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輪迴因果07

快穿之十世倒追·漸卻呀·3,085·2026/3/26

第112章 輪迴因果07 </script> 竹昑整整昏迷了七天才再次醒來,在龍宮狴犴的住處。[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寒蒼入了魔?” 竹昑在聽到嘲風的訴說時,也不知心中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入魔了?他是劍仙,心性應最是堅硬,居然就這麼輕易的入了魔。 “是寒蒼救了你。” 竹昑低下了頭,半響才抬頭問嘲風,卻問了另一個問題,“我可以去看狴犴嗎?” 嘲風挑起一邊眉毛,似乎是詫異於竹昑的無情。 “當然可以。” 再次來到岐山寒潭,狴犴仍舊拒絕他的靠近,一動不動的坐在寒潭的中央。 嘲風在離開寒潭時,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寒蒼已經被天帝逐出了天界,並不許他再踏入天界一步。” 說完嘲風還認真的觀察了竹昑片刻,最後失望的搖了搖頭,竹昑仍舊什麼反應也沒有。 直到嘲風離開許久,竹昑才幽幽的盯著狴犴的背影,啟唇慢慢跟竹昑說著話,他說的很慢,不時停頓一下,就彷彿真的有個人在跟他對話一樣。 “寒蒼和你很像,性格像,相貌像,連走路的姿勢都很像。” “我一直都知道寒蒼很像你,在第一次見到他起。” “竹林被鳳凰火燒的時候,我以為你來救我,那種擁抱的感覺太過熟悉。” “可是那不是你。” “不會有人比我更渴望你的到來……我很感謝寒蒼,很感謝……可是最終……寒蒼不是你。” “狴犴,你還要……躲我多久?” 光線昏暗的地下寒潭,沒有人回答竹昑的問題。 而已經被逐出天界的寒蒼,在天帝打算悄悄將他再抓回來的時候,竟意外的掙脫了他的束縛,消失在了魔界邊境,任憑天帝如何找,也找不到。 天帝的時間不多了,他現在將自己關在巨大的宮殿,拒絕任何人見他,見到他已經白髮蒼蒼的面容,意外的,當開始衰老的時候,他比任何人衰老的都要快。 竹昑日復一日的呆在寒潭裡,坐在冷硬的岩石地面上發呆,亦或是突然發瘋般衝向寒潭中央,然後一次又一次的被彈了出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如今的竹林已經一片焦土寸草不生,除了中央孤零零的一顆翠竹,什麼也不剩,而如今那顆長青的翠竹,纖長的葉尖開始出現了點點枯黃。 冷靜下來的時候,竹昑會想,如果不是天帝想要致他於死地,那麼又有誰想要他死? 竹昑想不通,想不透,想的多了,除了頭痛萬分,什麼用也沒有。 這樣日復一日的看著狴犴的背影,竹昑甚至開始想起了寒蒼,想寒蒼對他的好,對他的不顧一切。 地下的時光不知幾何,就在竹昑以為自己要這樣百年千年的注視著狴犴的背影的時候,許久不見的嘲風來了。 嘲風不是自己來的,他懷裡抱著眼睛睜的大而無神,嘴裡嘟嘟囔囔一直在小聲自說自話的吟霜。 嘲風看著竹昑看過來不解又憤怒的眼神,輕輕將吟霜放了下來,從嘲風懷裡下來的吟霜仍舊十分乖巧,站在一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寒蒼帶著魔族攻上了天界。” 竹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後又放下心來,寒蒼沒事,他的愧疚便要小一分。 “他早晚會來到這裡,來找你。” 嘲風見竹昑又轉過身去看狴犴的背影,皺著眉問:“你不問為什麼嗎?” “為什麼?”竹昑問得毫無誠意。 “啪——” 突然的聲響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嘲風與竹昑一齊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然後嘲風諷刺的笑了出聲,竹昑則是狠狠的皺起了眉毛。 已經永遠的沉浸在幻境裡的吟霜,雖仍舊目光呆滯,卻像是不自覺的,不斷的向寒潭中心走去,然後又一下又一下的被彈開,摔在地上。 “果然,就算已經變成了這樣,還是那麼的渴望……”自己的龍骨。 竹昑沒注意嘲風說什麼,他只是站起來拉開吟霜,讓他遠離寒潭,然後冷聲對嘲風說道:“把他帶走。” “不。” 嘲風唰的開啟玉扇,彷彿終於找回了勝券在握的感覺,隨後他就快速飛掠出了寒潭。 竹昑扔下吟霜追出去,發現寒潭的出口被他鎖死了,他出不去,而脫離了他的控制的吟霜,又開始一下一下的向寒潭中央走去而後摔倒,不知疲憊,不怕疼痛。 “竹昑。” “等寒蒼來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耳邊遙遙傳來嘲風嘆息般的聲音。 “這是什麼意思?” 竹昑站在寒潭邊,喃喃自語。 而出了寒潭的嘲風,面對著空無一人的岐山腳下,一聲冷笑。 “你終於發現了。” 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的問題,半響,空氣一陣扭曲,從撕裂的空氣中走出來的,是一身龍袍鬚髮皆白的天帝。 “哈。” 嘲風看著這樣子的天帝立刻諷刺的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也有今天,天帝。” “如今他打上來了,你已經沒有任何辦法阻止了。” “數千年的計劃毀於一旦,這種感覺,如何啊?” 天帝低垂著眼睫,面無表情,仍舊是那副無悲無喜的樣子。 “這天界本就是他的,他想毀去,也好。” “我欠他們母子的,終究要還。” 嘲風聽了天帝的話憤怒的額角青筋暴起,豎起玉扇就向天帝攻去。 “你只想著虧欠了狴犴,虧欠了他的母親!你可想過吟霜!那個龍族真正的七子!” 天帝目光空冥,直接消失在了嘲風面前,隨後嘲風只覺脊椎一陣劇痛,天帝蒼白的手正殘忍的抽出了他的龍骨。 “我不知何時向來冷漠自私的龍族,出了你這麼個感情豐富的小東西……” “你口口聲聲的為吟霜抱不平,心裡只怕從沒真正怨恨過狴犴吧?” “畢竟狴犴才是你真正朝夕相處了幾千年的弟弟……” “嘲風,你與我,又有何不同?” 當最後一根龍骨從嘲風身上抽離的時候,嘲風倒了下去,意識殘留的最後一刻想的是,“我與你,沒有一處相同……” 天帝揮了揮手上的血跡,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嘲風,此時天界東面一片黑雲滾滾,伴隨著不時炸響的巨雷,不斷向這裡湧來。 “原來……你從不曾對我說過真話……吟霜……” 天帝冰冷的表情終於鬆懈了下來,露出了一絲從不曾讓人窺見的脆弱和迷茫,而他此時呢喃的‘吟霜’,顯然不是現在同竹昑一起被關在寒潭的那一個。 似乎是認了命,天帝迎著不斷逼近的滾滾黑雲,閉上了眼睛,放棄了任何抵抗。 而此時跑在所有魔族最前面,一身漆黑染血盔甲的寒蒼,雙眼猩紅狠厲,手中的寒劍夾雜著絲絲血紅,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 那日剛入魔的寒蒼被天帝逐出天界,體內的魔氣便不斷的翻滾,灼燒,讓他的五臟六腑幾乎被撕碎,大腦也模糊成了一片漿糊,就那麼被天帝抓了回去。 恐怖的疼痛持續了許久,逼得寒蒼失去了理智,發起了瘋來,意外的掙脫了天帝的束縛,掉在了魔界的邊緣。 而一進入魔界,寒蒼體內肆虐的魔氣便悉數消停下來,像回到了家的小孩子般乖巧,甚至自動自發的將寒蒼隱匿了起來。 看似昏迷的寒蒼,大腦內卻如同快進一般,播放著另一個人的記憶,而記憶的主人,也叫吟霜,卻是不同於天帝幼子吟霜的另一完全不同的人,一個女人,一個繼承了魔族王族血脈的繼承者,魔族王族的最後一個繼承者。 融合了魔族血脈的寒蒼情緒十分不穩定,力量卻逐漸增強,他瘋了般屠了半個魔界,甚至於差點將自己也搭進去,隨後他順利收回了王族,帶著王族攻上了天界。 隨著血脈融合的時間越長,寒蒼的理智也逐漸回籠,在腦海中越來越清晰的記憶下,在知道了吟霜和狴犴真正的淵源後,寒蒼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這個猜測讓他心胸激盪,熱血沸騰,幾乎片刻也不能等待,他要抓到竹昑。 就算是兩敗俱傷也好,毀了天界也好,他要把竹昑抓回來,綁在身邊。 那個大膽兒的猜測無時無刻不讓寒蒼興奮,讓寒蒼每每想到這裡,就渾身激動的顫抖! 不過,就算那個猜測是錯的。 寒蒼因為興奮而閃爍著紅光的眼眸暗沉下來,猩紅的顏色濃鬱成了幾乎要滴血的黑。 如果他的猜測錯了,他就要當著狴犴的面,親自,撕了竹昑的衣服,侵犯他,折磨他,讓竹昑在他的身下瘋狂顫抖,讓狴犴眼睜睜看著這個人被他一遍遍的佔有。 只要一想到那種場面,寒蒼幾乎就要瘋狂,他已經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把那個不斷拒絕他的小竹子,親手摺斷。

第112章 輪迴因果07

</script> 竹昑整整昏迷了七天才再次醒來,在龍宮狴犴的住處。[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寒蒼入了魔?”

竹昑在聽到嘲風的訴說時,也不知心中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入魔了?他是劍仙,心性應最是堅硬,居然就這麼輕易的入了魔。

“是寒蒼救了你。”

竹昑低下了頭,半響才抬頭問嘲風,卻問了另一個問題,“我可以去看狴犴嗎?”

嘲風挑起一邊眉毛,似乎是詫異於竹昑的無情。

“當然可以。”

再次來到岐山寒潭,狴犴仍舊拒絕他的靠近,一動不動的坐在寒潭的中央。

嘲風在離開寒潭時,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寒蒼已經被天帝逐出了天界,並不許他再踏入天界一步。”

說完嘲風還認真的觀察了竹昑片刻,最後失望的搖了搖頭,竹昑仍舊什麼反應也沒有。

直到嘲風離開許久,竹昑才幽幽的盯著狴犴的背影,啟唇慢慢跟竹昑說著話,他說的很慢,不時停頓一下,就彷彿真的有個人在跟他對話一樣。

“寒蒼和你很像,性格像,相貌像,連走路的姿勢都很像。”

“我一直都知道寒蒼很像你,在第一次見到他起。”

“竹林被鳳凰火燒的時候,我以為你來救我,那種擁抱的感覺太過熟悉。”

“可是那不是你。”

“不會有人比我更渴望你的到來……我很感謝寒蒼,很感謝……可是最終……寒蒼不是你。”

“狴犴,你還要……躲我多久?”

光線昏暗的地下寒潭,沒有人回答竹昑的問題。

而已經被逐出天界的寒蒼,在天帝打算悄悄將他再抓回來的時候,竟意外的掙脫了他的束縛,消失在了魔界邊境,任憑天帝如何找,也找不到。

天帝的時間不多了,他現在將自己關在巨大的宮殿,拒絕任何人見他,見到他已經白髮蒼蒼的面容,意外的,當開始衰老的時候,他比任何人衰老的都要快。

竹昑日復一日的呆在寒潭裡,坐在冷硬的岩石地面上發呆,亦或是突然發瘋般衝向寒潭中央,然後一次又一次的被彈了出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如今的竹林已經一片焦土寸草不生,除了中央孤零零的一顆翠竹,什麼也不剩,而如今那顆長青的翠竹,纖長的葉尖開始出現了點點枯黃。

冷靜下來的時候,竹昑會想,如果不是天帝想要致他於死地,那麼又有誰想要他死?

竹昑想不通,想不透,想的多了,除了頭痛萬分,什麼用也沒有。

這樣日復一日的看著狴犴的背影,竹昑甚至開始想起了寒蒼,想寒蒼對他的好,對他的不顧一切。

地下的時光不知幾何,就在竹昑以為自己要這樣百年千年的注視著狴犴的背影的時候,許久不見的嘲風來了。

嘲風不是自己來的,他懷裡抱著眼睛睜的大而無神,嘴裡嘟嘟囔囔一直在小聲自說自話的吟霜。

嘲風看著竹昑看過來不解又憤怒的眼神,輕輕將吟霜放了下來,從嘲風懷裡下來的吟霜仍舊十分乖巧,站在一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寒蒼帶著魔族攻上了天界。”

竹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後又放下心來,寒蒼沒事,他的愧疚便要小一分。

“他早晚會來到這裡,來找你。”

嘲風見竹昑又轉過身去看狴犴的背影,皺著眉問:“你不問為什麼嗎?”

“為什麼?”竹昑問得毫無誠意。

“啪——”

突然的聲響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嘲風與竹昑一齊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然後嘲風諷刺的笑了出聲,竹昑則是狠狠的皺起了眉毛。

已經永遠的沉浸在幻境裡的吟霜,雖仍舊目光呆滯,卻像是不自覺的,不斷的向寒潭中心走去,然後又一下又一下的被彈開,摔在地上。

“果然,就算已經變成了這樣,還是那麼的渴望……”自己的龍骨。

竹昑沒注意嘲風說什麼,他只是站起來拉開吟霜,讓他遠離寒潭,然後冷聲對嘲風說道:“把他帶走。”

“不。”

嘲風唰的開啟玉扇,彷彿終於找回了勝券在握的感覺,隨後他就快速飛掠出了寒潭。

竹昑扔下吟霜追出去,發現寒潭的出口被他鎖死了,他出不去,而脫離了他的控制的吟霜,又開始一下一下的向寒潭中央走去而後摔倒,不知疲憊,不怕疼痛。

“竹昑。”

“等寒蒼來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耳邊遙遙傳來嘲風嘆息般的聲音。

“這是什麼意思?”

竹昑站在寒潭邊,喃喃自語。

而出了寒潭的嘲風,面對著空無一人的岐山腳下,一聲冷笑。

“你終於發現了。”

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的問題,半響,空氣一陣扭曲,從撕裂的空氣中走出來的,是一身龍袍鬚髮皆白的天帝。

“哈。”

嘲風看著這樣子的天帝立刻諷刺的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也有今天,天帝。”

“如今他打上來了,你已經沒有任何辦法阻止了。”

“數千年的計劃毀於一旦,這種感覺,如何啊?”

天帝低垂著眼睫,面無表情,仍舊是那副無悲無喜的樣子。

“這天界本就是他的,他想毀去,也好。”

“我欠他們母子的,終究要還。”

嘲風聽了天帝的話憤怒的額角青筋暴起,豎起玉扇就向天帝攻去。

“你只想著虧欠了狴犴,虧欠了他的母親!你可想過吟霜!那個龍族真正的七子!”

天帝目光空冥,直接消失在了嘲風面前,隨後嘲風只覺脊椎一陣劇痛,天帝蒼白的手正殘忍的抽出了他的龍骨。

“我不知何時向來冷漠自私的龍族,出了你這麼個感情豐富的小東西……”

“你口口聲聲的為吟霜抱不平,心裡只怕從沒真正怨恨過狴犴吧?”

“畢竟狴犴才是你真正朝夕相處了幾千年的弟弟……”

“嘲風,你與我,又有何不同?”

當最後一根龍骨從嘲風身上抽離的時候,嘲風倒了下去,意識殘留的最後一刻想的是,“我與你,沒有一處相同……”

天帝揮了揮手上的血跡,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嘲風,此時天界東面一片黑雲滾滾,伴隨著不時炸響的巨雷,不斷向這裡湧來。

“原來……你從不曾對我說過真話……吟霜……”

天帝冰冷的表情終於鬆懈了下來,露出了一絲從不曾讓人窺見的脆弱和迷茫,而他此時呢喃的‘吟霜’,顯然不是現在同竹昑一起被關在寒潭的那一個。

似乎是認了命,天帝迎著不斷逼近的滾滾黑雲,閉上了眼睛,放棄了任何抵抗。

而此時跑在所有魔族最前面,一身漆黑染血盔甲的寒蒼,雙眼猩紅狠厲,手中的寒劍夾雜著絲絲血紅,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

那日剛入魔的寒蒼被天帝逐出天界,體內的魔氣便不斷的翻滾,灼燒,讓他的五臟六腑幾乎被撕碎,大腦也模糊成了一片漿糊,就那麼被天帝抓了回去。

恐怖的疼痛持續了許久,逼得寒蒼失去了理智,發起了瘋來,意外的掙脫了天帝的束縛,掉在了魔界的邊緣。

而一進入魔界,寒蒼體內肆虐的魔氣便悉數消停下來,像回到了家的小孩子般乖巧,甚至自動自發的將寒蒼隱匿了起來。

看似昏迷的寒蒼,大腦內卻如同快進一般,播放著另一個人的記憶,而記憶的主人,也叫吟霜,卻是不同於天帝幼子吟霜的另一完全不同的人,一個女人,一個繼承了魔族王族血脈的繼承者,魔族王族的最後一個繼承者。

融合了魔族血脈的寒蒼情緒十分不穩定,力量卻逐漸增強,他瘋了般屠了半個魔界,甚至於差點將自己也搭進去,隨後他順利收回了王族,帶著王族攻上了天界。

隨著血脈融合的時間越長,寒蒼的理智也逐漸回籠,在腦海中越來越清晰的記憶下,在知道了吟霜和狴犴真正的淵源後,寒蒼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這個猜測讓他心胸激盪,熱血沸騰,幾乎片刻也不能等待,他要抓到竹昑。

就算是兩敗俱傷也好,毀了天界也好,他要把竹昑抓回來,綁在身邊。

那個大膽兒的猜測無時無刻不讓寒蒼興奮,讓寒蒼每每想到這裡,就渾身激動的顫抖!

不過,就算那個猜測是錯的。

寒蒼因為興奮而閃爍著紅光的眼眸暗沉下來,猩紅的顏色濃鬱成了幾乎要滴血的黑。

如果他的猜測錯了,他就要當著狴犴的面,親自,撕了竹昑的衣服,侵犯他,折磨他,讓竹昑在他的身下瘋狂顫抖,讓狴犴眼睜睜看著這個人被他一遍遍的佔有。

只要一想到那種場面,寒蒼幾乎就要瘋狂,他已經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把那個不斷拒絕他的小竹子,親手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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