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是我娘子(十三)

快穿之渣攻指南·南南南木·3,455·2026/3/24

第126章 你是我娘子(十三) 他在夢中看到了彷彿是很久很久之前的畫面,往日的記憶如同一幅泛黃的畫卷,充斥進他的腦中,在眼前緩緩的展開。 那天陽光昏黃絢爛,佈滿晚霞的天邊出現了一片漂亮的火燒雲,他在和好友打完籃球后跑回家,單手攬住籃球,打開冰箱的門拿出一瓶冰鎮的汽水,用牙齒咬開瓶蓋,咕嚕嚕把冰涼的汽水灌進嘴裡。 眨眼間就把那瓶飲料全部喝完,那句感慨的“爽”字還卡在喉嚨裡,就見門被粗暴的推開。 見到陰著臉的母親大人,左邊臉頰上還纏著白色紗布的陸黎笑嘻嘻的問:“媽,你咋了?” 母親大人一看陸黎渾身臭汗,身上還滿是汙泥,再加上今天氣特別不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鼻子就罵:“身上怎麼混的那麼髒?滾去洗澡!”邊說著還邊拿起手邊的毛巾,“就跟你畜牲一樣的爸一個德行,離婚出去找了個野女人,死了之後還要留下個拖油瓶!” 陸黎悲嘆了一聲,在他媽大踏步走過來用毛巾打他的時候躲了躲,沒打著的母親大人變得更狂躁了,揚起巴掌對著陸黎的背就抽。 “哎呦喂,媽我又哪招你了,你下手輕點啊!” 陸黎叫的誇張,但卻不是裝的。 他媽打人是真疼。 對,真疼人。 陸黎邊弓著腰挨著打,突然見到虛掩的門口出現了一個怯懦的身影,有著柔軟短髮的男孩怯生生的,見到這場景似乎很害怕,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向裡走。 陸黎“哎呦喂”的聲調陡然降了下去,他熟練的捂住頭部,避免母親大人把他打出腦震盪來,突然就對上門口男孩帶著水光的,柔軟的黑眸。 一時間,陸黎就覺得心臟碰碰直跳,連身上的疼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狀若瘋癲的女人像往常一樣昏了頭,打著打著就把陸黎當成了拋妻棄子的前夫,她用尖銳的指甲劃在陸黎的臉上洩憤,把少年臉上白色的紗布扯了下來,露出還沒結痂鮮紅的指甲劃痕。 門口的男孩皺起了兩道秀氣的眉,琉璃般的黑眸裡凝聚起了水霧。 陸黎卻若無其事的向他笑了笑,唇邊的笑意越劃越大,張開嘴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你是我弟弟?」 男孩輕輕的點了點頭,晶瑩剔透的水珠從他的眼中落下,就像落到陸黎平靜的心湖上,泛出一圈淺淺的漣漪。 甜蜜初遇的畫面在一瞬間崩裂開來,如同碎裂的玻璃,破碎以後一點點消失在陸黎面前,只留下一片凝重的黑暗。 陸黎知道那是屬於他的記憶,可也和他從前夢到的記憶都相同。 陸黎掙扎著從夢境中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劇烈喘息了幾下,等徹底的冷靜下來,才轉頭看了看窗外。 鵝毛大雪飛舞了一整夜,直到黎明初曉的時候才漸漸停歇下來,現在冬日的暖陽卻可以和春風三月時相媲美。 紅鈴見陸黎醒了過來,立馬上前隔著布巾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見他終於不再發熱,舒了口氣道:“少爺終於退熱了,奴婢這就去為您煎藥。” 聽到藥這個字的時候,陸黎臉上的表情反射性的糾結起來,但他勸阻的話還沒說出來,紅鈴那小姑娘就拿起桌上的藥包推門離去。 陸黎問系統:“燕融呢?” 系統說:“和你那便宜爹一起上早朝去了。” 陸黎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系統補充道:“他守在你床邊待了一夜。” 陸黎說:“是他自己願意。” 他懶懶的躺在床上,虛弱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眯眼望著投在地上暖暖的光輝,一時間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雕花紅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少年兩手端著餐盤走了進來,放在離床不遠的桌子上,接著來到床邊,恭恭敬敬的低頭喊了聲:“少爺。” 陸黎一看是小饅頭,就強打起精神來說:“你過來,本少爺要與你說一件事。” 小饅頭湊近問:“什麼事?” 系統說:“這孩子真傻,不知道你有我這個外掛嗎。” 陸黎諷刺道:“有你有個卵用。” 原劇情裡孫氏為了除掉長孫麟用的方法和伎倆都不少,不管是栽贓嫁禍,還是尋找替身,怎麼惡毒怎麼來,真是最毒婦人心。 而小饅頭就是孫氏忠心耿耿的一條狗,最後長孫麟扳倒了孫氏後,就把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溺死在池塘,以報當時之仇。 陸黎沉吟了一下,說道:“你此次失敗必然引起孫氏的忌憚和不滿,她不會再對你委以重任,也不會再信任你,就算你急於對她表忠心都沒有用,知道嗎?” 小饅頭倏地低下了頭,一下子緊張下來,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吞吞吐吐道:“知、知道,可我現在是少爺的人,不會、不會和孫氏再有所牽連。” 陸黎的目光淡淡掃過桌上的餐盤,看的小饅頭汗毛直立,冷汗溼透了背後的衣襟。 陸黎說:“把粥端過來,本少爺要用膳。” 小饅頭低著頭,把餐盤裡的飯菜都端了出來,把裡面的那碗粥遞給了陸黎,說道:“這是後廚做的飯菜,我為少爺拿了過來,趁熱用吧。” 陸黎雙手環胸,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以往都是下人伺候我用膳,你沒長眼睛嗎?” 小饅頭咬了咬牙,拼命擠出一個諂媚的微笑,說道:“那奴才伺候少爺用膳。”他舀起了一勺粥,向陸黎的方向遞去。 系統說:“一勺就能送你上西天,你自己掂量著吃不吃吧。” 陸黎皺起眉來,他一甩手把那瓷勺揮了下去,盛滿粥的瓷碗也沒能倖免,掉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裂響,碎成了好幾半。 他為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怒道:“粥還沒吹就送過來,想燙死本少爺不成!” 恰在此時,沉重的木門又被推開,背對著陽光的身影修長挺拔,逆光模糊了他的面容,卻依舊依稀能看到柔和的眉眼。 他背起雙手關上了門,彷彿急匆匆趕來,只為見到那一個人,臉上都是融水般的暖意。 小饅頭立刻跪了下來,不時用餘光瞥著男人,愛慕之情溢於言表:“寧王殿下。” 燕融跨步走了進來,解下身上的披風搭在一旁,接著走到床前坐下。 陸黎好像很不高興的說:“你怎麼來了?” 燕融卻不在意,他想伸出去試探一下男人身上的溫度,卻發覺自己的手太過冰涼才就此作罷。燕融問道:“可還發熱?” 陸黎搖搖頭。 燕融說:“那便好。” 陸黎沒再說話,他靠在床頭,手指輕撫上燕融黑色長袍上精緻的紋繡,感受上面凹凸不平的質感。 小饅頭慌亂的把瓷碗的碎片給撿起來,手掌都被瓷片劃出幾道血痕。 收拾完一切之後,他想要離開,沒想到他剛張了張嘴,就見陸黎也恰好抬眼望他,那剛下去的一身冷汗又有出來的預兆,頓時不再去說什麼。 見陸黎只是板著個臉沉默不語,燕融的手掌撫上他的長髮,問道:“怎麼了,如此不高興?” 陸黎臉又拉了下來,他說:“膳食不好吃,不想吃。” 燕融說:“那便不吃,又無人強迫於你。” 陸黎撅起嘴,憤憤不平道:“可是有人一定要我吃。” 燕融皺起眉,問道:“誰人如此膽大妄為?” 陸黎立刻把手高高舉起來,指向驚慌失措的少年,大聲道:“他!我都說不想吃了,還要我吃,這人真壞。” 系統不禁給他精湛的演技鼓掌:“666,厲害了我的宿主。” 燕融眯起眼睛看向半大的少年,就見他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整個人哆嗦的像篩糠,說道:“奴、奴才沒有。” 呦,有膽做沒膽承認。 陸黎還沒來得及再添油加醋,就見燕融連個餘光都沒施捨給他,只擊了擊掌,一直把守在門外,身著鎧甲的士兵立馬推門而入,單膝跪地道:“殿下有何吩咐?” 陸黎看清楚這都是燕融自己帶來的人,那些都是隨他常年征戰,充滿血性的戰士。 燕融輕描淡寫道:“這下人沒大沒小,隨便找個坑埋了。” 小饅頭嚇得不行,兩行淚立即淌了下來,他跪著上前不停地磕頭,胡亂的招供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二夫人,是孫氏,我是受她指使的!我沒想過要加害少爺!王爺饒命!” 臥槽這孩子真實誠,還沒屈打就自己都招了。 燕融面色沉了下來,他上前拽住小饅頭的衣領,輕而易舉的把仍在跪著的他拽離了地面,低聲問:“你倒是說說,你們想如何加害?” 小饅頭哭的眼淚鼻涕都淌了下來,說道:“是孫氏在飯菜裡面下的毒,是她要我把下毒的飯菜端給少爺,與我無關……” 燕融猛的鬆開了他,小饅頭癱坐在地上,使勁抹著眼淚。 燕融把桌上的菜端起來,湊近鼻尖聞了聞。 陸黎眨眨眼,懵懂無知的問燕融:“他在說什麼呀?” 燕融冷凝的神情才緩和下來,安撫道:“無事,只是這飯菜已冷,我再差人做新的來給你。” 陸黎說:“要做好吃的。” 燕融說:“那是自然。” 沒過一刻鐘,陸黎就吃到了熱騰騰的飯菜,在紅鈴反覆“只能吃清淡”的叮囑下,他狼吞虎嚥的喝完了粥,只能可憐的望著讓人垂涎欲滴的肉菜,聞聞肉味。 在紅鈴把那碗濃郁的藥汁端進來的時候,陸黎心裡是拒絕的。 但他還是憋著氣一口喝了下去,喝完趕緊往嘴裡塞了口蜜餞。 陸黎邊嚼著蜜餞邊和系統嘮嗑,他問:“你說燕融能把事給處理了不?” 系統問:“啥事?” 陸黎說:“孫氏的事。我本來還想留著小饅頭,讓他們最後狗咬狗,而我坐享其成,觀賞一場轟轟烈烈的宅鬥和撕逼大戰。” 系統意味深長的說:“看來你是鬥不了了。” 陸黎不服:“為什麼,你在歧視我智商?” 系統嗤道:“你有智商嗎?”在陸黎準備反擊的時候又道,“燕融替你把他們都幹掉了,男友力max。” 在無趣的躺在床上消耗了一天後,直到夜幕的時刻,陸黎才知道系統所說的“都幹掉”是什麼意思。 長孫玉兒眼裡含著淚跪在他床頭,要陸黎向丞相說句軟話,放過她母親。

第126章 你是我娘子(十三)

他在夢中看到了彷彿是很久很久之前的畫面,往日的記憶如同一幅泛黃的畫卷,充斥進他的腦中,在眼前緩緩的展開。

那天陽光昏黃絢爛,佈滿晚霞的天邊出現了一片漂亮的火燒雲,他在和好友打完籃球后跑回家,單手攬住籃球,打開冰箱的門拿出一瓶冰鎮的汽水,用牙齒咬開瓶蓋,咕嚕嚕把冰涼的汽水灌進嘴裡。

眨眼間就把那瓶飲料全部喝完,那句感慨的“爽”字還卡在喉嚨裡,就見門被粗暴的推開。

見到陰著臉的母親大人,左邊臉頰上還纏著白色紗布的陸黎笑嘻嘻的問:“媽,你咋了?”

母親大人一看陸黎渾身臭汗,身上還滿是汙泥,再加上今天氣特別不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鼻子就罵:“身上怎麼混的那麼髒?滾去洗澡!”邊說著還邊拿起手邊的毛巾,“就跟你畜牲一樣的爸一個德行,離婚出去找了個野女人,死了之後還要留下個拖油瓶!”

陸黎悲嘆了一聲,在他媽大踏步走過來用毛巾打他的時候躲了躲,沒打著的母親大人變得更狂躁了,揚起巴掌對著陸黎的背就抽。

“哎呦喂,媽我又哪招你了,你下手輕點啊!”

陸黎叫的誇張,但卻不是裝的。

他媽打人是真疼。

對,真疼人。

陸黎邊弓著腰挨著打,突然見到虛掩的門口出現了一個怯懦的身影,有著柔軟短髮的男孩怯生生的,見到這場景似乎很害怕,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向裡走。

陸黎“哎呦喂”的聲調陡然降了下去,他熟練的捂住頭部,避免母親大人把他打出腦震盪來,突然就對上門口男孩帶著水光的,柔軟的黑眸。

一時間,陸黎就覺得心臟碰碰直跳,連身上的疼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狀若瘋癲的女人像往常一樣昏了頭,打著打著就把陸黎當成了拋妻棄子的前夫,她用尖銳的指甲劃在陸黎的臉上洩憤,把少年臉上白色的紗布扯了下來,露出還沒結痂鮮紅的指甲劃痕。

門口的男孩皺起了兩道秀氣的眉,琉璃般的黑眸裡凝聚起了水霧。

陸黎卻若無其事的向他笑了笑,唇邊的笑意越劃越大,張開嘴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你是我弟弟?」

男孩輕輕的點了點頭,晶瑩剔透的水珠從他的眼中落下,就像落到陸黎平靜的心湖上,泛出一圈淺淺的漣漪。

甜蜜初遇的畫面在一瞬間崩裂開來,如同碎裂的玻璃,破碎以後一點點消失在陸黎面前,只留下一片凝重的黑暗。

陸黎知道那是屬於他的記憶,可也和他從前夢到的記憶都相同。

陸黎掙扎著從夢境中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劇烈喘息了幾下,等徹底的冷靜下來,才轉頭看了看窗外。

鵝毛大雪飛舞了一整夜,直到黎明初曉的時候才漸漸停歇下來,現在冬日的暖陽卻可以和春風三月時相媲美。

紅鈴見陸黎醒了過來,立馬上前隔著布巾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見他終於不再發熱,舒了口氣道:“少爺終於退熱了,奴婢這就去為您煎藥。”

聽到藥這個字的時候,陸黎臉上的表情反射性的糾結起來,但他勸阻的話還沒說出來,紅鈴那小姑娘就拿起桌上的藥包推門離去。

陸黎問系統:“燕融呢?”

系統說:“和你那便宜爹一起上早朝去了。”

陸黎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系統補充道:“他守在你床邊待了一夜。”

陸黎說:“是他自己願意。”

他懶懶的躺在床上,虛弱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眯眼望著投在地上暖暖的光輝,一時間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雕花紅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少年兩手端著餐盤走了進來,放在離床不遠的桌子上,接著來到床邊,恭恭敬敬的低頭喊了聲:“少爺。”

陸黎一看是小饅頭,就強打起精神來說:“你過來,本少爺要與你說一件事。”

小饅頭湊近問:“什麼事?”

系統說:“這孩子真傻,不知道你有我這個外掛嗎。”

陸黎諷刺道:“有你有個卵用。”

原劇情裡孫氏為了除掉長孫麟用的方法和伎倆都不少,不管是栽贓嫁禍,還是尋找替身,怎麼惡毒怎麼來,真是最毒婦人心。

而小饅頭就是孫氏忠心耿耿的一條狗,最後長孫麟扳倒了孫氏後,就把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溺死在池塘,以報當時之仇。

陸黎沉吟了一下,說道:“你此次失敗必然引起孫氏的忌憚和不滿,她不會再對你委以重任,也不會再信任你,就算你急於對她表忠心都沒有用,知道嗎?”

小饅頭倏地低下了頭,一下子緊張下來,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吞吞吐吐道:“知、知道,可我現在是少爺的人,不會、不會和孫氏再有所牽連。”

陸黎的目光淡淡掃過桌上的餐盤,看的小饅頭汗毛直立,冷汗溼透了背後的衣襟。

陸黎說:“把粥端過來,本少爺要用膳。”

小饅頭低著頭,把餐盤裡的飯菜都端了出來,把裡面的那碗粥遞給了陸黎,說道:“這是後廚做的飯菜,我為少爺拿了過來,趁熱用吧。”

陸黎雙手環胸,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以往都是下人伺候我用膳,你沒長眼睛嗎?”

小饅頭咬了咬牙,拼命擠出一個諂媚的微笑,說道:“那奴才伺候少爺用膳。”他舀起了一勺粥,向陸黎的方向遞去。

系統說:“一勺就能送你上西天,你自己掂量著吃不吃吧。”

陸黎皺起眉來,他一甩手把那瓷勺揮了下去,盛滿粥的瓷碗也沒能倖免,掉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裂響,碎成了好幾半。

他為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怒道:“粥還沒吹就送過來,想燙死本少爺不成!”

恰在此時,沉重的木門又被推開,背對著陽光的身影修長挺拔,逆光模糊了他的面容,卻依舊依稀能看到柔和的眉眼。

他背起雙手關上了門,彷彿急匆匆趕來,只為見到那一個人,臉上都是融水般的暖意。

小饅頭立刻跪了下來,不時用餘光瞥著男人,愛慕之情溢於言表:“寧王殿下。”

燕融跨步走了進來,解下身上的披風搭在一旁,接著走到床前坐下。

陸黎好像很不高興的說:“你怎麼來了?”

燕融卻不在意,他想伸出去試探一下男人身上的溫度,卻發覺自己的手太過冰涼才就此作罷。燕融問道:“可還發熱?”

陸黎搖搖頭。

燕融說:“那便好。”

陸黎沒再說話,他靠在床頭,手指輕撫上燕融黑色長袍上精緻的紋繡,感受上面凹凸不平的質感。

小饅頭慌亂的把瓷碗的碎片給撿起來,手掌都被瓷片劃出幾道血痕。

收拾完一切之後,他想要離開,沒想到他剛張了張嘴,就見陸黎也恰好抬眼望他,那剛下去的一身冷汗又有出來的預兆,頓時不再去說什麼。

見陸黎只是板著個臉沉默不語,燕融的手掌撫上他的長髮,問道:“怎麼了,如此不高興?”

陸黎臉又拉了下來,他說:“膳食不好吃,不想吃。”

燕融說:“那便不吃,又無人強迫於你。”

陸黎撅起嘴,憤憤不平道:“可是有人一定要我吃。”

燕融皺起眉,問道:“誰人如此膽大妄為?”

陸黎立刻把手高高舉起來,指向驚慌失措的少年,大聲道:“他!我都說不想吃了,還要我吃,這人真壞。”

系統不禁給他精湛的演技鼓掌:“666,厲害了我的宿主。”

燕融眯起眼睛看向半大的少年,就見他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整個人哆嗦的像篩糠,說道:“奴、奴才沒有。”

呦,有膽做沒膽承認。

陸黎還沒來得及再添油加醋,就見燕融連個餘光都沒施捨給他,只擊了擊掌,一直把守在門外,身著鎧甲的士兵立馬推門而入,單膝跪地道:“殿下有何吩咐?”

陸黎看清楚這都是燕融自己帶來的人,那些都是隨他常年征戰,充滿血性的戰士。

燕融輕描淡寫道:“這下人沒大沒小,隨便找個坑埋了。”

小饅頭嚇得不行,兩行淚立即淌了下來,他跪著上前不停地磕頭,胡亂的招供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二夫人,是孫氏,我是受她指使的!我沒想過要加害少爺!王爺饒命!”

臥槽這孩子真實誠,還沒屈打就自己都招了。

燕融面色沉了下來,他上前拽住小饅頭的衣領,輕而易舉的把仍在跪著的他拽離了地面,低聲問:“你倒是說說,你們想如何加害?”

小饅頭哭的眼淚鼻涕都淌了下來,說道:“是孫氏在飯菜裡面下的毒,是她要我把下毒的飯菜端給少爺,與我無關……”

燕融猛的鬆開了他,小饅頭癱坐在地上,使勁抹著眼淚。

燕融把桌上的菜端起來,湊近鼻尖聞了聞。

陸黎眨眨眼,懵懂無知的問燕融:“他在說什麼呀?”

燕融冷凝的神情才緩和下來,安撫道:“無事,只是這飯菜已冷,我再差人做新的來給你。”

陸黎說:“要做好吃的。”

燕融說:“那是自然。”

沒過一刻鐘,陸黎就吃到了熱騰騰的飯菜,在紅鈴反覆“只能吃清淡”的叮囑下,他狼吞虎嚥的喝完了粥,只能可憐的望著讓人垂涎欲滴的肉菜,聞聞肉味。

在紅鈴把那碗濃郁的藥汁端進來的時候,陸黎心裡是拒絕的。

但他還是憋著氣一口喝了下去,喝完趕緊往嘴裡塞了口蜜餞。

陸黎邊嚼著蜜餞邊和系統嘮嗑,他問:“你說燕融能把事給處理了不?”

系統問:“啥事?”

陸黎說:“孫氏的事。我本來還想留著小饅頭,讓他們最後狗咬狗,而我坐享其成,觀賞一場轟轟烈烈的宅鬥和撕逼大戰。”

系統意味深長的說:“看來你是鬥不了了。”

陸黎不服:“為什麼,你在歧視我智商?”

系統嗤道:“你有智商嗎?”在陸黎準備反擊的時候又道,“燕融替你把他們都幹掉了,男友力max。”

在無趣的躺在床上消耗了一天後,直到夜幕的時刻,陸黎才知道系統所說的“都幹掉”是什麼意思。

長孫玉兒眼裡含著淚跪在他床頭,要陸黎向丞相說句軟話,放過她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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