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皈依03

快穿之十世倒追·漸卻呀·3,059·2026/3/26

第36章 皈依03 春去冬來,一年時光來去匆匆,轉眼間,高莫知便與這李玄奕痴纏了一個四季。<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而那變化莫測的朝堂上,李玄清就如同一震颶風,瞬間刮過了整個朝堂。 李玄清果真是有才華的,在這朝堂上,混的如魚得水,官位一升再升,如今已從那小小的尚林,升為內閣學士,在內閣一群鬚髮皆白的老頭子中,唇紅齒白的模樣甚是顯眼。 聽說李玄清與大皇子高莫辯走的很近,有傳是否定遠大將軍已投了大皇子? 畢竟如今這皇室,有能力掙皇位的,也就大皇子和二皇子了。大皇子乃皇后所出,血統最為純正,二皇子乃皇帝如今最寵的錦貴妃所出,錦貴妃雖身出商賈之家,卻也是這世間少有人能比得過的商賈世家。其餘的皇子,不是年歲太小,就是沒那資本。 什麼?你說三皇子?三皇子是個沒才能的,要是他母妃活著,許是還能……那可是老皇帝最愛的女子,也是絕對聰慧機敏的女子,誰道卻難產死了。世事難料啊! 此時,無能的三皇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明光寺光潔的地板上耍賴。 “你要回家住幾日?帶我回去嘛!”竹昑蹬腿伸手的耍賴,一想到可能有好幾日見不到李玄奕,他就渾身難受。 李玄奕穩坐如蓮,任竹昑躺在地上撲騰,就不答應。 竹昑撲騰出了一身汗,把自己累個夠嗆,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氣,側頭看向坐在一邊的李玄奕,他乾淨的僧袍上還有幾個剛剛竹昑撲騰時踢上去的幾個腳印。竹昑看著看著就嘻嘻的笑了起來,爬起來,衝著李玄奕撲了過去。 “下去!” “不下!” 竹昑一下子撲進了李玄奕的懷裡,打亂了李玄奕的坐姿,結著佛印的手也不得不鬆開,放在兩旁。 “你也是個皇子,這樣子成何體統。” “你還是個和尚呢!和尚六大皆空!你怎麼能回家住呢!” 李玄奕被竹昑噎個正著,無奈的看著趴在他身上手手腳腳都想縮排他懷裡的竹昑,暗自運轉功力。 竹昑感受到了李玄奕的氣息變化,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李玄奕的大腿上,手腳都死死纏在李玄奕身上。[看本書最新章節 “你又想把我彈出去!你別想!你知道你現在彈不動我的!” 李玄奕無法,運轉凝聚的功力散去,任他這麼抱著,兩隻手僵硬的垂在兩邊,目光看著前方,平淡的說道:“我母親病了,我需回去看看。” “嗯。”竹昑把臉埋進李玄奕的肩膀上,悶聲悶氣的說著,一雙手卻不老實,偷偷的爬上李玄奕的頭頂,一把就拽下了李玄奕頭頂的僧帽扔在一邊。 瞬間一頭長髮潑墨般的灑了下來,竹昑著迷的伸手摸摸,光滑冰涼。 李玄奕回頭怒瞪他,竹昑早就練就一身鐵皮神功,隨李玄奕怎麼瞪,他都自顧自的折騰。 他抓起自己的一縷髮絲,纏上李玄奕的髮尾,纏繞旋轉,便打了個死結。 李玄奕忍不了的伸手推他,一推兩個人的頭皮拉扯著便疼了起來。 竹昑被他使勁推拒,頭皮疼的激出淚花來,他可憐兮兮的抓著李玄奕的大手,“別推了,你不疼嗎!” 李玄奕被他淚眼朦朧的模樣嚇了一跳,看過他笑的沒心沒肺,看過他裝瘋賣傻,還沒看過他落淚是個什麼模樣。 竹昑趁著李玄奕怔愣的時候,又厚臉皮的爬到了李玄奕懷裡,收手收腳的窩好,捏著兩個人打了結的頭髮,笑嘻嘻的對李玄奕說:“李玄奕,我們兩個就像這兩縷髮絲,不能分開的。” “分開了就會痛,你痛我也痛。” “如若執意拉扯,執意分開,痛的狠了,痛的撕心裂肺,就該斷了。” “這斷了的髮絲啊,就再也,接不上了。” “我乃出家人,自該斷了這三千煩惱絲。” 竹昑嘻嘻的傻笑。 李玄奕放在兩側的手,手指微微攢動,掌心空虛,好像在隱忍著什麼渴望,他就任著高莫知窩在他懷裡,捏著兩個人的發,講著斷髮難續。 李玄奕覺得他似乎講的不只是斷髮,但是看過去,他又會衝他笑的傻兮兮的,似乎他說的,就只是這斷髮而已。 隔日李玄奕回了定遠將軍府。 早朝上,竹昑站在一堆皇子後面,看著李玄清臉上難掩的焦急和興奮,看著退朝後,他腳步匆忙的離開,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 午後竹昑被皇后叫了去,說是很久不見,對高莫知想念的緊。竹昑撇撇嘴,皇后恨不得除了大皇子其他皇子都死絕了,還想念,也不知是有什麼麼蛾子等著他。 到了皇后的寢宮,竹昑乖巧的跪在皇后的腳邊,顛三倒四的給皇后講著所謂的趣事。 竹昑偷偷抬眼看去,皇后明明是煩的要死,還剋制著擺出一副略感興趣的和藹樣子,竹昑心下偷樂,讓你裝!煩不死你。 姿態雍容,風姿猶存的皇后聽了會,便用手指揉了揉額角,竹昑便適時的停了下來,關切的問道:“母后,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皇后輕輕搖了搖頭,一頭珠釵步瑤叮噹作響。 “本宮近日日夜為了你的婚事犯愁,夜裡睡不好,晨時醒的又早,這頭啊,就時不時的泛疼。” 竹昑皺眉,“母后,婚事?什麼婚事啊?” 皇后放下揉額頭的手,輕輕拍了拍竹昑的額頭,“莫知,母后問你,你多大了?” 竹昑道:“過了年該二十有二了。” “二十二,該成婚了,想當年,你父皇,十八歲都有了莫辯了。”皇后一聲輕嘆,放下手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著。 “可是母后,莫知還不想成婚。” “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已經二十有二,再不成婚,要等到什麼時候?”皇后不輕不重的訓斥了他幾句,似乎是怕嚇到他,又柔和了語氣。 “況且,你這素來愛搗蛋的性子,成了親,家裡有了人管你,你也要穩重上一些的。” 竹昑一雙眼睛天真的看向皇后,疑惑的問:“可是母后,大皇兄還沒成親呀,哥哥沒有成親,這做弟弟的怎麼能先於哥哥呢。” 皇后喝茶的動作一頓,眼光莫名的看了竹昑幾許,見他還是那副天真懵懂的樣子,便笑呵呵的說:“你大皇兄不急,莫辯啊,是做大事的人,怎能急於這兒女私情呢。” 竹昑心下哂然,大皇子是做大事的,不著急成親,他高莫知就是個無能的,要早些成親?雖心下怨言,竹昑面上卻不顯,繼續天真燦爛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母后,那我想娶李玄奕可以嗎?” “李玄奕?”皇后似乎沒反應過來,還要問這李玄奕是哪裡的姑娘,名字這麼剛硬時,竹昑便又說了下去。 “李玄奕呀,就是定遠將軍的二兒子,現在在明光寺當和尚呢!” “兒子?和尚?放肆!”皇后咀嚼著這幾個字,片刻便怒極的摔了手中茶盞。 “起先本宮聽那些傳言,原想不過是些流言蜚語罷了,信不得真,沒想到你竟真的這般胡來!” 竹昑側頭躲開飛來的茶杯,還是笑眯眯傻兮兮的說道:“可我就是喜歡他呀,可喜歡了,一日見不到他,我便思念的緊,既然要成親,要娶,當然要娶我的心上人呀!” “胡鬧!不說你們同為男子,那李玄奕如今還是個和尚!你這是作孽啊!”皇后氣的站了起來,頭上沉重的步瑤隨著她的動作不斷亂晃,看的竹昑心驚膽戰,就怕那步瑤隨時都要掉下來,砸在他的頭上。 “不!兒臣非李玄奕不娶!母后要是實在不同意!我嫁給他也行!”竹昑說著,竟像那稚兒一樣,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皇后看他這般作態,卻慢慢的平靜下來,坐了回去,一雙手輕輕的撫平有點凌亂的髮絲,輕身問:“你真的非李玄奕不娶?” 竹昑見皇后語氣有軟化的跡象,便停了下來,又跪到皇后腳邊,眼巴巴的望著他,“是,兒臣非李玄奕不娶!非李玄奕不嫁!” “也好,你便去給本宮到祠堂前跪著,向列祖列宗好好的懺悔。” “至於李玄奕,本宮自會派人送一道手諭去將軍府,就說我們這三皇子打定了主意非李玄奕不娶,若是同意,便讓那李玄奕帶著手諭進宮見本宮,你便可以從那祠堂出來,本宮就親自給你們舉行大婚!若是不同意,你便在祠堂給本宮好好的懺悔!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不娶和尚了!你再給本宮出來!” “此話當真?”竹昑眼中閃爍過希望的光,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皇后。 皇后似笑非笑的看著高莫知這癲狂的樣子,輕聲說:“當然。” 竹昑領命,喜滋滋的去祠堂冷硬的地板上跪著去了。 同時皇后的手諭也悄悄的送到了定遠將軍府。

第36章 皈依03

春去冬來,一年時光來去匆匆,轉眼間,高莫知便與這李玄奕痴纏了一個四季。<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而那變化莫測的朝堂上,李玄清就如同一震颶風,瞬間刮過了整個朝堂。

李玄清果真是有才華的,在這朝堂上,混的如魚得水,官位一升再升,如今已從那小小的尚林,升為內閣學士,在內閣一群鬚髮皆白的老頭子中,唇紅齒白的模樣甚是顯眼。

聽說李玄清與大皇子高莫辯走的很近,有傳是否定遠大將軍已投了大皇子?

畢竟如今這皇室,有能力掙皇位的,也就大皇子和二皇子了。大皇子乃皇后所出,血統最為純正,二皇子乃皇帝如今最寵的錦貴妃所出,錦貴妃雖身出商賈之家,卻也是這世間少有人能比得過的商賈世家。其餘的皇子,不是年歲太小,就是沒那資本。

什麼?你說三皇子?三皇子是個沒才能的,要是他母妃活著,許是還能……那可是老皇帝最愛的女子,也是絕對聰慧機敏的女子,誰道卻難產死了。世事難料啊!

此時,無能的三皇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明光寺光潔的地板上耍賴。

“你要回家住幾日?帶我回去嘛!”竹昑蹬腿伸手的耍賴,一想到可能有好幾日見不到李玄奕,他就渾身難受。

李玄奕穩坐如蓮,任竹昑躺在地上撲騰,就不答應。

竹昑撲騰出了一身汗,把自己累個夠嗆,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氣,側頭看向坐在一邊的李玄奕,他乾淨的僧袍上還有幾個剛剛竹昑撲騰時踢上去的幾個腳印。竹昑看著看著就嘻嘻的笑了起來,爬起來,衝著李玄奕撲了過去。

“下去!”

“不下!”

竹昑一下子撲進了李玄奕的懷裡,打亂了李玄奕的坐姿,結著佛印的手也不得不鬆開,放在兩旁。

“你也是個皇子,這樣子成何體統。”

“你還是個和尚呢!和尚六大皆空!你怎麼能回家住呢!”

李玄奕被竹昑噎個正著,無奈的看著趴在他身上手手腳腳都想縮排他懷裡的竹昑,暗自運轉功力。

竹昑感受到了李玄奕的氣息變化,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李玄奕的大腿上,手腳都死死纏在李玄奕身上。[看本書最新章節

“你又想把我彈出去!你別想!你知道你現在彈不動我的!”

李玄奕無法,運轉凝聚的功力散去,任他這麼抱著,兩隻手僵硬的垂在兩邊,目光看著前方,平淡的說道:“我母親病了,我需回去看看。”

“嗯。”竹昑把臉埋進李玄奕的肩膀上,悶聲悶氣的說著,一雙手卻不老實,偷偷的爬上李玄奕的頭頂,一把就拽下了李玄奕頭頂的僧帽扔在一邊。

瞬間一頭長髮潑墨般的灑了下來,竹昑著迷的伸手摸摸,光滑冰涼。

李玄奕回頭怒瞪他,竹昑早就練就一身鐵皮神功,隨李玄奕怎麼瞪,他都自顧自的折騰。

他抓起自己的一縷髮絲,纏上李玄奕的髮尾,纏繞旋轉,便打了個死結。

李玄奕忍不了的伸手推他,一推兩個人的頭皮拉扯著便疼了起來。

竹昑被他使勁推拒,頭皮疼的激出淚花來,他可憐兮兮的抓著李玄奕的大手,“別推了,你不疼嗎!”

李玄奕被他淚眼朦朧的模樣嚇了一跳,看過他笑的沒心沒肺,看過他裝瘋賣傻,還沒看過他落淚是個什麼模樣。

竹昑趁著李玄奕怔愣的時候,又厚臉皮的爬到了李玄奕懷裡,收手收腳的窩好,捏著兩個人打了結的頭髮,笑嘻嘻的對李玄奕說:“李玄奕,我們兩個就像這兩縷髮絲,不能分開的。”

“分開了就會痛,你痛我也痛。”

“如若執意拉扯,執意分開,痛的狠了,痛的撕心裂肺,就該斷了。”

“這斷了的髮絲啊,就再也,接不上了。”

“我乃出家人,自該斷了這三千煩惱絲。”

竹昑嘻嘻的傻笑。

李玄奕放在兩側的手,手指微微攢動,掌心空虛,好像在隱忍著什麼渴望,他就任著高莫知窩在他懷裡,捏著兩個人的發,講著斷髮難續。

李玄奕覺得他似乎講的不只是斷髮,但是看過去,他又會衝他笑的傻兮兮的,似乎他說的,就只是這斷髮而已。

隔日李玄奕回了定遠將軍府。

早朝上,竹昑站在一堆皇子後面,看著李玄清臉上難掩的焦急和興奮,看著退朝後,他腳步匆忙的離開,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

午後竹昑被皇后叫了去,說是很久不見,對高莫知想念的緊。竹昑撇撇嘴,皇后恨不得除了大皇子其他皇子都死絕了,還想念,也不知是有什麼麼蛾子等著他。

到了皇后的寢宮,竹昑乖巧的跪在皇后的腳邊,顛三倒四的給皇后講著所謂的趣事。

竹昑偷偷抬眼看去,皇后明明是煩的要死,還剋制著擺出一副略感興趣的和藹樣子,竹昑心下偷樂,讓你裝!煩不死你。

姿態雍容,風姿猶存的皇后聽了會,便用手指揉了揉額角,竹昑便適時的停了下來,關切的問道:“母后,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皇后輕輕搖了搖頭,一頭珠釵步瑤叮噹作響。

“本宮近日日夜為了你的婚事犯愁,夜裡睡不好,晨時醒的又早,這頭啊,就時不時的泛疼。”

竹昑皺眉,“母后,婚事?什麼婚事啊?”

皇后放下揉額頭的手,輕輕拍了拍竹昑的額頭,“莫知,母后問你,你多大了?”

竹昑道:“過了年該二十有二了。”

“二十二,該成婚了,想當年,你父皇,十八歲都有了莫辯了。”皇后一聲輕嘆,放下手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著。

“可是母后,莫知還不想成婚。”

“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已經二十有二,再不成婚,要等到什麼時候?”皇后不輕不重的訓斥了他幾句,似乎是怕嚇到他,又柔和了語氣。

“況且,你這素來愛搗蛋的性子,成了親,家裡有了人管你,你也要穩重上一些的。”

竹昑一雙眼睛天真的看向皇后,疑惑的問:“可是母后,大皇兄還沒成親呀,哥哥沒有成親,這做弟弟的怎麼能先於哥哥呢。”

皇后喝茶的動作一頓,眼光莫名的看了竹昑幾許,見他還是那副天真懵懂的樣子,便笑呵呵的說:“你大皇兄不急,莫辯啊,是做大事的人,怎能急於這兒女私情呢。”

竹昑心下哂然,大皇子是做大事的,不著急成親,他高莫知就是個無能的,要早些成親?雖心下怨言,竹昑面上卻不顯,繼續天真燦爛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母后,那我想娶李玄奕可以嗎?”

“李玄奕?”皇后似乎沒反應過來,還要問這李玄奕是哪裡的姑娘,名字這麼剛硬時,竹昑便又說了下去。

“李玄奕呀,就是定遠將軍的二兒子,現在在明光寺當和尚呢!”

“兒子?和尚?放肆!”皇后咀嚼著這幾個字,片刻便怒極的摔了手中茶盞。

“起先本宮聽那些傳言,原想不過是些流言蜚語罷了,信不得真,沒想到你竟真的這般胡來!”

竹昑側頭躲開飛來的茶杯,還是笑眯眯傻兮兮的說道:“可我就是喜歡他呀,可喜歡了,一日見不到他,我便思念的緊,既然要成親,要娶,當然要娶我的心上人呀!”

“胡鬧!不說你們同為男子,那李玄奕如今還是個和尚!你這是作孽啊!”皇后氣的站了起來,頭上沉重的步瑤隨著她的動作不斷亂晃,看的竹昑心驚膽戰,就怕那步瑤隨時都要掉下來,砸在他的頭上。

“不!兒臣非李玄奕不娶!母后要是實在不同意!我嫁給他也行!”竹昑說著,竟像那稚兒一樣,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皇后看他這般作態,卻慢慢的平靜下來,坐了回去,一雙手輕輕的撫平有點凌亂的髮絲,輕身問:“你真的非李玄奕不娶?”

竹昑見皇后語氣有軟化的跡象,便停了下來,又跪到皇后腳邊,眼巴巴的望著他,“是,兒臣非李玄奕不娶!非李玄奕不嫁!”

“也好,你便去給本宮到祠堂前跪著,向列祖列宗好好的懺悔。”

“至於李玄奕,本宮自會派人送一道手諭去將軍府,就說我們這三皇子打定了主意非李玄奕不娶,若是同意,便讓那李玄奕帶著手諭進宮見本宮,你便可以從那祠堂出來,本宮就親自給你們舉行大婚!若是不同意,你便在祠堂給本宮好好的懺悔!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不娶和尚了!你再給本宮出來!”

“此話當真?”竹昑眼中閃爍過希望的光,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皇后。

皇后似笑非笑的看著高莫知這癲狂的樣子,輕聲說:“當然。”

竹昑領命,喜滋滋的去祠堂冷硬的地板上跪著去了。

同時皇后的手諭也悄悄的送到了定遠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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