而且此刻就坐在這裡呢。   那不管發生什麼官司,自然得問上一嘴:「諸位,究竟發生了何事,以致如此鬧騰不休?」   眾人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秦正之,身為御史大夫,這種涉及到參奏的事,可是他的分內事,上吧,秦御史!   被眾人寄予厚望的秦正之,差點沒當眾給大家表演一個黑眼珠消失術,呵,平日裡在朝堂上怎麼沒這麼齊心過?   但這事他卻是看不慣,當即怒然道:「啟稟陛下,魏王之子姜英品行不端、公然抄襲。   被人當眾拆穿,仍毫無悔改之意,臣奏請陛下嚴加處罰,以正視聽。」   哦,還有如此好事?姜蔚當下來了興致,廣袖一甩:「諸位皆是如此認為的?」   做為隱形的魏王一脈,林開也不好什麼都不幹,再說他並沒有收到詩集,此刻頗有底氣的上前為其辯解:   「此事必是有什麼誤會,這再是抄襲,也不會如剛才諸位指責的那般,首首詩詞皆抄襲吧?諸位若想給人定罪,不如先拿出證據來?」   「秦御史,爾等可有證據?」姜蔚再想把人收拾了,也還是稍稍把持了下,不想給眾人留下個硬扣人屎盆子的印象。   「老臣自是有的。」秦正之就是那個沉迷驚世大作,戀戀不捨的,此刻只見他頗為氣憤的,從袖口中掏出一本超厚實的藍皮書冊來。   「陛下,這便是微臣的證據,這是世子剛才當眾有感而發,『親自』所做的詩詞,還請您細看。」   姜蔚快速翻閱過後,又讓人將姜英今日做的詩詞放在一起對比,心中暗笑不已。   他那個好王叔的嫡長子啊,真是蠢而不自知,顛顛的把自己的把柄往他手上送啊,這麼熱情,他也只能笑納了。   「來人,去把書局的掌櫃帶來回話,趁著這點時間,姜英你可能再當眾做一首,讓大家評判你的實力?」   「這有何不可?還請陛下出題。」   「好,今日是賞荷宴,那便以荷花為題,作詩一首。」   「陛下瞧好了,我這便去寫下。」   姜蔚抬手:「不必,為了防止有人篡改你的筆跡,直接吟詩便是。   且你既有急才,我等今日便效仿昔日曹植,七步成詩,你可敢?」   「有何不可,不必七步,三步足矣!」   嗯,這話說得可真有底氣,要是沒看到詩集之前,他還就真信了。   「善!崔祭酒,您受累,當個記錄官,如何?」   崔無顯應聲出列:「此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老臣能見證此事,簡直三生有幸。」   這話說得,也不知是真心實意,還是貼臉開大,反正很符合文人的特性就是了。   「那便開始吧。」   姜英搖著扇子,在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嘴裡詩句便已然出口:「畢竟西湖六月中...」   在他開口的瞬間,姜蔚應聲看向手中的詩集,還真是一模一樣,一字不差。   「紅」字落,姜蔚鼓掌:「確實是首好詩,不過我觀你尚有餘力,可還有詠荷詩?儘管作,有多少吟多少。」   「既然諸位都想聽,那就獻醜了。」   當下,姜英連念十首,首首都稱得上傳世佳作,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畢竟,詩集中所羅列的,更多更全。   楚早早:嘿嘿,沒想到吧,她就是如此的周全,只要是有點名氣的,全都給抄錄上了,不然,你以為怎麼會花了兩天時間,才整理出來的。   一連翻閱了十來首眼熟的詩詞,姜蔚眉眼都沒抬一下:「如此好詩,崔祭酒可要抄錄全了。」   崔無顯的字可是千金難求,再配上如此佳作,定能換回不少銀錢,屆時全都送去給小師妹,聽說她因平康坊的那塊地,最近手頭緊?   姜蔚心裡打著薅羊毛的小算盤,這會明知姜英抄襲的罪名,已經辯無可辯,面上卻還端著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繼續出題:   「十年前,胡人寇邊,我大梁將士悍不畏死,犧牲頗大,今日你便為了這些英烈們作詩一首。」   蕭玦猛然抬首看向他,不愧是能當皇帝的人,心可真髒啊。   人家親爹在這場戰役中,攪風弄雨的可不清白,如今卻讓親兒子,來讚揚戰士英勇,殺人誅心啊。   「醉裡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裡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臺.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姜蔚邊聽邊點頭,都是好詩啊,就是人不是好人。   但未免待會翻供,姜蔚當著眾人的面,還是問了句:「姜英,朕再問你最後一遍,今日你所作詩詞,皆是出於你手,是你自己所作,對吧?」   「臣不敢妄言,也不知是何人冤枉我,這確實是我自己所做,若有人不服,臣可以與他對峙,鬥詩。」   「如此,便好,今日是宴飲,你便再做一首應景詩吧。」   就在姜蔚薅羊毛事業幹得正起勁的時候,去叫人的侍衛終於回來了。   崔無顯找準時機,將筆墨擱置,擦了擦額角的汗,將顫抖的手藏於廣袖中,不著痕跡的往後挪了挪。   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他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得累死在這。   「啟稟陛下,人帶來了。」   等來人行完禮,站直了身子後,終於把臉看清楚的姜蔚,差點沒當場失態,眼神下意識的看向蕭玦。   蕭玦攤手,用十幾年兄弟間的默契,示意他並不知曉此事。   姜蔚咬牙,這臭丫頭,此事若跟她無關,這個皇帝就讓她來當。   但現在,他也只能先將這齣戲唱下去。   「你就是書局的東家?」   姜蔚能認出書局掌櫃來,但掌櫃的卻不知道他的身份,因此,此時回話便顯得戰戰兢兢的:   「回陛下的話,小老兒是書局的掌櫃,東家久不管事,已出門遊歷半年有餘,日常都是小老兒在打理。」   「哦?那你仔細辨認一二,這本詩集可是你書局印製

蕭玦還能把自己當成個瞎子,不管不問,但姜蔚卻不行,誰讓他是皇帝,而且此刻就坐在這裡呢。

  那不管發生什麼官司,自然得問上一嘴:「諸位,究竟發生了何事,以致如此鬧騰不休?」

  眾人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秦正之,身為御史大夫,這種涉及到參奏的事,可是他的分內事,上吧,秦御史!

  被眾人寄予厚望的秦正之,差點沒當眾給大家表演一個黑眼珠消失術,呵,平日裡在朝堂上怎麼沒這麼齊心過?

  但這事他卻是看不慣,當即怒然道:「啟稟陛下,魏王之子姜英品行不端、公然抄襲。

  被人當眾拆穿,仍毫無悔改之意,臣奏請陛下嚴加處罰,以正視聽。」

  哦,還有如此好事?姜蔚當下來了興致,廣袖一甩:「諸位皆是如此認為的?」

  做為隱形的魏王一脈,林開也不好什麼都不幹,再說他並沒有收到詩集,此刻頗有底氣的上前為其辯解:

  「此事必是有什麼誤會,這再是抄襲,也不會如剛才諸位指責的那般,首首詩詞皆抄襲吧?諸位若想給人定罪,不如先拿出證據來?」

  「秦御史,爾等可有證據?」姜蔚再想把人收拾了,也還是稍稍把持了下,不想給眾人留下個硬扣人屎盆子的印象。

  「老臣自是有的。」秦正之就是那個沉迷驚世大作,戀戀不捨的,此刻只見他頗為氣憤的,從袖口中掏出一本超厚實的藍皮書冊來。

  「陛下,這便是微臣的證據,這是世子剛才當眾有感而發,『親自』所做的詩詞,還請您細看。」

  姜蔚快速翻閱過後,又讓人將姜英今日做的詩詞放在一起對比,心中暗笑不已。

  他那個好王叔的嫡長子啊,真是蠢而不自知,顛顛的把自己的把柄往他手上送啊,這麼熱情,他也只能笑納了。

  「來人,去把書局的掌櫃帶來回話,趁著這點時間,姜英你可能再當眾做一首,讓大家評判你的實力?」

  「這有何不可?還請陛下出題。」

  「好,今日是賞荷宴,那便以荷花為題,作詩一首。」

  「陛下瞧好了,我這便去寫下。」

  姜蔚抬手:「不必,為了防止有人篡改你的筆跡,直接吟詩便是。

  且你既有急才,我等今日便效仿昔日曹植,七步成詩,你可敢?」

  「有何不可,不必七步,三步足矣!」

  嗯,這話說得可真有底氣,要是沒看到詩集之前,他還就真信了。

  「善!崔祭酒,您受累,當個記錄官,如何?」

  崔無顯應聲出列:「此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老臣能見證此事,簡直三生有幸。」

  這話說得,也不知是真心實意,還是貼臉開大,反正很符合文人的特性就是了。

  「那便開始吧。」

  姜英搖著扇子,在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嘴裡詩句便已然出口:「畢竟西湖六月中...」

  在他開口的瞬間,姜蔚應聲看向手中的詩集,還真是一模一樣,一字不差。

  「紅」字落,姜蔚鼓掌:「確實是首好詩,不過我觀你尚有餘力,可還有詠荷詩?儘管作,有多少吟多少。」

  「既然諸位都想聽,那就獻醜了。」

  當下,姜英連念十首,首首都稱得上傳世佳作,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畢竟,詩集中所羅列的,更多更全。

  楚早早:嘿嘿,沒想到吧,她就是如此的周全,只要是有點名氣的,全都給抄錄上了,不然,你以為怎麼會花了兩天時間,才整理出來的。

  一連翻閱了十來首眼熟的詩詞,姜蔚眉眼都沒抬一下:「如此好詩,崔祭酒可要抄錄全了。」

  崔無顯的字可是千金難求,再配上如此佳作,定能換回不少銀錢,屆時全都送去給小師妹,聽說她因平康坊的那塊地,最近手頭緊?

  姜蔚心裡打著薅羊毛的小算盤,這會明知姜英抄襲的罪名,已經辯無可辯,面上卻還端著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繼續出題:

  「十年前,胡人寇邊,我大梁將士悍不畏死,犧牲頗大,今日你便為了這些英烈們作詩一首。」

  蕭玦猛然抬首看向他,不愧是能當皇帝的人,心可真髒啊。

  人家親爹在這場戰役中,攪風弄雨的可不清白,如今卻讓親兒子,來讚揚戰士英勇,殺人誅心啊。

  「醉裡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裡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臺.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姜蔚邊聽邊點頭,都是好詩啊,就是人不是好人。

  但未免待會翻供,姜蔚當著眾人的面,還是問了句:「姜英,朕再問你最後一遍,今日你所作詩詞,皆是出於你手,是你自己所作,對吧?」

  「臣不敢妄言,也不知是何人冤枉我,這確實是我自己所做,若有人不服,臣可以與他對峙,鬥詩。」

  「如此,便好,今日是宴飲,你便再做一首應景詩吧。」

  就在姜蔚薅羊毛事業幹得正起勁的時候,去叫人的侍衛終於回來了。

  崔無顯找準時機,將筆墨擱置,擦了擦額角的汗,將顫抖的手藏於廣袖中,不著痕跡的往後挪了挪。

  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他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得累死在這。

  「啟稟陛下,人帶來了。」

  等來人行完禮,站直了身子後,終於把臉看清楚的姜蔚,差點沒當場失態,眼神下意識的看向蕭玦。

  蕭玦攤手,用十幾年兄弟間的默契,示意他並不知曉此事。

  姜蔚咬牙,這臭丫頭,此事若跟她無關,這個皇帝就讓她來當。

  但現在,他也只能先將這齣戲唱下去。

  「你就是書局的東家?」

  姜蔚能認出書局掌櫃來,但掌櫃的卻不知道他的身份,因此,此時回話便顯得戰戰兢兢的:

  「回陛下的話,小老兒是書局的掌櫃,東家久不管事,已出門遊歷半年有餘,日常都是小老兒在打理。」

  「哦?那你仔細辨認一二,這本詩集可是你書局印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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