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養父(十三)
第110章 養父(十三)
陸黎從床上坐了起來,左右沒看到顧硯。
他問系統:“he度多少了?”
系統說:“80,沒想到你還會關心he度。”
陸黎說:“廢話。”
他忍著身下的脹痛站了起來,把被撕的零亂的衣服勉強穿上,外面隨意套上一件大衣,推門走了出去。
陸黎剛走出門,就在走廊裡遇到了手裡端著早餐,正向他的方向走來的男人。他看到陸黎的時候似乎還有些侷促,陸黎看著他,也覺得男人臉上的神情很微妙。
類似於尷尬和……難為情?
陸黎挑了挑眉,接著裝作出一副受傷的模樣,低著頭快步向前走,打算和他擦肩而過。
顧硯一手穩住托盤,另一手抓住了陸黎的手腕,臉色微微漲紅,說道:“餓了嗎?回房間吃早餐吧。”
陸黎仍舊低著頭,冷淡的說:“不用了,我還有事沒處理。”
顧硯卻拉住他的手腕不讓走,上前把青年大衣的扣子全部扣上,等到那些不小心露出來的痕跡都被遮掩起來,才說:“休息一下吧,你……”他又看了眼青年嘴角破損的紅痕,接著輕聲道,“我買了藥。”
陸黎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顧硯牢牢的抓住,他瞥了男人一眼,不耐煩的說:“我都說不用了。”
顧硯卻依舊堅持道:“不行,跟我來。”
陸黎一臉不情不願的被顧硯拽著走,進了剛才走出的屋子。
顧硯把餐盤放在桌上,手中拿了一管藥膏,對陸黎說:“我幫你?”
陸黎一看就知道是什麼,他臉上也帶了不自然的神色,掩飾性的把頭撇向一邊,生硬的說:“我不用這玩意。”
顧硯皺起了眉,哄勸道:“寶寶,別鬧。”
陸黎不理他,顧硯就得寸進尺的上手去脫他衣服。
陸黎被他的手涼的不行,渾身觸電一樣的哆嗦了一下,一巴掌把他的手給拍了下去,呵斥道:“別碰我。”
陸黎覺得男人這急於認錯的樣子很純情,也很可愛。
他低著頭斂去眼中的狡黠,不在意的冷哼一聲,無所謂的說:“抱歉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只是上個床而已。”
他用餘光偷偷觀察著顧硯的神情,果然看到男人的神情陡然變得深不可測,那模樣恨不得把他給吃了。
顧硯用風雨欲來的語氣問:“看來這三年你玩的很高興?”
陸黎不拿正眼看他,漫不經心的說:“當然高興,你不知道國外有多開放,我們每週都會舉辦一次群p派對。”他嬉笑著湊近了男人,接著說,“不知道白阿姨的技術怎麼樣,有沒有把你伺候舒服?不過老爸昨晚的表現不錯,看來……”
陸黎話還沒說完,顧硯就一下把他撲倒在床上,低下頭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陸黎推了推他,沒推動,“你屬狗的啊。”
顧硯扣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向下把他的皮帶解了下來,褲子也隨之被扒下來。
臥槽這個禽獸。
陸黎身下頓時涼嗖嗖的,他深深感覺到世界給顧硯的bug,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掙脫不開?他臉上漲得通紅,問道:“你幹嘛?”
顧硯面不改色的說:“給你上藥。”
陸黎抬腳踢了他一下,忍著隱秘處的腫痛拒絕道:“我不用。”
顧硯沉下了聲音:“我說了,必須要上藥。”
陸黎憤怒又不甘的瞪了他一眼,既然掙扎也沒任何作用,索性撤下了手上的力道,把頭撇到了一邊。
微涼的手指沾上軟膏探了進去,陸黎忍耐著皺起眉,藥膏帶來一片清涼,不過他的眼裡還是因為疼痛泛出了淚花。
陸黎淚眼朦朧的向上看去,顧硯看到他可憐兮兮,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樣子,心下驀地柔軟了下來,忍不住上前輕吻青年的眼角,安撫道:“乖。”
乖你個大頭鬼哦。
直到仔細的把藥都塗抹好,顧硯把他的衣服整理好才放開了他。陸黎猛的從床上彈坐了起來,扯住男人的領帶,咬牙切齒道:“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
顧硯無視他的張牙舞爪,問道:“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那我們再來一次?嗯?”
那性.感的尾音,那輕佻的表情,老男人這樣簡直就是在犯罪。
陸黎卻對此不感冒,他冷哼了一聲,說道:“我不會和同一個人做第二次,那多沒有新鮮感。”
聽到男人喘氣聲變得紊亂,陸黎心裡不由湧上一股快.意。他轉而又眯眼笑著對顧硯說:“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爸爸了,和你的話,多做幾次我也可以接受。”
系統忍不住提醒道:“你xx快閉嘴,人設都被你崩成什麼樣了。”
陸黎沒理系統,他看到顧硯不爽,他就感覺特別爽。
哦,如果系統不爽,那爽度就乘以二。
陸黎沒有想到的是,顧硯不由分說的就吻了上來,和男人平時的輕柔沉穩不同,他的吻很粗暴,好像想要把他拆吃入腹。
陸黎被迫承受他的親吻,捶打的雙手又被箍住,整個人重新被壓倒在了床上,深陷入柔軟的床墊中。
陸黎刻意用腿輕輕磨蹭著男人,在充分撩撥之後又皺眉推拒著他,不甘不願的微啟唇瓣,讓溼熱的舌尖伸入進,和自己的糾纏在一起。
他嘴裡發出模糊的音節,要顧硯動作慢一點。
顧硯從他的唇一直向下,順著下巴吻過他的頸側,手則來到陸黎的襯衫上,白色的襯衫已經凌亂不堪,輕輕一扯就能看到赤.裸的胸膛和上面星星點點的痕跡。
陸黎一看他來真的,腦中立馬警齡大作,真想扇自己那壞事的嘴。可他又不想輕易承認自己說過的話都是假的,只得撇下唇,嘴裡卻說著更加火上澆油的話。
又一次折騰完之後,陸黎整個人都是條鹹魚了。
他趴在床上輕輕喘息著,咬住的唇裡洩露出曖昧的呻.吟,上方的顧硯親吻著他的肩頭,用牙齒齧咬著略顯白皙的肌膚。
陸黎鼻子裡聞到的都是那股熟悉又甜膩的味道,像春.藥一樣灼燒著他還算清醒的大腦,讓他所有的神志都變成一團漿糊。
顧硯用他喑啞性.感的嗓音問:“還和你的過去玩不玩?”
陸黎卡殼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顧硯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嘴硬道:“當、當然,你管那麼多幹嘛?我還沒說你……啊!”
陸黎話還沒說完,男人的身下就懲罰性的淺淺抽出,再重重的挺入,接著停下來再次逼問他。
陸黎被折騰的不行,最後只得妥協的保證不再和他口中的那些人來往,顧硯才放過了他。
陸黎全身痠軟的靠在浴缸裡,望著為他清洗的男人,暗罵真他媽是個牲口。
顧硯打了沐浴露的手滑溜溜的,洗著洗著忽然就咧嘴一笑,板著的臉突然崩裂開,說道:“你小時候特別喜歡小鴨子,尤其是那隻洗澡的塑料小鴨,當時不知怎麼那隻鴨子就弄丟了,你還為此哭了好久,怎麼哄也不行。”
陸黎冷著臉不說話。
才沒有哭好不好!他只是欲哭無淚!那隻小鴨還是陸黎自己特意弄丟的,在那隻鴨子度丟了之後,顧硯又買了一打小鴨子回來。
一打啊!瘋了嘛!再說他什麼時候說喜歡小黃鴨了!不要歪曲事實自己yy好不好!
這讓陸黎再次想起了,曾經被小黃鴨支配的日子。
顧硯忍不住親了親青年冰封的眉眼,說道:“我和白落……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黎懶懶的躺在浴缸裡,讓溫熱的水沖刷著一身的疲憊,聽到男人的話發出一個疑惑的鼻音,問道:“那是怎麼樣?”
顧硯說:“其實是為了完成她外婆的遺願,她要我配合做一場戲而已。”
陸黎氣的一拍水面,水花立即飛濺了起來,他瞪圓了雙眼問:“那我回來的那天,你一直在強調自己要結婚是什麼意思?你推三阻四的拒絕我又是什麼意思?”
顧硯眼中帶著鮮有的難堪,他說:“因為我不確定你對我的感情,畢竟你還年輕,而我卻比你大那麼多歲……如果因為我的拒絕而你知難而退的話,那也沒什麼遺憾的。”
陸黎靜靜的聽他說完,這才知道老男人要表達什麼。
因為顧硯年紀比自己大,所以他自卑。
究竟是誰給他的自信,讓他覺得陸黎會因為年齡差而嫌棄他。
陸黎掩飾不住唇邊越來越大的笑意,他低下了頭,抬起來的時候仍舊神色淡淡。接著,一巴掌就向男人打了過去。
顧硯沒躲,黑色的碎髮擋住他眸中的色彩,神情都黯淡了下來。
陸黎輕嘆了口氣,說:“你是不是傻。”顧硯一下子就把頭太客氣來,在看到男人驀然明亮起來的雙眼,陸黎的笑意越發止不住,篤定道,“你就是傻。”
顧硯輕鬆的把青年從浴缸裡抱了出來,為他裹上浴袍,像小時候一樣細緻入微的照顧著他。
陸黎在顧硯為他吹頭髮的時候眯起眼,打了個哈欠。
聽著耳邊he度不停在漲的聲音,陸黎心情就更加愉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