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被沉塘的再醮婦(1)

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墨青衣·2,117·2026/4/14

~\(≧▽≦)/~啦啦啦~\(≧▽≦)/~啦啦啦 在這個世界上,因果報應一類的說法十分的深入人心。因此這樣的編排在京城的上流社會還是很有立場的——而定遠侯府的每一代繼承人在姻緣上也確實波折不斷,若非逼不得已,沒有哪對狠心的父母會把自己的女兒推進定遠侯府這個註定要做寡婦也隨時可能沒了兒子的火坑。 正是因為知道自己府上的名聲在外面有多差,馮老太君才會豁出麵皮,拄著先帝御賜的壽星拐跑到宮裡去撒潑耍賴的求娶陸拾遺。 面對口不擇言的長輩作為晚輩的兒孫們很是頭疼——雖然他們也對定遠侯府不地道的截胡還如此幸運的得到一對龍鳳胎感到憤慨,但是也能夠理解定遠侯府急於延續自家血脈的心情。 歸根究底,定遠侯府為大楚立下汗馬功勞,可謂犧牲巨大,如果就因為這樣斷了傳承,豈不惹人唏噓嗟嘆。 不過,理解歸理解,對定遠侯世子的羨慕嫉妒恨也沒有一星半點的減少。 畢竟,定遠侯府的世子夫人生的不是尋常的單胎,而是一對聽了就讓人心裡癢癢的龍鳳胎。 眼睛都沒辦法從兒女們身上離開的陸拾遺可不知道因為她的緣故,京城絕大部分的青年才俊都對嚴承銳有了惡感。 她開開心心的呆在侯府做她的月子,馮老太君她們也像長在了她房裡一樣,除了晚上休息,一日三餐都擺在了這裡和陸拾遺一起用。 “對剛出生的孩子來說在沒有什麼地方比母親的懷抱更安全,我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罔顧孩子們的需求,而且你這院子距離我們那兒也不算遠,即使是多走上一走,也可以看作是鍛鍊身體。” 馮老太君對自家的這對龍鳳胎是怎麼也愛不夠。 若非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還在警告她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害了自己千辛萬苦求來的寶貝,恐怕她已經難耐滿腔的渴望把兩個孩子抱到自己的院子裡去養了。 對於教出了一個好兒子和好孫子的馮老太君而言,她自認為自己在養孩子這方面還是很有一套的。 陸拾遺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嫁入定遠侯府後與馮老太君婆媳也相處得極為愉快,因此她並不排斥每天都與馮老太君婆媳呆在一起。 而且,馮老太君和蘇氏都不是話本里那種喜歡磋磨媳婦的惡婆婆,行事也頗為寬和富有情趣,陸拾遺很喜歡和她們一起親眼見證兩個孩子出生後的每一個變化。 蘇氏擅畫,幾乎無時不刻都在思念自己兒子的她在陸拾遺的變相提醒下,開始用畫筆記錄兩個孩子的成長,“沒有哪個出遠門的父親不會好奇自己剛出生的孩子究竟長什麼樣兒,我多畫些畫寄過去,也能夠減輕一點他對兩個孩子的思念之情。” 馮老太君對兒媳蘇氏這一列的行為很是鼓勵,“從銳哥兒替父出征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一直懸掛在半空中久久不曾放下。如今能夠有這樣的方式給她一種依託也是一大幸事。不過這裡距離邊關足有有萬裡之遙,等到銳哥兒收到他母親寄給他的畫像,恐怕我們的兩個小寶貝滿月都已經過了。” 事實也確實如馮老太君所說的一樣,等嚴承銳收到他妻子平安生辰且成功誕下一對龍鳳胎後,兩個孩子不但已經過了滿月,連週歲抓周的邀請函都快要送到親朋好友的家裡去了。 知道妻子給他生了一對龍鳳胎的時候,因為緊迫戰事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的嚴承銳正集合了一大堆的下屬討論戰術。 在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時,從京城而來的一騎快馬難掩面上興奮的出現在平戎將軍府門口。 將軍府的門房已經習慣沒過多久就會有這樣的一騎快馬出現,很清楚將軍有多期待京城家中來信的門房在例行的檢查後,很快就把這風塵僕僕的信使放了進去。 那信使臉上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就迫不及待地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特意迎過來的門房,提提自己肩上揹著的包袱,問清楚了將軍目前的所在地,大步流星地朝著外書房所在的方向走去。 身上肩負重任的他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給他效忠的少主人。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他就快要走到外書房的時候,迎面居然和一個穿著紅色騎裝的姑娘碰了個正著。 那姑娘手裡拎著一條瞧著就讓人心底發寒的倒刺馬鞭,柳眉高飛地眯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上下來回的打量信使,“你是何人?來這裡做什麼?” 信使被她那宛若女主人的口吻弄得神情一懵,半晌才反應過來的說:“我是從京城侯府來的,來給我們家少主人送信。” 壓根就不知道眼前女人是哪根蔥哪根蒜的信使特地咬重了“我們家少主人”這六個字,以此來詰問對方:姑娘,您是哪位?又哪來的資格,用這樣的語氣來審問我這個世代效忠侯府的家生子? 丹鳳眼姑娘聽到,信使說他是侯府來的,臉上的表情就有些難看。只見她用力攥了攥手裡的韁繩,咬著下唇,用一種極為抗拒的語氣,劈頭蓋臉地斥責道:“你們侯府裡的人怎麼這樣?三天兩頭的寄信過來,難道你在京城裡的主子就不怕因此害得將軍大人分心,在戰場上出現點什麼不可挽回的差錯嗎?” 信使忍了又忍,才沒有把那一句“姑娘,你到底是哪位”的疑問問出口。 他是個謹慎人,要不是這樣也不會被馮老太君提拔進府裡專門的信使隊伍裡去。 ——在定遠侯府服侍的僕婢們誰人不知信使們平日任務雖然非常繁重,又要飽受風餐露宿之苦,但他們的月例也極為可觀。 有些武藝出眾又有上進心的更是能憑藉這一差事脫穎而出,入了侯爺父子的法眼,脫去奴籍,自此成為定遠侯府親衛隊中的一員。 因此,在沒有弄清楚這個紅衣姑娘的身份之前,信使是說什麼都不敢冒犯對方的,因此面對紅衣姑娘咄咄逼人的質問他也只是拱了拱手,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啦啦啦~\(≧▽≦)/~啦啦啦 在這個世界上,因果報應一類的說法十分的深入人心。因此這樣的編排在京城的上流社會還是很有立場的——而定遠侯府的每一代繼承人在姻緣上也確實波折不斷,若非逼不得已,沒有哪對狠心的父母會把自己的女兒推進定遠侯府這個註定要做寡婦也隨時可能沒了兒子的火坑。 正是因為知道自己府上的名聲在外面有多差,馮老太君才會豁出麵皮,拄著先帝御賜的壽星拐跑到宮裡去撒潑耍賴的求娶陸拾遺。 面對口不擇言的長輩作為晚輩的兒孫們很是頭疼——雖然他們也對定遠侯府不地道的截胡還如此幸運的得到一對龍鳳胎感到憤慨,但是也能夠理解定遠侯府急於延續自家血脈的心情。 歸根究底,定遠侯府為大楚立下汗馬功勞,可謂犧牲巨大,如果就因為這樣斷了傳承,豈不惹人唏噓嗟嘆。 不過,理解歸理解,對定遠侯世子的羨慕嫉妒恨也沒有一星半點的減少。 畢竟,定遠侯府的世子夫人生的不是尋常的單胎,而是一對聽了就讓人心裡癢癢的龍鳳胎。 眼睛都沒辦法從兒女們身上離開的陸拾遺可不知道因為她的緣故,京城絕大部分的青年才俊都對嚴承銳有了惡感。 她開開心心的呆在侯府做她的月子,馮老太君她們也像長在了她房裡一樣,除了晚上休息,一日三餐都擺在了這裡和陸拾遺一起用。 “對剛出生的孩子來說在沒有什麼地方比母親的懷抱更安全,我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罔顧孩子們的需求,而且你這院子距離我們那兒也不算遠,即使是多走上一走,也可以看作是鍛鍊身體。” 馮老太君對自家的這對龍鳳胎是怎麼也愛不夠。 若非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還在警告她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害了自己千辛萬苦求來的寶貝,恐怕她已經難耐滿腔的渴望把兩個孩子抱到自己的院子裡去養了。 對於教出了一個好兒子和好孫子的馮老太君而言,她自認為自己在養孩子這方面還是很有一套的。 陸拾遺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嫁入定遠侯府後與馮老太君婆媳也相處得極為愉快,因此她並不排斥每天都與馮老太君婆媳呆在一起。 而且,馮老太君和蘇氏都不是話本里那種喜歡磋磨媳婦的惡婆婆,行事也頗為寬和富有情趣,陸拾遺很喜歡和她們一起親眼見證兩個孩子出生後的每一個變化。 蘇氏擅畫,幾乎無時不刻都在思念自己兒子的她在陸拾遺的變相提醒下,開始用畫筆記錄兩個孩子的成長,“沒有哪個出遠門的父親不會好奇自己剛出生的孩子究竟長什麼樣兒,我多畫些畫寄過去,也能夠減輕一點他對兩個孩子的思念之情。” 馮老太君對兒媳蘇氏這一列的行為很是鼓勵,“從銳哥兒替父出征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一直懸掛在半空中久久不曾放下。如今能夠有這樣的方式給她一種依託也是一大幸事。不過這裡距離邊關足有有萬裡之遙,等到銳哥兒收到他母親寄給他的畫像,恐怕我們的兩個小寶貝滿月都已經過了。” 事實也確實如馮老太君所說的一樣,等嚴承銳收到他妻子平安生辰且成功誕下一對龍鳳胎後,兩個孩子不但已經過了滿月,連週歲抓周的邀請函都快要送到親朋好友的家裡去了。 知道妻子給他生了一對龍鳳胎的時候,因為緊迫戰事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的嚴承銳正集合了一大堆的下屬討論戰術。 在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時,從京城而來的一騎快馬難掩面上興奮的出現在平戎將軍府門口。 將軍府的門房已經習慣沒過多久就會有這樣的一騎快馬出現,很清楚將軍有多期待京城家中來信的門房在例行的檢查後,很快就把這風塵僕僕的信使放了進去。 那信使臉上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就迫不及待地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特意迎過來的門房,提提自己肩上揹著的包袱,問清楚了將軍目前的所在地,大步流星地朝著外書房所在的方向走去。 身上肩負重任的他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給他效忠的少主人。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他就快要走到外書房的時候,迎面居然和一個穿著紅色騎裝的姑娘碰了個正著。 那姑娘手裡拎著一條瞧著就讓人心底發寒的倒刺馬鞭,柳眉高飛地眯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上下來回的打量信使,“你是何人?來這裡做什麼?” 信使被她那宛若女主人的口吻弄得神情一懵,半晌才反應過來的說:“我是從京城侯府來的,來給我們家少主人送信。” 壓根就不知道眼前女人是哪根蔥哪根蒜的信使特地咬重了“我們家少主人”這六個字,以此來詰問對方:姑娘,您是哪位?又哪來的資格,用這樣的語氣來審問我這個世代效忠侯府的家生子? 丹鳳眼姑娘聽到,信使說他是侯府來的,臉上的表情就有些難看。只見她用力攥了攥手裡的韁繩,咬著下唇,用一種極為抗拒的語氣,劈頭蓋臉地斥責道:“你們侯府裡的人怎麼這樣?三天兩頭的寄信過來,難道你在京城裡的主子就不怕因此害得將軍大人分心,在戰場上出現點什麼不可挽回的差錯嗎?” 信使忍了又忍,才沒有把那一句“姑娘,你到底是哪位”的疑問問出口。 他是個謹慎人,要不是這樣也不會被馮老太君提拔進府裡專門的信使隊伍裡去。 ——在定遠侯府服侍的僕婢們誰人不知信使們平日任務雖然非常繁重,又要飽受風餐露宿之苦,但他們的月例也極為可觀。 有些武藝出眾又有上進心的更是能憑藉這一差事脫穎而出,入了侯爺父子的法眼,脫去奴籍,自此成為定遠侯府親衛隊中的一員。 因此,在沒有弄清楚這個紅衣姑娘的身份之前,信使是說什麼都不敢冒犯對方的,因此面對紅衣姑娘咄咄逼人的質問他也只是拱了拱手,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