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主任你好啊(7)

快穿之我快死了·西西特·3,815·2026/3/23

第133章 主任你好啊(7) 他轉過來衝,又轉過去衝,暫時不想管外面的那誰誰。 日子過的跟大鍋燉似的,現在他已經完全變成一個智障了,不但會時不時蹦出很多奇怪的話,還會看著什麼東西發呆,有時哭,有時笑,據目擊者說,他的樣子跟痴呆症有點相似。 最嚴重的是,他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哎。 陳又嘆口氣,憂傷的把背抓抓,不小心碰到哪個主任刻的東西,疼倒是不疼了,就是有點…… 怎麼說呢,像是心裡被一根雞毛劃拉了一下。 陳又把手上的泡沫沖掉,往後面去夠,在肩膀,後背,屁股幾個地方摸摸。 全是熊孩子的傑作。 陳又在洗刷刷,不曉得周醫生很緊張,人長的胖胖的,體質屬於容易出汗那一類,這都快入冬了,還滿頭大汗。 “閻主任,裡面水聲大,陳醫生可能沒聽見,要不,要不我進去……” 閻書開口打斷,“不用。” 周醫生哦哦,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偷偷去瞥對方提過來的幾袋子吃的,腦子有點兒懵。 這情形,熟悉啊,在哪裡見過呢? 周醫生的雙眼突然一睜,他想起來了,大學那會兒,自己追前女友,就是用零食餵養。 像,很像。 周醫生臉上的肌||肉抽搐,像個屁啊,陳醫生是男的,又不是女孩子。 那麼說,閻主任是來感謝陳醫生的?也不對啊,一般就是出去搓一頓,兩個男的之間,買零食給另一方很奇怪的。 他再去看,發現男人面朝陳醫生的床,不知道在看什麼。 宿舍響起聲音,“聽說這屋有很多蟑螂?” 周醫生咳一聲,“前段時間比較多,最近少了。” 閻書皺皺眉頭,把幾個袋子放到桌上。 周醫生說,“閻主任您坐會兒吧,我去給您倒杯水。” 說著,他就拿著一次性杯子上隔壁弄茶葉去了。 閻書掃視這間宿舍,有收拾過,衛生還可以,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味。 衛生間的水聲停止,陳又帶著一身水汽出來,就撞到門口的男人。 不等他去安慰安慰自己受驚的臉跟鼻子,下巴就被捏住抬起,一片陰影投了下來。 唇上一軟,陳又瞪大眼睛,剛洗過澡,人還是懵的。 男人吻的很細很輕,似乎是知道陳又在親嘴的時候不怎麼會呼吸,就錯開後給他呼吸幾瞬,又吻上去。 足足吻了有十幾分鍾。 陳又靠著門框喘氣,兩條腿發軟,不行了。 男人意猶未盡,在他的鼻尖上親了親,帶著極大的寵溺。 陳又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溼溼的,有點搞不懂,現在這個是主任幾號。 他決定再看看。 宿舍外頭的周醫生迷之表情,上隔壁一趟回來,門被反鎖了。 周醫生抬手敲門,進去後就眼神詢問陳又,“閻主任鎖門是幾個意思?他想幹什麼?” 陳又回了他一個眼神,“想幹我啊。” 接下來完全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 陳又看到那些零食,驚訝的問著男人,“給我的?” 周醫生也刷地扭頭。 閻書的神色淡然,“這是你買了落我車裡的,我剛巧來這邊有事,就給你帶過來了。” 陳又,“……” 他在周醫生古怪的表情裡說,“哦哦對,看我這記性,洗個澡就把自己洗暈了。” 周醫生咦了聲,“那是粉色拖鞋嗎?” “……” 陳又哈哈哈哈哈,“對,我看顏色好看,上面的泰迪熊做工非常好,鞋碼還有男士的,就買了一雙。” 他拿出粉色拖鞋丟地上,把腳伸進去,剛剛好。 今晚周醫生的話多,估計是回宿舍的時候,腦袋不小心被門夾了。 “睡衣?陳醫生,你還買粉色睡衣了?” 陳又扭了扭臉,偷偷瞪了一眼男人,去大大方方的把睡衣從袋子裡拿出來,“怎麼樣?好看吧。” 周醫生,“……” 好看是好看,可問題是,男的穿粉色睡衣,粉色拖鞋,真的不覺得有違和感麼? 閻書的眼底掠過一絲柔和,“陳醫生的品位真獨特。” 陳又的眼角一抽,我謝你! 周醫生看看閻書,看看陳又,不知道在想什麼。 閻書看完陳又把睡衣睡褲換上就走了,那杯茶涼透,他也沒碰一口,好像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 宿舍裡的氣氛有點兒怪。 周醫生把陽臺的幾件衣服收了丟床上,一件一件的疊著,他看一眼青年,對方正在跟自己身上的許多小泰迪熊對視。 這模樣和舉動,不像是留學歸來,視科研如命的瘋子,倒像是還在讀書的大學生。 說起來,陳醫生的性格變好了以後,就沒見他碰過那些資料和書了。 剛進來的時候,不值班都抱著研究, 一包話梅丟過來,伴隨青年的聲音,“這個味道不錯,你嚐嚐。” 接著又是一包鳳爪,曲奇餅乾。 不一會兒,周醫生的床上就多了十幾種零食。 陳又把幾個大袋子就擱一邊,“周醫生你吃完了自己拿啊。” 周醫生心想,算了,還是不問了,知道的越多,煩的事就越多。 陳又像是知道他所想,“門是我鎖的。” “我剛洗完澡出來,快冷死了就去關門,下意識的給鎖了。” 周醫生得到解惑,原來是這樣啊,他就說嘛,閻主任不是幹出這種事的人。 閻書16號要去外省的醫院做個心臟手術,巧的是,陳又那天要跟主任出院,去的是同一個地方,凌城。 老天爺都幫他製造機會。 陳又在食堂碰到閻書,就在打菜的時候趁機說,“凌城的臘腸飯很有名,做完手術,我們去吃吧。” 閻書置若罔聞,端著盤子離開。 陳又哼哼,一氣之下就給自己多加了一根雞腿。 他的眼珠子一轉,人就往男人那桌去了,二話不說就坐下來。 臥槽,我們都搞過多少次了,還對我這麼狠?我就不信了。 “去不去啊?” 閻書不快不慢地吃著飯菜,“別靠我太近,不要唱歌,不要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陳又一愣,要求還真不少。 閻書嚥下嘴裡的食物,“如果不能做到……” 陳又立馬說,“能能能,我保證做到!” 閻書強調,“不要唱歌。” 陳又,“……你說兩遍了。” 真是的,唱歌怎麼了?看你那樣兒,難不成以為我一唱歌,天上就能掉泥石流? 閻書繼續吃飯。 陳又發現姜美人朝這邊過來了,他撇撇嘴,“我走啦,不打擾你啦。” 閻書無動於衷,眼皮卻不易察覺的抬了抬。 姜美人坐在陳又坐過的位子上,“主任,那是陳醫生吧?” 閻書冷淡的嗯了聲。 姜美人拿紙巾擦擦筷子,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主任您最近跟他來往很頻繁啊。” 閻書沒什麼表情。 姜美人知道男人排斥這個話題,就沒敢再往下說,而是問起16號的心臟手術。 有的主刀醫生在做手術的時候,會**思講一些輕鬆有趣的調子來緩解其他人的疲勞,活躍氣氛。 閻書不會,他的手術都是在嚴謹安靜的狀態下完成的,組裡的人也全是一個調調。 無論是幾小時,還是十幾小時。 姜美人仰慕閻書,整個科室的人都看的出來,當事人沒察覺。 大概是並不在乎,就沒把對方單獨拿出來,放在別的位置上。 15號下午,閻書帶了幾個常用的醫生護士出發。 姜美人在隊伍當中。 她看到遠處跑來的陳又,難掩錯愕,“主任,那位怎麼……” 閻書在打電話,聞言便側過頭看去,青年未語先笑,尤其是那雙眼睛,每一次見,那裡頭都有亮光。 陳又挨個打招呼,他的態度好,人又開朗,除了姜美人,其他人都很歡迎。 那幾人知道陳又也要去凌城,都說那趕巧,可以同路了,還是除了姜美人。 陳又問過一個護士,才知道他跟閻書不是一個航班。 他不太高興的把手放進口袋,到自己隊伍裡待著去了。 閻書掛完電話,目光從青年失落的背影上離開,眉頭擰了一下。 那護士在跟姐妹聊天,莫名的打了個冷招,把敞開的外套扣上去了。 陳又看著閻書先飛,他在候機室待著,低頭刷手機,也沒跟誰說話。 劉主任過來說,“小陳,晚點你跟閻主任說聲,大家一起吃個飯。” 陳又抬頭,“主任,為什麼要我去說?” 劉主任說,“你跟他關係近點,行了,就這麼說好了,我讓小張定個酒店。” 陳又無語,他拿手指戳戳手機,給閻書打個短信,說是主任的意思,等對方下飛機了就會看到。 抵達凌城是在傍晚。 他們不同的科室去外省做手術,情況會有不同,有的病人家屬會來接機,開的豪車。 有的會是人過來,叫上出租車,還有的只是打個電話,就沒有然後了。 陳又他們這次是第三種情況。 不像閻書一行人,有酒店豪車,只需要直接入住,好好休息準備第二天的手術。 不過陳又他們的往返機票和住宿費不用自己掏錢。 大家到了酒店就各自安頓,陳又在房間裡躺了會兒,手機響了,是閻書的電話。 “我在老街。” 就這麼一句,陳又知道是沒有變的主任,他抓抓蓬亂的頭髮,腦子沒理好,“是要我過去嗎?” 閻書在電話那頭說,“這邊有臘腸飯。” 他的聲音低沉混厚,夾在嘈雜的背景裡,依舊分辨的很清楚。 陳又愣愣,“那你等我啊,我這就打車去。” 不到半小時,陳又人就在老街了,這裡有很多條小巷子,不管是選擇哪一條,都有路可走,沒有死衚衕。 從其中一條巷子進去,陳又動動鼻子,有臭豆腐! 他腳步飛快的聞著味兒,準確發現目標,卻在半路被一隻手拽住了。 “幹嘛呢?” “你要幹什麼?” 倆人異口同聲。 陳又說,“我看到有賣臭豆腐的,打算買一碗吃。” 閻書說,“不準吃。” 陳又不明所以,“為什麼啊?” 閻書抿唇,“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陳又委屈了,“你管我啊?” 閻書繃著臉,“不是說正在交往嗎?我有資格管你。” 陳又一臉震驚。 喲,這是病好了?還是更嚴重了啊? 手被拽著離開,他很不捨的往後扭頭,我的臭豆腐哎。 聞不到味兒了,陳又的心裡好受一點,他買了豆皮糯米卷吃,眼睛四處掃動,“你要不要吃?” 閻書單手插兜,“不吃。” 陳又拿了一塊遞到他的嘴邊,“吃一口。 閻書的口氣硬邦邦的,“我說了,不吃。” “真不吃?”陳又說,“那我要唱歌了噢。” 閻書,“……” 糯米卷少了一小塊。 陳又咂嘴,這人好像很怕他唱歌啊,為什麼呢? 他拿過歌唱比賽的冠軍,唱歌的水準挺高的啊。 想不通。 而且還不讓他吃臭豆腐,絕對有古怪。 陳又胡思亂想了一下,就把閻書吃了一點的糯米卷全吃掉了,完全不嫌棄。 閻書的眸光微閃。 巷子兩旁有一排排的門臉,小樣兒都擺放到路邊來了。 陳又湊著頭這看看,那看看,發現好玩的,就拿手裡玩玩,還會跟老闆問上幾句,總是無意識的做出孩子氣的舉動,後面的尾巴沒自己跑,一直都在。 他忍不住問,“是你嗎?” 閻書的眉毛一挑,“是我。” 陳又仔細瞅瞅,繼續問道,“哪個你?” 閻書說,“這個我。” 陳又,“……”算了,我還是回頭用屁股感受吧。

第133章 主任你好啊(7)

他轉過來衝,又轉過去衝,暫時不想管外面的那誰誰。

日子過的跟大鍋燉似的,現在他已經完全變成一個智障了,不但會時不時蹦出很多奇怪的話,還會看著什麼東西發呆,有時哭,有時笑,據目擊者說,他的樣子跟痴呆症有點相似。

最嚴重的是,他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哎。

陳又嘆口氣,憂傷的把背抓抓,不小心碰到哪個主任刻的東西,疼倒是不疼了,就是有點……

怎麼說呢,像是心裡被一根雞毛劃拉了一下。

陳又把手上的泡沫沖掉,往後面去夠,在肩膀,後背,屁股幾個地方摸摸。

全是熊孩子的傑作。

陳又在洗刷刷,不曉得周醫生很緊張,人長的胖胖的,體質屬於容易出汗那一類,這都快入冬了,還滿頭大汗。

“閻主任,裡面水聲大,陳醫生可能沒聽見,要不,要不我進去……”

閻書開口打斷,“不用。”

周醫生哦哦,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偷偷去瞥對方提過來的幾袋子吃的,腦子有點兒懵。

這情形,熟悉啊,在哪裡見過呢?

周醫生的雙眼突然一睜,他想起來了,大學那會兒,自己追前女友,就是用零食餵養。

像,很像。

周醫生臉上的肌||肉抽搐,像個屁啊,陳醫生是男的,又不是女孩子。

那麼說,閻主任是來感謝陳醫生的?也不對啊,一般就是出去搓一頓,兩個男的之間,買零食給另一方很奇怪的。

他再去看,發現男人面朝陳醫生的床,不知道在看什麼。

宿舍響起聲音,“聽說這屋有很多蟑螂?”

周醫生咳一聲,“前段時間比較多,最近少了。”

閻書皺皺眉頭,把幾個袋子放到桌上。

周醫生說,“閻主任您坐會兒吧,我去給您倒杯水。”

說著,他就拿著一次性杯子上隔壁弄茶葉去了。

閻書掃視這間宿舍,有收拾過,衛生還可以,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味。

衛生間的水聲停止,陳又帶著一身水汽出來,就撞到門口的男人。

不等他去安慰安慰自己受驚的臉跟鼻子,下巴就被捏住抬起,一片陰影投了下來。

唇上一軟,陳又瞪大眼睛,剛洗過澡,人還是懵的。

男人吻的很細很輕,似乎是知道陳又在親嘴的時候不怎麼會呼吸,就錯開後給他呼吸幾瞬,又吻上去。

足足吻了有十幾分鍾。

陳又靠著門框喘氣,兩條腿發軟,不行了。

男人意猶未盡,在他的鼻尖上親了親,帶著極大的寵溺。

陳又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溼溼的,有點搞不懂,現在這個是主任幾號。

他決定再看看。

宿舍外頭的周醫生迷之表情,上隔壁一趟回來,門被反鎖了。

周醫生抬手敲門,進去後就眼神詢問陳又,“閻主任鎖門是幾個意思?他想幹什麼?”

陳又回了他一個眼神,“想幹我啊。”

接下來完全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

陳又看到那些零食,驚訝的問著男人,“給我的?”

周醫生也刷地扭頭。

閻書的神色淡然,“這是你買了落我車裡的,我剛巧來這邊有事,就給你帶過來了。”

陳又,“……”

他在周醫生古怪的表情裡說,“哦哦對,看我這記性,洗個澡就把自己洗暈了。”

周醫生咦了聲,“那是粉色拖鞋嗎?”

“……”

陳又哈哈哈哈哈,“對,我看顏色好看,上面的泰迪熊做工非常好,鞋碼還有男士的,就買了一雙。”

他拿出粉色拖鞋丟地上,把腳伸進去,剛剛好。

今晚周醫生的話多,估計是回宿舍的時候,腦袋不小心被門夾了。

“睡衣?陳醫生,你還買粉色睡衣了?”

陳又扭了扭臉,偷偷瞪了一眼男人,去大大方方的把睡衣從袋子裡拿出來,“怎麼樣?好看吧。”

周醫生,“……”

好看是好看,可問題是,男的穿粉色睡衣,粉色拖鞋,真的不覺得有違和感麼?

閻書的眼底掠過一絲柔和,“陳醫生的品位真獨特。”

陳又的眼角一抽,我謝你!

周醫生看看閻書,看看陳又,不知道在想什麼。

閻書看完陳又把睡衣睡褲換上就走了,那杯茶涼透,他也沒碰一口,好像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

宿舍裡的氣氛有點兒怪。

周醫生把陽臺的幾件衣服收了丟床上,一件一件的疊著,他看一眼青年,對方正在跟自己身上的許多小泰迪熊對視。

這模樣和舉動,不像是留學歸來,視科研如命的瘋子,倒像是還在讀書的大學生。

說起來,陳醫生的性格變好了以後,就沒見他碰過那些資料和書了。

剛進來的時候,不值班都抱著研究,

一包話梅丟過來,伴隨青年的聲音,“這個味道不錯,你嚐嚐。”

接著又是一包鳳爪,曲奇餅乾。

不一會兒,周醫生的床上就多了十幾種零食。

陳又把幾個大袋子就擱一邊,“周醫生你吃完了自己拿啊。”

周醫生心想,算了,還是不問了,知道的越多,煩的事就越多。

陳又像是知道他所想,“門是我鎖的。”

“我剛洗完澡出來,快冷死了就去關門,下意識的給鎖了。”

周醫生得到解惑,原來是這樣啊,他就說嘛,閻主任不是幹出這種事的人。

閻書16號要去外省的醫院做個心臟手術,巧的是,陳又那天要跟主任出院,去的是同一個地方,凌城。

老天爺都幫他製造機會。

陳又在食堂碰到閻書,就在打菜的時候趁機說,“凌城的臘腸飯很有名,做完手術,我們去吃吧。”

閻書置若罔聞,端著盤子離開。

陳又哼哼,一氣之下就給自己多加了一根雞腿。

他的眼珠子一轉,人就往男人那桌去了,二話不說就坐下來。

臥槽,我們都搞過多少次了,還對我這麼狠?我就不信了。

“去不去啊?”

閻書不快不慢地吃著飯菜,“別靠我太近,不要唱歌,不要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陳又一愣,要求還真不少。

閻書嚥下嘴裡的食物,“如果不能做到……”

陳又立馬說,“能能能,我保證做到!”

閻書強調,“不要唱歌。”

陳又,“……你說兩遍了。”

真是的,唱歌怎麼了?看你那樣兒,難不成以為我一唱歌,天上就能掉泥石流?

閻書繼續吃飯。

陳又發現姜美人朝這邊過來了,他撇撇嘴,“我走啦,不打擾你啦。”

閻書無動於衷,眼皮卻不易察覺的抬了抬。

姜美人坐在陳又坐過的位子上,“主任,那是陳醫生吧?”

閻書冷淡的嗯了聲。

姜美人拿紙巾擦擦筷子,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主任您最近跟他來往很頻繁啊。”

閻書沒什麼表情。

姜美人知道男人排斥這個話題,就沒敢再往下說,而是問起16號的心臟手術。

有的主刀醫生在做手術的時候,會**思講一些輕鬆有趣的調子來緩解其他人的疲勞,活躍氣氛。

閻書不會,他的手術都是在嚴謹安靜的狀態下完成的,組裡的人也全是一個調調。

無論是幾小時,還是十幾小時。

姜美人仰慕閻書,整個科室的人都看的出來,當事人沒察覺。

大概是並不在乎,就沒把對方單獨拿出來,放在別的位置上。

15號下午,閻書帶了幾個常用的醫生護士出發。

姜美人在隊伍當中。

她看到遠處跑來的陳又,難掩錯愕,“主任,那位怎麼……”

閻書在打電話,聞言便側過頭看去,青年未語先笑,尤其是那雙眼睛,每一次見,那裡頭都有亮光。

陳又挨個打招呼,他的態度好,人又開朗,除了姜美人,其他人都很歡迎。

那幾人知道陳又也要去凌城,都說那趕巧,可以同路了,還是除了姜美人。

陳又問過一個護士,才知道他跟閻書不是一個航班。

他不太高興的把手放進口袋,到自己隊伍裡待著去了。

閻書掛完電話,目光從青年失落的背影上離開,眉頭擰了一下。

那護士在跟姐妹聊天,莫名的打了個冷招,把敞開的外套扣上去了。

陳又看著閻書先飛,他在候機室待著,低頭刷手機,也沒跟誰說話。

劉主任過來說,“小陳,晚點你跟閻主任說聲,大家一起吃個飯。”

陳又抬頭,“主任,為什麼要我去說?”

劉主任說,“你跟他關係近點,行了,就這麼說好了,我讓小張定個酒店。”

陳又無語,他拿手指戳戳手機,給閻書打個短信,說是主任的意思,等對方下飛機了就會看到。

抵達凌城是在傍晚。

他們不同的科室去外省做手術,情況會有不同,有的病人家屬會來接機,開的豪車。

有的會是人過來,叫上出租車,還有的只是打個電話,就沒有然後了。

陳又他們這次是第三種情況。

不像閻書一行人,有酒店豪車,只需要直接入住,好好休息準備第二天的手術。

不過陳又他們的往返機票和住宿費不用自己掏錢。

大家到了酒店就各自安頓,陳又在房間裡躺了會兒,手機響了,是閻書的電話。

“我在老街。”

就這麼一句,陳又知道是沒有變的主任,他抓抓蓬亂的頭髮,腦子沒理好,“是要我過去嗎?”

閻書在電話那頭說,“這邊有臘腸飯。”

他的聲音低沉混厚,夾在嘈雜的背景裡,依舊分辨的很清楚。

陳又愣愣,“那你等我啊,我這就打車去。”

不到半小時,陳又人就在老街了,這裡有很多條小巷子,不管是選擇哪一條,都有路可走,沒有死衚衕。

從其中一條巷子進去,陳又動動鼻子,有臭豆腐!

他腳步飛快的聞著味兒,準確發現目標,卻在半路被一隻手拽住了。

“幹嘛呢?”

“你要幹什麼?”

倆人異口同聲。

陳又說,“我看到有賣臭豆腐的,打算買一碗吃。”

閻書說,“不準吃。”

陳又不明所以,“為什麼啊?”

閻書抿唇,“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陳又委屈了,“你管我啊?”

閻書繃著臉,“不是說正在交往嗎?我有資格管你。”

陳又一臉震驚。

喲,這是病好了?還是更嚴重了啊?

手被拽著離開,他很不捨的往後扭頭,我的臭豆腐哎。

聞不到味兒了,陳又的心裡好受一點,他買了豆皮糯米卷吃,眼睛四處掃動,“你要不要吃?”

閻書單手插兜,“不吃。”

陳又拿了一塊遞到他的嘴邊,“吃一口。

閻書的口氣硬邦邦的,“我說了,不吃。”

“真不吃?”陳又說,“那我要唱歌了噢。”

閻書,“……”

糯米卷少了一小塊。

陳又咂嘴,這人好像很怕他唱歌啊,為什麼呢?

他拿過歌唱比賽的冠軍,唱歌的水準挺高的啊。

想不通。

而且還不讓他吃臭豆腐,絕對有古怪。

陳又胡思亂想了一下,就把閻書吃了一點的糯米卷全吃掉了,完全不嫌棄。

閻書的眸光微閃。

巷子兩旁有一排排的門臉,小樣兒都擺放到路邊來了。

陳又湊著頭這看看,那看看,發現好玩的,就拿手裡玩玩,還會跟老闆問上幾句,總是無意識的做出孩子氣的舉動,後面的尾巴沒自己跑,一直都在。

他忍不住問,“是你嗎?”

閻書的眉毛一挑,“是我。”

陳又仔細瞅瞅,繼續問道,“哪個你?”

閻書說,“這個我。”

陳又,“……”算了,我還是回頭用屁股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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