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流放文裡的『庶子』27
「可不對啊,那代表水系的水藍色光點,位置老在變動,起先還是在我身邊,現在倒是越走越遠了。」
燕青秋當然知道原因,但這會不到她說得時候啊,誰知道阿月提早知道了,會不會對大局有影響。
只能拐彎抹角的提示道:「這種情況,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我們從雷州郡出來的那天咯。」
「那東西是還在雷州郡內?」
「沒有,現在去了劍南道,我都有些糊塗了。」
拿眼睛看陸焱,很好,眼神清澈的如同二師兄,這傢伙的雷達,果然只長在阿月身上,與她安全無關的事,那是一點腦子都不帶動的。
陛下這個大理寺詭案司少卿,也是真沒人了,才矮個子裡拔高個子吧?
「你、你們,唉,算了,反正不是有五系麼,回頭等其餘四顆都安置妥當了,再集中力量追蹤水系唄。」
等到了那會,也沒必要她來提示了,再傻也該知道問題出在誰身上了。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實在找不到的話,只能聯繫天道,讓祂自己看著辦了。」
怎麼可能找不到呢,無非就是選擇的時候,有些費人罷了。
「咳,你們還記得哪吒吧?就是以前看老電影的時候,特牛叉的那個。」
「知道,三頭六臂麼。」
「現在我覺得還是有點可信度的,畢竟現在這個世界也是神神道道的。」
「嗯,要是真的話,那咱先找點材料給你做一副軀體,省得天天穿別人的二手衣服。」
雷行月說得大方,燕青秋聽了一時不知道是應該感動呢,還是敢動,不想為難自己,乾脆當做沒聽到算了。
「總之呢,我的意思是說,哪怕遇到的困難再大,保命要緊,實在保不了命,記得三魂七魄別丟了,總能想到辦法的。」
瑪德,不管了,預防針都打到這了,碰到事情的時候,他們多想想,總不至於一點都聯想不到。
真想不到,那就只說明一件事,命該如此,認了吧。
「阿土土,你放心,等我辦完大事,再去潭州找你喝酒。」
「隨時恭候,來,繼續!」
把心中不解說出來的雷行月,雖然沒有得到什麼確切的答案,但起碼舒坦了啊。
這次沒了心事,喝得那叫一個痛快,盞茶功夫,就把自己灌醉了。
她醉倒了,其餘兩人也沒了繼續喝下去的心思,燕青秋看著她的後腦勺,叮囑陸焱道:
「我打聽了下,那中了千絲美人蘿的人,在我們出了族地後,已經去了閻王殿報導。
阿月的狀態,也是自那天之後,看上去便好了很多,日後你當多注意下她的狀況,一旦發現不對,及時傳信告知。」
陸焱垂頭,看著失而復得的珍寶笑笑:「我定會將這事放在心上,你莫要多擔心。」
「確實無需我多擔心,我相信沒人比你更會注意這點,酒也喝了,該叮囑的都叮囑了,我、也該走了。」
「山高水長,珍重!」
「保重。」
陸焱目送她離去,這才彎腰將小醉鬼一把抱起,送回帳篷裡睡下。
雖然以他們的修為,就這麼露天席地的睡一晚,也不會有事,但能舒服些,又何必將就呢。
燕青秋走得極為瀟灑,再不捨又能怎樣,先不說天道允不允她繼續參與下去,她自己也是不願的。
這若是旁人,她死皮賴臉都得分一波好處,但若是對象換成她的戰友,那稍微蹭點功德也就得了。
阿月因空間的緣故,功德之力本來就少,希望這次救世的功德能讓她富裕些。
以前她還不懂,為何同樣都是空間,她的卻這麼的拖後腿。
現在踏入仙途,她倒是明白了,去往其它小世界的空間通道,豈是那麼好打開的,只怕每打開一次,就是對功德的大量損耗吧。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跟她說,讓她少去幾次空間副本?」
「唉,宿主,別想了,既然能讓你忽視,那就說明這是她的緣法,不能強行幹預的。」
「知道了,只是難免有幾分擔憂而已,對了,你能感應到這個世界的融合進度嗎?」
「百分之七十吧,還有百分之二十,等五行本源之力歸位,就能達成,餘下的百分之十,就看天道自己的了。」
「行吧,回家,我也該去看看我的任務目標們,日子過得如何了。」
不過,你還真別說,日子挺安逸的,尤其是這兩年,燕青秋以小小的年紀,闖下文才斐然的名聲後,燕家在新康縣那叫一個受人尊敬。
時人敬重讀書人,哪怕沒什麼功名,只是一介白身,也被人看重。
或許他們看重的也不是什麼讀書人,而是背後代表的財力和實力吧。
這個世界沒有橫空出世個免費圖書館,沒有活字印刷術,書籍還是如歷史本該有的進程一般,大多掌握在世家手中。
能識字的渠道就那麼幾個,書院的束脩就能為難死百分之八十的平民。
燕青秋有了少年英才的名聲後,大家心裡都有桿秤,覺得日後定能踏入官場,只不過時間問題而已,沒有特別大利益相爭的時候,大家自然是能讓則讓的。
陳氏幾個女眷,開個鋪子都是規模不怎麼大的那種,一不弄虛作假,二不爭權奪利,有錢都只在合適的時候買點田莊地畝。
這樣的人家,想與人結仇也難,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沒了煩心事,遠離了那些愛算計的人,陳氏都有些幸福肥了。
燕青秋到家的時候,恰逢傍晚,正好趕上了家中的晚膳。
見他回來,陳氏歡喜異常:「不是說出門遊學,短則三月多則半年才歸,怎的提前了這麼多?」
「久等同窗未至,正好南海郡裡新交的友人要出遠門,途徑潭州府,我便也跟著一起回了。」
「回來了也好,你一個人出門,我總是不放心的,等日後再有機會,你們一道出發,也能有個照應。」
「是,阿孃考慮的周全。」
就是不知道誰照應誰了,不過這話她也只能心裡蛐蛐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