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養父(六)

快穿之渣攻指南·南南南木·3,169·2026/3/24

第103章 養父(六) 順便也把顧硯的手機給順了出來。 說是偷溜,其實陸黎也給男人留下了紙條,說他要去方天琪家裡一趟,要他別擔心。因為銀都就在方天琪家不遠處,算起來也只有數米的路程。 陸黎在家裡已經和方天琪通過電話,如果顧硯找他的話就幫忙打個掩護。 他從公交車上下來,一路到了銀都的門口,推門徑直走了進去。 銀都是個酒吧,有互相調笑的客人和陪酒女,還有臺上歌手在唱著富有旋律的歌謠。 陸黎遠遠就看到了那個女人,她坐在吧檯旁,手中搖晃著一杯雞尾酒,臉上的表情略帶著些愁苦。 白落的長相很甜美,柔弱的能引起男人的保護欲,身上有種大家閨秀的氣質。只不過在陸黎看來,隨便就能約只認識幾天的男人出來,她也不像看起來的那樣乾淨純粹。 陸黎來到女人身邊,有些費力的坐上了高高的旋轉椅,接著打了個響指對侍者道:“來杯酒。” 侍者望著少年挑了挑眉,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牌子:“未成年禁止飲酒。” 陸黎“嘁”了一聲,“好吧。”他這才像看到了身旁的女人,問道:“小姐,等人呢?” 面對少年質疑般的問話,或許是因為他的容貌太過精緻,讓人狠不下心去忽視他,白落笑著反問道:“你怎麼知道?你家長呢,怎麼會讓你獨自來這種地方?” 陸黎打量著她,故作悲傷的說道:“老爸被一個剛認識幾天的野女人勾搭過去了,哪還有心思管我。” 白落訝異道:“所以他就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地方了?” 陸黎嗯了一聲,他垂下了眼,長長的黑睫在眼瞼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又委屈又難過。 白落忍不住都想去抱抱他,要他別露出這種心碎的表情。 正在此時侍者為陸黎拿上了一杯熱牛奶,陸黎面帶愁苦的看著玻璃杯。回想起來關於牛奶的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簡直就是他的噩夢。他把杯子一推道:“我說過要牛奶了嗎?大叔,別自作主張行不行?” 侍者笑道:“你不能喝酒,這裡適合你的飲料只有牛奶。” 白落揮揮手說:“好啦,算我請你的,小孩子確實不能喝酒。” 陸黎勉為其難的把牛奶收下,用盛滿熱牛奶的玻璃杯暖著手。 陸黎偷瞄著她的動作。 在白落撥通電話的同時,一串熟悉的音樂也隨之從他大衣的口袋裡傳了出來。陸黎不耐煩的掏出了手機,煩躁的按斷了來電,說道:“啊啊啊煩死了,老爸聊騷起來還真是沒完沒了,白小姐又是哪個?” 白落表情一僵,她把手機藏到了包裡,臉上的尷尬卻怎麼也藏不住。 陸黎抱怨著:“不是說十點就完事嗎?唉,又要我給他做掩護。” 他拿起了手機,啪啪打出了幾行字發送出去。 白落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慌張的咳嗽了幾聲,抱著一絲懷疑和希冀的問道:“看你年紀也不小了,那你爸應該年齡也不小了吧?歲數那麼大還出去……” 陸黎聽出她的畫外音,他的眉毛皺的都要打結了,嘆了口氣說:“他也不過三十出頭,當年搞大我媽肚子的時候也就像我現在這麼大吧。” 陸黎哼了一聲,接著抱怨:“他這個人最喜歡刺激了,我媽在生下我之後就受不了他在外面亂搞,兩個人才離的婚。要不是我現在經濟沒有獨立,才不會跟著這樣的老爸。” 白落哦了一聲,心不在焉的說:“原來是這樣啊……” 她扔下了要付的錢,強笑著揮手說有事要離開。看著女人失魂落魄離開的背影,陸黎在心裡比了個v。 他滿面得意的撥通了方天琪的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就聽方天琪語氣帶著後怕的說:“顧曦,你完了。” 陸黎罵他:“方天琪你有病啊,你才完了。” 方天琪說:“你爸剛才來我家,發現你不在這,你沒看到他那恐怖的表情啊,嘖嘖。” 陸黎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他說:“他又不會吃了我。” 方天琪說:“祝你好運。” 陸黎掛了電話,想起還能趕上最後一班公交車,就急匆匆的出了銀都,小跑了起來。 霓虹燈閃爍下的公交車站旁並沒有多少人,陸黎左右環顧了一下,夜幕下的街頭很寂靜。 陸黎在寒風中等了很久的公交車,他坐在站臺的長椅上,用大衣裹緊了自己,視線盯著遠方。 他拿出了顧硯的手機,上面一個未接電話都沒有,不覺氣餒的又塞回了口袋裡。 陸黎聽到了一聲車門關上的巨響,他還沒有回頭,就被拉住了手腕,粗暴的拽進了對方的懷裡。 陸黎聞到熟悉又甜膩的味道時,本想推拒的手放了下來,轉而轉過身抱住了男人,笑嘻嘻的叫了一聲:“爸爸。” 顧硯在憤怒,他的喘息都很粗重。 陸黎被他扔進副駕駛的時候乖乖的沒有出聲,他看著顧硯鮮有的陰沉著臉,心跳的頻率開始加快。 顧硯一踩油門,車立馬就飛馳了出去。 陸黎小心翼翼的叫了聲:“爸爸?” 顧硯沒搭理他。 顧硯從沒變過的開車速度現在開始失控,一連闖了幾個紅燈,陸黎憂心忡忡的望著窗外幾乎模糊起來的夜景,想提醒男人開慢一點,但一看到顧硯的臉色就閉了嘴。 所幸一路平安的開回了家,陸黎跟在顧硯身後進了家門,本想迅速跑上二樓,卻聽到顧硯沉聲道:“站住。” 陸黎一腳還踩在樓梯上,猶豫的轉過了身。他腆著臉走到男人身前,討好的說:“爸爸,你看到我留給你的紙條了嗎?” 顧硯皺著眉,反問道:“知道錯了沒有?” 陸黎直視著他,眼中突然盈滿了淚水,帶著哭腔的說:“我不想你和她在一起。” 顧硯不疾不徐的問:“為什麼?” 陸黎把頭偏過一邊,固執道:“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 顧硯的聲音很平靜,他說:“顧曦,我不是因為你反對我找女朋友而生氣,況且這一切都是子虛烏有。”他頓了頓,向陸黎招了招手,“過來。” 陸黎手臂環胸,很有傲骨的看著他,說道:“就是你不對,你就不該和她見面,你就不該手機裡存著她的號碼,你就不該和她在一起!” 顧硯一把將少年拉到了懷裡,陸黎的鼻子撞到他的胸膛上,一時間酸澀的疼痛讓他眼淚都湧了上來。 不管什麼時候陸黎都想感慨,這身體的淚腺真的很發達。 陸黎的肚子磕到了男人的膝蓋上,他正想要直起身,腰卻被緊緊的按住,他雙腿一涼,發覺自己褲子竟然被脫了下來。 顧硯隱忍著怒氣的說:“看來是我太寵你了,你現在都認不清自己錯在哪。” 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陸黎拼命的掙紮起來,顧硯打的毫不留情,讓他疼的鼻涕眼淚都跟著一起流了下來。 一開始陸黎還嘴硬的說“都是你的錯”,後來見顧硯一點都沒有心軟的樣子,就沒有尊嚴的求饒。 顧硯把他的褲子重新穿上,不捨的把少年抱在懷裡輕聲安撫。 陸黎全身都在顫抖――那是氣的。 絕對是人生的奇恥大辱,陸黎抹了把眼淚,怒氣衝衝的望著男人,恨不得吃他一塊肉。 顧硯嘆了口氣,剛才還很強硬的語氣陡然變得柔和,陸黎看到他晦暗不明的眼神卻有點發怵。顧硯說:“下次你再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臥槽,變態不愧是變態,竟然能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出這麼兇殘的話。 陸黎屁股還火辣辣的疼,沒精打采的嗯了一聲。 顧硯這才滿意,他伸出手把陸黎眼角的淚珠劃去,發出一聲輕笑:“都多大了,還那麼愛哭?” 陸黎悻悻的哼了一聲,完全沒有了囂張的氣焰,像只被教訓過的貓咪一樣乖乖的窩在男人懷裡,不甘的說:“你不能和她再見面。” 顧硯瞥了陸黎一眼,他本可以拒絕,本可以告訴少年要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不過是一個沒有血緣維繫的養子而已。 可是顧硯沒有,他答應了陸黎,不再和白落見面。 陸黎急於求證,他眼睛一亮,一下子就精神起來,問道:“真的?” 顧硯似乎又變回了溫柔又和善的大人,他說:“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還沒等陸黎要說什麼,他接著道,“那就來說一下,你今晚去了哪,還見了誰,嗯?” 隔天陸黎來到教室的時候,好事的方天琪立馬湊了上來,看到陸黎紅腫的雙眼,問道:“怎麼樣?昨天有沒有捱打?” 陸黎用眼神剜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捶打了他一下,說道:“沒義氣,昨天不是說了讓你幫忙打掩護?” 方天琪叫苦連天的說:“我哪知道你爸突然就來我家啊,我說你在洗澡,他就一直在我家要等你出來。” 陸黎說:“滾吧你,心情不好,別煩我。” 方天琪確實沒再說話,因為他的視線都放在新來的女教師上,一邊自己看還一邊拉上陸黎:“哎哎哎,你看女老師那大長腿,還有那細腰,那大胸……嘖嘖。” 這小子年紀不大,耍流氓的本事倒不小。陸黎甩開他的胳膊,惡聲惡氣的說:“沒興趣。” 方天琪瞅了他一眼,接著又有滋有味的看了起來。 陸黎託著下巴看向窗外,腦子裡想的都是顧硯。 顧硯顧硯顧硯。 想著想著,他就不自覺的笑了。

第103章 養父(六)

順便也把顧硯的手機給順了出來。

說是偷溜,其實陸黎也給男人留下了紙條,說他要去方天琪家裡一趟,要他別擔心。因為銀都就在方天琪家不遠處,算起來也只有數米的路程。

陸黎在家裡已經和方天琪通過電話,如果顧硯找他的話就幫忙打個掩護。

他從公交車上下來,一路到了銀都的門口,推門徑直走了進去。

銀都是個酒吧,有互相調笑的客人和陪酒女,還有臺上歌手在唱著富有旋律的歌謠。

陸黎遠遠就看到了那個女人,她坐在吧檯旁,手中搖晃著一杯雞尾酒,臉上的表情略帶著些愁苦。

白落的長相很甜美,柔弱的能引起男人的保護欲,身上有種大家閨秀的氣質。只不過在陸黎看來,隨便就能約只認識幾天的男人出來,她也不像看起來的那樣乾淨純粹。

陸黎來到女人身邊,有些費力的坐上了高高的旋轉椅,接著打了個響指對侍者道:“來杯酒。”

侍者望著少年挑了挑眉,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牌子:“未成年禁止飲酒。”

陸黎“嘁”了一聲,“好吧。”他這才像看到了身旁的女人,問道:“小姐,等人呢?”

面對少年質疑般的問話,或許是因為他的容貌太過精緻,讓人狠不下心去忽視他,白落笑著反問道:“你怎麼知道?你家長呢,怎麼會讓你獨自來這種地方?”

陸黎打量著她,故作悲傷的說道:“老爸被一個剛認識幾天的野女人勾搭過去了,哪還有心思管我。”

白落訝異道:“所以他就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地方了?”

陸黎嗯了一聲,他垂下了眼,長長的黑睫在眼瞼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又委屈又難過。

白落忍不住都想去抱抱他,要他別露出這種心碎的表情。

正在此時侍者為陸黎拿上了一杯熱牛奶,陸黎面帶愁苦的看著玻璃杯。回想起來關於牛奶的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簡直就是他的噩夢。他把杯子一推道:“我說過要牛奶了嗎?大叔,別自作主張行不行?”

侍者笑道:“你不能喝酒,這裡適合你的飲料只有牛奶。”

白落揮揮手說:“好啦,算我請你的,小孩子確實不能喝酒。”

陸黎勉為其難的把牛奶收下,用盛滿熱牛奶的玻璃杯暖著手。

陸黎偷瞄著她的動作。

在白落撥通電話的同時,一串熟悉的音樂也隨之從他大衣的口袋裡傳了出來。陸黎不耐煩的掏出了手機,煩躁的按斷了來電,說道:“啊啊啊煩死了,老爸聊騷起來還真是沒完沒了,白小姐又是哪個?”

白落表情一僵,她把手機藏到了包裡,臉上的尷尬卻怎麼也藏不住。

陸黎抱怨著:“不是說十點就完事嗎?唉,又要我給他做掩護。”

他拿起了手機,啪啪打出了幾行字發送出去。

白落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慌張的咳嗽了幾聲,抱著一絲懷疑和希冀的問道:“看你年紀也不小了,那你爸應該年齡也不小了吧?歲數那麼大還出去……”

陸黎聽出她的畫外音,他的眉毛皺的都要打結了,嘆了口氣說:“他也不過三十出頭,當年搞大我媽肚子的時候也就像我現在這麼大吧。”

陸黎哼了一聲,接著抱怨:“他這個人最喜歡刺激了,我媽在生下我之後就受不了他在外面亂搞,兩個人才離的婚。要不是我現在經濟沒有獨立,才不會跟著這樣的老爸。”

白落哦了一聲,心不在焉的說:“原來是這樣啊……”

她扔下了要付的錢,強笑著揮手說有事要離開。看著女人失魂落魄離開的背影,陸黎在心裡比了個v。

他滿面得意的撥通了方天琪的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就聽方天琪語氣帶著後怕的說:“顧曦,你完了。”

陸黎罵他:“方天琪你有病啊,你才完了。”

方天琪說:“你爸剛才來我家,發現你不在這,你沒看到他那恐怖的表情啊,嘖嘖。”

陸黎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他說:“他又不會吃了我。”

方天琪說:“祝你好運。”

陸黎掛了電話,想起還能趕上最後一班公交車,就急匆匆的出了銀都,小跑了起來。

霓虹燈閃爍下的公交車站旁並沒有多少人,陸黎左右環顧了一下,夜幕下的街頭很寂靜。

陸黎在寒風中等了很久的公交車,他坐在站臺的長椅上,用大衣裹緊了自己,視線盯著遠方。

他拿出了顧硯的手機,上面一個未接電話都沒有,不覺氣餒的又塞回了口袋裡。

陸黎聽到了一聲車門關上的巨響,他還沒有回頭,就被拉住了手腕,粗暴的拽進了對方的懷裡。

陸黎聞到熟悉又甜膩的味道時,本想推拒的手放了下來,轉而轉過身抱住了男人,笑嘻嘻的叫了一聲:“爸爸。”

顧硯在憤怒,他的喘息都很粗重。

陸黎被他扔進副駕駛的時候乖乖的沒有出聲,他看著顧硯鮮有的陰沉著臉,心跳的頻率開始加快。

顧硯一踩油門,車立馬就飛馳了出去。

陸黎小心翼翼的叫了聲:“爸爸?”

顧硯沒搭理他。

顧硯從沒變過的開車速度現在開始失控,一連闖了幾個紅燈,陸黎憂心忡忡的望著窗外幾乎模糊起來的夜景,想提醒男人開慢一點,但一看到顧硯的臉色就閉了嘴。

所幸一路平安的開回了家,陸黎跟在顧硯身後進了家門,本想迅速跑上二樓,卻聽到顧硯沉聲道:“站住。”

陸黎一腳還踩在樓梯上,猶豫的轉過了身。他腆著臉走到男人身前,討好的說:“爸爸,你看到我留給你的紙條了嗎?”

顧硯皺著眉,反問道:“知道錯了沒有?”

陸黎直視著他,眼中突然盈滿了淚水,帶著哭腔的說:“我不想你和她在一起。”

顧硯不疾不徐的問:“為什麼?”

陸黎把頭偏過一邊,固執道:“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

顧硯的聲音很平靜,他說:“顧曦,我不是因為你反對我找女朋友而生氣,況且這一切都是子虛烏有。”他頓了頓,向陸黎招了招手,“過來。”

陸黎手臂環胸,很有傲骨的看著他,說道:“就是你不對,你就不該和她見面,你就不該手機裡存著她的號碼,你就不該和她在一起!”

顧硯一把將少年拉到了懷裡,陸黎的鼻子撞到他的胸膛上,一時間酸澀的疼痛讓他眼淚都湧了上來。

不管什麼時候陸黎都想感慨,這身體的淚腺真的很發達。

陸黎的肚子磕到了男人的膝蓋上,他正想要直起身,腰卻被緊緊的按住,他雙腿一涼,發覺自己褲子竟然被脫了下來。

顧硯隱忍著怒氣的說:“看來是我太寵你了,你現在都認不清自己錯在哪。”

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陸黎拼命的掙紮起來,顧硯打的毫不留情,讓他疼的鼻涕眼淚都跟著一起流了下來。

一開始陸黎還嘴硬的說“都是你的錯”,後來見顧硯一點都沒有心軟的樣子,就沒有尊嚴的求饒。

顧硯把他的褲子重新穿上,不捨的把少年抱在懷裡輕聲安撫。

陸黎全身都在顫抖――那是氣的。

絕對是人生的奇恥大辱,陸黎抹了把眼淚,怒氣衝衝的望著男人,恨不得吃他一塊肉。

顧硯嘆了口氣,剛才還很強硬的語氣陡然變得柔和,陸黎看到他晦暗不明的眼神卻有點發怵。顧硯說:“下次你再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臥槽,變態不愧是變態,竟然能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出這麼兇殘的話。

陸黎屁股還火辣辣的疼,沒精打采的嗯了一聲。

顧硯這才滿意,他伸出手把陸黎眼角的淚珠劃去,發出一聲輕笑:“都多大了,還那麼愛哭?”

陸黎悻悻的哼了一聲,完全沒有了囂張的氣焰,像只被教訓過的貓咪一樣乖乖的窩在男人懷裡,不甘的說:“你不能和她再見面。”

顧硯瞥了陸黎一眼,他本可以拒絕,本可以告訴少年要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不過是一個沒有血緣維繫的養子而已。

可是顧硯沒有,他答應了陸黎,不再和白落見面。

陸黎急於求證,他眼睛一亮,一下子就精神起來,問道:“真的?”

顧硯似乎又變回了溫柔又和善的大人,他說:“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還沒等陸黎要說什麼,他接著道,“那就來說一下,你今晚去了哪,還見了誰,嗯?”

隔天陸黎來到教室的時候,好事的方天琪立馬湊了上來,看到陸黎紅腫的雙眼,問道:“怎麼樣?昨天有沒有捱打?”

陸黎用眼神剜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捶打了他一下,說道:“沒義氣,昨天不是說了讓你幫忙打掩護?”

方天琪叫苦連天的說:“我哪知道你爸突然就來我家啊,我說你在洗澡,他就一直在我家要等你出來。”

陸黎說:“滾吧你,心情不好,別煩我。”

方天琪確實沒再說話,因為他的視線都放在新來的女教師上,一邊自己看還一邊拉上陸黎:“哎哎哎,你看女老師那大長腿,還有那細腰,那大胸……嘖嘖。”

這小子年紀不大,耍流氓的本事倒不小。陸黎甩開他的胳膊,惡聲惡氣的說:“沒興趣。”

方天琪瞅了他一眼,接著又有滋有味的看了起來。

陸黎託著下巴看向窗外,腦子裡想的都是顧硯。

顧硯顧硯顧硯。

想著想著,他就不自覺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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