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破案文中的炮灰7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12·2026/5/18

系統嘆氣:「可算是找過來了,宿主,你都差點沒把飯餵到他們口中了。」   「給她點時間,她也是能找到這裡的,只不過,我嫌棄太慢了,人為給她弄了個加速器而已。」   雖然事情不用她來做,但跟人綁定在一起,總覺得有根繩子拴住了她似的,老不得勁了。   這又不是自己的戰友,每日同進同出慣了的,更遑論,人家到現在還對她有所防備,幹起活來,就更沒積極性可言了。   回了客棧的方家兄妹兩,臉色都泛白了:「臨安王...,大哥,真的是他幹的嗎?」   方如景也不願意相信,畢竟敵人越強大,對他們來說越不是好消息。   只是到了這一步,怕是無法自欺欺人了:「我有些想不通,臨安王是皇親國戚,權勢滔天。   這裡本身又是他的封地,稅賦跟他的食邑掛鈎,境內田畝商稅六成以上盡入他府中,為何還要火燒稅銀,多此一舉呢?」   方如是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大哥,我想起來一件事,去年歲末,我等官眷受邀去參加了王府舉辦的年宴。   宴席過半,我暫離席去更衣,行經廂房外時,忽聞裡頭有人低語。   提及臨安王近來頻頻遣人往來周邊州縣,話裡話外,皆暗指他此番行徑,是在暗中私蓄兵力、招兵買馬。   我本以為,這不過是政敵的攻訐之語,如今看來,此言怕是並非空穴來風。   那低語聲裡甚至還提了句,鹽商近來皆唯臨安王馬首是瞻,連漕運要道也多了些生面孔的護衛。   又聽裡頭人說州府庫銀近來調撥頻繁,名目卻含糊不清,想來竟是為『他』私擴勢力鋪路。   之前我只以為這種事離我遙遠,且亦無實證,真假難辨,聽過也就忘了,但結合父親遭遇的一切,如今只覺後脊陣陣發涼。」   方如景聞言,頓時又氣又急:「二妹,你行事也太過膽大,若你如趙娘子般,有自保之力,我便也不說你什麼了。   聽了這要命的消息,你還宛若無事人般,要知道爹爹只不過觸碰了這冰山一角,就招來了殺身之禍,你沒出事,實在是運氣。」   「大哥,此時回想往事,我倒是覺得慶幸,當日離去之時,我聽聞府上意外落水了個丫鬟,就在更衣的廂房不遠。」   「你、你是說殺人滅口?」   「不知道,但如今猜想,怕是十有八九了。」   方如景倒吸一口涼氣,這也虧得妹妹沉得住氣,或者說沒往心裡擱事,否則臉上神色但凡有半點不對,只怕當日便走不出那王府大門。   但從側面也說明瞭一個問題:「這般縝密佈局,絕非一時意氣,倒像是籌謀已久,這臨安王,怕是真的存了不臣之心。   只是招兵買馬耗資巨大,想來這稅銀被毀,他便可以多入囊中三成以上,而這怕也只是他私吞的冰山一角。」   為了證實猜測,兄妹二人決定暗中前往臨安府探查,然後悠閒了許久的趙錦,便迎來了事業第二春。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帶你們潛入王府,收集罪證?」   「對,這種事幹係頗大,去別處查探費時費力,倒不如從源頭開始。   我就不信,臨安王那些重要之物,不會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王府裡定然藏有大量證據。」   方如景笑著恭維道:「若是往常,我等自然該從長計議,但這不是有趙女俠在麼,行事便大膽了些,你應該不會怕吧?」   明知是激將法,但此刻趙錦表示,也不是不能陪著演一場的,畢竟,早幹完早躺平嘛。   「誰說怕了,區區王府而已,哪怕是皇宮,我趙錦想闖就闖了。」   當晚,三人一路潛行至王府附近,趙錦道:「你們兩個,能自己進去不?」   「怕是不成,我兄妹倆皆是寒門出身,武學也就跟著縣衙捕快學過幾日粗淺功夫,連牆頭都攀不上。」   妹妹攥著哥哥的衣袖,指尖微微發顫,瞟著身前的那道黑影,緊張中還帶著點要去幹壞事的刺激。   「少廢話,待會兒忍著,別出聲。」黑影不耐煩地嗤了一聲,話音未落,掌心扣住兄妹倆的後頸,指腹死死抵著二人頸側的穴位,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壓迫感。   二人剛要下意識掙扎,便覺對方手臂猛地一收,將他們的身子往身側帶了帶。   緊接著,黑影腳下微微點地、身形一旋,足尖竟似有若無地蹭過牆根的青石,帶著二人騰空而起。   那扣制的力道穩穩鎖著後頸,兄妹倆渾身發僵,只覺身子輕得像片紙,腳尖堪堪擦過牆頭的青瓦,連瓦片上的肌理似乎都能隱約觸到。   耳畔風影簌簌掠過,牆下巡夜家丁的腳步聲、梆子聲,甚至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二人嚇得牙關緊咬,大氣不敢喘一口,手腳下意識地蜷起,卻被對方的手臂穩穩託住,力道沉穩,竟沒有半分晃動。   不過眨眼之間,便感覺身形一沉,二人輕緩落地。   趙錦落地時刻意收了力道,腳掌貼著地面輕滑半寸,半點聲響都未發出。   脖頸上的力道剛鬆開,兄妹倆還未來得及緩口氣,便聽趙錦壓著極低的聲音冷斥。   她微微俯身,湊近二人耳畔,眼神銳利如刀,指尖還輕輕指了指兩人的後頸位置以示警告:   「站穩了,跟緊走。敢弄出半點動靜,哪怕是咳一聲、喘口氣,被王府的人察覺,你們的下場,可比餵狗還慘。」   那聲音雖輕,卻透著刺骨的寒意,兄妹倆渾身一顫,忙不迭用力點頭。   兄妹倆互相扯著對方的衣袖,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又細又淺,鼻尖幾乎要貼到衣襟上。   黑暗中,趙錦無聲的咧了咧嘴,活該,讓你們把她當賊防,現在,可不就被她嚇唬回去了,^_^   等兩人平復好心情,兄妹兩纔跟在趙娘子的身後,借著廊柱投下的濃影、牆角叢生的花木遮掩。   腳步放得極輕,腳尖踮起,小心翼翼地往王府深處挪去,連衣角摩擦的聲響都刻意壓

系統嘆氣:「可算是找過來了,宿主,你都差點沒把飯餵到他們口中了。」

  「給她點時間,她也是能找到這裡的,只不過,我嫌棄太慢了,人為給她弄了個加速器而已。」

  雖然事情不用她來做,但跟人綁定在一起,總覺得有根繩子拴住了她似的,老不得勁了。

  這又不是自己的戰友,每日同進同出慣了的,更遑論,人家到現在還對她有所防備,幹起活來,就更沒積極性可言了。

  回了客棧的方家兄妹兩,臉色都泛白了:「臨安王...,大哥,真的是他幹的嗎?」

  方如景也不願意相信,畢竟敵人越強大,對他們來說越不是好消息。

  只是到了這一步,怕是無法自欺欺人了:「我有些想不通,臨安王是皇親國戚,權勢滔天。

  這裡本身又是他的封地,稅賦跟他的食邑掛鈎,境內田畝商稅六成以上盡入他府中,為何還要火燒稅銀,多此一舉呢?」

  方如是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大哥,我想起來一件事,去年歲末,我等官眷受邀去參加了王府舉辦的年宴。

  宴席過半,我暫離席去更衣,行經廂房外時,忽聞裡頭有人低語。

  提及臨安王近來頻頻遣人往來周邊州縣,話裡話外,皆暗指他此番行徑,是在暗中私蓄兵力、招兵買馬。

  我本以為,這不過是政敵的攻訐之語,如今看來,此言怕是並非空穴來風。

  那低語聲裡甚至還提了句,鹽商近來皆唯臨安王馬首是瞻,連漕運要道也多了些生面孔的護衛。

  又聽裡頭人說州府庫銀近來調撥頻繁,名目卻含糊不清,想來竟是為『他』私擴勢力鋪路。

  之前我只以為這種事離我遙遠,且亦無實證,真假難辨,聽過也就忘了,但結合父親遭遇的一切,如今只覺後脊陣陣發涼。」

  方如景聞言,頓時又氣又急:「二妹,你行事也太過膽大,若你如趙娘子般,有自保之力,我便也不說你什麼了。

  聽了這要命的消息,你還宛若無事人般,要知道爹爹只不過觸碰了這冰山一角,就招來了殺身之禍,你沒出事,實在是運氣。」

  「大哥,此時回想往事,我倒是覺得慶幸,當日離去之時,我聽聞府上意外落水了個丫鬟,就在更衣的廂房不遠。」

  「你、你是說殺人滅口?」

  「不知道,但如今猜想,怕是十有八九了。」

  方如景倒吸一口涼氣,這也虧得妹妹沉得住氣,或者說沒往心裡擱事,否則臉上神色但凡有半點不對,只怕當日便走不出那王府大門。

  但從側面也說明瞭一個問題:「這般縝密佈局,絕非一時意氣,倒像是籌謀已久,這臨安王,怕是真的存了不臣之心。

  只是招兵買馬耗資巨大,想來這稅銀被毀,他便可以多入囊中三成以上,而這怕也只是他私吞的冰山一角。」

  為了證實猜測,兄妹二人決定暗中前往臨安府探查,然後悠閒了許久的趙錦,便迎來了事業第二春。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帶你們潛入王府,收集罪證?」

  「對,這種事幹係頗大,去別處查探費時費力,倒不如從源頭開始。

  我就不信,臨安王那些重要之物,不會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王府裡定然藏有大量證據。」

  方如景笑著恭維道:「若是往常,我等自然該從長計議,但這不是有趙女俠在麼,行事便大膽了些,你應該不會怕吧?」

  明知是激將法,但此刻趙錦表示,也不是不能陪著演一場的,畢竟,早幹完早躺平嘛。

  「誰說怕了,區區王府而已,哪怕是皇宮,我趙錦想闖就闖了。」

  當晚,三人一路潛行至王府附近,趙錦道:「你們兩個,能自己進去不?」

  「怕是不成,我兄妹倆皆是寒門出身,武學也就跟著縣衙捕快學過幾日粗淺功夫,連牆頭都攀不上。」

  妹妹攥著哥哥的衣袖,指尖微微發顫,瞟著身前的那道黑影,緊張中還帶著點要去幹壞事的刺激。

  「少廢話,待會兒忍著,別出聲。」黑影不耐煩地嗤了一聲,話音未落,掌心扣住兄妹倆的後頸,指腹死死抵著二人頸側的穴位,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壓迫感。

  二人剛要下意識掙扎,便覺對方手臂猛地一收,將他們的身子往身側帶了帶。

  緊接著,黑影腳下微微點地、身形一旋,足尖竟似有若無地蹭過牆根的青石,帶著二人騰空而起。

  那扣制的力道穩穩鎖著後頸,兄妹倆渾身發僵,只覺身子輕得像片紙,腳尖堪堪擦過牆頭的青瓦,連瓦片上的肌理似乎都能隱約觸到。

  耳畔風影簌簌掠過,牆下巡夜家丁的腳步聲、梆子聲,甚至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二人嚇得牙關緊咬,大氣不敢喘一口,手腳下意識地蜷起,卻被對方的手臂穩穩託住,力道沉穩,竟沒有半分晃動。

  不過眨眼之間,便感覺身形一沉,二人輕緩落地。

  趙錦落地時刻意收了力道,腳掌貼著地面輕滑半寸,半點聲響都未發出。

  脖頸上的力道剛鬆開,兄妹倆還未來得及緩口氣,便聽趙錦壓著極低的聲音冷斥。

  她微微俯身,湊近二人耳畔,眼神銳利如刀,指尖還輕輕指了指兩人的後頸位置以示警告:

  「站穩了,跟緊走。敢弄出半點動靜,哪怕是咳一聲、喘口氣,被王府的人察覺,你們的下場,可比餵狗還慘。」

  那聲音雖輕,卻透著刺骨的寒意,兄妹倆渾身一顫,忙不迭用力點頭。

  兄妹倆互相扯著對方的衣袖,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又細又淺,鼻尖幾乎要貼到衣襟上。

  黑暗中,趙錦無聲的咧了咧嘴,活該,讓你們把她當賊防,現在,可不就被她嚇唬回去了,^_^

  等兩人平復好心情,兄妹兩纔跟在趙娘子的身後,借著廊柱投下的濃影、牆角叢生的花木遮掩。

  腳步放得極輕,腳尖踮起,小心翼翼地往王府深處挪去,連衣角摩擦的聲響都刻意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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