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七十年代的炮灰16
自行車不能組裝,但她可以把時間花費在修理收音機上啊。
不過,這也是明天之後的事了,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夜色已深,萬籟俱靜,除了夜行生物,整個世界都陷入一片沉靜,偏偏,黑暗中,有人睜開了雙眼。
杜十妹起身,院門打開會有吱呀聲,索性直接翻牆走,左右無人,戴上幻影,從小路繞道去了知青點。
拿出致幻蘑,別看這名字像蘑菇,其實是她煉製的低階法器,因為作用相似的緣故,所以徵用了戴夫友軍的名字。
沒辦法,誰讓她是起名廢呢。
在關鍵位置放上低階靈石,陣法啟動,一時間整個知青點的人都陷入了昏睡。
杜十妹徑直走到女生宿舍,來到記憶中原女主的位置,看到熟悉的面容,杜十妹掛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緩緩放出神識,侵入對方的識海搜尋,找到了!異世之魂,神識化成千絲萬縷,將對方的靈識團團圍住。
確認對方即便清醒,也無法逃脫後,才開始急速行動起來,這是在篡改對方的記憶。
不是穿書的嗎,不是仗著劇情大殺四方嗎,不是因為有空間、有物資,就肆意輕賤旁人的付出嗎?
那就統統都別要了。
她倒是也可以和前幾個世界一樣,不沾這個邊,但沒辦法,誰讓原主在原小說中,是知青點的重要配角呢。
這次換成她,早在一開始劇情就崩了,今日羅老四回來,就給自己傳了話,說是有個女知青,在四處打聽她的事。
所以啊,為了不影響自己過好日子,這個女主的記憶,還是改了的好。
她當然不會殺她,這個不在她的售後範圍內,但擋了她路的,還是請她讓一讓的好。
男主?換了!
劇情?改了!
空間?封印了!
物資,拿來吧,你!正好,沒了這些,她就不會去黑市,也不會被人抓住把柄,受人威脅,然後把無辜之人推出去,給人當媳婦,換自己平安。
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空間物資多這個禍根啊,她好心,願意幫人去了。
接下來,就是看戲了,她倒是要看看,沒有了這些,她還能不能達到原本的那種高度。
當然,因為杜十妹現在的實力大幅度縮水,原女主被這麼一炮製,可不好受。
臉色慘白且不說,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只要腦子多想點事,就如炸裂般疼痛,久而久之,就麻木的跟生了鏽的鐵鏈般,看著木愣愣的。
不過,杜十妹不在乎就是了,這會她正站在老鰥夫面前,將從原女主那拿來的記憶,和他原本的塞到一起,拼接揉吧的讓他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
不過,為了不牽連無辜之人,她給人下了個暗示。
杜十妹語氣幽幽,聲音泛著森森冷意:「羅貴,我的孫賊,知青點的段青紅命格奇特,是你的貴人,只有娶了她,日後他才會如夢中所示般,有大富大貴的命,否則一輩子窮困潦倒。
孫賊哎,這是你祖奶奶我,花了大代價從閻官手中得到的消息,我羅家以後是什麼光景,全靠你了,可別讓祖奶奶我在下面失~望!」
隨著腦海中的聲音飄遠,杜十妹人也隨之飄然離開,等羅貴從睡夢中驚醒的時候,她早已經跳回了自己的小院。
沒等她入睡,系統就火急火燎、如同被人追殺般的回來了,此刻正在她腦海中蹦躂的正歡:「不是,你怎麼對穿越者直接動手了?」
「怎麼?天道不準嗎?我連空間都沒動呢,給祂留著當養分還不好?」
杜十妹說得大方,但其實心裡想得卻是,一個儲物空間而已,哪怕是和靈魂綁定的那種,在她這裡也不是什麼寶貝貨。
上輩子給兩個女兒留的,都比這個等級要高呢,沒必要因為這個跟天道對上。
天道看上的是空間的能量,她就勉為其難的將裡面的物資收了吧,這叫各有所得。
「那倒也沒有,這穿書者就跟偷渡過來的一樣,天道都煩死她了,她混成什麼樣,都跟祂沒關係。」
還巴不得對方趕緊無了,這樣纔好藉機將空間剝奪了,哪怕是最後借花獻佛,給自己親生的氣運之子呢。
「那祂怎麼不把人踢出去?」
「嗐,這就跟你被病毒感染了一樣,如果不喫藥,是好是壞都得看你自身的免疫力,還有病毒的破壞力麼?
就算最後能好,不是也需要時間?天道跟這個也差不多,都需要等呢。」
「那你幹什麼這麼著急,反正我都已經做完了。」
「我那不是怕這穿書者氣運強勁,萬一以後有了什麼奇遇,認出你來了,可就結死仇了。」
聞言,杜十妹擺手:「不可能,我是戴著幻影幹的壞事,就算認出來了,她自己去找唄。」
真有這麼一天,她可以保證,在對方找到自己之前,人已經身死魂消了。
系統語塞:「那是我白擔心了,果然,幹壞事,你是專業的。」
感嘆完這一句,系統再次遁了,算了,它還是去外面瀟灑得了,這個宿主,它是管不了的。
懟走了系統,杜十妹這纔有閒心整理起從女主那薅來的物資,別說,雖然都是現代社會常見的物資,但量還挺大。
可以這麼說,羅背圈整個大隊三百二十六口人,哪怕從剛出生開始用到一百歲,都能安逸的過上三輩子了。
嘖嘖,這原女主還挺能裝!
不過現在,她就笑納了,就算自己這輩子不需要用,但不定哪輩子就需要了呢,這打劫回來的,用起來也不心疼。
將東西分門別類的掃到一個大儲物鐲裡裝好,貼上標籤,單獨放到專門為意外之財準備的儲物架上。
這次的東西太全面了太多了,就不單獨整理了,回頭缺什麼,先從這裡頭找就是。
把東西安置好,杜十妹轉身躺下,陷入甜甜的夢鄉,夢裡被各種金錢包圍著,反射到現實,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
這一晚,有人睡得安逸,有人睡得刺激,真正應了那句,同為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