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皈依09

快穿之十世倒追·漸卻呀·3,044·2026/3/26

第42章 皈依09 遠在北部凜都城的竹昑,近幾日總覺得心中憋悶,很不舒服,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他卻只以為是大戰在即的緊張感作祟。( 求、書=‘網’小‘說’) 這些天來,晉軍多次派人暗中前來刺探,竹昑早早的換上一身普通士兵的服裝,臉上抹了些黑灰,打眼一看,和普通計程車兵一般無二。 而竹昑千辛萬苦偷偷運來的糧草也早就藏進了地下,士兵們一個個看著面黃肌瘦,日漸消彌,但是若你能脫了那些大兵們的衣服,就會發現衣服下是一具具飽含著力量與爆發的強健身體! 終於在苦苦隱藏半月有餘後,一日清早,晉軍踩著清晨濃厚的霧氣攻了進來。 幾十個晉軍合抱著一個巨大的圓木,一下一下的撞擊在凜都城厚重的城門上,城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灰塵撲簌簌的掉落下來,終於一聲巨響,城門倒了。 晉軍大將騎著高頭大馬,手中大刀一揚,雄赳赳氣昂昂的帶兵衝了進去。 釘著堅硬蹄鐵的馬蹄瘋狂的從倒下的城門上踏過,不消片刻就將倒下的城門踩的稀巴爛。 然而城中卻跟他們想象中不同,空蕩蕩的一人也沒有。 晉軍大將一雙濃眉皺起,大喊一聲:“大燕國的小兒們,莫不是怕了,做了縮頭烏龜不成!” 聲音在空蕩的城中迴響,並無人回應他,那大將旁邊一名副將策馬來到他身側,輕聲耳語,“將軍,是否還要進攻?恐前方有詐?” 那大將不屑一笑,這凜都城內早就糧草枯竭,只剩下些殘兵敗將,能有何詭計? 於是那大將一夾馬腹,舉刀向前,大吼一聲,“衝!” 晉國大軍便浩浩蕩蕩的衝進了凜都城城中心,晉國大將的自負決定了他們必將慘敗。 突然一支利箭破空而來,直擊副將眉心,剛剛還生龍活虎的晉國副將直接被一箭刺穿眉心,從高高的戰馬上摔了下去,露出他身後晉國大將驚詫的神情。 只見城牆上突然出現了無數的弓箭手,各個手舉弓箭,拉滿弓,虎視眈眈的衝著城下晉軍,只要他們有一丁半點的動作,成千上萬的箭羽就將把他們射個對穿。 晉國大將面色鐵青的看著出現在城牆上的定遠大將軍,頰邊肌肉抽搐,雙眼憤怒的膛大。[看本書最新章節 竹昑隱藏在士兵中,知道這場戰役已經毫無懸念,便轉身悄悄下了城牆,牽了匹馬,就要出城而去,他早先就與定遠大將軍打過招呼,戰役結束就要趕往南部。李玄奕音訊全無,時間多託一天,他內心的擔憂就多上一分,如今已經是迫不及待的要趕去南部。 竹昑牽了匹駿馬,剛出了城就被一個毫不起眼的人攔住了去路。 那人穿著大燕國士兵的常服,恭恭敬敬的對著竹昑一行禮,遞上手中一封書信。 竹昑看著書信封皮上蓋著二皇子的印章,於是便問他:“你是二皇子的人?” 那士兵低眉順眼的答道:“是。” 然後雙手一恭,又說道:“三皇子殿下,我主人請您務必仔細看完這封信。” 竹昑眉梢一挑,揮了揮手,“我知道了。” 那人領命,馬上就退下消失不見。 竹昑皺著眉拆開信封,仔仔細細的閱讀,末了,臉色一變,深深的嘆了口氣,抬手將書信撕了個粉碎,馬鞭一揚,向南疾馳而去。 信上內容很簡單,是一道手諭,“三皇子高莫知領兵護送糧草前往凜都城救援,途中遇襲,墊後拼死抵擋,雖先行軍成功護送糧草至凜都城,然三皇子身死,屍骨無存,舉國大痛。” 竹昑架著馬疾馳,心中悲涼一片。他知道與二皇子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但是他沒想到二皇子會這麼迫不及待。 二皇子會放過竹昑一命,但也要大燕國再無三皇子,他要竹昑以一個微不足道的身份活下去,對他再構不成任何威脅。 四周飛速掠過的風颳的竹昑臉頰生疼,但是他卻顧不了那麼多,李玄奕還在等著他,狴犴還在等著他,他沒那麼多的時間傷春悲秋。 大燕國南部,晉*營中。 李玄清一臉笑盈盈的看著面前正大口吃飯的李玄奕。 “二哥,你終於想開啦?” 如今大燕國頒佈的聖旨已經傳到了這邊,‘三皇子高莫知就義’,李玄清做夢都要笑出聲來。 他本來只是拿偶然得到的三皇子玉佩來氣一氣李玄奕,卻沒想到那高莫知居然真的死了,真是老天開眼。 李玄奕默不作聲的大口吃著面前的飯菜,也不管是什麼菜,只是悶頭一口一口的往嘴裡填,用力的咀嚼著,彷彿在嚼著仇人的血肉,他目光幽暗一片,什麼也窺視不出來。 李玄清卻沒在乎那麼多,如今高莫知死了,李玄奕再如何又能怎樣呢,早晚他也會淡忘了高莫知的。 李玄奕吃完,啪的一聲放下碗筷,坐回床上閉眼打坐,自李玄奕開始吃飯以來,李玄清就給了他解藥的一部分,如今李玄奕雖然不能用武,四肢卻也沒那麼無力。 李玄清見李玄奕坐回床上,便期期艾艾的蹭過去,坐到李玄奕一旁,柔聲說道:“二哥,你投了吧,你投了,那些大燕*也不用受苦了。” 李玄清說完停頓了片刻,見李玄奕還是不理他,於是又說道:“二哥,你投了,父親才不會有什麼危險。” 李玄奕驀地睜開雙眼,冷冰冰的看過去,“你拿父親威脅我?” 李玄清被李玄奕看的脊背泛涼,卻仍是梗著脖子繼續說道:“二哥!你這樣堅持又有什麼意義?” “只要二哥投了,助大皇子登上王位,大皇子再與晉國簽署百年和平條約,李家就是新朝的功臣!父親就還是定遠大將軍!” 李玄奕雙眸蘊含著深沉的怒火,一瞬不瞬的看著李玄清,眼神帶著打量,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李玄清也是心中有氣,突然就站了起來,衝著李玄奕大喊:“反正高莫知也死了,你就是再想他又如何?難不成還能守著他的屍體過日子不成?” 說罷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是眼珠一轉,嘴角惡劣的勾起,追加一句:“況且,高莫知屍骨無存,你連他的屍首都得不到。” 李玄奕一雙黑眸死死的盯著李玄清,就在李玄清開始以為他要殺死自己的時候,李玄奕眸中情緒卻瞬間如潮水般退了個乾淨。 只見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我投。” 李玄清聽後一詫,不消片刻便眉開眼笑起來,撲進了李玄奕的懷裡,李玄奕的懷抱冰涼一片,他也並未多想。 大燕國四十三年,大皇子高莫辯夥同定遠將軍三子李玄清叛變,私通敵國晉軍,囚禁定遠將軍二子李玄奕,駐守大燕國南部。 不久,大燕國三皇子高莫知於護送糧草之時遇襲,身死野外,屍身遍尋無蹤。 同年,定遠將軍二子李玄奕宣佈投敵,帶領餘下軍隊合併進晉國大軍。月餘,與晉國大軍一起攻入大燕國都城,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大燕國都城外,晉*營。 李玄清端著湯盅歡快的掀開營帳,見營帳中面容剛毅的男子正坐於桌案前書寫著什麼,便把手中湯盅放在一旁,拿勺子盛出一碗,遞給李玄奕。 “二哥,先歇息一會兒吧。” 李玄奕聞言放下手中毛筆,接過湯碗,默默的喝了起來。 他如今已經深得大皇子信任,榮升為軍中大將,軍中大大小小的事宜皆要經過他手。 李玄清見他喝著自己親手煲的湯,目光柔和,語氣輕軟,“二哥,明日,只要攻下大燕都城,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只可惜父親太過頑固,一直不肯投敵。也罷,等到戰役結束,我們跟大皇子求求情,想開大皇子也不會把父親怎麼樣的。” 李玄清說著有些激動,又上前一步,抓住李玄奕手臂,“二哥,很快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 李玄奕喝完湯,放下湯碗,不著痕跡的避開李玄清的雙手,拿起筆繼續奮筆疾書,李玄清並未察覺,也習慣了他這副少言寡語的樣子,只自顧自的坐在李玄奕一旁陪伴。 半響,李玄奕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終於,要結束了。” 李玄清被他突然開口嚇了一跳,聽聞,嘴角一挑,附和道:“是啊,終於要結束了。” 李玄奕不管他,低下頭,目光注視著面前桌案,一手執筆,一手隱藏在寬大的袖袍間,手指輕輕的摩擦著一冰涼之物。 若是李玄清能掀開李玄奕的袖袍,便會發現,李玄奕放在手中把玩的,赫然是之前被他摔成兩半的三皇子玉佩,如今被李玄奕拿紅繩粗糙的纏在一起,時不時的便要放在手中摩擦把玩。 李玄奕摸著手中漸漸染上溫度的玉佩,心中激盪著震震刺痛,終於,要結束了。

第42章 皈依09

遠在北部凜都城的竹昑,近幾日總覺得心中憋悶,很不舒服,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他卻只以為是大戰在即的緊張感作祟。( 求、書=‘網’小‘說’)

這些天來,晉軍多次派人暗中前來刺探,竹昑早早的換上一身普通士兵的服裝,臉上抹了些黑灰,打眼一看,和普通計程車兵一般無二。

而竹昑千辛萬苦偷偷運來的糧草也早就藏進了地下,士兵們一個個看著面黃肌瘦,日漸消彌,但是若你能脫了那些大兵們的衣服,就會發現衣服下是一具具飽含著力量與爆發的強健身體!

終於在苦苦隱藏半月有餘後,一日清早,晉軍踩著清晨濃厚的霧氣攻了進來。

幾十個晉軍合抱著一個巨大的圓木,一下一下的撞擊在凜都城厚重的城門上,城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灰塵撲簌簌的掉落下來,終於一聲巨響,城門倒了。

晉軍大將騎著高頭大馬,手中大刀一揚,雄赳赳氣昂昂的帶兵衝了進去。

釘著堅硬蹄鐵的馬蹄瘋狂的從倒下的城門上踏過,不消片刻就將倒下的城門踩的稀巴爛。

然而城中卻跟他們想象中不同,空蕩蕩的一人也沒有。

晉軍大將一雙濃眉皺起,大喊一聲:“大燕國的小兒們,莫不是怕了,做了縮頭烏龜不成!”

聲音在空蕩的城中迴響,並無人回應他,那大將旁邊一名副將策馬來到他身側,輕聲耳語,“將軍,是否還要進攻?恐前方有詐?”

那大將不屑一笑,這凜都城內早就糧草枯竭,只剩下些殘兵敗將,能有何詭計?

於是那大將一夾馬腹,舉刀向前,大吼一聲,“衝!”

晉國大軍便浩浩蕩蕩的衝進了凜都城城中心,晉國大將的自負決定了他們必將慘敗。

突然一支利箭破空而來,直擊副將眉心,剛剛還生龍活虎的晉國副將直接被一箭刺穿眉心,從高高的戰馬上摔了下去,露出他身後晉國大將驚詫的神情。

只見城牆上突然出現了無數的弓箭手,各個手舉弓箭,拉滿弓,虎視眈眈的衝著城下晉軍,只要他們有一丁半點的動作,成千上萬的箭羽就將把他們射個對穿。

晉國大將面色鐵青的看著出現在城牆上的定遠大將軍,頰邊肌肉抽搐,雙眼憤怒的膛大。[看本書最新章節

竹昑隱藏在士兵中,知道這場戰役已經毫無懸念,便轉身悄悄下了城牆,牽了匹馬,就要出城而去,他早先就與定遠大將軍打過招呼,戰役結束就要趕往南部。李玄奕音訊全無,時間多託一天,他內心的擔憂就多上一分,如今已經是迫不及待的要趕去南部。

竹昑牽了匹駿馬,剛出了城就被一個毫不起眼的人攔住了去路。

那人穿著大燕國士兵的常服,恭恭敬敬的對著竹昑一行禮,遞上手中一封書信。

竹昑看著書信封皮上蓋著二皇子的印章,於是便問他:“你是二皇子的人?”

那士兵低眉順眼的答道:“是。”

然後雙手一恭,又說道:“三皇子殿下,我主人請您務必仔細看完這封信。”

竹昑眉梢一挑,揮了揮手,“我知道了。”

那人領命,馬上就退下消失不見。

竹昑皺著眉拆開信封,仔仔細細的閱讀,末了,臉色一變,深深的嘆了口氣,抬手將書信撕了個粉碎,馬鞭一揚,向南疾馳而去。

信上內容很簡單,是一道手諭,“三皇子高莫知領兵護送糧草前往凜都城救援,途中遇襲,墊後拼死抵擋,雖先行軍成功護送糧草至凜都城,然三皇子身死,屍骨無存,舉國大痛。”

竹昑架著馬疾馳,心中悲涼一片。他知道與二皇子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但是他沒想到二皇子會這麼迫不及待。

二皇子會放過竹昑一命,但也要大燕國再無三皇子,他要竹昑以一個微不足道的身份活下去,對他再構不成任何威脅。

四周飛速掠過的風颳的竹昑臉頰生疼,但是他卻顧不了那麼多,李玄奕還在等著他,狴犴還在等著他,他沒那麼多的時間傷春悲秋。

大燕國南部,晉*營中。

李玄清一臉笑盈盈的看著面前正大口吃飯的李玄奕。

“二哥,你終於想開啦?”

如今大燕國頒佈的聖旨已經傳到了這邊,‘三皇子高莫知就義’,李玄清做夢都要笑出聲來。

他本來只是拿偶然得到的三皇子玉佩來氣一氣李玄奕,卻沒想到那高莫知居然真的死了,真是老天開眼。

李玄奕默不作聲的大口吃著面前的飯菜,也不管是什麼菜,只是悶頭一口一口的往嘴裡填,用力的咀嚼著,彷彿在嚼著仇人的血肉,他目光幽暗一片,什麼也窺視不出來。

李玄清卻沒在乎那麼多,如今高莫知死了,李玄奕再如何又能怎樣呢,早晚他也會淡忘了高莫知的。

李玄奕吃完,啪的一聲放下碗筷,坐回床上閉眼打坐,自李玄奕開始吃飯以來,李玄清就給了他解藥的一部分,如今李玄奕雖然不能用武,四肢卻也沒那麼無力。

李玄清見李玄奕坐回床上,便期期艾艾的蹭過去,坐到李玄奕一旁,柔聲說道:“二哥,你投了吧,你投了,那些大燕*也不用受苦了。”

李玄清說完停頓了片刻,見李玄奕還是不理他,於是又說道:“二哥,你投了,父親才不會有什麼危險。”

李玄奕驀地睜開雙眼,冷冰冰的看過去,“你拿父親威脅我?”

李玄清被李玄奕看的脊背泛涼,卻仍是梗著脖子繼續說道:“二哥!你這樣堅持又有什麼意義?”

“只要二哥投了,助大皇子登上王位,大皇子再與晉國簽署百年和平條約,李家就是新朝的功臣!父親就還是定遠大將軍!”

李玄奕雙眸蘊含著深沉的怒火,一瞬不瞬的看著李玄清,眼神帶著打量,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李玄清也是心中有氣,突然就站了起來,衝著李玄奕大喊:“反正高莫知也死了,你就是再想他又如何?難不成還能守著他的屍體過日子不成?”

說罷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是眼珠一轉,嘴角惡劣的勾起,追加一句:“況且,高莫知屍骨無存,你連他的屍首都得不到。”

李玄奕一雙黑眸死死的盯著李玄清,就在李玄清開始以為他要殺死自己的時候,李玄奕眸中情緒卻瞬間如潮水般退了個乾淨。

只見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我投。”

李玄清聽後一詫,不消片刻便眉開眼笑起來,撲進了李玄奕的懷裡,李玄奕的懷抱冰涼一片,他也並未多想。

大燕國四十三年,大皇子高莫辯夥同定遠將軍三子李玄清叛變,私通敵國晉軍,囚禁定遠將軍二子李玄奕,駐守大燕國南部。

不久,大燕國三皇子高莫知於護送糧草之時遇襲,身死野外,屍身遍尋無蹤。

同年,定遠將軍二子李玄奕宣佈投敵,帶領餘下軍隊合併進晉國大軍。月餘,與晉國大軍一起攻入大燕國都城,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大燕國都城外,晉*營。

李玄清端著湯盅歡快的掀開營帳,見營帳中面容剛毅的男子正坐於桌案前書寫著什麼,便把手中湯盅放在一旁,拿勺子盛出一碗,遞給李玄奕。

“二哥,先歇息一會兒吧。”

李玄奕聞言放下手中毛筆,接過湯碗,默默的喝了起來。

他如今已經深得大皇子信任,榮升為軍中大將,軍中大大小小的事宜皆要經過他手。

李玄清見他喝著自己親手煲的湯,目光柔和,語氣輕軟,“二哥,明日,只要攻下大燕都城,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只可惜父親太過頑固,一直不肯投敵。也罷,等到戰役結束,我們跟大皇子求求情,想開大皇子也不會把父親怎麼樣的。”

李玄清說著有些激動,又上前一步,抓住李玄奕手臂,“二哥,很快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

李玄奕喝完湯,放下湯碗,不著痕跡的避開李玄清的雙手,拿起筆繼續奮筆疾書,李玄清並未察覺,也習慣了他這副少言寡語的樣子,只自顧自的坐在李玄奕一旁陪伴。

半響,李玄奕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終於,要結束了。”

李玄清被他突然開口嚇了一跳,聽聞,嘴角一挑,附和道:“是啊,終於要結束了。”

李玄奕不管他,低下頭,目光注視著面前桌案,一手執筆,一手隱藏在寬大的袖袍間,手指輕輕的摩擦著一冰涼之物。

若是李玄清能掀開李玄奕的袖袍,便會發現,李玄奕放在手中把玩的,赫然是之前被他摔成兩半的三皇子玉佩,如今被李玄奕拿紅繩粗糙的纏在一起,時不時的便要放在手中摩擦把玩。

李玄奕摸著手中漸漸染上溫度的玉佩,心中激盪著震震刺痛,終於,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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