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能屈能伸

快穿之有求必應·岑非兒·1,787·2026/3/26

第四十章 能屈能伸 快速夾了幾筷子菜,撥拉著米飯拌了拌,昆佳端著飯碗站起身來,直接坐到了談話二人的桌旁。 “兄臺,拼個桌。” 一看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這兩人也沒急著趕人走,只是有些詫異的望了一眼周圍,明明那麼多空桌。 其中一位商人模樣的問道:“這位姑娘可是有事相詢?”,另一位似乎想到了什麼,拍了他一下,咳嗽了兩聲。見他仍舊不明就裡,嘆了口氣,乾脆道:“姑娘,剛才我們並非對反賊心懷同情,不過就事論事,議論了幾句,請別放在心上。” 聽他這麼忙著解釋,昆佳一下就反映了過來,咯咯笑了;“二位兄臺莫不是以為我是朝廷的人?誤會了,誤會了。” 商人搖了搖頭,怪嗔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轉而對昆佳道:“姑娘莫怪。子旭兄也是謹慎使然,不知姑娘要問些什麼?” “其實我也是今日才入城,這一路走來總是聽你們議論昨日城裡的秋斬。這秋斬年年有,難不成今年出了什麼怪事?” 子旭見這姑娘承認不是朝廷之人便也信了。蓋因當時民風確實淳樸,一般倒也無人會在身份上造假。於是也願意把事情的由來跟這個長相清秀的姑娘做一番解釋。 …… 聽罷,與二人道別,三人還意猶未盡、依依惜別的模樣,互換了姓名。 看上去還準備下回再約。 去的時候端著半碗飯,回來還是半碗。兩手支著臉,若有所思。 原本喝著小酒的兩位也停下了進城,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薛斌道:“佳佳?你剛去和人家聊什麼了?怎麼還稱兄道弟的?飯都沒吃完?” “哎……”瞟了他一眼,依舊撐著臉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搖了搖頭,“剛聽那兩位兄臺講了個故事,頗有些感觸啊。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本姑娘要是遇上這麼一個男人,肯定二話不說就嫁了。” 接著又將聽來的故事做了一番陳述,順帶表達了對故事中男主角的無限推崇。 伴著她一臉嚮往的桃花臉,薛斌“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花痴。你連人都沒見過,要是個五官感人的,你確定真的只看心靈美?我反正是不信。” 昆佳一愣,想想也是。雖然她自認不像辛姐那麼外貌協會,但也絕不是高尚到完全忽視臉的人。於是竟還認真考慮了一番,頗有些認同的對薛斌點點頭。 “說的也是。樣貌還是需要納入考慮的。” 相比所謂的愛情故事,袁剛作為隊長,顯然對事件具有不一樣的敏感度。前後思慮一番,袁剛問道:“可曾打聽那二人的住址?” 昆佳搖搖頭,誰聽八卦回去管八卦主角的私人聯絡方式? 有些疑惑袁隊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袁隊感興趣?或許我們可以打聽一下?昨天的事情鬧得那麼大,這城裡肯定不少人都知道。” “我就是覺得奇怪。既然是朝廷發明旨腰斬棄市。這人是有多大的膽子,公然衝上邢臺不說,還提前帶走了屍身。最後竟然無人追究。聽你說那女的還是個反賊?他的行為倒是類似反賊,對朝廷毫無敬畏之心。但那他與那女的關係如此親密卻沒有被抓,這說明他不是反賊。不被官府追究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也有官府背景……” “袁隊,你的意思是?難道……”昆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聲驚呼。 “錢總!”薛斌說完就被袁隊瞪了一眼。 昆佳也翻了個白眼。她自詡吃貨的人都不會做出這種沒腦子的假設。對著不明所以的薛斌道:“你第一天來工作室?錢總啥人你不清楚?他哪裡是這種衝動的性子。袁隊的意思是,這人八成是個有官家關係的現代人,有機率是和錢總一起的人罷了。” 說完又問道:“那袁隊,我們要去查一下嗎?” “先不去了。這都過了中午了。先把住的地方定下,等和張辛匯合,聽聽他們那邊什麼結果再說。如果郭小姐能提供有效資訊,比我們無頭蒼蠅一樣瞎撞要靠譜多了。” ———————————————— 左植對四爺府的路熟悉的很,張辛跟著她也算是不用操心。 二人提前備好了名帖,本想著遞帖子直接進府,去沒想著第一個階段就出了差錯。 “什麼?福晉身體有恙,不能見客?” “您有跟她說是左植、張辛求見嗎?” 門房倒是沒有絲毫不耐煩,很是耐心的解釋自己已然通報過了。但事實就是福晉真的不便見客,拜帖收了,等身體恢復,自會前去府上告知,改日再約。 這就很尷尬了。哪裡有什麼府上,那名帖上的地址倒是卻有其處,只不過裡面住的是誰,張辛他們可真不知道。 垂頭喪氣的離開,施施然繞到了後院側門外牆。 只見那裡有一處草木繁茂的區域,黑黢黢的,看不真切。過了一陣,灌木中一陣抖動,一隻肉骨頭被拋了出來,緊接著就是土黃色、毛茸茸的腦袋拱出。大概是沒料到外邊竟還有人圍觀,大黃狗一驚,趕忙吊起肉骨頭,頗有些兇狠的望著面前兩個“敵人”。

第四十章 能屈能伸

快速夾了幾筷子菜,撥拉著米飯拌了拌,昆佳端著飯碗站起身來,直接坐到了談話二人的桌旁。

“兄臺,拼個桌。”

一看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這兩人也沒急著趕人走,只是有些詫異的望了一眼周圍,明明那麼多空桌。

其中一位商人模樣的問道:“這位姑娘可是有事相詢?”,另一位似乎想到了什麼,拍了他一下,咳嗽了兩聲。見他仍舊不明就裡,嘆了口氣,乾脆道:“姑娘,剛才我們並非對反賊心懷同情,不過就事論事,議論了幾句,請別放在心上。”

聽他這麼忙著解釋,昆佳一下就反映了過來,咯咯笑了;“二位兄臺莫不是以為我是朝廷的人?誤會了,誤會了。”

商人搖了搖頭,怪嗔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轉而對昆佳道:“姑娘莫怪。子旭兄也是謹慎使然,不知姑娘要問些什麼?”

“其實我也是今日才入城,這一路走來總是聽你們議論昨日城裡的秋斬。這秋斬年年有,難不成今年出了什麼怪事?”

子旭見這姑娘承認不是朝廷之人便也信了。蓋因當時民風確實淳樸,一般倒也無人會在身份上造假。於是也願意把事情的由來跟這個長相清秀的姑娘做一番解釋。

……

聽罷,與二人道別,三人還意猶未盡、依依惜別的模樣,互換了姓名。

看上去還準備下回再約。

去的時候端著半碗飯,回來還是半碗。兩手支著臉,若有所思。

原本喝著小酒的兩位也停下了進城,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薛斌道:“佳佳?你剛去和人家聊什麼了?怎麼還稱兄道弟的?飯都沒吃完?”

“哎……”瞟了他一眼,依舊撐著臉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搖了搖頭,“剛聽那兩位兄臺講了個故事,頗有些感觸啊。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本姑娘要是遇上這麼一個男人,肯定二話不說就嫁了。”

接著又將聽來的故事做了一番陳述,順帶表達了對故事中男主角的無限推崇。

伴著她一臉嚮往的桃花臉,薛斌“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花痴。你連人都沒見過,要是個五官感人的,你確定真的只看心靈美?我反正是不信。”

昆佳一愣,想想也是。雖然她自認不像辛姐那麼外貌協會,但也絕不是高尚到完全忽視臉的人。於是竟還認真考慮了一番,頗有些認同的對薛斌點點頭。

“說的也是。樣貌還是需要納入考慮的。”

相比所謂的愛情故事,袁剛作為隊長,顯然對事件具有不一樣的敏感度。前後思慮一番,袁剛問道:“可曾打聽那二人的住址?”

昆佳搖搖頭,誰聽八卦回去管八卦主角的私人聯絡方式?

有些疑惑袁隊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袁隊感興趣?或許我們可以打聽一下?昨天的事情鬧得那麼大,這城裡肯定不少人都知道。”

“我就是覺得奇怪。既然是朝廷發明旨腰斬棄市。這人是有多大的膽子,公然衝上邢臺不說,還提前帶走了屍身。最後竟然無人追究。聽你說那女的還是個反賊?他的行為倒是類似反賊,對朝廷毫無敬畏之心。但那他與那女的關係如此親密卻沒有被抓,這說明他不是反賊。不被官府追究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也有官府背景……”

“袁隊,你的意思是?難道……”昆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聲驚呼。

“錢總!”薛斌說完就被袁隊瞪了一眼。

昆佳也翻了個白眼。她自詡吃貨的人都不會做出這種沒腦子的假設。對著不明所以的薛斌道:“你第一天來工作室?錢總啥人你不清楚?他哪裡是這種衝動的性子。袁隊的意思是,這人八成是個有官家關係的現代人,有機率是和錢總一起的人罷了。”

說完又問道:“那袁隊,我們要去查一下嗎?”

“先不去了。這都過了中午了。先把住的地方定下,等和張辛匯合,聽聽他們那邊什麼結果再說。如果郭小姐能提供有效資訊,比我們無頭蒼蠅一樣瞎撞要靠譜多了。”

————————————————

左植對四爺府的路熟悉的很,張辛跟著她也算是不用操心。

二人提前備好了名帖,本想著遞帖子直接進府,去沒想著第一個階段就出了差錯。

“什麼?福晉身體有恙,不能見客?”

“您有跟她說是左植、張辛求見嗎?”

門房倒是沒有絲毫不耐煩,很是耐心的解釋自己已然通報過了。但事實就是福晉真的不便見客,拜帖收了,等身體恢復,自會前去府上告知,改日再約。

這就很尷尬了。哪裡有什麼府上,那名帖上的地址倒是卻有其處,只不過裡面住的是誰,張辛他們可真不知道。

垂頭喪氣的離開,施施然繞到了後院側門外牆。

只見那裡有一處草木繁茂的區域,黑黢黢的,看不真切。過了一陣,灌木中一陣抖動,一隻肉骨頭被拋了出來,緊接著就是土黃色、毛茸茸的腦袋拱出。大概是沒料到外邊竟還有人圍觀,大黃狗一驚,趕忙吊起肉骨頭,頗有些兇狠的望著面前兩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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