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聲名狼藉的傻妻(14)

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墨青衣·2,431·2026/4/14

興華帝對他那位好五弟早已經恨到了骨頭裡。 儘管他已經順利的除掉了這個眼中釘, 但是他依然很樂見對方的名譽在死後,更不堪上幾分。 因此,在他的授意下,前·斷頭·太子與自己弟媳通·奸, 併產下孽種,那孽障還意圖謀逆的小道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大興京城。 興華帝那位與前太子偷·情的弟媳婦, 在事敗後,自感無顏見人,用一條白綾了斷了自己的性命。 興華帝與自己的結髮妻恩愛有加,即便對方已經離世這麼多年也從未想過另娶。 ——當年的五皇子雖然毀掉了興華帝的生育能力,但是卻並不意味著他就不能享受魚·水·之·歡所帶來的樂趣。 因此,他尤其厭惡那些對婚姻、感情不忠的男女, 更別提他那位七弟媳偷的還是那個害他全家至深的五皇子。 是以, 當吳德英把七皇子妃自盡的消息傳到他耳朵裡的時候, 興華帝連眼皮子都沒撩一下。 “既然沒了,就隨便找個地方把她給埋了吧。”興華帝輕描淡寫地一邊用硃筆批閱奏章, 一邊面不改色的對吳德英道:“七弟雖然向來是個軟麵糰, 但即使是再軟弱的男人, 碰到自己媳婦與弟弟偷·情還生了個孽種這樣的事,恐怕也不會逆來順受的就這麼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把這頂綠帽子戴個夠吧。” 吳德英小心翼翼的看了興華帝一眼, 然後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道:“七皇子想必是氣得狠了,一聽說七皇子妃的死訊,就叫人把七皇子妃拉去化人場燒了……” “總算是還有點骨氣。”興華帝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對自己那個三棍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七弟也有了幾分刮目相看的味道。 吳德英見興華帝並不反感他說起這個, 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七皇子妃的孃家人大概是因為心裡有愧的緣故,對於七皇子這樣的做法並沒有橫加阻攔……不過,在七皇子妃被火化以後,七皇子妃的孃家人把七皇子妃的骨灰給偷偷領回去了。” 對於七皇子妃孃家人的行為,興華帝並不感到意外。 他將批閱好的奏章擱到一邊,又翻開一本,“大族世家向來講究這個,自家姑娘就算做了再多錯事,該終了的時候,他們還是會給她們最後一份體面。領回去了就領能回去了,不過是個眼皮子淺的可悲女人。” “這一頁,”興華帝語聲一頓,臉上表情頗有幾分意味深長的看著吳德英說道:“你可以告訴他們,朕翻篇了。” “老奴該死!”吳德英撲通一聲跪倒在御書房的地毯上。 興華帝哂笑一聲,“你是什麼樣的人,朕還不清楚嗎?說吧,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居然能讓你違背原則得到朕面前來探口風?” 明明才人活中年,但已經被宮裡的捧高踩低磋磨的不成模樣的吳德英苦笑著跪在地毯上,用粗糙的手擦了把自己額上的冷汗,“五年前,老奴得罪了宮裡的一位想要討好五庶人的娘娘……險些一身單衣的被罰凍死在御道邊上……是七皇子妃的祖母正巧從旁路過……一時不忍,給老奴求了個情兒,老奴……老奴……” 吳德英真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他這一番帶著幾許哽咽的話一說出口,興華帝那帶著點冷意的眼眸明顯轉暖了許多。 經歷了無數背叛,對背叛者恨之入骨的興華帝對於知恩圖報的人,還是頗有好感的,因此,在吳德英帶著幾分忐忑的低眉耷眼中,他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句“下不為例”,就高高抬起,輕輕放下的饒過了吳德英。 渾身都顫抖地猶若篩糠一般的吳德英感恩戴德地重新侍立在了興華帝身後。 與之同時,他也沒有忘記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要再像現在這樣多管閒事,更遑論輕易欠別人的人情債了。 畢竟,他現在跟隨的這位主子已經站到了這個王朝的最頂峰,作為對方最信任的貼身內侍,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再仗著自己的那點老面兒,給對方拖後腿了! 自從收殮了女兒和外孫的屍身,就一直在提心吊膽的等待著最終結果的七皇子妃孃家人在吳德英這位大內總管口中清清楚楚的獲悉了興華帝確實已經不打算再追究從前的事情後,忍不住喜極而泣。 他們知道,這一劫直到如今,才算得上是是真的過去了。 很清楚一個普普通通的奸·生·子絕不可能攪出這麼大風浪的興華帝在處決了他五弟和七弟媳留下來的孽種後,又讓吳德英跑了一趟東宮,問他們登基大典儀式很快就要開始了,他們有沒有什麼要他這個做皇帝的配合著幫一幫忙。 陸拾遺被興華帝這風趣幽默的話逗得忍俊不住,“父皇對我們可真有信心,他難道就一點都不怕我們在大典儀式上捅出什麼婁子出來嗎?” 原承銳臉上也同樣帶著笑容,“我和父皇相處的時間雖然不多,但老早以前就發現他是個特別捨得放權的人。” 陸拾遺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 “既然他敢這麼的信任我們,那麼,我們當然也要盡我們所能的,做到最好!” 她一面說一面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她的丈夫,“夫君,你說,這次在登基大典上,我們能夠抓出多少與那奸·生·子同流合汙的人?” 陸拾遺從來就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聖母脾性,對方既然敢暗搓搓的動用手段讓她的丈夫在登基大典上下不了臺,那麼,她當然也不會顧忌對方那已經入了土的貴胄顏面,一口一個的奸·生·子叫得歡快。 “估計非常多,”原承銳滿臉若有所思的說道:“畢竟,為了證明我確實中招了,我們寢殿內的香薰爐就不曾熄滅過……只是,娘子,你真的肯定這種鳥引花的香味不會對孕婦造成傷害嗎?” 原承銳已經不是頭一回問陸拾遺這個問題了,但是每次只要一想到鳥引花,滿心忐忑的他就會忍不住又條件反射的再問上個一兩次。 每次聽原承銳這麼問都下意識想要翻白眼的陸拾遺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一臉沒好氣地看著原承銳嗔道:“要不是孩子現在還在我肚子裡呆的好好的,我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這孩子的後孃了!我的好夫君,我既然說了這種香味絕不可能對孩子造成傷害,那麼,就鐵定不會!” 原承銳也知道自己的表現確實有點不依不饒,他臉上表情頗有幾分尷尬的和陸拾遺道了歉,隨後又道:“我這也是關心則亂,還請娘子宰相肚裡能撐船,千萬別跟我這個俗人計較。” 為了證明他這回真的悔改了,原承銳還煞有介事的站起身對著陸拾遺作了一個長揖。 陸拾遺啼笑皆非的看著他,才要伸出手指狠狠的對著他的額頭戳上兩次,小安公公就彷彿過年一樣的笑著一張見牙不見眼的臉過來和陸拾遺通報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 陸拾遺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興華帝對他那位好五弟早已經恨到了骨頭裡。 儘管他已經順利的除掉了這個眼中釘, 但是他依然很樂見對方的名譽在死後,更不堪上幾分。 因此,在他的授意下,前·斷頭·太子與自己弟媳通·奸, 併產下孽種,那孽障還意圖謀逆的小道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大興京城。 興華帝那位與前太子偷·情的弟媳婦, 在事敗後,自感無顏見人,用一條白綾了斷了自己的性命。 興華帝與自己的結髮妻恩愛有加,即便對方已經離世這麼多年也從未想過另娶。 ——當年的五皇子雖然毀掉了興華帝的生育能力,但是卻並不意味著他就不能享受魚·水·之·歡所帶來的樂趣。 因此,他尤其厭惡那些對婚姻、感情不忠的男女, 更別提他那位七弟媳偷的還是那個害他全家至深的五皇子。 是以, 當吳德英把七皇子妃自盡的消息傳到他耳朵裡的時候, 興華帝連眼皮子都沒撩一下。 “既然沒了,就隨便找個地方把她給埋了吧。”興華帝輕描淡寫地一邊用硃筆批閱奏章, 一邊面不改色的對吳德英道:“七弟雖然向來是個軟麵糰, 但即使是再軟弱的男人, 碰到自己媳婦與弟弟偷·情還生了個孽種這樣的事,恐怕也不會逆來順受的就這麼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把這頂綠帽子戴個夠吧。” 吳德英小心翼翼的看了興華帝一眼, 然後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道:“七皇子想必是氣得狠了,一聽說七皇子妃的死訊,就叫人把七皇子妃拉去化人場燒了……” “總算是還有點骨氣。”興華帝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對自己那個三棍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七弟也有了幾分刮目相看的味道。 吳德英見興華帝並不反感他說起這個, 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七皇子妃的孃家人大概是因為心裡有愧的緣故,對於七皇子這樣的做法並沒有橫加阻攔……不過,在七皇子妃被火化以後,七皇子妃的孃家人把七皇子妃的骨灰給偷偷領回去了。” 對於七皇子妃孃家人的行為,興華帝並不感到意外。 他將批閱好的奏章擱到一邊,又翻開一本,“大族世家向來講究這個,自家姑娘就算做了再多錯事,該終了的時候,他們還是會給她們最後一份體面。領回去了就領能回去了,不過是個眼皮子淺的可悲女人。” “這一頁,”興華帝語聲一頓,臉上表情頗有幾分意味深長的看著吳德英說道:“你可以告訴他們,朕翻篇了。” “老奴該死!”吳德英撲通一聲跪倒在御書房的地毯上。 興華帝哂笑一聲,“你是什麼樣的人,朕還不清楚嗎?說吧,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居然能讓你違背原則得到朕面前來探口風?” 明明才人活中年,但已經被宮裡的捧高踩低磋磨的不成模樣的吳德英苦笑著跪在地毯上,用粗糙的手擦了把自己額上的冷汗,“五年前,老奴得罪了宮裡的一位想要討好五庶人的娘娘……險些一身單衣的被罰凍死在御道邊上……是七皇子妃的祖母正巧從旁路過……一時不忍,給老奴求了個情兒,老奴……老奴……” 吳德英真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他這一番帶著幾許哽咽的話一說出口,興華帝那帶著點冷意的眼眸明顯轉暖了許多。 經歷了無數背叛,對背叛者恨之入骨的興華帝對於知恩圖報的人,還是頗有好感的,因此,在吳德英帶著幾分忐忑的低眉耷眼中,他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句“下不為例”,就高高抬起,輕輕放下的饒過了吳德英。 渾身都顫抖地猶若篩糠一般的吳德英感恩戴德地重新侍立在了興華帝身後。 與之同時,他也沒有忘記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要再像現在這樣多管閒事,更遑論輕易欠別人的人情債了。 畢竟,他現在跟隨的這位主子已經站到了這個王朝的最頂峰,作為對方最信任的貼身內侍,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再仗著自己的那點老面兒,給對方拖後腿了! 自從收殮了女兒和外孫的屍身,就一直在提心吊膽的等待著最終結果的七皇子妃孃家人在吳德英這位大內總管口中清清楚楚的獲悉了興華帝確實已經不打算再追究從前的事情後,忍不住喜極而泣。 他們知道,這一劫直到如今,才算得上是是真的過去了。 很清楚一個普普通通的奸·生·子絕不可能攪出這麼大風浪的興華帝在處決了他五弟和七弟媳留下來的孽種後,又讓吳德英跑了一趟東宮,問他們登基大典儀式很快就要開始了,他們有沒有什麼要他這個做皇帝的配合著幫一幫忙。 陸拾遺被興華帝這風趣幽默的話逗得忍俊不住,“父皇對我們可真有信心,他難道就一點都不怕我們在大典儀式上捅出什麼婁子出來嗎?” 原承銳臉上也同樣帶著笑容,“我和父皇相處的時間雖然不多,但老早以前就發現他是個特別捨得放權的人。” 陸拾遺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 “既然他敢這麼的信任我們,那麼,我們當然也要盡我們所能的,做到最好!” 她一面說一面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她的丈夫,“夫君,你說,這次在登基大典上,我們能夠抓出多少與那奸·生·子同流合汙的人?” 陸拾遺從來就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聖母脾性,對方既然敢暗搓搓的動用手段讓她的丈夫在登基大典上下不了臺,那麼,她當然也不會顧忌對方那已經入了土的貴胄顏面,一口一個的奸·生·子叫得歡快。 “估計非常多,”原承銳滿臉若有所思的說道:“畢竟,為了證明我確實中招了,我們寢殿內的香薰爐就不曾熄滅過……只是,娘子,你真的肯定這種鳥引花的香味不會對孕婦造成傷害嗎?” 原承銳已經不是頭一回問陸拾遺這個問題了,但是每次只要一想到鳥引花,滿心忐忑的他就會忍不住又條件反射的再問上個一兩次。 每次聽原承銳這麼問都下意識想要翻白眼的陸拾遺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一臉沒好氣地看著原承銳嗔道:“要不是孩子現在還在我肚子裡呆的好好的,我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這孩子的後孃了!我的好夫君,我既然說了這種香味絕不可能對孩子造成傷害,那麼,就鐵定不會!” 原承銳也知道自己的表現確實有點不依不饒,他臉上表情頗有幾分尷尬的和陸拾遺道了歉,隨後又道:“我這也是關心則亂,還請娘子宰相肚裡能撐船,千萬別跟我這個俗人計較。” 為了證明他這回真的悔改了,原承銳還煞有介事的站起身對著陸拾遺作了一個長揖。 陸拾遺啼笑皆非的看著他,才要伸出手指狠狠的對著他的額頭戳上兩次,小安公公就彷彿過年一樣的笑著一張見牙不見眼的臉過來和陸拾遺通報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 陸拾遺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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