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五十年代炮灰資本家小姐6
顧長徵剛踏進賓館大門,就看見便宜徒弟眼巴巴的看著大門的位置,不知怎麼的,心突然就踏實了。
就好像終於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知,以後在這個世界,他又有了可以牽掛的人了。
好像也不賴。
顧自美沒他那麼多愁善感,之所以望眼欲穿是因為,她想趕緊把事辦完,早點安家,才能早點修煉。
「等急了?」
顧自美搖頭又點頭:「一點點,大伯,你東西買到了沒?」
「唉,只買到一牀薄被子,倒是給你買了兩件現在穿的衣服。」
顧自美嘿嘿一笑:「我運氣比你好,買到了不少好東西,全放我房間裡。」
顧長徵睨了她一眼,不置可否,什麼買到的,分明是早就弄到手了的。
不過嘛,不聾不啞不做家翁:「瞧,這也是我『買』的,在,去看看咱倆到底買到了多少東西!」
見他重音全落在了買字上,顧自美只當自己沒聽出來,被懷疑了就被懷疑了唄,雙方不都有把柄在手麼。
真讓人拆穿了,不還有陳家得到的那個玉墜當靶子?
「好哦。」
顧長徵倒也不至於背簍裡真就說的那些東西,還有四個鋁製飯盒,這是用來在火車上喫東西的。
除了這幾種明顯是新買的外,還有一些有明顯被用過的痕跡,比如弓箭和小藥鋤,菜刀和一口小鐵鍋也被挪出來了。
麻袋裡還裝著之前在山上的破棉被,顧長徵解釋道:「別看這東西破歸破,帶過去當棉簾子使,也能擋擋寒風。」
「你是大人,我聽您的。」
「那成,中午湊合喫兩口,下午去完郵局,順便去買車票去省城裡,晚上那頓咱去省城,再帶你喫一頓好的,。」
喫得是顧自美拿出來的點心,用熱水就著一人喫了些,喫完又規整了一下行李後,兩人直奔郵局而去。
到了那,兩人分開排隊,顧長徵郵寄東西,這些東西又重又多,他怕小孩一個擺弄不明白。
顧自美被安排去發電報那裡,這個只要將他提前寫好的話,交給發報員就行。
看著上面碩大的幾個字『投奔兩安排』,顧自美在深刻的反思自己,他們之前留暗語,是不是過於的囉嗦了?
但顧長徵不管這個,現在的他就像一個無情的催進度機器,填完郵寄單,叫上顧自美扭頭就去了汽車站。
從縣城出發,先得坐汽車去省城,再從省城坐火車,不過這會也沒有直達的火車,中途還要轉車。
轉車的話,可以選擇去山城、或者去京市當中轉站,然後再去大伯戰友那。
火車在路上行駛的時間,加上轉站候車、到目的地再轉客車和公交或者驢車的。
如果順利的話,需要大概半個月,當然,中途如果汽車或者火車拋錨了、出故障了,那就不知道需要多天了。
這年頭出行,一切都看人品,人品不好的,半個月也是可以走上兩個月的。
這麼長時間的奔波,確實在上火車之前需要好好喫一頓,休息一晚的。
所以,當晚哪怕是有去山城的火車,師徒兩個硬是買的次日上午十點十分,去往京城的車票。
這次運氣很好,火車沒有出故障中途停下維修,但饒是如此,也晚點了。
到第五天夜裡,火車才抵達京城,坐焉吧的師徒倆也沒了旁的心思,在火車站附近的賓館裡直接開了兩個單間。
約好第二天早上誰也別叫誰,睡到自然醒後,各自洗漱回房睡覺不提。
翌日,毫無疑問,是顧自美率先下樓,隨便找了早餐攤買了不少好喫的,便準備回賓館了。
之前在京市不知道住了多少年,早就沒了好奇心,這會也沒打算一個人繼續瞎溜達。
本以為今日就是用來休整的,沒想到顧長徵起來喫完給他留的早餐後,去賓館前臺撥了個電話出去。
當天下午就有人過來了,還開著軍車,剛進面兩人先來了場激情開麥,等發洩完心中的情緒後,才坐下來一本正經的說話。
嗯,所謂的一本正經,也不過是他們的自我感覺,在顧自美這個旁觀者看來,也就那樣。
「好你個假道士,好容易決定下山了,不來找老子,非得跑賀東望那老小子投靠,咋的?老子還護不住你唄?」
「你個易老炮,少在那咋呼,我這性子跑你這得憋屈死,這不能幹那不得行的,還不如跑山溝溝裡窩著。」
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實情,畢竟他自己也過不習慣來著的,正琢磨著往外調動呢,但這並不妨礙易天成翻白眼:「那你找我幹嘛?」
「我這不是不會種地麼,你給我安排個活計,下個調令什麼的。」
沒等對方拒絕,顧長徵便道:「你可別說辦不到啊,我用殺鬼子的功勞換個工作,這不過分吧?」
「換個工作好說,可一時半會的也不能說有就有啊,而且吧,現在蘿蔔坑都佔滿了,我得琢磨琢磨。」
「也不用太好的,弄個看門的崗位也行啊,離城裡近點,方便我帶著孩子讀書就成。」
「行吧,我回去打聽打聽,咱先喫飯去,是去東來順喫涮羊肉,還是去便宜坊喫烤鴨?」
顧長徵砸吧嘴:「你請啊?」
「瞧不起誰呢,我可是東道主,這頓當然是我請。」
「就這一頓呢?」
「嘿,你個假道士,老子能請你一頓,你就知足吧,擱以前能花生米給你就一角的白酒,都算我大方你運氣好了。」
「也行吧,喫一頓總比沒有的好,走,自美,咱喫烤鴨去,到那之後可千萬別客氣。」
「嘿,我就說你是假道士了吧,回去這才幾年啊,就得了這麼大個閨女。
大侄女,今個叔叔來得急了些,這些錢你拿去買糖喫,回頭啊,去叔叔家做客。」
顧自美看向便宜大伯,見他使眼色讓自己快接,顧自美也沒拒絕:「謝謝伯伯。」
「叫什麼伯伯,叫叔叔,我可比你大伯年輕哩。」
雖然但是,叫叔伯難道不應該從她爹那開始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