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年代團寵文裡的炮灰3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14·2026/5/18

田有米一聽這話,心裡立馬咯噔一下—院裡準是出了事,搞不好還招了賊!   他當下三步並作兩步往前衝,人多擠得慌,不然早撒開腿跑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他沒急著進門,先掃了兩眼門鎖,見沒被撬過的痕跡,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了點。   掏出鑰匙開了鎖推門進去,先把田文英放穩,隨即蹲下身,壓低聲音道:「閨女,你能幫爸爸守好門不?」   「嗯啦!保證完成任務!」   田有米聽到回答後,給媳婦使了個眼色,兩口子非常有默契的各自進了房間,去確認家底有沒有事。   田有米去的是爹孃的屋子,倒也不用太翻找,大額的存單還在,基本也就問題了。   從房間裡出來,兩口子臉色都很平靜,田有米這下也有了點笑模樣:「要不說福禍相依呢。   如果不是前幾年隔三岔五丟點錢,咱家也不至於每月發了工資後,只在手頭留點小錢,其餘都存了銀行。   不然啊,依咱家這財運,說不得這次丟錢,還得有咱家一份呢。」   「大院裡還不知道多少人家丟了錢呢,出去後可千萬別表現出來。」   「咱這不是關起門來樂呵麼,放心,出去後我指定不亂說。」   這麼一說,兩口子相視而笑,笑夠了,纔打開門出去。   出去後,便撞見一大媽關切的眼神:「有米,你家有沒有事啊?」   「沒察覺有什麼不對勁,對了,徐大媽,咱院子裡都有誰丟東西了,什麼時候丟的?」   「嗐,丟東西的人家不多,就西廂田四柱一家,不過家裡丟的東西比較多,聽說錢都丟了有三百塊多呢,還有家裡的大米白麪也沒了。」   其實不止,不算金銀珠寶的,起碼還得再加個零,但這些是見不得光的。   女主田苗靠著她的黑錦鯉運,時不時的能從外面帶點東西回來,或是錢或是物。   本來還能有更多存款的,但一家子仗著這個『福星』,喫喝穿用上可沒苛待過自己,沒得用了,不還能找女主許願麼。   嘿嘿,由奢入儉難,她等著看對方的笑話。   「他們家啊?」田有米的語氣有些微妙,轉瞬即逝,下一秒又掛上一副憂心的表情,關切道,「這是怎麼說的呢,怎麼就他們一家丟了錢?」   「可不是麼,關鍵他們家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時候丟的,這不是今早上送苗苗去醫院,說是要住院觀察一天,然後回來拿錢麼,這才發現家裡遭賊了。」   「那後來呢,咋弄的?」   「田有銀去廠裡預支了點工資,交了醫藥費後,直接請假了,三兄弟都請假了,還請來了工安。」   「有結果了?找到賊偷了沒?」   「沒說有,再說他們家連哪天丟的錢都說不清楚,我估摸著是找不到了。」   聽到這裡,田文英心裡全是嘚瑟,找不到找不到了,全都在她空間裡來著,等以後有機會,她得在對門的眼皮子底下花出去。   聽到這,田有米也算是將自己感興趣的情報搞到手了,一時間心裡全是隱祕的興奮,可惜了,不能表現出來。   「咳咳,媳婦,到了做飯的時間了吧?」   「可不是,走走,趕緊回家做飯去。」   一大媽連連點頭:「是得快些的,等晚上了,工安還得過來一趟,找你們這些上班的職工問話呢。」   「還有這事呢,要不還得是您說呢,不然咱都不知道,謝謝了徐大媽,媳婦,今天來不及了,我給你打下手。」   走前,還準備將田文英叫回去:「閨女,你回家不?」   田文英搖腦袋:「不要,我要在這等爺奶。」   說是那麼說,但一直放在對門沒收回來的眼神,可不是這麼說的。   田有米搖頭,小人兒一個,還挺記仇的,有他當年的風範。   對門田四柱一家,論起親來,還是他們家沒出五服的堂兄弟來著,堂伯和他爸的爺爺是同一個。   到了他們爺爺這一輩,因為分家產的時候,鬧過一些不愉快,也就斷了聯繫。   至於什麼不愉快,左不過分家不公之類的,他爺爺沒分到什麼祖業,只能自己出來找條活路。   也是運氣好,又肯下苦力,在這四九城裡安定了下來,再後來,到他爹這輩,拜了個師傅進了廠子。   那會廠子還是私人家的產業,掙得不多,但能攢啊。   到他爹結婚那會,就掏空了家裡的積蓄,將當時的房子也賣了,纔在這皇城跟下的大雜院裡,買下了三間屋子。   至於對門,呵,那是長子嫡孫一脈,是軋鋼廠成立後,才招工進來搬進來的。   看他們家住了中院的東廂三間,立馬在西廂租了三間屋子,當鄰居十年就被暗搓搓的比了十年。   這十年間雙方各有勝負,他們家人均正式工,收入高,房子是私產。   那邊是公租房,正式工少臨時工多,但他們家人丁興旺。   人丁興旺好啊,多生些,越生越窮,連屋子都住不下才好呢,這不,前兩年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對屋的田老大、田老二兩家只能往外尋摸公租房去了,哈哈,又是一筆開支,也不知道他們還能養得起家不。   要說這幾年唯一的不順,就是他們家老丟錢糧了,不過還好,丟的多了經驗也就攢夠了,自從存到銀行後,總算不再大筆大筆的丟了。   兜裡的一毛兩毛,三分五分的,丟了就當破財消災了。   不過,今天兜裡的錢居然還在,換成了對面丟錢,難道他們家的劫過了?   還是說法術破了,對門再也克不著他們家了?   心裡的想法一時一變,但手裡的動作卻不慢,等夫妻倆合力做好了飯,田滿倉兩口子也穿過重重人牆,回來了。   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關門,第二件事就是喫飯。   雖然今天的餐桌上還是沒有肉,但大家心裡卻覺得比喫了肉還舒坦。   田有水壓低聲音,將自己剛才的那通分析一說,全家聽了頗覺有理:「我也這麼覺得來著,對門跟咱家就是相剋

田有米一聽這話,心裡立馬咯噔一下—院裡準是出了事,搞不好還招了賊!

  他當下三步並作兩步往前衝,人多擠得慌,不然早撒開腿跑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他沒急著進門,先掃了兩眼門鎖,見沒被撬過的痕跡,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了點。

  掏出鑰匙開了鎖推門進去,先把田文英放穩,隨即蹲下身,壓低聲音道:「閨女,你能幫爸爸守好門不?」

  「嗯啦!保證完成任務!」

  田有米聽到回答後,給媳婦使了個眼色,兩口子非常有默契的各自進了房間,去確認家底有沒有事。

  田有米去的是爹孃的屋子,倒也不用太翻找,大額的存單還在,基本也就問題了。

  從房間裡出來,兩口子臉色都很平靜,田有米這下也有了點笑模樣:「要不說福禍相依呢。

  如果不是前幾年隔三岔五丟點錢,咱家也不至於每月發了工資後,只在手頭留點小錢,其餘都存了銀行。

  不然啊,依咱家這財運,說不得這次丟錢,還得有咱家一份呢。」

  「大院裡還不知道多少人家丟了錢呢,出去後可千萬別表現出來。」

  「咱這不是關起門來樂呵麼,放心,出去後我指定不亂說。」

  這麼一說,兩口子相視而笑,笑夠了,纔打開門出去。

  出去後,便撞見一大媽關切的眼神:「有米,你家有沒有事啊?」

  「沒察覺有什麼不對勁,對了,徐大媽,咱院子裡都有誰丟東西了,什麼時候丟的?」

  「嗐,丟東西的人家不多,就西廂田四柱一家,不過家裡丟的東西比較多,聽說錢都丟了有三百塊多呢,還有家裡的大米白麪也沒了。」

  其實不止,不算金銀珠寶的,起碼還得再加個零,但這些是見不得光的。

  女主田苗靠著她的黑錦鯉運,時不時的能從外面帶點東西回來,或是錢或是物。

  本來還能有更多存款的,但一家子仗著這個『福星』,喫喝穿用上可沒苛待過自己,沒得用了,不還能找女主許願麼。

  嘿嘿,由奢入儉難,她等著看對方的笑話。

  「他們家啊?」田有米的語氣有些微妙,轉瞬即逝,下一秒又掛上一副憂心的表情,關切道,「這是怎麼說的呢,怎麼就他們一家丟了錢?」

  「可不是麼,關鍵他們家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時候丟的,這不是今早上送苗苗去醫院,說是要住院觀察一天,然後回來拿錢麼,這才發現家裡遭賊了。」

  「那後來呢,咋弄的?」

  「田有銀去廠裡預支了點工資,交了醫藥費後,直接請假了,三兄弟都請假了,還請來了工安。」

  「有結果了?找到賊偷了沒?」

  「沒說有,再說他們家連哪天丟的錢都說不清楚,我估摸著是找不到了。」

  聽到這裡,田文英心裡全是嘚瑟,找不到找不到了,全都在她空間裡來著,等以後有機會,她得在對門的眼皮子底下花出去。

  聽到這,田有米也算是將自己感興趣的情報搞到手了,一時間心裡全是隱祕的興奮,可惜了,不能表現出來。

  「咳咳,媳婦,到了做飯的時間了吧?」

  「可不是,走走,趕緊回家做飯去。」

  一大媽連連點頭:「是得快些的,等晚上了,工安還得過來一趟,找你們這些上班的職工問話呢。」

  「還有這事呢,要不還得是您說呢,不然咱都不知道,謝謝了徐大媽,媳婦,今天來不及了,我給你打下手。」

  走前,還準備將田文英叫回去:「閨女,你回家不?」

  田文英搖腦袋:「不要,我要在這等爺奶。」

  說是那麼說,但一直放在對門沒收回來的眼神,可不是這麼說的。

  田有米搖頭,小人兒一個,還挺記仇的,有他當年的風範。

  對門田四柱一家,論起親來,還是他們家沒出五服的堂兄弟來著,堂伯和他爸的爺爺是同一個。

  到了他們爺爺這一輩,因為分家產的時候,鬧過一些不愉快,也就斷了聯繫。

  至於什麼不愉快,左不過分家不公之類的,他爺爺沒分到什麼祖業,只能自己出來找條活路。

  也是運氣好,又肯下苦力,在這四九城裡安定了下來,再後來,到他爹這輩,拜了個師傅進了廠子。

  那會廠子還是私人家的產業,掙得不多,但能攢啊。

  到他爹結婚那會,就掏空了家裡的積蓄,將當時的房子也賣了,纔在這皇城跟下的大雜院裡,買下了三間屋子。

  至於對門,呵,那是長子嫡孫一脈,是軋鋼廠成立後,才招工進來搬進來的。

  看他們家住了中院的東廂三間,立馬在西廂租了三間屋子,當鄰居十年就被暗搓搓的比了十年。

  這十年間雙方各有勝負,他們家人均正式工,收入高,房子是私產。

  那邊是公租房,正式工少臨時工多,但他們家人丁興旺。

  人丁興旺好啊,多生些,越生越窮,連屋子都住不下才好呢,這不,前兩年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對屋的田老大、田老二兩家只能往外尋摸公租房去了,哈哈,又是一筆開支,也不知道他們還能養得起家不。

  要說這幾年唯一的不順,就是他們家老丟錢糧了,不過還好,丟的多了經驗也就攢夠了,自從存到銀行後,總算不再大筆大筆的丟了。

  兜裡的一毛兩毛,三分五分的,丟了就當破財消災了。

  不過,今天兜裡的錢居然還在,換成了對面丟錢,難道他們家的劫過了?

  還是說法術破了,對門再也克不著他們家了?

  心裡的想法一時一變,但手裡的動作卻不慢,等夫妻倆合力做好了飯,田滿倉兩口子也穿過重重人牆,回來了。

  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關門,第二件事就是喫飯。

  雖然今天的餐桌上還是沒有肉,但大家心裡卻覺得比喫了肉還舒坦。

  田有水壓低聲音,將自己剛才的那通分析一說,全家聽了頗覺有理:「我也這麼覺得來著,對門跟咱家就是相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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