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主任你好啊(13)

快穿之我快死了·西西特·4,199·2026/3/23

第139章 主任你好啊(13) 聊什麼?聊上天的感受麼?要不要我給你寫個五百字的上後感啊? 陳又不搭理。 頭髮被揉,脖子被捏,臉被摸,他還是不搭理。 七支藥膏用完之後,後面又拿善念值買了七的兩倍。 對,沒錯,就是十四支。 再加上前面系統送的七支,那數字就相當可怕了。 一般人是望塵莫及的。 通過昨天一日遊,陳又深深地相信一句話――人的潛力無限大。 他竟然沒有廢,長在身上的那朵花也沒有枯萎,還是鮮的,好恐怖,感覺他非人類。 那小菊||花真的好管用,是他眼瞎。 陳又在心裡召喚系統,“444,有句話我一定要跟你說,我謝你。” 系統說,“我也謝你。” 陳又一驚,來了來了,又是那種咬牙切齒的感覺,他腦補一隻肥肥的大老鼠蹲在機器前面,吱吱吱。 系統的心情很差啊,好像是他在對方身上撬開了一個大口子似的。 陳又想不通,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都在被搞,連撒泡尿的時候都沒有。 “小菊||花再給我來一點。” 系統說,“缺貨了。” 陳又說,“逗我。” 系統說,“對,逗你。” “任務不到百分之五十,那東西不提供,你就抱著你的屁股瑟瑟發抖吧。” 陳又,“……” 怎麼抱自己的屁||股?那技能太牛逼,他做不到啊。 “是我做了什麼嗎?” “不是你。” 陳又剛鬆口氣,就聽到腦子裡的機械聲,“還能是誰?” “……” 完了,得罪了系統,自己還不知道,以後沒法玩了。 陳又揪著眉毛,一臉心事,他把被子拉上去,又被拉下來,男人的手還伸進來了,不要臉的往他脖子裡放。 那手微涼,陳又打了個哆嗦,脖子上的雞皮疙瘩瞬間跳起霹靂舞。 “幹嘛呢你,我不想跟你聊,我累了,要睡覺!” 他拿舌尖抵了一下後槽牙,氣的不行,聽聽,聲音都啞成什麼樣子了。 閻書彎下腰背,把臉埋進陳又的脖子裡,“還不是你說了那些話我。” 陳又推開男人的腦袋,瞪圓眼睛,“你把話講清楚,我說什麼了我?” 閻書的唇角勾起,嗓音低低的,“你說,不管我有多少個面,你都喜歡。” 陳又一愣,好吧,他是說過這話,就在昨天下午。 不對啊,那時候對方昏迷著呢,是怎麼知道的? 閻書輕笑,“我有意識。” 陳又的腦袋裡轟隆一下,體內的血往臉上湧,他趕緊把頭往被子裡縮,好丟人啊臥槽。 他當時說了好多,也不知道聽了多少。 閻書似是知道陳又心裡所想,他隔著被子把人擁住,“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我都聽見了。” 陳又裝死。 閻書強行把人從被子裡撈出來,凝視著這張通紅的臉,他的眼神極其複雜,有太多東西都藏在裡面,現在正開始一點點往外面湧。 “我知道你的事。” 陳又沒聽明白,“什麼?” 閻書摸著青年的臉,指腹擦過他的嘴唇,“你來我的這邊,不是偶然。” 陳又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劇本突然改玄幻了,他一個智障,根本接不了。 “444,出大事了,目標好像知道我是來搞任務的了,怎麼辦?” 陳又很慌,“你快救救我!” 系統說,“我死了。” 陳又呆滯半響,算了,他也死一死吧。 “你做這件事,不是第一次。” 閻書沒說的更直接,似乎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和限制,“這是第七次,在之前,你已經做了六次。” 陳又震驚的張大嘴巴,被點了穴似的一動不動。 他的嗓子裡出來喘氣聲,就是沒有完整的音節。 這是怎麼回事啊?是他想錯了? “你的記憶出現問題。”閻書說,“所以你不知道你的過去。” 陳又突然抓緊男人的手臂,扣上去的指尖發抖。 系統說的,跟這個男人說的全都不一樣,是誰在跟他撒謊? “都是同一個。” 閻書重複,“都是我。” 陳又的呼吸一停,心跳也停了,難怪他會覺得熟悉。 那就是說,系統那個老妖精在騙他! “444,你出來。” 系統死了,屁聲音都沒有。 陳又罵罵咧咧,“之前我還問你,你會不會騙我,特麼的,你欠我一個解釋,我不管,這件事你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系統還是死的。 陳又聽著閻書說,他只知道自己來這裡是為了任務。 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陳又想說,但是說不出來,像是被按了禁言的按鈕,他氣的咬牙切齒。 一隻手放在他的頭上,安撫的揉了揉,他吐出一口氣。 “你說的,都是真的?” 閻書說,“嗯。” 陳又哽咽,真是太好了!原來這不是他的第一個任務,都是第七個了,那他很快就能回家了! 他就說嘛,第一個任務的難度係數怎麼可能這麼高,果然有問題。 下一刻,陳又的心裡就有點難過,他回家了,這個人怎麼辦。 閻書對陳又笑,“你做你的,不用在意我。” 他親||吻陳又的眼睛,搜刮掉上面的一點鹹味,啞聲說,“我會與你同行。” 陳又愣住了。 那意思是,會跟他一起回家?是這樣嗎? 有那麼好的事?能重生一次,還能順路帶回一個媳婦? 老天爺對他也太好了吧,陳又開心的合不攏嘴。 閻書忽然問,“你喜歡哪一個我?” 有殺氣!陳又的嘴巴瞬間就合攏了,“都喜歡。” 閻書笑問,“哪一個最喜歡呢?” “……” 陳又的臉抽抽,主任你這麼玩就沒意思了,這比老孃跟媳婦同時掉水裡,先救誰還要過分。 “哪一個都是你。” 閻書一言不發,良久他才開口,“你說的對。” 陳又鬆口氣,把兩條手臂穿過男人的胳膊肘,環住他的腰,“那我以前對你怎麼樣?” “這得問你自己。” 閻書的眼眸深處掠過什麼,“我在等你告訴我。” 陳又莫名的打了個冷戰,難道他是個渣? 不能夠啊,他剛要說話,天花板的水晶燈突然掉下來。 緊接著是牆上的一副畫。 系統發怒了。 臥室很快就一片狼藉。 陳又被閻書抱離床,避過地上的碎片出去,找了塊空地繼續恩愛。 這下子系統沒法子搞破壞了,估計在哭。 陳又拽開男人的大衣,把自己縮進去,事情好像說開了,又好像沒有。 不管怎麼說,他知道了兩件事,一是這是第七個任務,二是,目標都是同一個人。 也許跟他一樣,是為了某個目的綁定了某個系統? 陳又覺得不太像,如果是宿主,沒可能這麼叼,能把系統氣死。 眼下最重要的是讓閻書知道他的任務,幫他早點完成。 陳又想了想就開始深情的哼唱,“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這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唱完了,他仰頭瞅著男人。 閻書說,“不錯。” “我還是喜歡聽你唱《雙截棍》,還有《在路上》。” 陳又翻白眼,看來這招行不通啊,按理說,這人跟了他好多個世界,很愛很愛他,惡念值肯定嘩啦掉光了。 而且,這個世界的閻書惡念值究竟是怎麼來的,還是個迷。 肯定是系統在搞鬼。 陳又決定等系統氣消了,再拍拍馬屁摸摸毛,看能不能問出點東西。 他唉聲嘆氣,被動的感覺很不好。 一天下來,陳又都跟閻書待在一塊兒,哪怕是最平常的做飯洗碗,也覺得高興。 閻書從飄窗那排小櫃子的某個抽屜裡拿出一張白紙,“我每天都會發現一張,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直到我的腦子裡出現一些陌生的畫面,聲音,我才知道,紙上面為什麼沒有內容。” 陳又問他,“為什麼?” 閻書笑笑,不說話。 陳又知道了,每個閻書出來了,都會記下自己的經歷,是系統乾的,它把內容抹掉了。 真夠狠的。 週一上班,大家都接受了閻主任活蹦亂跳,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事實。 陳又頂著姐姐妹妹們嫉妒羨慕的目光,上班吃飯,一樣不誤。 有幾次碰到姜美人,對方全程無視,陳又也不睬。 你給好臉色,不是誰都會還你笑臉的。 大半個月後,閻書從外面回來,“帶你去新家。” 陳又糊里糊塗的坐進車裡,糊里糊塗的被帶到一處三層的小洋樓底下。 閻書停好車,“下來。” 陳又噢了聲,解開安全帶照做。 小洋樓是歐式風格,裡面的裝修設計以暖色調為主,整體都透著一種溫馨的感覺。 客廳一角有個懶人椅,看著就知道會很舒服,坐下去會陷裡面。 呈現在陳又眼前的每一個細節,都充滿著家的味道。 閻書從鞋櫃裡面拿出一雙粉色的拖鞋, 陳又用腳勾勾拖鞋上面的小熊,他的嘴角上揚,“我發現你對熊還真是情有獨鍾。” 家裡一大堆,新房子也有。 “是啊?”閻書拿出一個小泰迪熊掛件,“喜歡嗎?” 陳又看看,腦子裡閃過什麼畫面,他來不及捕捉,“挺好看的。” 閻書留意著青年的變化,並沒有出現期望的一幕,“那就收著吧。” 把掛件放口袋裡,陳又趿拉著拖鞋進去,“這房子很漂亮。” 總覺得有個別物件都很熟悉,好像以前見過。 比如長到令人髮指的餐桌,架子上的瓷娃娃,電視櫃下面擺著的長刀…… 陳又按按太陽穴,他的記憶好混亂,被三輪車踩來踩去,全是車輪印。 “我去上個廁所。” 那天陳又憋著尿被搞,好傢伙,他控制不住的尿出去,你猜怎麼著,搞他的那位就跟吃了什麼大補丸一樣,亢奮的可怕。 太有陰影了。 陳又往洗手間方向走,沒注意背後的一聲嘆氣,充斥著失望和隱忍。 新房子離醫院不算遠,駕車十幾二十分鐘。 陳又到宿舍把東西收收,拍拍周醫生的肩膀。 周醫生對他曖||昧的擠擠眼睛,跟著閻主任有肉吃。 陳又撇撇嘴,拉倒吧,他就是那盤肉,人閻主任天天換著花樣吃。 相對來說,男科比其他科室要輕鬆。 一個月下來,陳又休息的時間還是可以的,反正他也沒什麼事,在哪兒都是待著。 入冬的時候,惡念值拿到了4.5,四捨五入就是一半,陳又搞不懂閻書的內心,他只能做自己,怎麼想怎麼說,也怎麼做,真心誠意的對待閻書。 他就想啊,如果閻書對他有恨,有怨氣,給他時間,他一定能搞得定,這種自信來源於對方看自己時的目光。 週六的上午,陳又在廚房煲湯,他擔心閻書這麼搞下去,會嚴重腎虛。 客廳的手機響了,陳又把手在圍裙上擦擦,接到了周醫生的電話,說是姜美人的身上攜帶艾滋病||毒。 他下了一大跳,“不會吧?是不是搞錯了?” 電話那邊的周醫生說,“沒錯,姜醫生的血液裡裡的確有hiv。” 他嘆口氣,“哎,誰知道一個艾滋病患者就在我們身邊,還是個外科醫生,天天跟我們在一起。” “現在最麻煩的事,姜醫生的情況被不嫌事大的發到微博上去了,輿論壓不住,她經手的病人以及家屬都找來,那樣子是想要把醫院砸了。” 陳又說,“把有關艾滋病的知識都給他們說清楚。” “沒用的,那些人誰聽啊,前臺的護士在說的時候都被打了。” 周醫生那邊嘈雜一片,“陳醫生,那天姜醫生髮生車禍,給她處理傷口的醫生護士都在排隊做檢查,現在醫院裡有點鬧。” 陳又突然丟掉手機,慌慌張張跑去書房,“閻書,你沒有跟姜美人親嘴吧?” 閻書說,“沒有。” 陳又抓他的肩膀搖晃,“那你有沒有……” 嗡嗡的震動聲從桌上發出,閻書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接,不是醫院是白旭。 “那次我看你們醫院的姜醫生,覺得在哪裡見過,就是想不起來,剛才我看微博上的事,才想起來了,幾年前我在一個精神病患者的皮夾裡看到過。” 白旭說,“那個精神病患者有艾滋病。”

第139章 主任你好啊(13)

聊什麼?聊上天的感受麼?要不要我給你寫個五百字的上後感啊?

陳又不搭理。

頭髮被揉,脖子被捏,臉被摸,他還是不搭理。

七支藥膏用完之後,後面又拿善念值買了七的兩倍。

對,沒錯,就是十四支。

再加上前面系統送的七支,那數字就相當可怕了。

一般人是望塵莫及的。

通過昨天一日遊,陳又深深地相信一句話――人的潛力無限大。

他竟然沒有廢,長在身上的那朵花也沒有枯萎,還是鮮的,好恐怖,感覺他非人類。

那小菊||花真的好管用,是他眼瞎。

陳又在心裡召喚系統,“444,有句話我一定要跟你說,我謝你。”

系統說,“我也謝你。”

陳又一驚,來了來了,又是那種咬牙切齒的感覺,他腦補一隻肥肥的大老鼠蹲在機器前面,吱吱吱。

系統的心情很差啊,好像是他在對方身上撬開了一個大口子似的。

陳又想不通,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都在被搞,連撒泡尿的時候都沒有。

“小菊||花再給我來一點。”

系統說,“缺貨了。”

陳又說,“逗我。”

系統說,“對,逗你。”

“任務不到百分之五十,那東西不提供,你就抱著你的屁股瑟瑟發抖吧。”

陳又,“……”

怎麼抱自己的屁||股?那技能太牛逼,他做不到啊。

“是我做了什麼嗎?”

“不是你。”

陳又剛鬆口氣,就聽到腦子裡的機械聲,“還能是誰?”

“……”

完了,得罪了系統,自己還不知道,以後沒法玩了。

陳又揪著眉毛,一臉心事,他把被子拉上去,又被拉下來,男人的手還伸進來了,不要臉的往他脖子裡放。

那手微涼,陳又打了個哆嗦,脖子上的雞皮疙瘩瞬間跳起霹靂舞。

“幹嘛呢你,我不想跟你聊,我累了,要睡覺!”

他拿舌尖抵了一下後槽牙,氣的不行,聽聽,聲音都啞成什麼樣子了。

閻書彎下腰背,把臉埋進陳又的脖子裡,“還不是你說了那些話我。”

陳又推開男人的腦袋,瞪圓眼睛,“你把話講清楚,我說什麼了我?”

閻書的唇角勾起,嗓音低低的,“你說,不管我有多少個面,你都喜歡。”

陳又一愣,好吧,他是說過這話,就在昨天下午。

不對啊,那時候對方昏迷著呢,是怎麼知道的?

閻書輕笑,“我有意識。”

陳又的腦袋裡轟隆一下,體內的血往臉上湧,他趕緊把頭往被子裡縮,好丟人啊臥槽。

他當時說了好多,也不知道聽了多少。

閻書似是知道陳又心裡所想,他隔著被子把人擁住,“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我都聽見了。”

陳又裝死。

閻書強行把人從被子裡撈出來,凝視著這張通紅的臉,他的眼神極其複雜,有太多東西都藏在裡面,現在正開始一點點往外面湧。

“我知道你的事。”

陳又沒聽明白,“什麼?”

閻書摸著青年的臉,指腹擦過他的嘴唇,“你來我的這邊,不是偶然。”

陳又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劇本突然改玄幻了,他一個智障,根本接不了。

“444,出大事了,目標好像知道我是來搞任務的了,怎麼辦?”

陳又很慌,“你快救救我!”

系統說,“我死了。”

陳又呆滯半響,算了,他也死一死吧。

“你做這件事,不是第一次。”

閻書沒說的更直接,似乎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和限制,“這是第七次,在之前,你已經做了六次。”

陳又震驚的張大嘴巴,被點了穴似的一動不動。

他的嗓子裡出來喘氣聲,就是沒有完整的音節。

這是怎麼回事啊?是他想錯了?

“你的記憶出現問題。”閻書說,“所以你不知道你的過去。”

陳又突然抓緊男人的手臂,扣上去的指尖發抖。

系統說的,跟這個男人說的全都不一樣,是誰在跟他撒謊?

“都是同一個。”

閻書重複,“都是我。”

陳又的呼吸一停,心跳也停了,難怪他會覺得熟悉。

那就是說,系統那個老妖精在騙他!

“444,你出來。”

系統死了,屁聲音都沒有。

陳又罵罵咧咧,“之前我還問你,你會不會騙我,特麼的,你欠我一個解釋,我不管,這件事你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系統還是死的。

陳又聽著閻書說,他只知道自己來這裡是為了任務。

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陳又想說,但是說不出來,像是被按了禁言的按鈕,他氣的咬牙切齒。

一隻手放在他的頭上,安撫的揉了揉,他吐出一口氣。

“你說的,都是真的?”

閻書說,“嗯。”

陳又哽咽,真是太好了!原來這不是他的第一個任務,都是第七個了,那他很快就能回家了!

他就說嘛,第一個任務的難度係數怎麼可能這麼高,果然有問題。

下一刻,陳又的心裡就有點難過,他回家了,這個人怎麼辦。

閻書對陳又笑,“你做你的,不用在意我。”

他親||吻陳又的眼睛,搜刮掉上面的一點鹹味,啞聲說,“我會與你同行。”

陳又愣住了。

那意思是,會跟他一起回家?是這樣嗎?

有那麼好的事?能重生一次,還能順路帶回一個媳婦?

老天爺對他也太好了吧,陳又開心的合不攏嘴。

閻書忽然問,“你喜歡哪一個我?”

有殺氣!陳又的嘴巴瞬間就合攏了,“都喜歡。”

閻書笑問,“哪一個最喜歡呢?”

“……”

陳又的臉抽抽,主任你這麼玩就沒意思了,這比老孃跟媳婦同時掉水裡,先救誰還要過分。

“哪一個都是你。”

閻書一言不發,良久他才開口,“你說的對。”

陳又鬆口氣,把兩條手臂穿過男人的胳膊肘,環住他的腰,“那我以前對你怎麼樣?”

“這得問你自己。”

閻書的眼眸深處掠過什麼,“我在等你告訴我。”

陳又莫名的打了個冷戰,難道他是個渣?

不能夠啊,他剛要說話,天花板的水晶燈突然掉下來。

緊接著是牆上的一副畫。

系統發怒了。

臥室很快就一片狼藉。

陳又被閻書抱離床,避過地上的碎片出去,找了塊空地繼續恩愛。

這下子系統沒法子搞破壞了,估計在哭。

陳又拽開男人的大衣,把自己縮進去,事情好像說開了,又好像沒有。

不管怎麼說,他知道了兩件事,一是這是第七個任務,二是,目標都是同一個人。

也許跟他一樣,是為了某個目的綁定了某個系統?

陳又覺得不太像,如果是宿主,沒可能這麼叼,能把系統氣死。

眼下最重要的是讓閻書知道他的任務,幫他早點完成。

陳又想了想就開始深情的哼唱,“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這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唱完了,他仰頭瞅著男人。

閻書說,“不錯。”

“我還是喜歡聽你唱《雙截棍》,還有《在路上》。”

陳又翻白眼,看來這招行不通啊,按理說,這人跟了他好多個世界,很愛很愛他,惡念值肯定嘩啦掉光了。

而且,這個世界的閻書惡念值究竟是怎麼來的,還是個迷。

肯定是系統在搞鬼。

陳又決定等系統氣消了,再拍拍馬屁摸摸毛,看能不能問出點東西。

他唉聲嘆氣,被動的感覺很不好。

一天下來,陳又都跟閻書待在一塊兒,哪怕是最平常的做飯洗碗,也覺得高興。

閻書從飄窗那排小櫃子的某個抽屜裡拿出一張白紙,“我每天都會發現一張,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直到我的腦子裡出現一些陌生的畫面,聲音,我才知道,紙上面為什麼沒有內容。”

陳又問他,“為什麼?”

閻書笑笑,不說話。

陳又知道了,每個閻書出來了,都會記下自己的經歷,是系統乾的,它把內容抹掉了。

真夠狠的。

週一上班,大家都接受了閻主任活蹦亂跳,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事實。

陳又頂著姐姐妹妹們嫉妒羨慕的目光,上班吃飯,一樣不誤。

有幾次碰到姜美人,對方全程無視,陳又也不睬。

你給好臉色,不是誰都會還你笑臉的。

大半個月後,閻書從外面回來,“帶你去新家。”

陳又糊里糊塗的坐進車裡,糊里糊塗的被帶到一處三層的小洋樓底下。

閻書停好車,“下來。”

陳又噢了聲,解開安全帶照做。

小洋樓是歐式風格,裡面的裝修設計以暖色調為主,整體都透著一種溫馨的感覺。

客廳一角有個懶人椅,看著就知道會很舒服,坐下去會陷裡面。

呈現在陳又眼前的每一個細節,都充滿著家的味道。

閻書從鞋櫃裡面拿出一雙粉色的拖鞋,

陳又用腳勾勾拖鞋上面的小熊,他的嘴角上揚,“我發現你對熊還真是情有獨鍾。”

家裡一大堆,新房子也有。

“是啊?”閻書拿出一個小泰迪熊掛件,“喜歡嗎?”

陳又看看,腦子裡閃過什麼畫面,他來不及捕捉,“挺好看的。”

閻書留意著青年的變化,並沒有出現期望的一幕,“那就收著吧。”

把掛件放口袋裡,陳又趿拉著拖鞋進去,“這房子很漂亮。”

總覺得有個別物件都很熟悉,好像以前見過。

比如長到令人髮指的餐桌,架子上的瓷娃娃,電視櫃下面擺著的長刀……

陳又按按太陽穴,他的記憶好混亂,被三輪車踩來踩去,全是車輪印。

“我去上個廁所。”

那天陳又憋著尿被搞,好傢伙,他控制不住的尿出去,你猜怎麼著,搞他的那位就跟吃了什麼大補丸一樣,亢奮的可怕。

太有陰影了。

陳又往洗手間方向走,沒注意背後的一聲嘆氣,充斥著失望和隱忍。

新房子離醫院不算遠,駕車十幾二十分鐘。

陳又到宿舍把東西收收,拍拍周醫生的肩膀。

周醫生對他曖||昧的擠擠眼睛,跟著閻主任有肉吃。

陳又撇撇嘴,拉倒吧,他就是那盤肉,人閻主任天天換著花樣吃。

相對來說,男科比其他科室要輕鬆。

一個月下來,陳又休息的時間還是可以的,反正他也沒什麼事,在哪兒都是待著。

入冬的時候,惡念值拿到了4.5,四捨五入就是一半,陳又搞不懂閻書的內心,他只能做自己,怎麼想怎麼說,也怎麼做,真心誠意的對待閻書。

他就想啊,如果閻書對他有恨,有怨氣,給他時間,他一定能搞得定,這種自信來源於對方看自己時的目光。

週六的上午,陳又在廚房煲湯,他擔心閻書這麼搞下去,會嚴重腎虛。

客廳的手機響了,陳又把手在圍裙上擦擦,接到了周醫生的電話,說是姜美人的身上攜帶艾滋病||毒。

他下了一大跳,“不會吧?是不是搞錯了?”

電話那邊的周醫生說,“沒錯,姜醫生的血液裡裡的確有hiv。”

他嘆口氣,“哎,誰知道一個艾滋病患者就在我們身邊,還是個外科醫生,天天跟我們在一起。”

“現在最麻煩的事,姜醫生的情況被不嫌事大的發到微博上去了,輿論壓不住,她經手的病人以及家屬都找來,那樣子是想要把醫院砸了。”

陳又說,“把有關艾滋病的知識都給他們說清楚。”

“沒用的,那些人誰聽啊,前臺的護士在說的時候都被打了。”

周醫生那邊嘈雜一片,“陳醫生,那天姜醫生髮生車禍,給她處理傷口的醫生護士都在排隊做檢查,現在醫院裡有點鬧。”

陳又突然丟掉手機,慌慌張張跑去書房,“閻書,你沒有跟姜美人親嘴吧?”

閻書說,“沒有。”

陳又抓他的肩膀搖晃,“那你有沒有……”

嗡嗡的震動聲從桌上發出,閻書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接,不是醫院是白旭。

“那次我看你們醫院的姜醫生,覺得在哪裡見過,就是想不起來,剛才我看微博上的事,才想起來了,幾年前我在一個精神病患者的皮夾裡看到過。”

白旭說,“那個精神病患者有艾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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