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破案文中的炮灰37
「嘖,我發現你這人啊,真是,你說說懷孕的又不是你,怎麼還染上了傻三年的毛病?」
她就不能是用來哄小娃的?小孩當真也就算了,他個大人還能聽不明白?
「你再廢話,我這王府就關門謝客了。」
說完,蘇昭屹彎腰,拎著小糰子便大步向前走去。
父子倆一個步伐沉穩,一個蹬著小短腿蹦躂。
嘿,這人還惱羞成怒了!
如是想著,趙錦也忍笑跟上,三人身影慢慢沒入垂花門後。
進了屋,就阿水正靠在軟榻上,眼神柔和的看著身側的襁褓,襁褓裡裹著小小的女娃,眉眼軟乎乎的,鼻尖小巧,睡得正香。
小糰子被蘇昭屹放下來,立馬繃著小身子,踮著腳輕手輕腳湊到榻邊,小腦袋探著,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吵著妹妹。
手指懸在襁褓邊半天,想碰又不敢,只輕輕戳了戳裹著女娃的錦緞小被,軟乎乎的觸感讓他眼睛更亮了。
阿水見他這模樣,忍笑輕聲道:「不怕,摸摸妹妹的小手也成,輕些就好。」
小丸子立馬點頭,指尖小心翼翼勾住女娃露在外面的小手,那小手才堪堪攥住他的指尖,軟嫩得像塊棉花糖。
他瞬間僵住身子,小臉蛋漲得微紅半晌才轉頭看向蘇昭屹和趙錦,聲音壓得低低的,滿是雀躍:「爹爹,乾娘!妹妹抓我手啦!」
怕驚著孩子,他連蹦躂都不敢,只小幅度晃著腳,又轉回去盯著襁褓。
女娃似是感受到身旁的動靜,小眉頭輕輕動了動,小嘴咂了咂,依舊睡得安穩。
小丸子見狀,立馬乖乖蹲在榻邊,就這麼守著,時不時偷偷碰一碰妹妹的小手,嘴角翹得老高。
這一幕看得眾人心頭軟成一灘水,蘇昭屹先前被氣到跳腳的模樣也早沒了蹤影,眉眼間儘是柔和。
自從有了孩子後,他的父愛總在如山和如山倒之間反覆橫跳。
將孩子安排好,謝疏漾這才得空招呼起好友:「阿土,你這幾年不見,真是大變樣了?」
「我發現你們兩口子,在一起生活久了,不僅有夫妻相,連性子都越發的像了,現在就連打趣人的話,都是一樣一樣的。」
說完,抬手虛空摸了把腦袋:「我這叫聚寶盆,吸食氣運能複製萬物,現在被我用來複製金玉之物了。」
「氣運?誰的氣運?」
「別激動,氣運的獲取對象綁定的小島國,放心吧,尚且還堅挺著呢,等我離開此方天地之前,封印了便是。」
等以後去了新世界,再拿出來也就是了。
「為何只是金玉,而不是旁的,這些凡間俗物,於你作用也不大吧?」
趙錦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倒是也想啊,但這可是跟天道商議過後,最好的決定,畢竟,東西再多再寶貴,也不能將其帶走。」
「哦,這樣啊。」
聽到此話,兩人下意識的視線交匯,所以,這損人不利己的事,就非得去做唄,不得不說,老友也是相當執著了。
「不過,雖然不能帶走,但我可以選擇留給誰啊,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財務部長。
有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可以拿著項目計劃書,找我來審批資金。」
「我想開辦慈幼院。」
「我想修路!」
「我想解決此地就醫難得問題。」
「這裡經常遭遇極端天氣影響,不是大旱就是黃河決堤,我想治水。」
「停停停,雖然說得都是需要解決的問題,但你們擱我這許願呢?
治理歸治理,解決歸解決,總有輕重緩急之分吧,而且,光短暫的解決和治理也不夠啊,還得發展些拳頭產品。」
蘇昭屹道:「要想富先修路,所以我把修路放在前面了。」
「罷了,這裡有五個手鐲的金玉珠寶礦石,三個手鐲的貴重藥材,怎麼用我就不管了。」
「五年,這麼多?」蘇昭屹說完,瞄了眼她頭頂上聚寶盆掉落的速度,又問道:「這速度明顯不對。」
「這你就不懂了吧?氣運用一點少一點,現在變慢了,實屬正常來著。」
這玩意也不是什麼不可再生資源,能保持這個速度,都是她沒怎麼下死手來著。
要真複製那種仙神兩界的寶物,這點子氣運早被抽乾,畢竟彈丸之地,也就發揮這麼點能效了。
趙錦回來,她倒是閒著了,但兩位王府的主人,開始忙的腳打後腦勺。
然後,蘇令安小朋友就遭殃了,因為某一天,他那喪盡天良的親爹,突然看他玩得過於的無憂無慮,將人抱到案前,說是學著聽政。
聽聽,這是人話嗎?三歲小兒聽政?
無奈,這是親爹,也沒亂來,親娘也不管,那趙錦也只能含淚揮別求助的萌娃。
「令安~!你父王太可惡了,竟然硬生生的拆散我們母子倆,你要記住今日的委屈,快快長大,然後,奪了你爹的權,哈哈哈~!!」
這裡連個幼兒園都沒有,令安小朋友也是過於見識淺薄了,聽到這話時,眼睛一亮又一亮。
最後,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吧,堅定的朝著他爹走去。
蘇昭屹狠狠瞪了眼胡編亂造,糊弄小孩兒的犢子一眼,到底沒說什麼,牽起伸到眼前的小手,轉身離開了。
奪權麼?
那他...可太期待了,十年也不知道夠不夠?
幾位大?小!忙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各自忙活著他們那一攤子,沒事幹的趙錦,給自己找了個看孩子的活。
她看著保姆,保姆們看著孩子,孩子得到了最專業妥善的照顧,一時,三方都滿意極了。
只不過,這樣的日子在令儀滿了百日後,戛然而至。
「不好了,王爺、王妃,縣主和趙娘子都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今日,我等按照慣例,去伺候縣主起牀,結果小牀上並沒有縣主的身影。
還有趙娘子,往日裡這個時候,早已經到了院裡,今日卻遲遲不見人影,找人去尋,也只在桌案上發現了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