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炮灰女明星24
時不時的還對視一下,小眼神亂飛兩圈,無不說明幾人根本沒安好心。
餘晚站在舞臺中央,特別有團隊精神的保持隊形完整,手持話筒與觀眾互動:
「我今日所唱的歌,是獻給我的偶像的,也是我唯一的偶像,特別想成為他老人家那樣,目標明確內心堅定、大智慧大能量的人。
老先生也是我前行路上的明燈,有了他在前方,我也從未迷惘過,從未懷疑過自己的決定。」
主持人溫和的接話:「看來這位偶像的年紀有點大哈,能不能分享一下呢?」
「是周老先生,我從未與他相見過,但他的精神永垂不朽,謹以此歌獻給先生,也獻給無數的革命先烈。
他們的願景已經實現,他們的後人從未忘記,他們的意志有人傳承,他們終將如願。
我也打心裡的認為,某些人在聽這首歌的時候,跪下來低著頭聽。」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包括觀眾的表情,都是說不出來的豐富。
...山河無恙,煙火尋常,可是你如願的眺望,孩子們啊,安睡夢鄉,像你深愛的那樣。
而我將夢你所夢的團圓,願你所願的永遠,走你所走的長路,這樣的愛你啊!
我也將見你未見的世界,寫你未寫的詩篇,天邊的月,心中的念,你永在我身邊...
隨著音符飄散,這首歌已經結束,但眾人卻久久不能回神,感情充沛的甚至已經淚流滿面。
此刻,他們無比認同這一點,有些人確實只配跪著聽。
後臺眾人這會也無人再說話,個個都是淚眼婆娑,能唱出這種效果,不管是詞曲作者還是歌手本人,無一不是成功的。
餘晚更是今晚當之無愧的第一名,但她本人並不高興,出了電視臺,人還在保姆車上,就直接給楊璐打了個電話。
「什麼?你要退出錄製?」
「我不管節目組是真的要噱頭也好,還是疏忽了也罷,總之,我不管他們玩什麼套路,總之我不會配合。」
「可是公司那邊...」
「公司那邊我會跟季長禮去交涉,我已經退讓了一步,就不會再有第二步。
如果公司的人不服氣,解約就是,老孃不缺錢也不缺人,自己開個工作室也無所謂。」
當然,話雖如此說,掛了電話後,餘晚便給林南生打了個電話。
「姐,你讓楚助理現在就去註冊一個工作室,以後專門負責對接我的工作。」
「怎麼?你這是準備從季氏脫離出來?不過你早該這麼做的,現在想清楚也不晚。」
「嗯,是我想岔了,覺得背靠大樹好乘涼。」
其實不是,主要是她當時只打算打一槍就跑的,為了個次拋的工作,沒必要辦公司,不夠麻煩的。
但現在既然準備在這一行深耕,她的需求與公司股東高管的又不統一,就只能自己另尋出路了。
「那這事就交給你了。」
「放心,保管幫你辦得妥妥的。」
掛了電話,餘晚直接吩咐司機:「去季氏大樓。」
車子平穩向前開,餘晚抓緊時間挖牆腳:「文靈姐,你也聽到了,我準備解約單飛,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文靈當然願意了,當牛馬的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抱對大腿,她就是個助理,給誰當不是當?
當然要找個大方又和氣的主了,因此,狠狠點頭,開著玩笑道:「我當然是跟著你走了,誰讓你手裡有人質呢,我可不想異地戀。」
很好,接下來就是楊璐了,不過她的話不用著急,人家可不像小助理,說走就能走的,哪怕同意呢,還有許多小細節需要商量。
餘晚接下來的電話是打給林東塵的,主要是讓他跟季長禮打個招呼,讓前臺放行。
本來呢,餘晚是可以厚著臉皮要到對方的聯繫方式,但誰讓兩人現在的關係是老總和旗下藝人呢,她不想將職業關係弄得太複雜,所以沒問。
主要也是她看對方也沒主動提,雙方都很有默契的,將雙方關係定義在上下級上。
所以,這次來季氏找人,還是要通過林東塵傳話,當然了,他既然給傳了話,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就問清楚了。
誰讓對方人緣好,眼線多呢,尤其還有一個經手人,是他親妹妹的情況下。
因此,當餘晚進了總裁辦公室,還沒說兩句話呢,就被急急忙忙趕來的林東塵打斷了。
人一進來,反手就甩了一口黑鍋:「季總,你不是說我妹妹在這裡,不會讓她受委屈的嗎?」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現在要提前解約的是你妹妹。」
「那也是你們公司有問題,阿晚的脾氣我知道,最是為別人著想的人,怎麼還鬧到解約的地步了,你難道不該反思下自己,是不是你們公司的機制有問題。」
季長禮頂著後槽牙,人都氣笑了:「讓她參加個綜藝,就是受委屈了?別的藝人想上還沒這個資源呢。」
「說得好像資源是你們給找的一樣,還不是阿晚自帶光環,不然,你也可以給別人啊。」
這次,季長禮確實反思了自己,明知道對方是個妹控,居然還妄想說服他用公正的眼光,看待雙方間的矛盾,解決問題。
「行了,我不跟你掰扯,餘小姐,你的訴求是什麼?」
「以後不參加商業活動,或者說,得經過我同意,否則的話不能強求。」
「這個不可能,我只能保證,不讓你參加拉胯的綜藝,像這次你也不是完全的沒得到好處,不是嗎?
你在這個音綜裡圈到了不少粉絲,比你演戲四五部都要多,要知道公司旗下多少藝人,都好羨慕你。」
「那看來就是沒得談了,那麼就說說解約的事吧。」
自家人知自家事,別看她做任務都是得過且過的,但她的性子霸道的要命,根本不會允許旁人來做她的主。
現在還只是參加音綜,誰知道下一步是不是要求她代言產品,人都是得隴望蜀的性子,最喜歡踩著別人的底線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