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古早男頻文中的炮灰22
「是啊,誰能想到,他的勢力沒在十年前的正面戰場上,而是在風馬不相及的西南呢。」
「不妨事,這不狐狸尾巴還是露出來了嗎?慢慢來,總能把他們連根拔起。」
「幸好當年先皇因把不準魏王的勢力藏在哪,死摳著不許他就藩,否則還真說不定,盧方能看出這些端倪,如今也算是便宜了我們。」
姜蔚嘆道:「他為了自己的子孫,還真是什麼都願意幹,什麼人都可以背叛。」
「本就是因利而和罷了,再說了,他為的又哪裡是自己的兒孫,還不是心中的貪念。」
姜蔚笑了笑:「罷了,不提他們這些人,你與阿莫的婚事也該提上議程了吧?」
「陛下若是有興致,不如下一道聖旨?」
「我生辰那日,理親王府定會派人上京,屆時,你等商議好了,一同進宮請旨便是。」
蕭玦手心一緊:「希望阿笙別出手太狠纔好。」
姜蔚假意安慰:「你也別太慌張了,說不定是理親王上京呢?」
「恕我眼拙,看不出這裡面,有哪裡是值得慶幸的?」
「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證明,如果是阿笙來的話,大舅子總比老丈人好應付多了。」
蕭玦不想讓人繼續看戲,肅然道:「好了,既然說到了萬壽節,那有個人你需要特別注意下。」
「你是說劍南道節度使嫡長子,江庭樹。」
「是,傳言此人極得父親江鋒信任,劍南道許多政務,其父都要問過他的意見。
而劍南道可是西南的第一道防線,江鋒是太祖的心腹,但跟安國公好像有些不對付,可以試著拉一個打一個。」
「江鋒在劍南道經營多年,確實比咱們生派人手過去現經營,來得方便,回頭等江庭樹來京都了,你找機會多與他接觸。」
蕭玦也是這個意思,不然也不會開口說此事,雖然是同門師兄弟,之前也稱得上一句相依為命。
但如今身份轉變,小事上可以親密點,但在大事上,尤其是涉及到這種邊防要事上,最好還是先報備了纔好,省得平生誤會。
正事說完,兩人開始閒扯,只是剛剛才被人打趣,蕭玦覺得還是換個安全點的話題為好:「也不知道小師妹如今走到哪了。」
「前些天傳了口信,說是去江南了。」
「江南啊,美人美景多,可別染上什麼風流債纔好。」
姜蔚哼笑:「惹上了又如何,真喜歡了大不了打暈了帶回來就是,只要別為了個男人留在那,什麼都好說。」
蕭玦鼓掌,真不愧是當皇帝的,就是看得開。
無端讓人猜測的楚早早,這會確實瀟灑過頭了,現在的她一身極為明顯的男裝,在江淮河畔過得那叫一個聲色犬馬。
系統看著她左擁右抱,深深的嘆了口氣:「為何我會有種太監逛青樓的無力感?」
若是沒有宿主在,它幻化成小動物出來,看看歌舞給人打個投什麼的,也不是不能滿足。
但架不住有個對照組啊,都是花錢了的,憑啥宿主的售後比它的要多,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換成系統,也是如此。
「哈哈哈哈,沒事,我替你跟小姐姐貼貼了。」
「滾!」
主統兩個是跟著男主來的,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應該很明顯了吧?
「話說回來,這裡的花魁娘子這麼多,狗比男主的目標到底是哪一個來著?」
「我在這裡溜達了一圈,沒找到這個叫虞孃的花魁,估計人還沒出現呢吧?
再過三天,這裡又是一年一度的花魁評選夜,可能人是在此後纔出現的?」
楚早早點頭:「還真有可能,畢竟按照原劇情,男主出京可是兩年之後。」
虞娘估計這會還在被藏著掖著的,等待一鳴驚人?當然了,這樣的舉動對於花魁評選來說,可能比較喫虧。
但若是其中有什麼原因,迫使對方不得不如此為之的話,也是有可能的,比如剛流落風塵,只是恰好時機合適,當了個零幀選手之類的。
主統兩個找虞娘,倒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虞娘可是未來男主手中的情報頭子,此人最好能為她所用。
不能的話,那便只能換個自己人上去了,只是這玩意吧,能喫現成的,幹啥要費力八叉呢?
當然了,楚早早人雖然待在溫柔鄉裡,近距離監視著男主的動靜,但除此之外,還有許多事情可以先做的。
比如搞錢,截胡男主的小弟之類的,江南麼,自古富商多如過江之鯽,拉攏一批,打壓一批,自己上位一部分。
拉攏能拉攏的,比如那些因為沒有門路,順勢而為的,抱大腿嘛還有比直接跟皇帝本人合作,更大的嗎?
至於一門心思走到黑,非要跟男主攪和在一起的,那就換個小弟嘛。
都說了,江南多富商,今天得利明天也能失勢,最重要的還是方子。
恰好,她手裡方子確實夠多,分出一些不重要的拉攏地頭蛇們,也不過是少賺點。
但最重要的鹽、布、茶,這些還是獨資的好,哪怕就算是合資呢,最好也是找皇帝一起,這玩意有點敏感。
當然,似鹽這種東西,江南這邊完全是為了打壓男主的勢力,其實發展前景最大的,還是沿海地區,海水煮鹽值得擁有。
楚早早如今已經在佈置人手,就等著萬壽節的時候,一起上交,送給皇帝當禮物了。
以上這些,都是她可以自己親自把控的,但有件事,她覺得可以問問系統這個實時監控器:「黑桑那裡準備的如何了?」
「哦,他給自己造了個隱世師門的身份,然後接連踢館十三家門派,成功獲得了一份武林大會的邀請函。」
「武林大會什麼時候召開,在哪召開來著?」
「九月二十二,動作快一點,說不定還能趕上看戲,至於地點嘛,在平頂山。」
「平頂山,江湖人果然頭鐵,中原這麼大的地方,還安置不了他們是吧,非得跑皇帝眼皮底下玩。」
「我也看不明白,可能他們玩得就是心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