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七十年代的炮灰20
因為劇情太過歹毒,直接勸退了杜十妹這個看客,但卻沒有勸退系統,知道這裡有瓜後,出走的路程走到一半,它又回
在杜十妹擺弄收音機的時候,拉著她興致勃勃的分享道:「你知道後來怎麼樣了嗎?」
「無非就是兩種結果唄,一是順著話頭承認了,二是不承認。
但許三妮一定會抓住機會,問她為什麼私下裡跟人見面,咬死了她亂搞男女關係。
其實這種攀咬輕飄飄的,雖然有點麻煩,但也不是不能說明白。
不過段青紅還有一層顧慮,她是不可能為了清白,死命得罪羅貴的。
畢竟在穿書女眼中,什麼都沒有男主重要,因為這代表的是躺贏的未來。
你說說,這要是現代人穿現代劇,不想著努力也就算了,畢竟沒有前後眼,不知道什麼東西賺錢。
但我不明白,段青紅可是現代穿年代,等改開了幹點什麼不好,非得吊在一顆看不上眼的歪脖子樹上,真是...
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宿主,你這就不對了,分明高興得很,怎麼還口是心非了呢?」
「我高興是因為敵人自取滅亡,不代表對這事我看得過眼啊,兩者又不衝突。」
系統無語,看向她手裡正在修得收音機,吐槽欲大盛:「我真是搞不懂你,
分明空間裡有這東西,幹什麼還非得大費周章的修一個?你擱屋裡自己用,誰還能進來翻到是怎麼的?」
「你懂個屁,我這叫沉浸式體驗人生百態,再說了,誰說是我自己用?回頭這玩意直接放大隊廣播站,大家一起聽不是更好?」
「喲,杜小姐什麼時候這麼熱心了?既然這麼熱心腸,不如分我點積分?」
「熱心是因為我給大隊長家弄出自行車了,為了安撫大家,才弄個收音機出來一起用,這叫拉攏人心。
至於積分?呵,雖然積分我不怎麼用,但你要來幹什麼?而且你自己不是有嗎?」
「瞅你說得這話,那錢和物資你都有那麼多了,會嫌少嗎?還不是該賺就賺。」
額~這話好有道理,一時間竟然不能反駁。
沉默了一會,系統抖擻精神,期期艾艾的問道:「我有一個朋友,心中有些不解,想問問你。」
杜十妹手中拿著鑷子,臉色不變的挑起了眉頭:「懂了,這就叫無中生友,說吧,你想問什麼。」
系統無視掉話裡的吐槽,問道:「你看哦,那原女主都看不上羅貴,即便他是所謂的男主,也不甘不願的。
怎麼,你就會看上小世界的男人呢,要知道你可是從修真界過來的,那裡的修士別的不提,起碼美色夠啊。
你看他們,真的沒有段青紅看羅貴的那種感覺嗎?」
杜十妹聽到這個問題,眼神無端有些悠遠,半晌,放下手中的鑷子,轉身躺到炕上,才道:
「有些人啊,雖然外表形象好,但待久了,你就看不出他們的模樣了。」
「啊?」字都認識,怎麼連起來,就成了它聽不懂的句子了呢?
杜十妹簡直氣笑了,非得讓她說得那麼明白嗎?
「就這麼的說吧,同門之外,我只喜歡他們的儲物裝備,至於長相如何,我纔不在乎呢,長得好看,動起手來也不會手下留情好嗎?」
「那同門呢?」
「同門?我的同門都是劍修,我對他們的印象只有三個詞,夠瘋、夠窮、夠賤!
見了面,除了想從我荷包裡摳東西出來的時候,會對我面色和善、嬉皮笑臉。
其餘時間只會想跟我來一次,劍修之間真正的較量,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夠窮,所以只能來場劍修的較量,不然跟我打一場,他們得破產,就這樣色的,你覺得會有什麼粉紅泡泡的產生?」
「還有,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別把左徵遠跟羅貴相比,他們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話題的最後,杜十妹還不忘為人申辯,能看出來,這是真愛了。
好奇心得到滿足,系統又準備出門了,出門之前還不忘跟家長打個招呼:「瞭解了,宿主,我出門流浪了,順便去跟我的朋友解答一下疑惑。」
「滾!」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了,還扯著來當幌子,真是討打。
「好嘞,這就滾了。」
算了算了,宿主心情不好,還是不要抖機靈了,溜了。
系統走了,整個房間再次恢復安靜,杜十妹也沒心思再修理收音機,躺在炕上將燭火熄了,背過身去,看著好似睡著了。
翌日天還是黑乎乎的,就被起工鈴吵醒,杜十妹:...
果然,沉默是昨晚的康橋,有些情緒就不適合放在白天,放在人羣中。
三兩下洗漱完,拿上灌滿水的水壺,匆匆趕往集合地,合唱了首紅歌,才領了工具,開始三三兩兩的下地幹活。
今天上工的話題可就有得聊了,由張大娘拋磚引玉:「杜知青,昨天你怎麼突然走了?」
「那會時間晚了,誰知道他們得折騰到什麼時候,我還得回去做飯呢,不然今天上工哪有時間,那不得挨餓了。」
「哎喲,這確實是正事,這世上就沒有比肚子挨餓更要緊的事了。」
她們都是挨過餓的人,還不止一次,在他們眼裡自然喫飯纔是頂要緊的事了。
要不是家裡都有做飯的人,昨天那一出,也不能看到最後。
「聽這意思,大娘你們是看到最後了?後面怎麼了?」昨天跟系統討論的太過深入,有些事說著說著就忘了。
杜十妹現在已經開始懷疑起系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關禁閉的時間太長,腦子已經開始退化了,經常性的忘事。
幸好自己對系統的依賴性不高,還能將就著處。
「說到這,我就來氣,到最後了,這段知青到最後了也沒說原因,既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被許知青逼問得急了,就哭,最後還是傅知青制止的許知青,說這樣做得太過了,不好看。」
張大娘滿臉的不痛快,她感覺自己喫了個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