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十四爺的畫

快穿之有求必應·岑非兒·2,360·2026/3/26

第二十四章 十四爺的畫 房間中只剩下郭襄還在不緊不慢的伸筷子夾菜。 沉重的氣氛總是要有人來打破,錢曉謙果斷踹翻了徐有桂的凳子。 “誒呦!你幹嘛……?” “怎麼這麼不小心?快起來,快起來!”而後裝模作樣的伸手去扶,邊扶邊對胤禛道:“四爺莫見怪,我們都是小地方來的,沒怎麼見過世面。這也是第一次見皇親貴胄,有些緊張。” 胤禛作為皇阿哥,該有的涵養從來不缺。他知道就算此刻再生氣,也不是處理自家福晉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於是順著錢曉謙的聲音看過來。 但他並未接話,先是盯著他看了一陣,而後皺眉,似乎是在回憶什麼。 “以前可曾見過?總覺得這張臉甚是熟悉……”胤禛走到跟前,捏起錢曉謙的下巴仔細端詳。 錢曉謙心知不好,難道當初葛爾丹戰場的數面之緣他還有印象?不能吧…… 胤禛觀察的越久,錢曉謙越是心虛。被捏住的下巴不安的扭動,胤禛皺眉,沉聲道:“別動!” 郭襄見形勢不妙,眼珠轉了轉,心下一定。猛地起身,將手中的筷子狠狠往地上一摔,假裝氣憤道:“胤禛,你還真是有了新人忘舊人……怎麼,後院裡年福晉那位貌若天仙的才迎進府,這轉頭就看上蘭芝玉樹的白麵小生了?”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十三阿哥瞪大眼睛盯著自己的四嫂。他突然覺得和四嫂第一天認識。因為自己心中的形象絕不會說出這種話,更別提是這樣一個公開場合。 真是怪事天天有,今日特別多! 胤禛雖然鬆了手,卻並不是被這聲譏諷嚇到,他嘴角漫起的微笑更讓人心悸。 “著急了?看來我猜的沒錯,我們確實見過。讓我猜猜,在哪裡見過呢?”胤禛的眼神淡淡掃過錢曉謙和郭襄的臉上,見他們一副被抓包的緊張窘迫,心滿意足。略有些得意的對郭襄道:“你以為你和十四弟的交易我全然不知?竟然還假託去給額涅請安交換信物。圖上的人就是他嗎?瞅著也不怎麼樣。還以為十四弟放心尖上的會是怎樣的尤物……” 還好不是因為想起草原上的事情,要是被他發現其中的秘密就糟糕了。 不過,十四手中的畫是指什麼?錢曉謙看向郭襄,很是不解。 郭襄有些尷尬。 不是為了剛才蓄意的行為,而是胤禛提出的畫。她並沒想到在畫中主人面前被拆穿。 十三阿哥一錘手,驚呼一聲,指著錢曉謙道:“我想起來了!十四弟府上的確有那麼一副畫,畫中的男子穿著甚是奇怪,長褲短卦,還不留辮子……像是……對……像個和尚!”走到近前拉著錢曉謙左右亂看,興致勃勃道:“原來就是你啊!不過也不像和尚啊!這辮子不是好好…”說著就要去拽,錢曉謙一驚,趕忙把辮子揪住不讓他動。十三爺也沒堅持,接著說道:“我當時問他他還死活不說,講講唄!你和十四弟怎麼勾搭上的?他把你的畫像藏在書房,連他府上的女眷都不得踏足的禁地!看來是寶貝的很呢?” 這話說完,不僅十三阿哥一臉興趣,連從頭到尾都充當人肉背景的徐有桂、餘子顏等人也滿是八卦的看著錢曉謙,就差端盤瓜子蹲一邊看戲了。 話題人物卻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他印象中,根本不曾見過那位目標人物十四阿哥。就算畫像是郭襄給的,但他要來又要做什麼? 意淫? 錢曉謙身子一抖,他覺得不可能…… 那便只有一個原因,除非他們真的見過。 “等下,今天來這裡為的不是江浙的奪糧案嗎?”錢曉謙突然覺得話題的發展方向有些不太對。此事如果不把話題遷回去,難免不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變化。於是對徐有桂道:“戴先生不是讓你帶話嗎?還不快講?” 徐有桂看到自家老闆擠眉弄眼,連忙會意,幫忙轉移話題。神情嚴肅的從懷中掏出信件道:“戴先生吩咐小的,這封信需要親手交到您手裡,中途萬不可轉贈他人。他想說的話,全在這封信中。” 胤禛點點頭,接過展開。通讀一遍,又道:“戴鐸辦事向來妥帖,事情我已知曉。”又轉而看向郭襄,嘴裡卻吩咐著錢曉謙等人:“此事已歸戶部承接,爾等居於此處被有心人發現難免落人口舌。這幾日十三弟會安排你們住在別處,有事情我會派人聯絡你們。” 話說的在理,但怎麼都感覺是在把錢曉謙等人同郭襄隔離開。郭襄冷哼一聲,甩手離開。錢曉謙也不好在四爺府上多做打擾,跟著十三阿哥前往安排的住處。 唯留下胤禛一人注視著錢曉謙的背影若有所思。 …… 微風掃過,銀紅色的窗紗飄搖,眼看要掛上桌案前掛著的筆架,玲瓏忙伸手攏了去,生怕沾染上墨跡。 這窗紗是建府時,宮裡德妃娘娘親自選的。說是爺太素淨了,要點些紅色,多些喜慶,正好映襯這開府建牙的福氣。 爺對額涅甚是孝順,不論自己是否喜歡,都不會扶了娘娘的面子。但若是真拿去做了衣衫,又太過招搖,實在不喜。 便折中做了簾子,掛在書房。既可以應付額涅,美其名曰:日日朝對,不付孃親一番心意。又不用真穿在身上,活像個年畫裡的吉祥娃娃。 玲瓏這般想著,自然覺得寶貝。 於是又細細查驗一番,確定無礙才敢轉身收拾其他物件。 眼看著日頭偏西,爺快要回府了,還差桌案未擦,難免有些急切。 像她們這樣的後宅丫頭,原本絕對不允許進書房。但她相好的小廝卻因病無法完成今日的書房灑掃,她便壓著恐懼前來頂班。只求在爺回來前收拾妥帖,功成身退。 卻不想過於著急失手碰翻了置墨的端架,碰掉的墨條直直掉進了畫缸。 玲瓏慌了神,趕忙將墨條拾出。然而,偌大的畫缸,在僅有一卷畫的情況下依舊被墨條汙了外側。 頓時一番天旋地轉,站立不穩。 “這可如何是好啊……爺一定會打死我的……嗚嗚!” 她哭得認真,小臉上新塗的胭脂都蹭到了衣袖上。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最害怕的十四爺就這麼走進了書房,站在她的面前。 胤禵看都沒看地上跪著抹眼淚的玲瓏,只是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副畫,展開,見只是弄髒了外側,並沒有傷到畫面,很是舒了口氣。 而後便是極為冷酷的吩咐:“來人,拖出去,交給福晉處置。我記得我說過,這間書房,不許女人入內,既然某些人當耳旁風,那就要做好認罰的準備。” 從頭至尾,他的眼神都不曾離開過那幅畫,更不曾給過玲瓏絲毫辯解的機會。在他看來,畫沒事,便能饒她一命,已是容情了。

第二十四章 十四爺的畫

房間中只剩下郭襄還在不緊不慢的伸筷子夾菜。

沉重的氣氛總是要有人來打破,錢曉謙果斷踹翻了徐有桂的凳子。

“誒呦!你幹嘛……?”

“怎麼這麼不小心?快起來,快起來!”而後裝模作樣的伸手去扶,邊扶邊對胤禛道:“四爺莫見怪,我們都是小地方來的,沒怎麼見過世面。這也是第一次見皇親貴胄,有些緊張。”

胤禛作為皇阿哥,該有的涵養從來不缺。他知道就算此刻再生氣,也不是處理自家福晉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於是順著錢曉謙的聲音看過來。

但他並未接話,先是盯著他看了一陣,而後皺眉,似乎是在回憶什麼。

“以前可曾見過?總覺得這張臉甚是熟悉……”胤禛走到跟前,捏起錢曉謙的下巴仔細端詳。

錢曉謙心知不好,難道當初葛爾丹戰場的數面之緣他還有印象?不能吧……

胤禛觀察的越久,錢曉謙越是心虛。被捏住的下巴不安的扭動,胤禛皺眉,沉聲道:“別動!”

郭襄見形勢不妙,眼珠轉了轉,心下一定。猛地起身,將手中的筷子狠狠往地上一摔,假裝氣憤道:“胤禛,你還真是有了新人忘舊人……怎麼,後院裡年福晉那位貌若天仙的才迎進府,這轉頭就看上蘭芝玉樹的白麵小生了?”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十三阿哥瞪大眼睛盯著自己的四嫂。他突然覺得和四嫂第一天認識。因為自己心中的形象絕不會說出這種話,更別提是這樣一個公開場合。

真是怪事天天有,今日特別多!

胤禛雖然鬆了手,卻並不是被這聲譏諷嚇到,他嘴角漫起的微笑更讓人心悸。

“著急了?看來我猜的沒錯,我們確實見過。讓我猜猜,在哪裡見過呢?”胤禛的眼神淡淡掃過錢曉謙和郭襄的臉上,見他們一副被抓包的緊張窘迫,心滿意足。略有些得意的對郭襄道:“你以為你和十四弟的交易我全然不知?竟然還假託去給額涅請安交換信物。圖上的人就是他嗎?瞅著也不怎麼樣。還以為十四弟放心尖上的會是怎樣的尤物……”

還好不是因為想起草原上的事情,要是被他發現其中的秘密就糟糕了。

不過,十四手中的畫是指什麼?錢曉謙看向郭襄,很是不解。

郭襄有些尷尬。

不是為了剛才蓄意的行為,而是胤禛提出的畫。她並沒想到在畫中主人面前被拆穿。

十三阿哥一錘手,驚呼一聲,指著錢曉謙道:“我想起來了!十四弟府上的確有那麼一副畫,畫中的男子穿著甚是奇怪,長褲短卦,還不留辮子……像是……對……像個和尚!”走到近前拉著錢曉謙左右亂看,興致勃勃道:“原來就是你啊!不過也不像和尚啊!這辮子不是好好…”說著就要去拽,錢曉謙一驚,趕忙把辮子揪住不讓他動。十三爺也沒堅持,接著說道:“我當時問他他還死活不說,講講唄!你和十四弟怎麼勾搭上的?他把你的畫像藏在書房,連他府上的女眷都不得踏足的禁地!看來是寶貝的很呢?”

這話說完,不僅十三阿哥一臉興趣,連從頭到尾都充當人肉背景的徐有桂、餘子顏等人也滿是八卦的看著錢曉謙,就差端盤瓜子蹲一邊看戲了。

話題人物卻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他印象中,根本不曾見過那位目標人物十四阿哥。就算畫像是郭襄給的,但他要來又要做什麼?

意淫?

錢曉謙身子一抖,他覺得不可能……

那便只有一個原因,除非他們真的見過。

“等下,今天來這裡為的不是江浙的奪糧案嗎?”錢曉謙突然覺得話題的發展方向有些不太對。此事如果不把話題遷回去,難免不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變化。於是對徐有桂道:“戴先生不是讓你帶話嗎?還不快講?”

徐有桂看到自家老闆擠眉弄眼,連忙會意,幫忙轉移話題。神情嚴肅的從懷中掏出信件道:“戴先生吩咐小的,這封信需要親手交到您手裡,中途萬不可轉贈他人。他想說的話,全在這封信中。”

胤禛點點頭,接過展開。通讀一遍,又道:“戴鐸辦事向來妥帖,事情我已知曉。”又轉而看向郭襄,嘴裡卻吩咐著錢曉謙等人:“此事已歸戶部承接,爾等居於此處被有心人發現難免落人口舌。這幾日十三弟會安排你們住在別處,有事情我會派人聯絡你們。”

話說的在理,但怎麼都感覺是在把錢曉謙等人同郭襄隔離開。郭襄冷哼一聲,甩手離開。錢曉謙也不好在四爺府上多做打擾,跟著十三阿哥前往安排的住處。

唯留下胤禛一人注視著錢曉謙的背影若有所思。

……

微風掃過,銀紅色的窗紗飄搖,眼看要掛上桌案前掛著的筆架,玲瓏忙伸手攏了去,生怕沾染上墨跡。

這窗紗是建府時,宮裡德妃娘娘親自選的。說是爺太素淨了,要點些紅色,多些喜慶,正好映襯這開府建牙的福氣。

爺對額涅甚是孝順,不論自己是否喜歡,都不會扶了娘娘的面子。但若是真拿去做了衣衫,又太過招搖,實在不喜。

便折中做了簾子,掛在書房。既可以應付額涅,美其名曰:日日朝對,不付孃親一番心意。又不用真穿在身上,活像個年畫裡的吉祥娃娃。

玲瓏這般想著,自然覺得寶貝。

於是又細細查驗一番,確定無礙才敢轉身收拾其他物件。

眼看著日頭偏西,爺快要回府了,還差桌案未擦,難免有些急切。

像她們這樣的後宅丫頭,原本絕對不允許進書房。但她相好的小廝卻因病無法完成今日的書房灑掃,她便壓著恐懼前來頂班。只求在爺回來前收拾妥帖,功成身退。

卻不想過於著急失手碰翻了置墨的端架,碰掉的墨條直直掉進了畫缸。

玲瓏慌了神,趕忙將墨條拾出。然而,偌大的畫缸,在僅有一卷畫的情況下依舊被墨條汙了外側。

頓時一番天旋地轉,站立不穩。

“這可如何是好啊……爺一定會打死我的……嗚嗚!”

她哭得認真,小臉上新塗的胭脂都蹭到了衣袖上。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最害怕的十四爺就這麼走進了書房,站在她的面前。

胤禵看都沒看地上跪著抹眼淚的玲瓏,只是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副畫,展開,見只是弄髒了外側,並沒有傷到畫面,很是舒了口氣。

而後便是極為冷酷的吩咐:“來人,拖出去,交給福晉處置。我記得我說過,這間書房,不許女人入內,既然某些人當耳旁風,那就要做好認罰的準備。”

從頭至尾,他的眼神都不曾離開過那幅畫,更不曾給過玲瓏絲毫辯解的機會。在他看來,畫沒事,便能饒她一命,已是容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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