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流放文裡的『庶子』10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08·2026/5/18

「前些時日乃是秋收,農桑之事一向乃重中之重,怠慢了我族中子弟了。」   這話是對燕青秋說的,她能怎麼辦,只能端起笑臉跟人打哈哈了:   「族長言重了,秋亦知農時不等人,只是禮數如此,只能冒昧遞上拜帖,沒有擾亂族中大事,秋心中甚是寬慰。」   隨意回應了兩句,燕青秋話音一轉:「如今谷糧歸倉,秋有一事,還請族長海涵。   前些時日,京都燕大伯爺主持與我等分了宗,想來這麼多天,分宗文書和家產分割協議,已經送往族長手中了吧?   如此,還請族長做主,將田畝交割一二,當然,這些年田產地畝皆由族人打理,我等確實該承情,日後定當有重謝。」   燕青秋說得客氣,但有人偏喜歡拿著客氣當福氣,燕長珩為什麼這麼大方,願意將老家的產業都分給四房?   還不是因為這些年天高皇帝遠,有些玩意看家看久了,早把別人的東西當成了自己個的了。   在燕長珩的心裡,他們那一枝必定是要在京都長長久久的住下去,老家的這塊雞肋食之無用棄之可惜的,拿來打發四房的人,那就是廢物再利用。   燕青秋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嘛,誰說把東西拿回來,需要她們自己來硬碰硬?   再堅硬的堡壘也架不住從敵人內部瓦解啊,拉一幫人打一批人,這就是離間計。   要不說族長貪呢,燕長珩的這份產業可不少,他偏要自己吞下。   這上頭的出息要是均分給眾族人,她倒還真不好下手,說不得只能棄了,畢竟花費的精力和產出不成正比。   但現在?   世家裡,哪怕都是一個祖宗,但能過得好的,也就那麼一小撮人,也就是所謂的嫡枝主脈。   或者有能力,有讓拉攏的價值,不然,就只能被當成族中的養分,供養這些麒麟子。   世情如此,先不論對錯,遇上個公正的掌舵人,這種求生方式,倒也當得起一句同心同德,傳承不至於斷絕。   但是吧,人都是有私心的,族長都能做出獨吞的事來,往日裡壓榨一二不成器的族人,自然也是順理成章的。   只要不把人壓榨的狠了,自然不會出什麼大亂子,當然,這是指沒人挑撥的情況下。   現在燕青秋來了,這族長的位置,今日是絕對坐不穩的。   族長自以為他是嫡枝,早已將人壓服了,但他高高在上久了,忘了人心易變這個道理。   燕青秋這個黃毛小子說得話,他並不放在眼裡,還用話術糊弄他:「賢侄孫,如今你雖已分宗。   但一筆寫不出兩個燕字,你現今年歲尚小,府中更是婦孺居多,拿著這麼一大筆產業,便如那小兒抱金磚,稍不留神,就被強人盯上。   你到底曾經是我族中子弟,我卻也不能忍心見你妄送了性命,這產業還是先是暫由我等照看幾分,等日後你長大了,再交由與你,也是美事一樁啊。」   「族長說得極是,秋若是再糾纏不休,豈不是辜負了您的美意?也罷,今日暫且擱置不談。   不過這既已分了宗,身為人子,我父的牌位也該請回家去供奉。   再有,族譜上也該劃去我等的名諱,族長心慈,秋卻無顏視而不見,還望族長莫要覺得小子輕狂。」   沒錯,燕青秋今日的主要目的,還是想讓其將族譜請出來,親自確認一下,順便,將分宗的流程全部走完。   省得藕斷絲連的,日後燕府出事,牽連九族的時候,再把她給算上,她得多冤啊。   只要不動他的利益,族長自是無可無不可的,雖然在他手裡分宗是第一次見,但若是無人提及,他就當沒這回事。   以現在的世情來說,族長覺得這真的是自己難得的心善了,但如果對方明確要求了,那劃掉就劃掉唄,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不過嘛,燕青秋向來喜歡一箭雙鵰,雖然主要目的是為了從族譜上銷聲匿跡。   但也不是說,不會幹別的,畢竟,開祠堂請族譜也是大事,總要將族中有名望的人請過來,做個見證。   這就是燕青秋給大家搭的戲臺子啊,就比如此刻,事情了結後,他們的盟友便發難了。   「族長,青秋既然已經不是我等的族人了,那他分得的家業該如何辦?   我新康燕氏可不能有覬覦旁人家業的名聲,否則走出去,可沒臉見人。   諸位,不知是何人在看顧燕四郎家的產業,還請自己主動站上前來,將其奉還了。」   族長眼睛瞪得溜圓:「老二,你!」   他知道族中有不服他的人,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率先背刺他的竟然是自己的親二弟。   看到這一幕的燕青秋深藏功與名,他給過對方機會的,奈何人不珍惜啊。   至於為何?   呵,族長的為人處世如何,沒人會比親人更清楚的,他私心重,後輩又怎會公正?   歹竹出好筍為何被人稱讚、驚奇?當然是因為少見了。   所以,族長的後代學歪了,也不是什麼難以置信的事了,對吧?   燕老二轉過臉去,不看他大哥難以置信的眼神,身為族長親弟的他,最是知道旁支過得日子如何的。   如今他還活著呢,家中後輩就已經需要給族長大哥家的孩子讓步了,那百年以後,日子過得如何,猜都能猜得到。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當這個嫡枝吧,他不拼一把,日後被壓榨的就是他的子孫後代了。   當然,有這個想法的不止是他,造反麼,有人開團,就會有人秒跟,他的身後還站著一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   但族長也是有擁躉的,雖然人數上看上去比較少了點,而且吧,歷來兩幫相爭,還有些牆頭草。   這些人大多事不關己,端看哪方給的好處多,就倒向哪方。   只不過,族長二弟的手裡,有燕青秋友情提供的,關於族長一黨中飽私囊的證據。   遠的不說,就說燕青秋分得產業,之前燕長珩讓人代為打理的時候,可是有過交代

「前些時日乃是秋收,農桑之事一向乃重中之重,怠慢了我族中子弟了。」

  這話是對燕青秋說的,她能怎麼辦,只能端起笑臉跟人打哈哈了:

  「族長言重了,秋亦知農時不等人,只是禮數如此,只能冒昧遞上拜帖,沒有擾亂族中大事,秋心中甚是寬慰。」

  隨意回應了兩句,燕青秋話音一轉:「如今谷糧歸倉,秋有一事,還請族長海涵。

  前些時日,京都燕大伯爺主持與我等分了宗,想來這麼多天,分宗文書和家產分割協議,已經送往族長手中了吧?

  如此,還請族長做主,將田畝交割一二,當然,這些年田產地畝皆由族人打理,我等確實該承情,日後定當有重謝。」

  燕青秋說得客氣,但有人偏喜歡拿著客氣當福氣,燕長珩為什麼這麼大方,願意將老家的產業都分給四房?

  還不是因為這些年天高皇帝遠,有些玩意看家看久了,早把別人的東西當成了自己個的了。

  在燕長珩的心裡,他們那一枝必定是要在京都長長久久的住下去,老家的這塊雞肋食之無用棄之可惜的,拿來打發四房的人,那就是廢物再利用。

  燕青秋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嘛,誰說把東西拿回來,需要她們自己來硬碰硬?

  再堅硬的堡壘也架不住從敵人內部瓦解啊,拉一幫人打一批人,這就是離間計。

  要不說族長貪呢,燕長珩的這份產業可不少,他偏要自己吞下。

  這上頭的出息要是均分給眾族人,她倒還真不好下手,說不得只能棄了,畢竟花費的精力和產出不成正比。

  但現在?

  世家裡,哪怕都是一個祖宗,但能過得好的,也就那麼一小撮人,也就是所謂的嫡枝主脈。

  或者有能力,有讓拉攏的價值,不然,就只能被當成族中的養分,供養這些麒麟子。

  世情如此,先不論對錯,遇上個公正的掌舵人,這種求生方式,倒也當得起一句同心同德,傳承不至於斷絕。

  但是吧,人都是有私心的,族長都能做出獨吞的事來,往日裡壓榨一二不成器的族人,自然也是順理成章的。

  只要不把人壓榨的狠了,自然不會出什麼大亂子,當然,這是指沒人挑撥的情況下。

  現在燕青秋來了,這族長的位置,今日是絕對坐不穩的。

  族長自以為他是嫡枝,早已將人壓服了,但他高高在上久了,忘了人心易變這個道理。

  燕青秋這個黃毛小子說得話,他並不放在眼裡,還用話術糊弄他:「賢侄孫,如今你雖已分宗。

  但一筆寫不出兩個燕字,你現今年歲尚小,府中更是婦孺居多,拿著這麼一大筆產業,便如那小兒抱金磚,稍不留神,就被強人盯上。

  你到底曾經是我族中子弟,我卻也不能忍心見你妄送了性命,這產業還是先是暫由我等照看幾分,等日後你長大了,再交由與你,也是美事一樁啊。」

  「族長說得極是,秋若是再糾纏不休,豈不是辜負了您的美意?也罷,今日暫且擱置不談。

  不過這既已分了宗,身為人子,我父的牌位也該請回家去供奉。

  再有,族譜上也該劃去我等的名諱,族長心慈,秋卻無顏視而不見,還望族長莫要覺得小子輕狂。」

  沒錯,燕青秋今日的主要目的,還是想讓其將族譜請出來,親自確認一下,順便,將分宗的流程全部走完。

  省得藕斷絲連的,日後燕府出事,牽連九族的時候,再把她給算上,她得多冤啊。

  只要不動他的利益,族長自是無可無不可的,雖然在他手裡分宗是第一次見,但若是無人提及,他就當沒這回事。

  以現在的世情來說,族長覺得這真的是自己難得的心善了,但如果對方明確要求了,那劃掉就劃掉唄,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不過嘛,燕青秋向來喜歡一箭雙鵰,雖然主要目的是為了從族譜上銷聲匿跡。

  但也不是說,不會幹別的,畢竟,開祠堂請族譜也是大事,總要將族中有名望的人請過來,做個見證。

  這就是燕青秋給大家搭的戲臺子啊,就比如此刻,事情了結後,他們的盟友便發難了。

  「族長,青秋既然已經不是我等的族人了,那他分得的家業該如何辦?

  我新康燕氏可不能有覬覦旁人家業的名聲,否則走出去,可沒臉見人。

  諸位,不知是何人在看顧燕四郎家的產業,還請自己主動站上前來,將其奉還了。」

  族長眼睛瞪得溜圓:「老二,你!」

  他知道族中有不服他的人,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率先背刺他的竟然是自己的親二弟。

  看到這一幕的燕青秋深藏功與名,他給過對方機會的,奈何人不珍惜啊。

  至於為何?

  呵,族長的為人處世如何,沒人會比親人更清楚的,他私心重,後輩又怎會公正?

  歹竹出好筍為何被人稱讚、驚奇?當然是因為少見了。

  所以,族長的後代學歪了,也不是什麼難以置信的事了,對吧?

  燕老二轉過臉去,不看他大哥難以置信的眼神,身為族長親弟的他,最是知道旁支過得日子如何的。

  如今他還活著呢,家中後輩就已經需要給族長大哥家的孩子讓步了,那百年以後,日子過得如何,猜都能猜得到。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當這個嫡枝吧,他不拼一把,日後被壓榨的就是他的子孫後代了。

  當然,有這個想法的不止是他,造反麼,有人開團,就會有人秒跟,他的身後還站著一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

  但族長也是有擁躉的,雖然人數上看上去比較少了點,而且吧,歷來兩幫相爭,還有些牆頭草。

  這些人大多事不關己,端看哪方給的好處多,就倒向哪方。

  只不過,族長二弟的手裡,有燕青秋友情提供的,關於族長一黨中飽私囊的證據。

  遠的不說,就說燕青秋分得產業,之前燕長珩讓人代為打理的時候,可是有過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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