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當紅小生要搶我老攻06

快穿之十世倒追·漸卻呀·3,813·2026/3/26

第6章 當紅小生要搶我老攻06 那是一張很難用語言來形容的照片,沖天的火光照亮了本該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角落裡零零散散的擺放著幾個煤氣罐和汽油桶,穿著簡潔乾淨的白襯衫的少年,站在肆虐的火焰前,微垂著頭,渾不在意身後馬上就要將他舔~舐包圍的烈火,他眼睛漆黑平靜,眼尾被火光照亮,映照出點點水漬,好似淚光。[ 超多好看小說]但是他嘴角幸福的上翹,死亡對他來說反而是最幸福的事情。 不少媽媽級的網民看到這張照片時都表示有種難以言喻的心疼,紛紛道,這是誰家孩子,看著就讓人心疼呢。 廣大顏粉也被照片中容貌精緻,氣質獨特的少年所折服。 但是更多的人還是不看好他,表示只是一張定妝照而已,後期修圖的強大,並不能夠代表什麼,對這部電影依舊保持了懷疑的態度。 也有一部分黑粉依舊在不停叫罵著換角,他們表示不換角堅決不會看這部電影。 盛音娛樂對網上的一些流言蜚語是抱著暫時不管,任其發展的態度的。 說到底,陸軒是個商人,他最大力度的投資了這部電影,不怕它遭質疑和謾罵,就怕它沒人注意,黑紅黑紅的,不就是這麼回事。 至於被曝光的他和胡琥的照片,以及所謂的他包養了胡琥的言論,不知道他是抱著怎樣的心態,並沒有去解釋什麼。 而另一邊的胡琥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說穿了,他現在就應該以不變應萬變,因為他現在幹什麼說什麼都是錯,都會被罵。 至於言語曖昧的安然,胡琥表示,以後有的事辦法收拾他。 很快就到了進組的日子,這段時間胡琥並沒有主動聯絡過陸軒,讓人生氣的是,陸軒也沒有主動來找他。兩個人就像兩個鬥氣的小孩子,誰先低頭誰就輸。竹昑在心裡不停的詛咒,就讓你那根黃瓜爛在安然的破菊花裡吧,哼~ 進組之後的幾天一切平靜,看似粗狂的導演明議一直對胡琥保持著誇獎的態度,無論什麼樣的要求,胡琥總是能一條就過,為人處事也非常謙虛,有禮貌,並沒有網上所說的為人非常張狂、愛耍大牌,對劇組的工作人員也非常尊敬有禮貌,還不時幫工作人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可以說胡琥在劇組的人緣混的是相當不錯的。 今天是胡琥和男二森耀的一場很重要的戲,是孫笑在與楊陽的不斷相處中,漸漸的情愫暗生,一天晚上,楊陽來找他,喝的有點多,推倒了孫笑,而孫笑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自這以後,楊陽更是愛護孫笑,起了帶孫笑離開的念頭,才有了後面楊陽的死等一系列事件。 導演明議的要求是要胡琥表現出放~蕩中的羞澀,對,就是放~蕩中的羞澀。孫笑就算年少,畢竟也是在這種黑暗場所浸~淫已久的,但是心甘情願做這種事,卻是第一次,所以要他情感上是羞澀的、獻祭一般的敞開自己。 竹昑表示這都是小意思,當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卻意外看見了陸軒和安然。安然美其名曰是來給森耀探班的,還給劇組帶來了很多名貴的點心,而陸軒是陪安然來的。 陸軒第一眼就看到了剛剛走出來的竹昑,臉色幾變,眸中漸漸蘊含起風暴。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無法不去注視著竹昑,他的心彷彿一直在告訴他,要注意竹昑,要抓住他,不要錯過他!卻好像又有另一個聲音告訴他,你不能看著竹昑,你該注視的,該在意的是安然,你不能辜負安然! 無論他的內心怎麼掙扎,他還是控制不住去看,去注意! 他皺緊眉頭,心下不滿,竹昑那是什麼鬼的裝扮?寬大半透明的白襯衫只繫了中間的幾顆釦子,鬆鬆垮垮的掛在白皙圓潤的肩頭,下身只穿了個白色的三角小內褲,修長白皙的雙腿全部露了出來,腳上並沒有穿鞋,可愛的腳趾透著粉色,微微的蜷縮在暗色的長毛地毯上。 竹昑看陸軒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心下有點不樂意,幾天不見,他都沒說他居然堂而皇之的帶著小三出現在他面前呢,他先給他擺臭臉是什麼意思!哼!竹昑拿眼角狠狠的夾了他一下,就不再看他。 陸軒看到竹昑那一眼,當時就覺得下面褲子有點緊繃!竹昑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衝他拋媚眼勾~引他!明明這麼飢~渴,為什麼上次還要拒絕?陸軒不顧內心的掙扎,暗暗下決定,一會就把他綁回家給辦了! 進入工作狀態的竹昑是很認真專注的,這場戲可以說森耀的作用並不大,鏡頭主要會集中在竹昑的臉上,完整的記錄下竹昑的所有神情,所以竹昑一點也不敢大意。 森耀很體貼,壓在他身上的時候,雙腿暗暗發力,看似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實則是他自己雙腿支撐著,並沒有怎麼碰觸到他。 隨著森耀嘴唇在他脖領間不斷的滑動,手指在他身上的輕撫,竹昑適時的做出相應的神態。 鏡頭裡少年獻祭一樣敞開自己的身體,送出自己的一切,熟練的動作,青澀的表情,眼尾的紅暈,讓這場戲香~豔卻不下~流。 也讓陸軒看的內心洶湧澎拜,臉色時青時黑,不知是扒開森耀狠狠教訓一頓這個可惡的弟弟好,還是把竹昑拖到小黑屋裡狠狠的懲罰好!至於安然!該死的安然!他現在不想去想這些! “卡!”明議導演喊停。 “非常棒!太好了!森耀,胡琥,你們的表演實在是太出色了!”明議導演看著回放,不住地讚歎道。 “哪裡,是森耀前輩一直在照顧我。”竹昑適時的羞澀一笑,表現出後輩該走的謙虛。 “胡琥,你很棒,我很看好你。”森耀拍了拍胡琥的肩膀,讚揚道。 “好了,今天到這裡,可以收工了。”明議導演大手一揮,表示可以散場了。 安然一下子就衝了過來,擠開竹昑,抱著森耀的手臂,嬌聲道:“耀哥,你演的太棒了!” 竹昑暗撇了一眼嬌態百出的安然,揉了揉被撞疼的手臂,轉身向更衣室走去,才不管那個安然一臉的炫耀之意。 陸軒一路尾隨竹昑進了更衣室後不動聲色的鎖門,安然抱著森耀的胳膊,看到陸軒跟著竹昑走了,暗暗咬了下嘴唇,不要臉的,居然跟他搶人,看來給的教訓還不夠。 森耀洞察了一切,無所謂的笑笑,大哥可有的頭疼了。順便把安然哄到一邊去,心裡想到,大哥,你可別說我不幫你。 竹昑無視了跟進來的陸軒,大大方方的脫下襯衫換衣服。 陸軒看他無所謂的樣子,眼睛暗了又暗,一把抓過竹昑,置於牆與自己之間,咬牙切齒的道:“你跟誰都這麼隨便嗎?” 竹昑拿眼角看他,“你管我!”他就是要氣他! “為什麼拒絕?”陸軒用大手掐住竹昑的下巴面向自己,湊的更近了,呼吸間全是兩個人的熱度。 拒絕?竹昑想,是拒絕被包~養麼? “你要我跟安然共用一根爛黃瓜?你惡不噁心?”竹昑氣的想咬他。 陸軒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說噁心,但是面對著竹昑,他就是氣不起來,他心中不斷翻騰,安然的臉不斷在他的腦海中閃現,他有種拋開安然只要竹昑的衝動,額角又開始隱隱的抽痛。 竹昑看陸軒猶豫,說不生氣是假的,雖然理智上他知道老攻受吟霜禁制的影響,沒有那麼容易擺脫,而且隨著輪迴的次數越多,吟霜的禁制只會更強,不會衰弱,但是心理上看著老攻不斷的動搖猶豫,他還是會心痛,會難過。 “如果你要我,就不能再有安然,懂麼?”竹昑逼近陸軒,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這是第一世,吟霜的禁制力量還沒有那麼強大,老攻所受到的影響在他出現後,應該會漸漸減弱才對。 果然,陸軒掙扎片刻後,狠狠的拋開腦海中安然的臉孔,忽視額角的抽痛,咬牙切齒道:“沒有安然,我沒有碰過他!” 竹昑眯了眯眼睛,他賭對了麼?但是並不想老攻輕易如願,“沒有安然,我也不用你包~養!”竹昑向著陸軒吹了口氣,對,他就是故意勾他,怎麼樣! “那你要怎樣?”陸軒靠的更近了,幾乎是貼著竹昑的嘴唇說道。 “我要你愛我!”聞著心愛的老攻熟悉的氣息,感受著老攻的溫度,竹昑先把持不住了,貼上去探唇跟他緊緊的糾~纏。 竹昑貼上來的瞬間,陸軒就鬆開了掐著竹昑下巴的手指,改為按壓他的脖領,另一手固定住竹昑的雙手舉過頭頂,更深的回吻過去。 跟竹昑唇舌交纏的感覺太好,太*,陸軒一點都不想離開,他緊緊的纏繞著竹昑的軟舌,一手從他內褲邊緣滑落,指尖陷進軟嫩的股~溝,感受著手指被輕微擠壓的*觸感,覺得整個靈魂都在顫慄,額角的抽痛也離他遠去。竹昑的味道給他的感覺太熟悉了,熟悉到就好像他們已經這麼交纏過數十年數百年一樣。 竹昑也沉浸在久違的親暱中不能自拔,直到安然劇烈的拍門聲響起。 “軒哥!軒哥!你在裡面嗎!”安然在外面大喊。 竹昑喘著粗氣推開陸軒,兩人的唇間拉出曖昧的銀絲,他都忘了還有個安然的存在。 陸軒被推開表示很不滿,收緊懷抱還想繼續,被竹昑一腳踹在黃瓜上,“起開!” 陸軒黑著臉開門,安然看到衣衫不整的兩人,和明顯變得紅腫的唇瓣,暗暗咬了咬牙,面上卻是一臉甜美的笑容,撲進了陸軒的懷裡,“軒哥,我們該走了,我餓了!” 竹昑冰冷的看了二人一眼,與陸軒擦肩而過,陸軒尷尬的想推開安然,額角又是一陣劇烈的抽痛,一下子停頓了身體,最後,他只能衝著竹昑的背影大聲說道:“等我電話!” 陸軒看著埋在他懷裡的安然,覺得全身都難受起來,那種莫名其妙的違和感又出現了,但是仍然不能阻止他對竹昑的渴望。剛分開不到一分鐘,他就開始想念竹昑綿軟的身體。他想,該跟安然有個了斷了。 他與安然,可以說是有點莫名其妙,他不知道為什麼在第一次見到安然時,就莫名的想要縱容安然,就好像腦海裡一直有個聲音在蠱惑他,指引他,控制他要對安然好,照顧安然,不能離開安然,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曾讓他誤以為是愛。 直到他遇到胡琥,胡琥就像一團火,明知灼熱,明知靠近了就會燒傷,但是他忍不住。他沒辦法不去想他,不去追逐他,他甚至想把他關起來,讓他哪也去不了,任何人也看不見他,讓他只屬於自己。 遇見胡琥,他才知道他有這麼強烈的佔有慾,以前對安然,他是無所謂的,他知道安然勾搭過森耀,勾搭過各種人,但是他覺得無所謂,他並沒有想佔有他的感覺,也並沒有真正的碰過安然,他只會莫名其妙的想照顧他。 他想,對於胡琥,那應該就是愛了。

第6章 當紅小生要搶我老攻06

那是一張很難用語言來形容的照片,沖天的火光照亮了本該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角落裡零零散散的擺放著幾個煤氣罐和汽油桶,穿著簡潔乾淨的白襯衫的少年,站在肆虐的火焰前,微垂著頭,渾不在意身後馬上就要將他舔~舐包圍的烈火,他眼睛漆黑平靜,眼尾被火光照亮,映照出點點水漬,好似淚光。[ 超多好看小說]但是他嘴角幸福的上翹,死亡對他來說反而是最幸福的事情。

不少媽媽級的網民看到這張照片時都表示有種難以言喻的心疼,紛紛道,這是誰家孩子,看著就讓人心疼呢。

廣大顏粉也被照片中容貌精緻,氣質獨特的少年所折服。

但是更多的人還是不看好他,表示只是一張定妝照而已,後期修圖的強大,並不能夠代表什麼,對這部電影依舊保持了懷疑的態度。

也有一部分黑粉依舊在不停叫罵著換角,他們表示不換角堅決不會看這部電影。

盛音娛樂對網上的一些流言蜚語是抱著暫時不管,任其發展的態度的。

說到底,陸軒是個商人,他最大力度的投資了這部電影,不怕它遭質疑和謾罵,就怕它沒人注意,黑紅黑紅的,不就是這麼回事。

至於被曝光的他和胡琥的照片,以及所謂的他包養了胡琥的言論,不知道他是抱著怎樣的心態,並沒有去解釋什麼。

而另一邊的胡琥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說穿了,他現在就應該以不變應萬變,因為他現在幹什麼說什麼都是錯,都會被罵。

至於言語曖昧的安然,胡琥表示,以後有的事辦法收拾他。

很快就到了進組的日子,這段時間胡琥並沒有主動聯絡過陸軒,讓人生氣的是,陸軒也沒有主動來找他。兩個人就像兩個鬥氣的小孩子,誰先低頭誰就輸。竹昑在心裡不停的詛咒,就讓你那根黃瓜爛在安然的破菊花裡吧,哼~

進組之後的幾天一切平靜,看似粗狂的導演明議一直對胡琥保持著誇獎的態度,無論什麼樣的要求,胡琥總是能一條就過,為人處事也非常謙虛,有禮貌,並沒有網上所說的為人非常張狂、愛耍大牌,對劇組的工作人員也非常尊敬有禮貌,還不時幫工作人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可以說胡琥在劇組的人緣混的是相當不錯的。

今天是胡琥和男二森耀的一場很重要的戲,是孫笑在與楊陽的不斷相處中,漸漸的情愫暗生,一天晚上,楊陽來找他,喝的有點多,推倒了孫笑,而孫笑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自這以後,楊陽更是愛護孫笑,起了帶孫笑離開的念頭,才有了後面楊陽的死等一系列事件。

導演明議的要求是要胡琥表現出放~蕩中的羞澀,對,就是放~蕩中的羞澀。孫笑就算年少,畢竟也是在這種黑暗場所浸~淫已久的,但是心甘情願做這種事,卻是第一次,所以要他情感上是羞澀的、獻祭一般的敞開自己。

竹昑表示這都是小意思,當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卻意外看見了陸軒和安然。安然美其名曰是來給森耀探班的,還給劇組帶來了很多名貴的點心,而陸軒是陪安然來的。

陸軒第一眼就看到了剛剛走出來的竹昑,臉色幾變,眸中漸漸蘊含起風暴。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無法不去注視著竹昑,他的心彷彿一直在告訴他,要注意竹昑,要抓住他,不要錯過他!卻好像又有另一個聲音告訴他,你不能看著竹昑,你該注視的,該在意的是安然,你不能辜負安然!

無論他的內心怎麼掙扎,他還是控制不住去看,去注意!

他皺緊眉頭,心下不滿,竹昑那是什麼鬼的裝扮?寬大半透明的白襯衫只繫了中間的幾顆釦子,鬆鬆垮垮的掛在白皙圓潤的肩頭,下身只穿了個白色的三角小內褲,修長白皙的雙腿全部露了出來,腳上並沒有穿鞋,可愛的腳趾透著粉色,微微的蜷縮在暗色的長毛地毯上。

竹昑看陸軒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心下有點不樂意,幾天不見,他都沒說他居然堂而皇之的帶著小三出現在他面前呢,他先給他擺臭臉是什麼意思!哼!竹昑拿眼角狠狠的夾了他一下,就不再看他。

陸軒看到竹昑那一眼,當時就覺得下面褲子有點緊繃!竹昑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衝他拋媚眼勾~引他!明明這麼飢~渴,為什麼上次還要拒絕?陸軒不顧內心的掙扎,暗暗下決定,一會就把他綁回家給辦了!

進入工作狀態的竹昑是很認真專注的,這場戲可以說森耀的作用並不大,鏡頭主要會集中在竹昑的臉上,完整的記錄下竹昑的所有神情,所以竹昑一點也不敢大意。

森耀很體貼,壓在他身上的時候,雙腿暗暗發力,看似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實則是他自己雙腿支撐著,並沒有怎麼碰觸到他。

隨著森耀嘴唇在他脖領間不斷的滑動,手指在他身上的輕撫,竹昑適時的做出相應的神態。

鏡頭裡少年獻祭一樣敞開自己的身體,送出自己的一切,熟練的動作,青澀的表情,眼尾的紅暈,讓這場戲香~豔卻不下~流。

也讓陸軒看的內心洶湧澎拜,臉色時青時黑,不知是扒開森耀狠狠教訓一頓這個可惡的弟弟好,還是把竹昑拖到小黑屋裡狠狠的懲罰好!至於安然!該死的安然!他現在不想去想這些!

“卡!”明議導演喊停。

“非常棒!太好了!森耀,胡琥,你們的表演實在是太出色了!”明議導演看著回放,不住地讚歎道。

“哪裡,是森耀前輩一直在照顧我。”竹昑適時的羞澀一笑,表現出後輩該走的謙虛。

“胡琥,你很棒,我很看好你。”森耀拍了拍胡琥的肩膀,讚揚道。

“好了,今天到這裡,可以收工了。”明議導演大手一揮,表示可以散場了。

安然一下子就衝了過來,擠開竹昑,抱著森耀的手臂,嬌聲道:“耀哥,你演的太棒了!”

竹昑暗撇了一眼嬌態百出的安然,揉了揉被撞疼的手臂,轉身向更衣室走去,才不管那個安然一臉的炫耀之意。

陸軒一路尾隨竹昑進了更衣室後不動聲色的鎖門,安然抱著森耀的胳膊,看到陸軒跟著竹昑走了,暗暗咬了下嘴唇,不要臉的,居然跟他搶人,看來給的教訓還不夠。

森耀洞察了一切,無所謂的笑笑,大哥可有的頭疼了。順便把安然哄到一邊去,心裡想到,大哥,你可別說我不幫你。

竹昑無視了跟進來的陸軒,大大方方的脫下襯衫換衣服。

陸軒看他無所謂的樣子,眼睛暗了又暗,一把抓過竹昑,置於牆與自己之間,咬牙切齒的道:“你跟誰都這麼隨便嗎?”

竹昑拿眼角看他,“你管我!”他就是要氣他!

“為什麼拒絕?”陸軒用大手掐住竹昑的下巴面向自己,湊的更近了,呼吸間全是兩個人的熱度。

拒絕?竹昑想,是拒絕被包~養麼?

“你要我跟安然共用一根爛黃瓜?你惡不噁心?”竹昑氣的想咬他。

陸軒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說噁心,但是面對著竹昑,他就是氣不起來,他心中不斷翻騰,安然的臉不斷在他的腦海中閃現,他有種拋開安然只要竹昑的衝動,額角又開始隱隱的抽痛。

竹昑看陸軒猶豫,說不生氣是假的,雖然理智上他知道老攻受吟霜禁制的影響,沒有那麼容易擺脫,而且隨著輪迴的次數越多,吟霜的禁制只會更強,不會衰弱,但是心理上看著老攻不斷的動搖猶豫,他還是會心痛,會難過。

“如果你要我,就不能再有安然,懂麼?”竹昑逼近陸軒,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這是第一世,吟霜的禁制力量還沒有那麼強大,老攻所受到的影響在他出現後,應該會漸漸減弱才對。

果然,陸軒掙扎片刻後,狠狠的拋開腦海中安然的臉孔,忽視額角的抽痛,咬牙切齒道:“沒有安然,我沒有碰過他!”

竹昑眯了眯眼睛,他賭對了麼?但是並不想老攻輕易如願,“沒有安然,我也不用你包~養!”竹昑向著陸軒吹了口氣,對,他就是故意勾他,怎麼樣!

“那你要怎樣?”陸軒靠的更近了,幾乎是貼著竹昑的嘴唇說道。

“我要你愛我!”聞著心愛的老攻熟悉的氣息,感受著老攻的溫度,竹昑先把持不住了,貼上去探唇跟他緊緊的糾~纏。

竹昑貼上來的瞬間,陸軒就鬆開了掐著竹昑下巴的手指,改為按壓他的脖領,另一手固定住竹昑的雙手舉過頭頂,更深的回吻過去。

跟竹昑唇舌交纏的感覺太好,太*,陸軒一點都不想離開,他緊緊的纏繞著竹昑的軟舌,一手從他內褲邊緣滑落,指尖陷進軟嫩的股~溝,感受著手指被輕微擠壓的*觸感,覺得整個靈魂都在顫慄,額角的抽痛也離他遠去。竹昑的味道給他的感覺太熟悉了,熟悉到就好像他們已經這麼交纏過數十年數百年一樣。

竹昑也沉浸在久違的親暱中不能自拔,直到安然劇烈的拍門聲響起。

“軒哥!軒哥!你在裡面嗎!”安然在外面大喊。

竹昑喘著粗氣推開陸軒,兩人的唇間拉出曖昧的銀絲,他都忘了還有個安然的存在。

陸軒被推開表示很不滿,收緊懷抱還想繼續,被竹昑一腳踹在黃瓜上,“起開!”

陸軒黑著臉開門,安然看到衣衫不整的兩人,和明顯變得紅腫的唇瓣,暗暗咬了咬牙,面上卻是一臉甜美的笑容,撲進了陸軒的懷裡,“軒哥,我們該走了,我餓了!”

竹昑冰冷的看了二人一眼,與陸軒擦肩而過,陸軒尷尬的想推開安然,額角又是一陣劇烈的抽痛,一下子停頓了身體,最後,他只能衝著竹昑的背影大聲說道:“等我電話!”

陸軒看著埋在他懷裡的安然,覺得全身都難受起來,那種莫名其妙的違和感又出現了,但是仍然不能阻止他對竹昑的渴望。剛分開不到一分鐘,他就開始想念竹昑綿軟的身體。他想,該跟安然有個了斷了。

他與安然,可以說是有點莫名其妙,他不知道為什麼在第一次見到安然時,就莫名的想要縱容安然,就好像腦海裡一直有個聲音在蠱惑他,指引他,控制他要對安然好,照顧安然,不能離開安然,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曾讓他誤以為是愛。

直到他遇到胡琥,胡琥就像一團火,明知灼熱,明知靠近了就會燒傷,但是他忍不住。他沒辦法不去想他,不去追逐他,他甚至想把他關起來,讓他哪也去不了,任何人也看不見他,讓他只屬於自己。

遇見胡琥,他才知道他有這麼強烈的佔有慾,以前對安然,他是無所謂的,他知道安然勾搭過森耀,勾搭過各種人,但是他覺得無所謂,他並沒有想佔有他的感覺,也並沒有真正的碰過安然,他只會莫名其妙的想照顧他。

他想,對於胡琥,那應該就是愛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