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五十年代炮灰資本家小姐19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11·2026/5/18

看著一個個經過自己身邊,都報以迷之微笑的行人,還沒練出厚臉皮的賀老三,耳根通紅。   他真的不是虐待小孩的變態啊!!!   顧自美倒是沒他這麼敏感,臉不紅心不跳的跟人相視一笑,時不時的甩甩手,逗著小崽子玩玩。   「他能知道個啥,好玩就行了唄,待會給他買點好喫的,哄走注意力就成了。」   這要是擱以後,把好喫的和好玩的放在小娃娃眼前,她還真不能保證對方會怎麼選。   但現在這個誰都虧嘴的年代,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都會選好喫的,這就是時代的特色。   這會的供銷社買東西還不需要票,當然了,東西也確實有點貴,有外人在家,但顧自美也沒多買。   買了兩件雞蛋糕,一斤綠豆糕,再打了兩斤散裝白酒,又買了兩件上好的家豬肉,也就回家了。   回家的時候,賀嘉林這個小屁孩就挺好弄了,他小叔促狹,弄了根棍子,將雞蛋糕用繩子吊著,逗得小屁孩邁著小腳丫子撲騰的那叫一個歡快。   「這跟在犟驢跟前,掛根胡蘿蔔有啥區別啊?」   賀老三振振有詞的道:「我就是從中得到的啟發啊,自美姐,這法子可真好用,果然犟種之間是有共通點的。」   呵呵,但願你娘看見了,也是這個想法吧,不然,這屁股怕是保不住了。   話說回來,這老兒子和大孫子放在一個天平上,究竟誰的份量更重?   沒比較過,好奇,想看!   打著壞主意的顧自美根本沒提醒,然後成功看到了一場你打我跑的歡樂話劇表演。   事後,被狠捶了兩下的賀老三捂著屁股,委屈巴巴的走過來,哼唧道:「自美姐,你咋不提醒我呢?」   「我提醒你了啊。」   賀老三眉頭皺緊,眼神茫然的看過去:「啥時候?」   「就『跟犟驢似的』那時候。」   賀老三無語,這也算提醒?然而,面對她的高武力值,再多的言語也只能憋著。   只不過吧,小孩子哪怕從心呢,在沒有感知到危險的情況下,也還是會為自己爭取一下的。   「那下次,自美姐你提醒的時候,可以再直接一點的。」   「你就不能下次別幹這種危險動作?」   再說了,明明是他自己沒聽懂嘛,不能怪她太委婉。   那上個小世界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的日子,導致她說話總想省力,這不是還沒調整過來麼。   沒等兩人再繼續掰扯幾個回合,金大娘又開始吆喝著喫飯了,飯桌上,顧長徵舉起酒杯道:   「老賀,嫂子,今個受累了,中午這頓簡單喫點,晚上在我這好好整一頓。   我還叫上了許幹事和施工隊的工頭,老賀啊,這幫著招待貴客的場子,你可得幫我支稜起來。」   「那必須的啊,放心,這個場子老哥哥一定給你撐起來。」   「老哥哥?!呵呵,老夥計,你別這麼噁心人行不?咱倆一個北方人,一個南方人,說話之間注意下尺度,措辭什麼的最好挑不為難彼此的那種。」   顧長徵表示,他聽不得這種,容易引起生理性不適。   「你可拉倒吧,南邊人怎麼了,就不叫人老哥哥了?」   「反正我沒叫過,那就是不存在的。」   賀東望哼笑:「你這十年跟幾個人說過話啊,說得話做不得數。」   「呸,一口唾沫一口釘,誰說話不算數了,老賀你說得是自己吧,當年你說給我的那王八盒子,到現在還沒兌現呢。」   「嘿,好你個老顧,你還跟我翻起舊帳來了,照這麼說,當初你還答應我...」   聽著他們嗚嗚渣渣的一通指責,其餘人抱著碗埋頭大喫,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他們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   初見時,還會忍不住的勸上幾句,現在?哼,還不如趁這功夫多喫兩口肉呢,再不喫,回頭菜上全是口水,他們嫌棄。   果不其然,等他們喫完,這桌上也沒啥能留下的了,倆老頭又勾肩搭背的上炕躺著醒酒去了。   好在這會院子已經清掃完畢,傢俱也擺在了相應的位置上,就連兩人明面上的傢俬,也全部放到了該放的地方。   陣亡就陣亡吧,也沒咋指望他們。   下午,金玉帶著兒媳婦備菜,都不用問顧自美指地方,畢竟,這些東西剛經她們的手擺好,顧自美這個主人家,都不一定有她們熟呢。   沒事幹,顧自美又去了一趟供銷社,別的都好說,哪怕顧家本來沒有的,賀家也從自家給補齊了,東西多寡先不提,反正夠今天使喚了。   但是菸酒這玩意,還得再買上些,上午她打得酒都快讓老哥倆造完了,哪怕剩下了些許,估計也不夠晚上喝得。   或許是這裡的環境太過惡劣,這裡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能來點,晚上又不用幹活,估計還能喝得更多。   所以這次顧自美打了十斤酒,估摸著夠用了。   忙忙碌碌的準備著,等到下午四點多,顧長徵兩個也終於緩過神來了。   賀東望剛醒,就拍著大腿懊惱道:「哎呦,不是說好了只抿兩口的麼,怎麼就喝上頭了呢,這下可好,回了家我這老腰得遭罪了。」   顧長徵都懶得搭理他,反正他孤家寡人一個的,不怕被唸叨,起身將被褥疊好,塞到炕櫃裡這纔出了門。   賣慘沒人聽,賀東望也消停了,老實將被褥放好,跟在身後出了門。   「嫂子,今個失禮了,說好了請您過來做客的,結果忙活個沒停,這樣,下次再過來,我高低得去飯店整一桌,咱也能好好敘話。」   「甭外道,自家人喫飯還能去飯店?浪費那錢幹啥,不過你既然話說到這了,那我就順嘴問你一句。   以後你們爺倆喫飯是怎麼說的?是請人來搭把手還是咋整?」   「嗐,就兩張嘴哪用得著請人啊,回頭上班上學的時候,就去食堂湊合兩頓就成,等我放假或者輪夜班的時候,再自家開火就是。」   「這樣也行,把嘴糊弄住了,其它都好說

看著一個個經過自己身邊,都報以迷之微笑的行人,還沒練出厚臉皮的賀老三,耳根通紅。

  他真的不是虐待小孩的變態啊!!!

  顧自美倒是沒他這麼敏感,臉不紅心不跳的跟人相視一笑,時不時的甩甩手,逗著小崽子玩玩。

  「他能知道個啥,好玩就行了唄,待會給他買點好喫的,哄走注意力就成了。」

  這要是擱以後,把好喫的和好玩的放在小娃娃眼前,她還真不能保證對方會怎麼選。

  但現在這個誰都虧嘴的年代,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都會選好喫的,這就是時代的特色。

  這會的供銷社買東西還不需要票,當然了,東西也確實有點貴,有外人在家,但顧自美也沒多買。

  買了兩件雞蛋糕,一斤綠豆糕,再打了兩斤散裝白酒,又買了兩件上好的家豬肉,也就回家了。

  回家的時候,賀嘉林這個小屁孩就挺好弄了,他小叔促狹,弄了根棍子,將雞蛋糕用繩子吊著,逗得小屁孩邁著小腳丫子撲騰的那叫一個歡快。

  「這跟在犟驢跟前,掛根胡蘿蔔有啥區別啊?」

  賀老三振振有詞的道:「我就是從中得到的啟發啊,自美姐,這法子可真好用,果然犟種之間是有共通點的。」

  呵呵,但願你娘看見了,也是這個想法吧,不然,這屁股怕是保不住了。

  話說回來,這老兒子和大孫子放在一個天平上,究竟誰的份量更重?

  沒比較過,好奇,想看!

  打著壞主意的顧自美根本沒提醒,然後成功看到了一場你打我跑的歡樂話劇表演。

  事後,被狠捶了兩下的賀老三捂著屁股,委屈巴巴的走過來,哼唧道:「自美姐,你咋不提醒我呢?」

  「我提醒你了啊。」

  賀老三眉頭皺緊,眼神茫然的看過去:「啥時候?」

  「就『跟犟驢似的』那時候。」

  賀老三無語,這也算提醒?然而,面對她的高武力值,再多的言語也只能憋著。

  只不過吧,小孩子哪怕從心呢,在沒有感知到危險的情況下,也還是會為自己爭取一下的。

  「那下次,自美姐你提醒的時候,可以再直接一點的。」

  「你就不能下次別幹這種危險動作?」

  再說了,明明是他自己沒聽懂嘛,不能怪她太委婉。

  那上個小世界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的日子,導致她說話總想省力,這不是還沒調整過來麼。

  沒等兩人再繼續掰扯幾個回合,金大娘又開始吆喝著喫飯了,飯桌上,顧長徵舉起酒杯道:

  「老賀,嫂子,今個受累了,中午這頓簡單喫點,晚上在我這好好整一頓。

  我還叫上了許幹事和施工隊的工頭,老賀啊,這幫著招待貴客的場子,你可得幫我支稜起來。」

  「那必須的啊,放心,這個場子老哥哥一定給你撐起來。」

  「老哥哥?!呵呵,老夥計,你別這麼噁心人行不?咱倆一個北方人,一個南方人,說話之間注意下尺度,措辭什麼的最好挑不為難彼此的那種。」

  顧長徵表示,他聽不得這種,容易引起生理性不適。

  「你可拉倒吧,南邊人怎麼了,就不叫人老哥哥了?」

  「反正我沒叫過,那就是不存在的。」

  賀東望哼笑:「你這十年跟幾個人說過話啊,說得話做不得數。」

  「呸,一口唾沫一口釘,誰說話不算數了,老賀你說得是自己吧,當年你說給我的那王八盒子,到現在還沒兌現呢。」

  「嘿,好你個老顧,你還跟我翻起舊帳來了,照這麼說,當初你還答應我...」

  聽著他們嗚嗚渣渣的一通指責,其餘人抱著碗埋頭大喫,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他們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

  初見時,還會忍不住的勸上幾句,現在?哼,還不如趁這功夫多喫兩口肉呢,再不喫,回頭菜上全是口水,他們嫌棄。

  果不其然,等他們喫完,這桌上也沒啥能留下的了,倆老頭又勾肩搭背的上炕躺著醒酒去了。

  好在這會院子已經清掃完畢,傢俱也擺在了相應的位置上,就連兩人明面上的傢俬,也全部放到了該放的地方。

  陣亡就陣亡吧,也沒咋指望他們。

  下午,金玉帶著兒媳婦備菜,都不用問顧自美指地方,畢竟,這些東西剛經她們的手擺好,顧自美這個主人家,都不一定有她們熟呢。

  沒事幹,顧自美又去了一趟供銷社,別的都好說,哪怕顧家本來沒有的,賀家也從自家給補齊了,東西多寡先不提,反正夠今天使喚了。

  但是菸酒這玩意,還得再買上些,上午她打得酒都快讓老哥倆造完了,哪怕剩下了些許,估計也不夠晚上喝得。

  或許是這裡的環境太過惡劣,這裡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能來點,晚上又不用幹活,估計還能喝得更多。

  所以這次顧自美打了十斤酒,估摸著夠用了。

  忙忙碌碌的準備著,等到下午四點多,顧長徵兩個也終於緩過神來了。

  賀東望剛醒,就拍著大腿懊惱道:「哎呦,不是說好了只抿兩口的麼,怎麼就喝上頭了呢,這下可好,回了家我這老腰得遭罪了。」

  顧長徵都懶得搭理他,反正他孤家寡人一個的,不怕被唸叨,起身將被褥疊好,塞到炕櫃裡這纔出了門。

  賣慘沒人聽,賀東望也消停了,老實將被褥放好,跟在身後出了門。

  「嫂子,今個失禮了,說好了請您過來做客的,結果忙活個沒停,這樣,下次再過來,我高低得去飯店整一桌,咱也能好好敘話。」

  「甭外道,自家人喫飯還能去飯店?浪費那錢幹啥,不過你既然話說到這了,那我就順嘴問你一句。

  以後你們爺倆喫飯是怎麼說的?是請人來搭把手還是咋整?」

  「嗐,就兩張嘴哪用得著請人啊,回頭上班上學的時候,就去食堂湊合兩頓就成,等我放假或者輪夜班的時候,再自家開火就是。」

  「這樣也行,把嘴糊弄住了,其它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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