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皈依05

快穿之十世倒追·漸卻呀·3,318·2026/3/26

第38章 皈依05 深山寺廟裡的日子也許對別人來說是清貧且無趣的,但是對竹昑來說,日日跟在李玄奕身邊,每一天都有趣的緊。( 無彈窗廣告) 他就住在李玄奕的隔壁,日日從睜開眼睛起就纏在他的身邊,什麼宮廷爭鬥一概不知。 李玄奕的日子過的很有規律,晨起練武,早齋過後就是誦經唸佛,偶爾跟著寺廟的主持去放生,挺拔俊俏的模樣往往引得一些女居士偷偷對他指指點點。往往這個時候,竹昑就死命的把李玄奕往自己身後擋,他也沒想過,李玄奕比他高了快一個頭,哪裡能擋得住,就總是引得女居士們對著他們善意的笑笑。 李玄奕的態度是模凌兩可的,自竹昑當了他的師弟後,李玄奕對竹昑可算是縱容了許多,雖然還是那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卻也不會在竹昑期期艾艾的靠近他懷裡磨蹭時把他推開,不拒絕,也不講明,使得竹昑心裡總是又酸又甜的。 這樣的日子竹昑是喜歡的,平平淡淡的,唯一不滿的就是時不時要出現在他面前晃悠兩下的李玄清了。 每次李玄清一來,李玄奕的面容就會柔和一些,偶爾也會把竹昑趕出去,兩個人關門在房裡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竹昑嘗試著偷聽了幾次,每次都會被李玄奕發現,提著後衣領扔出去。 這日,李玄清又來了,竹昑今天打定主意就是不想走,盤腿坐在蒲團上裝石頭。 李玄清看他這般不配合的模樣,倒是開口了:“三皇子如今出家做了和尚,這性子也是沒變的。”語氣溫和,也不知是贊他,還是貶他。 竹昑一閉眼,裝聽不見。 李玄奕嘆了口氣,大手覆蓋上竹昑的頭頂,輕輕拍了拍,“聽話。” 竹昑耳朵可見的染上了紅暈,雖然隔著一層僧帽,和僧帽裡麵包起來的頭髮,可他就是覺得李玄奕手心炙熱的溫度直接傳到了他的頭皮上,他期期艾艾的站了起來,一步一頓的向門外蹭,臨出門前還認認真真的回頭叮囑了一句,“你快點哦。” 待竹昑走遠了,李玄清才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二哥你倒是寵他。” 李玄奕避而不答,只是問他:“宮裡的事都怎麼樣了?” 李玄清便正了正神色,開始和他彙報近期的一些需要注意的事以及一些大的變動。 末了談完正事,李玄清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二哥,你對高莫知是否……”剩下的話他沒說,但是他知道李玄奕都懂。 李玄奕嚴厲的訓斥了他一句:“莫要胡說。” 可是李玄清卻對這樣的答案不甚滿意,他上前一步,抓住李玄奕的手臂,急切的說道:“二哥!我看的出來,你對高莫知是不一樣的!” “為什麼高莫知可以,我卻不行?” “二哥!你要知道!高莫知他不過是個棄子,等到世道亂起來,他能不能有命在都是兩說!” “住口!”李玄奕出口打斷李玄清,抽回手臂,一雙眼嚴肅的看著他。<strong>求書網 “玄清,你要記住!莫知他是皇子,就算他如今身居寺院,他也是當今堂堂正正的三皇子!” 李玄清雙唇緊抿,眼中閃過嫉妒,不安,最後也只是垂下了頭,低聲應了一句:“是,玄清明白。” 這日李玄清和李玄奕不歡而散,李玄清走的時候把明光寺脆弱老舊的木門摔的叮咣做響。竹昑看他這樣可高興壞了,李玄清越是不痛快,他就越是舒暢! 竹昑立刻就摸進了屋裡,李玄奕已經坐在蒲團上開始唸佛了。 竹昑扯著個小蒲團放到李玄奕旁邊,緊挨著李玄奕坐下,湊近李玄奕聽著他小聲的唸佛。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李玄奕聲音低沉醇厚,低聲唸佛的時候很是好聽,竹昑看他閉著眼,寶相莊嚴的模樣,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 他湊近李玄奕耳邊,在他認真唸誦佛號的時候,幽幽的在李玄奕耳邊說了一句:“皈依高莫知。” 果然李玄奕嘴裡的佛號就變成了,“皈依高莫……知……” 李玄奕無奈的睜開眼睛,看到竹昑已經捂著嘴在一旁偷樂,眼角淚花都笑出來了。 李玄奕抿了抿嘴,嘆了口氣,問他:“好笑嗎?” “哈哈,好笑!當然好笑!”竹昑笑的肩膀一慫一慫的,全然不知危險正在靠近。 李玄奕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佛珠,又問了他一句,“好笑麼?” 竹昑仍不自知,笑的身體止不住的後仰,“哈哈哈!笑死我了!” 李玄奕伸出手,慢慢的靠近竹昑,“既然好笑……我就讓你……笑個夠!” 說罷李玄奕一把拽過竹昑,壓在身下,雙手在竹昑身上可哪的搔他的癢。 竹昑一下子被制住,手手腳腳的都被李玄奕壓牢了,只能無助的晃動著頭,笑的停不下來。頭頂的僧帽在掙扎間掉落下來,一頭長髮披散在地上,幾縷粘在汗溼的脖領。 “李玄奕,我錯了!” “李玄奕!不要再撓了!” “哈哈哈!李玄奕!” 李玄奕在他上方眯起眼睛看著他,手下動作不停,嘴角弧度越來越大,終於在竹昑一聲聲的求饒中笑了起來。 李玄奕終於停了動作,竹昑躺在地上喘氣,笑的他肚子都快抽筋了。 他看著在他上方的李玄奕,幾縷黑髮從僧帽中散落出來,嘴邊掛著笑容,眼睛深邃的看著自己,竹昑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叫到,“李玄奕!你有酒窩呀!” 竹昑說著就伸出手指點在李玄奕臉上的酒窩那處,李玄奕從來不笑,像今天這般的大笑竹昑還是第一次見,沒想到他臉上居然有兩個大大的酒窩。 感受到點在臉上冰涼指尖的溫度,李玄奕一愣,笑容瞬間收斂了。他看著身下一頭黑髮凌亂,衣袍鬆散的高莫知,心理突然就瘙癢了起來,升起了一種莫名的,難以抑制的感覺。他立刻鬆開了對竹昑的鉗制,翻身離開。 李玄奕一離開,竹昑有點失望,手指空空的懸在那裡。竹昑勾了勾指尖,嘟囔道:“你該多笑笑的。” 李玄奕不語,面色已經沉靜了下來,又是那個平時鎮定自若的李玄奕。 竹昑撇撇嘴,從地上爬起來,抓了抓一頭亂髮,抱怨:“切,無聊。” 李玄奕就當聽不見,見他在地上沾了一身灰塵,皺眉道:“去梳洗一下。” 竹昑聽聞,眼睛一亮,又湊上來抓李玄奕的袖袍,“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李玄奕扯回袖袍,“胡鬧!” 竹昑耍無賴,“怕什麼嘛!我有的你也有啊!” 李玄奕回頭,一雙眼眸黑沉沉的看著他,竹昑被看的不自在起來,脖子一揚,“自己洗就自己洗嘛!” 看著竹昑昂首闊步的走出去,李玄奕搖了搖頭,嘴角又翹起一個小弧度,轉瞬被他壓制下去。 晚間,這深山裡居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來。從綿綿小雨到傾盆大雨,夜空中電閃雷鳴,照亮了漆黑的夜幕。 李玄奕睡在屋內,突然聽到輕微的敲門聲,在這大雨聲中都要被掩蓋了去。他起身下床,來到門邊,開啟了一半,便看到竹昑光著腳只穿著一身褻衣站在門外,隨著轟隆的雷鳴聲瑟瑟發抖。 竹昑見李玄奕開門,便慘兮兮的衝他說:“李玄奕,我不敢睡……” 李玄奕見他這樣,只得先讓開門讓他進來。竹昑立刻便竄了進去,三步並兩步的爬上了李玄奕的床,拉起李玄奕的被子蓋在身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被子裡有李玄奕的溫度,竹昑舒服的伸了伸腿。 李玄奕見他這自在的模樣眉尾高高的揚起,也不知該說他什麼好。 竹昑被他看的反而不好意思起來,磨磨蹭蹭的往裡面移了移,空出一半床位,還把被子給他讓出一半,末了還拍了拍,顯示自己的大度。 李玄奕幽幽嘆了口氣,爬上床躺好,閉上眼就要睡了,誰知剛閉上眼睛不一會,便感覺到身邊蹭過來一具冰涼的身體。 他大手一伸,便把竹昑推了開去。被推開的竹昑便不動了,李玄奕以為這次可以睡了,誰知不過一會功夫,竹昑又一點點的蹭了過來,這次更過分,把他冰涼的雙腳都伸進了李玄奕的腿間。 李玄奕又是一推,身體又往外挪了挪,豈料不一會竹昑又靠了過來。 最後李玄奕半邊身子都懸在床外邊了,竹昑還是一點一點的擠過來。 李玄奕睜眼,狠狠嘆了口氣,自從認識高莫知以來,他嘆氣的次數與日俱增。 “你到底要幹什麼?”他問,聲音冷冰冰的含著怒氣。 聽到李玄奕說話的竹昑磨蹭的身體一頓,半響才可憐兮兮的說道:“冷……” 李玄奕閉了閉眼睛,像下定決心似的,突然狠狠把竹昑往床裡面一推,身子一動便壓了過去,把竹昑密密實實的抱進了懷裡,大手一按竹昑的後腦勺,命令道:“睡覺!” 竹昑這次不動了,臉頰貼著李玄奕炙熱的胸膛,呼吸間全是李玄奕的味道,不一會,他就睡了過去,還時不時的打個小呼嚕。 聽著懷裡的小呼嚕,李玄奕稍稍退開一點,看著竹昑睡的一張臉蛋紅撲撲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在竹昑嫩嫩的臉頰邊摸了摸,眼中幽深暗沉,不知再想著些什麼。 竹昑在睡夢中感受到臉頰邊的撫摸,便不自覺的在李玄奕手中蹭了蹭,嘴裡呢喃了一句。 “李玄奕……” “呵……” 李玄奕聽清他說了什麼,低沉的笑了一聲,也閉上眼睛,安心睡去。 屋外暴雨聲急,也打不破屋內的溫馨繾綣。

第38章 皈依05

深山寺廟裡的日子也許對別人來說是清貧且無趣的,但是對竹昑來說,日日跟在李玄奕身邊,每一天都有趣的緊。( 無彈窗廣告)

他就住在李玄奕的隔壁,日日從睜開眼睛起就纏在他的身邊,什麼宮廷爭鬥一概不知。

李玄奕的日子過的很有規律,晨起練武,早齋過後就是誦經唸佛,偶爾跟著寺廟的主持去放生,挺拔俊俏的模樣往往引得一些女居士偷偷對他指指點點。往往這個時候,竹昑就死命的把李玄奕往自己身後擋,他也沒想過,李玄奕比他高了快一個頭,哪裡能擋得住,就總是引得女居士們對著他們善意的笑笑。

李玄奕的態度是模凌兩可的,自竹昑當了他的師弟後,李玄奕對竹昑可算是縱容了許多,雖然還是那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卻也不會在竹昑期期艾艾的靠近他懷裡磨蹭時把他推開,不拒絕,也不講明,使得竹昑心裡總是又酸又甜的。

這樣的日子竹昑是喜歡的,平平淡淡的,唯一不滿的就是時不時要出現在他面前晃悠兩下的李玄清了。

每次李玄清一來,李玄奕的面容就會柔和一些,偶爾也會把竹昑趕出去,兩個人關門在房裡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竹昑嘗試著偷聽了幾次,每次都會被李玄奕發現,提著後衣領扔出去。

這日,李玄清又來了,竹昑今天打定主意就是不想走,盤腿坐在蒲團上裝石頭。

李玄清看他這般不配合的模樣,倒是開口了:“三皇子如今出家做了和尚,這性子也是沒變的。”語氣溫和,也不知是贊他,還是貶他。

竹昑一閉眼,裝聽不見。

李玄奕嘆了口氣,大手覆蓋上竹昑的頭頂,輕輕拍了拍,“聽話。”

竹昑耳朵可見的染上了紅暈,雖然隔著一層僧帽,和僧帽裡麵包起來的頭髮,可他就是覺得李玄奕手心炙熱的溫度直接傳到了他的頭皮上,他期期艾艾的站了起來,一步一頓的向門外蹭,臨出門前還認認真真的回頭叮囑了一句,“你快點哦。”

待竹昑走遠了,李玄清才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二哥你倒是寵他。”

李玄奕避而不答,只是問他:“宮裡的事都怎麼樣了?”

李玄清便正了正神色,開始和他彙報近期的一些需要注意的事以及一些大的變動。

末了談完正事,李玄清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二哥,你對高莫知是否……”剩下的話他沒說,但是他知道李玄奕都懂。

李玄奕嚴厲的訓斥了他一句:“莫要胡說。”

可是李玄清卻對這樣的答案不甚滿意,他上前一步,抓住李玄奕的手臂,急切的說道:“二哥!我看的出來,你對高莫知是不一樣的!”

“為什麼高莫知可以,我卻不行?”

“二哥!你要知道!高莫知他不過是個棄子,等到世道亂起來,他能不能有命在都是兩說!”

“住口!”李玄奕出口打斷李玄清,抽回手臂,一雙眼嚴肅的看著他。<strong>求書網

“玄清,你要記住!莫知他是皇子,就算他如今身居寺院,他也是當今堂堂正正的三皇子!”

李玄清雙唇緊抿,眼中閃過嫉妒,不安,最後也只是垂下了頭,低聲應了一句:“是,玄清明白。”

這日李玄清和李玄奕不歡而散,李玄清走的時候把明光寺脆弱老舊的木門摔的叮咣做響。竹昑看他這樣可高興壞了,李玄清越是不痛快,他就越是舒暢!

竹昑立刻就摸進了屋裡,李玄奕已經坐在蒲團上開始唸佛了。

竹昑扯著個小蒲團放到李玄奕旁邊,緊挨著李玄奕坐下,湊近李玄奕聽著他小聲的唸佛。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李玄奕聲音低沉醇厚,低聲唸佛的時候很是好聽,竹昑看他閉著眼,寶相莊嚴的模樣,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

他湊近李玄奕耳邊,在他認真唸誦佛號的時候,幽幽的在李玄奕耳邊說了一句:“皈依高莫知。”

果然李玄奕嘴裡的佛號就變成了,“皈依高莫……知……”

李玄奕無奈的睜開眼睛,看到竹昑已經捂著嘴在一旁偷樂,眼角淚花都笑出來了。

李玄奕抿了抿嘴,嘆了口氣,問他:“好笑嗎?”

“哈哈,好笑!當然好笑!”竹昑笑的肩膀一慫一慫的,全然不知危險正在靠近。

李玄奕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佛珠,又問了他一句,“好笑麼?”

竹昑仍不自知,笑的身體止不住的後仰,“哈哈哈!笑死我了!”

李玄奕伸出手,慢慢的靠近竹昑,“既然好笑……我就讓你……笑個夠!”

說罷李玄奕一把拽過竹昑,壓在身下,雙手在竹昑身上可哪的搔他的癢。

竹昑一下子被制住,手手腳腳的都被李玄奕壓牢了,只能無助的晃動著頭,笑的停不下來。頭頂的僧帽在掙扎間掉落下來,一頭長髮披散在地上,幾縷粘在汗溼的脖領。

“李玄奕,我錯了!”

“李玄奕!不要再撓了!”

“哈哈哈!李玄奕!”

李玄奕在他上方眯起眼睛看著他,手下動作不停,嘴角弧度越來越大,終於在竹昑一聲聲的求饒中笑了起來。

李玄奕終於停了動作,竹昑躺在地上喘氣,笑的他肚子都快抽筋了。

他看著在他上方的李玄奕,幾縷黑髮從僧帽中散落出來,嘴邊掛著笑容,眼睛深邃的看著自己,竹昑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叫到,“李玄奕!你有酒窩呀!”

竹昑說著就伸出手指點在李玄奕臉上的酒窩那處,李玄奕從來不笑,像今天這般的大笑竹昑還是第一次見,沒想到他臉上居然有兩個大大的酒窩。

感受到點在臉上冰涼指尖的溫度,李玄奕一愣,笑容瞬間收斂了。他看著身下一頭黑髮凌亂,衣袍鬆散的高莫知,心理突然就瘙癢了起來,升起了一種莫名的,難以抑制的感覺。他立刻鬆開了對竹昑的鉗制,翻身離開。

李玄奕一離開,竹昑有點失望,手指空空的懸在那裡。竹昑勾了勾指尖,嘟囔道:“你該多笑笑的。”

李玄奕不語,面色已經沉靜了下來,又是那個平時鎮定自若的李玄奕。

竹昑撇撇嘴,從地上爬起來,抓了抓一頭亂髮,抱怨:“切,無聊。”

李玄奕就當聽不見,見他在地上沾了一身灰塵,皺眉道:“去梳洗一下。”

竹昑聽聞,眼睛一亮,又湊上來抓李玄奕的袖袍,“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李玄奕扯回袖袍,“胡鬧!”

竹昑耍無賴,“怕什麼嘛!我有的你也有啊!”

李玄奕回頭,一雙眼眸黑沉沉的看著他,竹昑被看的不自在起來,脖子一揚,“自己洗就自己洗嘛!”

看著竹昑昂首闊步的走出去,李玄奕搖了搖頭,嘴角又翹起一個小弧度,轉瞬被他壓制下去。

晚間,這深山裡居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來。從綿綿小雨到傾盆大雨,夜空中電閃雷鳴,照亮了漆黑的夜幕。

李玄奕睡在屋內,突然聽到輕微的敲門聲,在這大雨聲中都要被掩蓋了去。他起身下床,來到門邊,開啟了一半,便看到竹昑光著腳只穿著一身褻衣站在門外,隨著轟隆的雷鳴聲瑟瑟發抖。

竹昑見李玄奕開門,便慘兮兮的衝他說:“李玄奕,我不敢睡……”

李玄奕見他這樣,只得先讓開門讓他進來。竹昑立刻便竄了進去,三步並兩步的爬上了李玄奕的床,拉起李玄奕的被子蓋在身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被子裡有李玄奕的溫度,竹昑舒服的伸了伸腿。

李玄奕見他這自在的模樣眉尾高高的揚起,也不知該說他什麼好。

竹昑被他看的反而不好意思起來,磨磨蹭蹭的往裡面移了移,空出一半床位,還把被子給他讓出一半,末了還拍了拍,顯示自己的大度。

李玄奕幽幽嘆了口氣,爬上床躺好,閉上眼就要睡了,誰知剛閉上眼睛不一會,便感覺到身邊蹭過來一具冰涼的身體。

他大手一伸,便把竹昑推了開去。被推開的竹昑便不動了,李玄奕以為這次可以睡了,誰知不過一會功夫,竹昑又一點點的蹭了過來,這次更過分,把他冰涼的雙腳都伸進了李玄奕的腿間。

李玄奕又是一推,身體又往外挪了挪,豈料不一會竹昑又靠了過來。

最後李玄奕半邊身子都懸在床外邊了,竹昑還是一點一點的擠過來。

李玄奕睜眼,狠狠嘆了口氣,自從認識高莫知以來,他嘆氣的次數與日俱增。

“你到底要幹什麼?”他問,聲音冷冰冰的含著怒氣。

聽到李玄奕說話的竹昑磨蹭的身體一頓,半響才可憐兮兮的說道:“冷……”

李玄奕閉了閉眼睛,像下定決心似的,突然狠狠把竹昑往床裡面一推,身子一動便壓了過去,把竹昑密密實實的抱進了懷裡,大手一按竹昑的後腦勺,命令道:“睡覺!”

竹昑這次不動了,臉頰貼著李玄奕炙熱的胸膛,呼吸間全是李玄奕的味道,不一會,他就睡了過去,還時不時的打個小呼嚕。

聽著懷裡的小呼嚕,李玄奕稍稍退開一點,看著竹昑睡的一張臉蛋紅撲撲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在竹昑嫩嫩的臉頰邊摸了摸,眼中幽深暗沉,不知再想著些什麼。

竹昑在睡夢中感受到臉頰邊的撫摸,便不自覺的在李玄奕手中蹭了蹭,嘴裡呢喃了一句。

“李玄奕……”

“呵……”

李玄奕聽清他說了什麼,低沉的笑了一聲,也閉上眼睛,安心睡去。

屋外暴雨聲急,也打不破屋內的溫馨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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