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破案文中的炮灰13
她將玉簪擱在案上,抬眼對蘇昭屹道:「取一滴指尖血來,不管是血親、生死羈絆的舊人。
只要魂體還在這方世界,這水玉簪便能引著水氣運示蹤,與卦象相互印證。」
蘇昭屹聞言,抬手取過案頭一柄小巧的銀刃,輕劃指尖,一滴殷紅血珠墜下,正落在水玉簪的水滴簪頭。
趙錦想了想,從空間裡掏出了一把匕首:「這還是當年去圍剿喪屍皇時,我們互相給對方留下的舊物,上面還有阿水水殘存的精神力氣息,現在正好用上。」
「我為什麼沒有?」
「你連空間都沒有,我留著還能當個念想,給你幹啥,當陪葬品?」
趙錦也是服了,這戀愛腦上頭的人真煩,連她的醋也能喫?
「別說話,你打擾到我了。」
此事涉及到了蘇昭屹的知識盲區,聽人這麼一說,立馬閉上了嘴,只是眼睛卻緊緊盯著那法器。
只見趙錦雙手掐訣後,玉簪上水光流轉,順著簪身的水紋蜿蜒,最終在簪尖凝作一點亮芒,穩穩指向南方。
與方纔卦象所示方位分毫不差,只是那點亮芒偶有輕顫,不如尋常示蹤那般穩凝。
「得了,從這結果上推算,對方要麼藏於水澤深處,要麼被人掩了蹤跡,不過我覺得前面這個理由有些扯。
人怎麼可能一直待在水底深處,不出來的?哪怕是水系異能者也不會這麼幹啊。」
蘇昭屹捏起玉簪,指尖撫過簪尖的亮芒,脣角勾了點淡笑:「不管如何,兩處結果是對上了的,十有八九是在南方瀕水之地,搜查範圍可以進一步壓縮了。」
「這簪子你收著,帶在身上離人越近,簪尖的光會越亮,就算藏在水澤裡,也能引著你找到地方。
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從卦象上看無兇煞相,說明人暫無性命之憂。」
趙錦將玉簪遞過去,又擦了案面的卦盤痕跡,道:「南方瀕水的地界不算少。
江南水鄉、沅水沿岸都是,不過看玉簪蜿蜒的位置,倒像是福建,你準備如何做?」
「有了消息,自然是要去找人的。」
「那行吧,準備什麼時候啟程?」
「明日去皇宮,與皇帝太后辭行,為了兵權,他們在面上一定會允了此事。」
至於背地裡有什麼想法,那都不重要,只要出去了就行。
「你找回人後,真的準備將兵權上交?」
「我是上交虎符,又不是兵權,這東西燙手,在沒打算謀朝篡位前,上交了也是好事一樁。
而且,皇帝和太后即便拿走了虎符,這一時半會的也不會讓我離開的,一家獨大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即便那個一家獨大的是太后母族,真如此了,只怕這皇帝姓什麼都不好說了呢。
「唉,我呢見到阿雷雷他們的時候,互相交換了一堆的特產,你們都是我的好友,也不好厚此薄彼的,也給你點見面禮罷。」
說完,從空間裡騰出了個容量超大的儲物鐲:「這是我手中能與靈魂綁定的儲物裝備,只比我的本命空間略遜一籌。
裡面裝有符籙、法器、丹藥的,你自己看著用就是,最合適你的,還是忠心符,有了這玩意,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將虎符上交了。」
那一沓她可真沒吝嗇,主要還是怕這傢伙將小命給玩沒了,哪怕要噶,也得等魂體上的損傷都修復了再說啊。
不然,她真怕對方沒了轉世投胎的機會,又或者下輩子當個傻子。
嘿嘿,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還就起了好奇心了呢?
咦惹,一定不是她太壞了,而是跟對方上輩子恩怨太重。
「就一個?給阿水水的呢,是你說的不能厚此薄彼啊。」
「她的我自己給,用得著讓你轉交?那這人情是你的,還是我的?」
蘇昭屹被氣笑了:「我發現你這人,也挺小心眼的,我這不是怕耽擱了嘛,誰知道她現在情況怎麼樣,萬一呢?」
「不用擔心,我跟你一起去找人不就完了。」
蘇昭屹拿斜眼瞅她:「你跟著湊什麼熱鬧,難不成要去當電燈泡?見到老熟人的時候,單獨見和帶個人一起,心情和感覺能一樣?」
他頓了頓,語氣裡還摻著點理直氣壯的計較:「總之你別去,你能給陸焱創造機會,他能有的待遇,我也得有。」
趙錦瞧著他這副模樣,滿腦子無語,低聲嘀咕:「搞不懂,求偶的雄性,怎麼一個個都跟護食似的,這麼會圈地盤...」
「你在嘀咕什麼呢?」
「我說行,我服了你了,總成了吧?不就是空間麼,給給給,我真是欠了你的。」
目的達成,蘇昭屹眉眼帶笑,半點都沒剛見面時的冷漠疏離,現在的他,跟條傻狗也沒區別了。
「那沒辦法嘛,誰讓現在你發達了呢,雞犬都能跟著昇天,那我們當然也能跟著水漲船高了嘛。
我倒是想給你們發見面禮來著,但我這不是現實不允許麼,不過我聽你那意思,人往生了之後,還有下輩子。
這樣,下輩子我努努力,讓你也能啃老,這總行了吧?」
他這般沒皮沒臉的模樣,倒讓她無端想起當年。
末世裡他也是這樣,厚著臉皮從上頭搜刮物資好處,轉頭就盡數分給小組成員。
她也是出息了,有一天,竟然能跟以前的上級感同身受起來,唉,世事難料啊!
「對了,那儲物鐲裡有幾把劍,叫九霄神淼劍,是阿雷雷託我轉交的,你記得跟人說清楚。」
不管阿水水現在是不是記得,但屬於誰的心意,對方還是要知曉的,這可是來自遙遠天際的禮物啊。
「呵,知道你們關係親密,不用來扎我的心。」
這話,就讓趙錦不服氣了:「不行,你還是把那一儲物鐲的東西還給我吧,裡面那老多對元神修煉有用的東西,合著你是全沒看見唄。」
「錯了錯了,我錯了,別生氣呀。」
老父親喫點醋,能怎麼了呢,何必跟個二旬老人計較太多。
趙錦深吸一口氣:「算了,今晚的談話到此為止,我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