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是我娘子(十五)

快穿之渣攻指南·南南南木·3,293·2026/3/24

第128章 你是我娘子(十五) 身著婚服的陸黎懨懨的趴在窗前,拖長聲音問道:“他怎麼還不來啊――” 系統受不了他,說道:“你這就是賤你知道嗎。這是病,得治。” 陸黎反駁:“我他媽說的是常青,誰跟你說我喊的是燕融了?餓死我了,到底哪個孫子規定成親一天都不能吃東西的?” 系統一開始默不作聲,忽然又道:“餓死你算了。” 陸黎正起了身,順便正了正頭上的珠冠――沒錯,他一個新郎官竟然要帶這種玩意,最重要的是還這麼沉。 紅鈴推門而入,她一把拉起坐在椅子上的陸黎,說道:“少爺,新娘子都快到了,趕緊去呀!” 陸黎撩起了長長的衣襬,連忙應道:“這就去。” 他在僕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喜堂。常青是魂穿,穿過來的那具身體無父無母無親戚,高堂的位置自然就空著。只有錦袍披身的丞相坐在一邊,他見到陸黎後馬上站了起來,喜氣洋洋的說:“我兒長大了,也有能照顧你的女子了。” 陸黎低下頭,很不好意思的說:“那是我娘子。” 丞相點頭道:“爹知道,如果你不是為了找她而來到王都,我也不可能尋到你。也許,這真是冥冥之中的緣分。” 陸黎笑笑沒說話。 忽然他肩上一沉,接著就聽到了秦鶴帶著笑意的聲音:“恭喜麟兒,終於找到自己的娘子了。” 陸黎叫了聲:“鶴鶴。” 他一看到秦鶴,就彷彿看到了那些從馬車上取下來,堆滿了整個後院的風箏,不禁感慨壕就是出手大方。 秦鶴挑眉道:“麟兒也知道以後不能隨便叫他人娘子了?” 陸黎眯眼笑著說:“娘子只有一個,但是鶴鶴有很多。” 秦鶴的摺扇輕打在他的肩頭,輕斥道:“胡說八道。”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高呼,喊道:“新娘子到了!” 八抬大轎抬過來的新娘子在攙扶中下轎,她趴在前面那人的身上,一直來到燃燒著的火盆前才從背上下來,撩起裙襬就大步跨過了火盆。 陸黎上前,想要把新娘子從他人手中接過來。可就在快要碰到的時候,陸黎聽到鳳冠霞帔的常青咬牙切齒的聲音,輕飄飄的傳到了耳朵裡:“別碰我。” 陸黎立馬放了手。 鞭炮和鑼鼓聲暫時停歇了下來,陸黎維持著一個新郎官應有的表情,一直傻笑到面部肌肉痠痛。 “一拜天地!” 兩人對著天地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兩人轉過來,又對著高堂上的丞相鞠了一躬。 “夫妻對拜!” 兩人相對,可還沒等到頭低下去,就聽到門外傳來陣陣的驚呼。 緊接著,那些身著鎧甲,手握兵器的士兵一股腦擠了進來,把挺大的一個屋子圍的水洩不通。 丞相臉上的喜色還沒褪去,見有人闖了進來就一拍桌子,大喊我一聲“大膽”。定睛一看,卻認出那是屬於寧王的親兵。 士兵們的身上和臉上都多多少少沾上了血跡,他們彷彿匆匆從遠處趕過來。面色嚴肅的副將上前一步,抬臂做了個有請的姿勢:“長孫公子,陛下有請。” 丞相失聲叫道:“陛、陛下?” 那副將語氣不卑不亢的說:“寧王殿下今夜登位,改國號為天元,改國曆為亓元。自此時起,為亓元一年。” 陸黎驚呆了,所有人都驚呆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他媽神轉折,神劇情! 什麼時候燕融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劇情?這不科學! 偌大的喜堂裡頓時鴉雀無聲,直到完全忘記他們擅闖的是自家兒子的喜堂,嘴都快咧到鼻子的丞相率先跪了下來,所有人才如夢初醒,磕頭高聲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唯有一臉懵逼的陸黎被副將領出了門。 他狂敲系統想問清楚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卻發現坑爹的系統又匿了。 陸黎猶豫著踏上了跪在車下的人肉板凳,輕輕一蹬就上了馬車,他還沒來得及撩開厚重的簾子,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拉了進去。眼前一花,被猛的摔在柔軟的毯墊上。 陸黎疼的“啊”了一聲,眼前都冒出了金星,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捧住了臉,帶著侵佔意味的吻也隨之覆了上來。 舌尖不容反抗的抵開他的牙關,強勢的做著交換氣息的舉動。 陸黎聽到了男人粗重的,壓抑著憤怒的喘息。 他被親吻的幾乎都不能順暢的呼吸,雙手推拒的動作似乎更加激怒了男人,箍住他手腕的力道讓陸黎皺起眉來。 等到燕融終於放開了他,陸黎氣息不穩的大口呼吸著,睜大眼睛問道:“你幹嘛?” 他這才燕融脖子上帶了一道血痕,並且還在向下滴著血。 滴滴答答,讓他身上黑色的外袍變得更加的赤黑和凝重。 燕融發現了陸黎的視線,他不在意的伸手抹了抹滲出的鮮血,臉上仍舊帶著肅殺的表情。 燕融伸手把陸黎頭上的珠冠摘了下來,讓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身上,上下打量著陸黎的一身婚服,冷冷的問:“趁我不在的日子成親?嗯?” 陸黎被他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的眼神看的渾身發毛,默默的從心了,愣是說不出一句關於成親的話來。只能指著他脖頸的傷處,試圖轉移話題道:“你受傷了……” 燕融卻不為所動,他陰冷的視線從陸黎身上掃過,把陸黎看的頭皮發麻。 他說:“本與副將商議計劃的奪位不在今日,可我卻連一刻都忍不住,等不了。麟兒,你知道這是為何?” 被他用手指溫柔的摩挲著臉頰的陸黎嚇得連連搖頭。 燕融唇邊帶著輕淺的笑意,卻不曾抵達眼底:“被軟禁在宮裡的日子很難熬,見不到你的日子很難熬,但是,也都熬了過去。”他唇邊的笑意越來越大,“可是在聽到你婚訊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忍不住了。” “麟兒,我才是你要找的娘子。” “本還想要你一點一點回憶起我們曾經的相遇,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了。” “我等不及了。” 燕融微涼的手撩開他的衣襬,撫摸著身下溫熱的肌膚,粗暴的吻印在還呆愣的男人的頸側,輕喃道:“我要你穿著這身婚服,徹底佔有你,侵犯你。讓你永遠記得在這一日是與我成親,而不是他人。” 變態真是死性不改。 陸黎看他染了血的衣袍,不知道他身上還有多少的傷,不敢輕舉妄動。 他輕輕推了推燕融的肩頭,想要他不要像狗一樣咬自己,可卻被燕融誤以為是抗拒的動作,心中那片濃重的陰鬱和黑暗不由越擴越大。 燕融冷笑道:“如此怕我的觸碰?你不想,我就偏要,好讓你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人。” 他脫下了男人的褻褲,帶著涼意的手指緩緩戳刺進狹窄的後.穴,內壁受驚般的收縮著,卻被毫不留情的開拓起來。 陸黎咬住嘴唇,感受到刺痛後不由哀求道:“輕點。” 在草草的開拓之後,灼熱的硬物就抵在了穴.口,想要強行突破,卻只堪堪進入了頂端,因為裡面太過緊澀而不得不停了下來。 陸黎疼的頭上都冒了冷汗,他使勁捶打著燕融,要死變態快把他的玩意抽出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虛弱的“臥槽”。 燕融卻像剛才說的那樣,真的要他對這一天記憶深刻,堅定而緩慢的將緊窄的後.穴一點點開拓。 這個過程很緩慢,對陸黎來說也很難熬。 下.身好像被劈成了兩半,撕裂般的疼痛。 這時候他竟然還有閒心在想,這個世界的死變態床.技怎麼變得這麼差,以往都是疼過之後會爽,這次卻疼過之後是更疼。 看到一身鮮紅婚服的男人無力的躺在絨毯上,無法抵抗的被他放肆的侵犯著,燕融暗沉的眸中閃過一絲滿足。 但是不夠,不夠,怎麼能夠。 還要更多,還要所有。 所有的按捺和隱忍都被素來冷靜的他拋去雲端,滿腦中想的都只是佔有。 陸黎疼的眼淚都飆出來了,他委屈的嗚咽著,嗓音微啞的說:“好疼好疼,你就不能輕點嗎?” 孩子氣的話語,還有帶著哭腔的指控讓燕融像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托起陸黎的背,把哭泣著的男人抱在了懷裡,陸黎下意識的倒抽了口氣,伸出胳膊攬住燕融的脖頸,這樣的位置卻讓體.內東西進入的更深。 燕融輕吻著他泛紅的眼角,哄勸道:“乖。” 陸黎弓起了身,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他能感受到體・內硬物勃勃跳動的青筋,還有灼熱到發燙的溫度。 他高仰起了頭,任何廝磨的動作都化為敏感的刺痛,在男人毫無預兆的加快頂弄的節奏時,他也低下頭狠狠地咬向燕融的肩頭。 隔著厚重的布料用尖銳的牙齒狠狠撕咬,要讓男人也直到自己所承受的疼痛。 陸黎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鮮血的味道。 他意識到那並不是他用牙齒咬出來的。 陸黎鬆開了咬住的那塊布料,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在黑袍上摸到了一手的黏膩。他抖著嗓音說:“你真的受傷了……” 燕融卻不在意的嗯了一聲,扣住他的腰,身下不停歇的做著進出的動作。 媽的死變態。 讓你失血而死算了。 都不知道做了有多久,陸黎的意識都快模糊起來,下身也都快沒有了知覺。聽到燕融逐漸粗重起來的喘息,憤憤的在他凸起的喉結上印下一個齒印。 灼熱的液體燙在敏感的內壁,陸黎渾身發抖的抱著燕融,嘴裡發出的是讓他難堪的呻.吟。 燕融褪去了他的外袍,輕柔的吻落在肩頭曾經猙獰的獸齒上。 陸黎鬆開了他,正要一個巴掌扇過去報復死變態的時候,就聽燕融承諾道: “朕……不日就要娶你為後。”

第128章 你是我娘子(十五)

身著婚服的陸黎懨懨的趴在窗前,拖長聲音問道:“他怎麼還不來啊――”

系統受不了他,說道:“你這就是賤你知道嗎。這是病,得治。”

陸黎反駁:“我他媽說的是常青,誰跟你說我喊的是燕融了?餓死我了,到底哪個孫子規定成親一天都不能吃東西的?”

系統一開始默不作聲,忽然又道:“餓死你算了。”

陸黎正起了身,順便正了正頭上的珠冠――沒錯,他一個新郎官竟然要帶這種玩意,最重要的是還這麼沉。

紅鈴推門而入,她一把拉起坐在椅子上的陸黎,說道:“少爺,新娘子都快到了,趕緊去呀!”

陸黎撩起了長長的衣襬,連忙應道:“這就去。”

他在僕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喜堂。常青是魂穿,穿過來的那具身體無父無母無親戚,高堂的位置自然就空著。只有錦袍披身的丞相坐在一邊,他見到陸黎後馬上站了起來,喜氣洋洋的說:“我兒長大了,也有能照顧你的女子了。”

陸黎低下頭,很不好意思的說:“那是我娘子。”

丞相點頭道:“爹知道,如果你不是為了找她而來到王都,我也不可能尋到你。也許,這真是冥冥之中的緣分。”

陸黎笑笑沒說話。

忽然他肩上一沉,接著就聽到了秦鶴帶著笑意的聲音:“恭喜麟兒,終於找到自己的娘子了。”

陸黎叫了聲:“鶴鶴。”

他一看到秦鶴,就彷彿看到了那些從馬車上取下來,堆滿了整個後院的風箏,不禁感慨壕就是出手大方。

秦鶴挑眉道:“麟兒也知道以後不能隨便叫他人娘子了?”

陸黎眯眼笑著說:“娘子只有一個,但是鶴鶴有很多。”

秦鶴的摺扇輕打在他的肩頭,輕斥道:“胡說八道。”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高呼,喊道:“新娘子到了!”

八抬大轎抬過來的新娘子在攙扶中下轎,她趴在前面那人的身上,一直來到燃燒著的火盆前才從背上下來,撩起裙襬就大步跨過了火盆。

陸黎上前,想要把新娘子從他人手中接過來。可就在快要碰到的時候,陸黎聽到鳳冠霞帔的常青咬牙切齒的聲音,輕飄飄的傳到了耳朵裡:“別碰我。”

陸黎立馬放了手。

鞭炮和鑼鼓聲暫時停歇了下來,陸黎維持著一個新郎官應有的表情,一直傻笑到面部肌肉痠痛。

“一拜天地!”

兩人對著天地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兩人轉過來,又對著高堂上的丞相鞠了一躬。

“夫妻對拜!”

兩人相對,可還沒等到頭低下去,就聽到門外傳來陣陣的驚呼。

緊接著,那些身著鎧甲,手握兵器的士兵一股腦擠了進來,把挺大的一個屋子圍的水洩不通。

丞相臉上的喜色還沒褪去,見有人闖了進來就一拍桌子,大喊我一聲“大膽”。定睛一看,卻認出那是屬於寧王的親兵。

士兵們的身上和臉上都多多少少沾上了血跡,他們彷彿匆匆從遠處趕過來。面色嚴肅的副將上前一步,抬臂做了個有請的姿勢:“長孫公子,陛下有請。”

丞相失聲叫道:“陛、陛下?”

那副將語氣不卑不亢的說:“寧王殿下今夜登位,改國號為天元,改國曆為亓元。自此時起,為亓元一年。”

陸黎驚呆了,所有人都驚呆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他媽神轉折,神劇情!

什麼時候燕融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劇情?這不科學!

偌大的喜堂裡頓時鴉雀無聲,直到完全忘記他們擅闖的是自家兒子的喜堂,嘴都快咧到鼻子的丞相率先跪了下來,所有人才如夢初醒,磕頭高聲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唯有一臉懵逼的陸黎被副將領出了門。

他狂敲系統想問清楚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卻發現坑爹的系統又匿了。

陸黎猶豫著踏上了跪在車下的人肉板凳,輕輕一蹬就上了馬車,他還沒來得及撩開厚重的簾子,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拉了進去。眼前一花,被猛的摔在柔軟的毯墊上。

陸黎疼的“啊”了一聲,眼前都冒出了金星,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捧住了臉,帶著侵佔意味的吻也隨之覆了上來。

舌尖不容反抗的抵開他的牙關,強勢的做著交換氣息的舉動。

陸黎聽到了男人粗重的,壓抑著憤怒的喘息。

他被親吻的幾乎都不能順暢的呼吸,雙手推拒的動作似乎更加激怒了男人,箍住他手腕的力道讓陸黎皺起眉來。

等到燕融終於放開了他,陸黎氣息不穩的大口呼吸著,睜大眼睛問道:“你幹嘛?”

他這才燕融脖子上帶了一道血痕,並且還在向下滴著血。

滴滴答答,讓他身上黑色的外袍變得更加的赤黑和凝重。

燕融發現了陸黎的視線,他不在意的伸手抹了抹滲出的鮮血,臉上仍舊帶著肅殺的表情。

燕融伸手把陸黎頭上的珠冠摘了下來,讓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身上,上下打量著陸黎的一身婚服,冷冷的問:“趁我不在的日子成親?嗯?”

陸黎被他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的眼神看的渾身發毛,默默的從心了,愣是說不出一句關於成親的話來。只能指著他脖頸的傷處,試圖轉移話題道:“你受傷了……”

燕融卻不為所動,他陰冷的視線從陸黎身上掃過,把陸黎看的頭皮發麻。

他說:“本與副將商議計劃的奪位不在今日,可我卻連一刻都忍不住,等不了。麟兒,你知道這是為何?”

被他用手指溫柔的摩挲著臉頰的陸黎嚇得連連搖頭。

燕融唇邊帶著輕淺的笑意,卻不曾抵達眼底:“被軟禁在宮裡的日子很難熬,見不到你的日子很難熬,但是,也都熬了過去。”他唇邊的笑意越來越大,“可是在聽到你婚訊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忍不住了。”

“麟兒,我才是你要找的娘子。”

“本還想要你一點一點回憶起我們曾經的相遇,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了。”

“我等不及了。”

燕融微涼的手撩開他的衣襬,撫摸著身下溫熱的肌膚,粗暴的吻印在還呆愣的男人的頸側,輕喃道:“我要你穿著這身婚服,徹底佔有你,侵犯你。讓你永遠記得在這一日是與我成親,而不是他人。”

變態真是死性不改。

陸黎看他染了血的衣袍,不知道他身上還有多少的傷,不敢輕舉妄動。

他輕輕推了推燕融的肩頭,想要他不要像狗一樣咬自己,可卻被燕融誤以為是抗拒的動作,心中那片濃重的陰鬱和黑暗不由越擴越大。

燕融冷笑道:“如此怕我的觸碰?你不想,我就偏要,好讓你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人。”

他脫下了男人的褻褲,帶著涼意的手指緩緩戳刺進狹窄的後.穴,內壁受驚般的收縮著,卻被毫不留情的開拓起來。

陸黎咬住嘴唇,感受到刺痛後不由哀求道:“輕點。”

在草草的開拓之後,灼熱的硬物就抵在了穴.口,想要強行突破,卻只堪堪進入了頂端,因為裡面太過緊澀而不得不停了下來。

陸黎疼的頭上都冒了冷汗,他使勁捶打著燕融,要死變態快把他的玩意抽出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虛弱的“臥槽”。

燕融卻像剛才說的那樣,真的要他對這一天記憶深刻,堅定而緩慢的將緊窄的後.穴一點點開拓。

這個過程很緩慢,對陸黎來說也很難熬。

下.身好像被劈成了兩半,撕裂般的疼痛。

這時候他竟然還有閒心在想,這個世界的死變態床.技怎麼變得這麼差,以往都是疼過之後會爽,這次卻疼過之後是更疼。

看到一身鮮紅婚服的男人無力的躺在絨毯上,無法抵抗的被他放肆的侵犯著,燕融暗沉的眸中閃過一絲滿足。

但是不夠,不夠,怎麼能夠。

還要更多,還要所有。

所有的按捺和隱忍都被素來冷靜的他拋去雲端,滿腦中想的都只是佔有。

陸黎疼的眼淚都飆出來了,他委屈的嗚咽著,嗓音微啞的說:“好疼好疼,你就不能輕點嗎?”

孩子氣的話語,還有帶著哭腔的指控讓燕融像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托起陸黎的背,把哭泣著的男人抱在了懷裡,陸黎下意識的倒抽了口氣,伸出胳膊攬住燕融的脖頸,這樣的位置卻讓體.內東西進入的更深。

燕融輕吻著他泛紅的眼角,哄勸道:“乖。”

陸黎弓起了身,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他能感受到體・內硬物勃勃跳動的青筋,還有灼熱到發燙的溫度。

他高仰起了頭,任何廝磨的動作都化為敏感的刺痛,在男人毫無預兆的加快頂弄的節奏時,他也低下頭狠狠地咬向燕融的肩頭。

隔著厚重的布料用尖銳的牙齒狠狠撕咬,要讓男人也直到自己所承受的疼痛。

陸黎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鮮血的味道。

他意識到那並不是他用牙齒咬出來的。

陸黎鬆開了咬住的那塊布料,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在黑袍上摸到了一手的黏膩。他抖著嗓音說:“你真的受傷了……”

燕融卻不在意的嗯了一聲,扣住他的腰,身下不停歇的做著進出的動作。

媽的死變態。

讓你失血而死算了。

都不知道做了有多久,陸黎的意識都快模糊起來,下身也都快沒有了知覺。聽到燕融逐漸粗重起來的喘息,憤憤的在他凸起的喉結上印下一個齒印。

灼熱的液體燙在敏感的內壁,陸黎渾身發抖的抱著燕融,嘴裡發出的是讓他難堪的呻.吟。

燕融褪去了他的外袍,輕柔的吻落在肩頭曾經猙獰的獸齒上。

陸黎鬆開了他,正要一個巴掌扇過去報復死變態的時候,就聽燕融承諾道:

“朕……不日就要娶你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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