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年代團寵文裡的炮灰15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22·2026/5/18

一邊是老公,一邊是女兒,劉小花袖著手,雙腳跟拉磨的驢似的,一會走到這邊,一會走到那邊,嘴裡嚷嚷著:「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真正是做到了,全程只用了嘴在拉架。   倒是田根,七八歲的年紀,身上一股子牛勁,看到親爹被壓制,瘋了一樣衝上來幫腔,對著田苗又掐又打。   田茴、田荷兩姐妹早就恨透了這個,被偏寵還告她們刁狀的妹妹,也一擁而上,推搡撕扯。   劉小花在一旁持續拉架,卻沒人聽她的。   一屋子人,像瘋狗一樣互相撕咬、咒罵、毆打。   混亂中,不知誰撞翻了桌邊的油燈。   火「轟」一下竄起來,瞬間舔上破舊的窗簾、糊牆的報紙。   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屋裡的人慌了神,爭先恐後往門口擠,卻你推我搡、互相絆腳,誰也不肯讓誰。   田有銀腿廢了爬不動,劉小花被煙嗆倒,田苗被人死死拽著,幾個姐妹擠成一團。   田根倒是知道想踩著人先走,但被眾人遮掩瓷實的房門,硬生生的擋住了他的求生通道。   田文英站在院外,遠遠望著西廂那片沖天火光和絕望哭喊,神色平靜。   系統嘖嘖出聲:「這一家子還真是把各有算盤演繹的淋漓盡致。」   田文英輕輕搖頭,眼底無波無瀾:「是他們自己,把路走死了。」   這火從燒起來到無法離開,總是需要段時間的,這麼長的時間,別說人逃出來了,手腳快一點的,還能隨手搶救些貴重物品。   可這些人在幹什麼?他們在互相扯後腿哦。   等火滅時,這幾間臨時搭建,一直沒能擴大拆除建新屋子的窩棚地窖子,早已燒成一片焦黑廢墟。   田家一屋子人,一個都沒逃出來,偏心刻薄又各有算計的一家人,最終把自己燒成了絕戶。   至於田家老兩口和他們家的另外兩個兒子?   黑錦鯉氣運已散盡,天道再次恢復清明,從前被扭曲的因果,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原路奉還。   當年他們佔過的便宜、甩過的鍋、推過的責任,一個個全都跑不掉。   沒有大火,沒有橫禍,就是最熬人的窮、最磨人的苦、最抬不起頭的日子,一天一天挨著。   這便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了。   見證了全程的田文英,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轉身回家。   亂象終結,接下來,就是安安穩穩、安安心心的完成長線任務,換算成系統的話來說就是—摸魚度假。   田有銀一家被自己燒死的事,還是被大院的人知道了,沒有網絡的年代裡,大家對於新鮮事物的傳播速度,還是超乎想像的速度。   當然了,主要還是因為田四柱還在城裡呢,親兒子一家都沒活口,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帽子叔叔們還是上門通知了的。   眾所周知,當一件事超過兩人以上知道,它就不可能成為一件祕密。   所以,傳播開來,也只需要半天時間。   大院裡瞬間炸開了鍋,大爺大媽們湊在牆角、槐樹下,三三兩兩竊竊私語,語氣裡滿是唏噓和議論。   「真是造孽啊,好好一家人,就這麼沒了...」說這話的人也不是真覺得這是一家子好人。   只不過,話題麼,想要扯開,總要來個開頭語什麼的,不然別人從哪接話呢。   「以前天天吹他們家田苗是福星,能帶來福氣,結果呢?把自己家都燒沒了,這到底是福星還是掃把星啊?」   「可不是嘛!以前秦氏那嘴多能說,天天踩著田文英誇田苗,說文英沒福氣、不懂事,現在再看,誰有福氣還不一定呢!」   「就是就是,田文英這孩子多乖,安安穩穩的,反倒是他們家,鬧來鬧去,最後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議論聲飄得老遠,田文英正好端著洗衣盆從院子裡出來,剛好聽見幾句。   大爺大媽們見她過來,議論聲頓了頓,臉上都露出幾分尷尬,畢竟以前嘛,他們也跟著秦氏一起,或多或少誇過田苗、對比過她。   田文英卻半點不在意,臉上漾著溫和的笑,放下洗衣盆,輕聲提醒道:「各位大媽、大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哦。」   眾人一愣,紛紛看向她。   她笑意不變,語氣輕快卻帶著幾分通透:「現在講究破除封建迷信呢,哪有什麼福星、掃把星的說法呀?   他們家就是自己鬧得太兇,纔出了這樣的意外,跟這些玄乎的東西可沒關係。」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鬆了口氣,也順勢下了臺階。   張大媽連忙點頭:「對對對,文英說得對!是我們老糊塗了,隨口亂說的,哪有什麼福星掃把星,就是個意外,意外!」   李大爺也附和道:「可不是嘛,還是文英懂事,想得明白。以後可不能再亂說了,免得被人說搞封建迷信。」   田文英笑了笑,沒再多說,彎腰拿起洗衣盆,慢悠悠回了家。   她心裡清楚,這些人心裡跟明鏡似的,只是需要一個臺階下而已。   至於田苗是不是福星、是不是掃把星,已經不重要了。   那一家人,早已為自己的偏心、貪婪和愚蠢,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回到屋裡,系統忍不住吐槽:「你倒是會做人,還幫他們找臺階下。」   田文英漫不經心地晾著衣服,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犯不著跟他們計較。   橫豎田家已經沒了,多說兩句少說兩句的,也改變不了事實。再說了,不搞封建迷信,可是規矩。」   畢竟,任務已經了結,她只想安安穩穩摸魚度假,犯不著再跟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多費一句口舌。   不過,可以想見的是,接下來田有銀家的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會成為大院的話題。   直到,新的話題出現。   礙於時局,田文英休學了三年,當然了,這三年裡,她也沒閒著,當了兩次姐姐。   嘖,也虧了她有傀儡人、各種符籙幫忙,不然,還真搞不定這兩隻神獸。   隨著時局的穩定,田家這日的餐桌上,終於開始重提舊

一邊是老公,一邊是女兒,劉小花袖著手,雙腳跟拉磨的驢似的,一會走到這邊,一會走到那邊,嘴裡嚷嚷著:「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真正是做到了,全程只用了嘴在拉架。

  倒是田根,七八歲的年紀,身上一股子牛勁,看到親爹被壓制,瘋了一樣衝上來幫腔,對著田苗又掐又打。

  田茴、田荷兩姐妹早就恨透了這個,被偏寵還告她們刁狀的妹妹,也一擁而上,推搡撕扯。

  劉小花在一旁持續拉架,卻沒人聽她的。

  一屋子人,像瘋狗一樣互相撕咬、咒罵、毆打。

  混亂中,不知誰撞翻了桌邊的油燈。

  火「轟」一下竄起來,瞬間舔上破舊的窗簾、糊牆的報紙。

  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屋裡的人慌了神,爭先恐後往門口擠,卻你推我搡、互相絆腳,誰也不肯讓誰。

  田有銀腿廢了爬不動,劉小花被煙嗆倒,田苗被人死死拽著,幾個姐妹擠成一團。

  田根倒是知道想踩著人先走,但被眾人遮掩瓷實的房門,硬生生的擋住了他的求生通道。

  田文英站在院外,遠遠望著西廂那片沖天火光和絕望哭喊,神色平靜。

  系統嘖嘖出聲:「這一家子還真是把各有算盤演繹的淋漓盡致。」

  田文英輕輕搖頭,眼底無波無瀾:「是他們自己,把路走死了。」

  這火從燒起來到無法離開,總是需要段時間的,這麼長的時間,別說人逃出來了,手腳快一點的,還能隨手搶救些貴重物品。

  可這些人在幹什麼?他們在互相扯後腿哦。

  等火滅時,這幾間臨時搭建,一直沒能擴大拆除建新屋子的窩棚地窖子,早已燒成一片焦黑廢墟。

  田家一屋子人,一個都沒逃出來,偏心刻薄又各有算計的一家人,最終把自己燒成了絕戶。

  至於田家老兩口和他們家的另外兩個兒子?

  黑錦鯉氣運已散盡,天道再次恢復清明,從前被扭曲的因果,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原路奉還。

  當年他們佔過的便宜、甩過的鍋、推過的責任,一個個全都跑不掉。

  沒有大火,沒有橫禍,就是最熬人的窮、最磨人的苦、最抬不起頭的日子,一天一天挨著。

  這便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了。

  見證了全程的田文英,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轉身回家。

  亂象終結,接下來,就是安安穩穩、安安心心的完成長線任務,換算成系統的話來說就是—摸魚度假。

  田有銀一家被自己燒死的事,還是被大院的人知道了,沒有網絡的年代裡,大家對於新鮮事物的傳播速度,還是超乎想像的速度。

  當然了,主要還是因為田四柱還在城裡呢,親兒子一家都沒活口,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帽子叔叔們還是上門通知了的。

  眾所周知,當一件事超過兩人以上知道,它就不可能成為一件祕密。

  所以,傳播開來,也只需要半天時間。

  大院裡瞬間炸開了鍋,大爺大媽們湊在牆角、槐樹下,三三兩兩竊竊私語,語氣裡滿是唏噓和議論。

  「真是造孽啊,好好一家人,就這麼沒了...」說這話的人也不是真覺得這是一家子好人。

  只不過,話題麼,想要扯開,總要來個開頭語什麼的,不然別人從哪接話呢。

  「以前天天吹他們家田苗是福星,能帶來福氣,結果呢?把自己家都燒沒了,這到底是福星還是掃把星啊?」

  「可不是嘛!以前秦氏那嘴多能說,天天踩著田文英誇田苗,說文英沒福氣、不懂事,現在再看,誰有福氣還不一定呢!」

  「就是就是,田文英這孩子多乖,安安穩穩的,反倒是他們家,鬧來鬧去,最後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議論聲飄得老遠,田文英正好端著洗衣盆從院子裡出來,剛好聽見幾句。

  大爺大媽們見她過來,議論聲頓了頓,臉上都露出幾分尷尬,畢竟以前嘛,他們也跟著秦氏一起,或多或少誇過田苗、對比過她。

  田文英卻半點不在意,臉上漾著溫和的笑,放下洗衣盆,輕聲提醒道:「各位大媽、大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哦。」

  眾人一愣,紛紛看向她。

  她笑意不變,語氣輕快卻帶著幾分通透:「現在講究破除封建迷信呢,哪有什麼福星、掃把星的說法呀?

  他們家就是自己鬧得太兇,纔出了這樣的意外,跟這些玄乎的東西可沒關係。」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鬆了口氣,也順勢下了臺階。

  張大媽連忙點頭:「對對對,文英說得對!是我們老糊塗了,隨口亂說的,哪有什麼福星掃把星,就是個意外,意外!」

  李大爺也附和道:「可不是嘛,還是文英懂事,想得明白。以後可不能再亂說了,免得被人說搞封建迷信。」

  田文英笑了笑,沒再多說,彎腰拿起洗衣盆,慢悠悠回了家。

  她心裡清楚,這些人心裡跟明鏡似的,只是需要一個臺階下而已。

  至於田苗是不是福星、是不是掃把星,已經不重要了。

  那一家人,早已為自己的偏心、貪婪和愚蠢,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回到屋裡,系統忍不住吐槽:「你倒是會做人,還幫他們找臺階下。」

  田文英漫不經心地晾著衣服,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犯不著跟他們計較。

  橫豎田家已經沒了,多說兩句少說兩句的,也改變不了事實。再說了,不搞封建迷信,可是規矩。」

  畢竟,任務已經了結,她只想安安穩穩摸魚度假,犯不著再跟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多費一句口舌。

  不過,可以想見的是,接下來田有銀家的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會成為大院的話題。

  直到,新的話題出現。

  礙於時局,田文英休學了三年,當然了,這三年裡,她也沒閒著,當了兩次姐姐。

  嘖,也虧了她有傀儡人、各種符籙幫忙,不然,還真搞不定這兩隻神獸。

  隨著時局的穩定,田家這日的餐桌上,終於開始重提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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