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是我的小呀小m(四)
第133章 你是我的小呀小m(四)
陸黎問系統:“如果是你的話,你現在會怎麼做?”
陸黎倒抽了口涼氣,自愧不如道:“我怎麼會像你這麼變態。”
系統哦了一聲,又詭異的“呵呵”了一下。
陸黎說:“對方不想和你說話,並向你扔了一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因為還沒到劇情開始的時候,在收到那封郵件後陸黎就一直在忍,他接連又忍了幾天,等到偵探事所傳真過來了一堆高清實物照片後,就再也忍不住了。
這天他照常陰著臉把南殊接回了家,關上門對著青年的膝蓋就是一腳,命令道:“跪下。”
南殊身體連晃都沒晃,放下了背在肩上的書包,他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但還是順從的跪在陸黎面前,修長的手指規矩的放在膝蓋上。
陸黎看到了他臉上淤青的傷痕,詫異的問道:“怎麼回事?”
南殊輕描淡寫的說:“摔倒了。”
陸黎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嗤道:“騙誰呢你?你再給我摔倒一個試試看?”
南殊抿著唇沒再說話。
喲,這小子好像看起來還挺不服。
陸黎暫且不管他臉上的傷,見他這幅冷淡的模樣不禁怒從中來,把那些照片掏了出來,全都摔在南殊的身上,用飽含危險的語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南殊把地上散亂的照片一張張收攏起來,他低著頭,唇抿成一條倔強的直線,卻只有呼吸聲加重了一些。
陸黎用手捏起他的下巴,問:“什麼時候交女朋友了?不介紹給主人認識認識?”
南殊沒動,也沒說話。
陸黎放開了他,轉而去抓他肩膀的衣服,想要把南殊給拽起來。
一、二……失敗。
臥槽這小子看起來沒幾斤幾兩,若不經風的模樣竟然那麼重。
陸黎指著地下室的方向,再次命令:“爬進去。”
南殊臉上閃現出極度不情願的表情,他黑琉璃般的雙眸望著陸黎,明明抗拒的不得了,可還是要不情不願的去服從命令。
看他這麼不爽,陸黎心裡其實爽的不行,但是生氣的成分卻佔的更多。
陸黎踢了他屁.股一下,雙臂環胸,高高在上的說:“別忘了你當初籤合同是怎麼答應的,你他媽現在就是隻狗你知道嗎,而且就是隻賤狗,給我舔鞋底的資格都不夠。”
他氣的糊塗了,順著趙予的人設把各種羞辱的詞句都說了出來,無所不用其極,說出來的那些話陸黎自己再一回想都覺得臉紅。
陸黎打開了地下室的門,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是趙予專門放他那些不為人知的東西的地方,擺在中央的就是一個黑色雕花,做成鳥籠形狀的大鐵籠,裡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白色絨毯。而在這個鐵籠周圍,擺放著一張黑色皮質的大床,三腳架和高清的dv豎在前方,還有各式各樣的……不可言說的器具。
等等,怎麼還有木馬一樣的玩具?
陸黎目瞪口呆的環顧了一週,接著心下感慨,有錢真是好,能佈置那麼多玩意。
不不不,變態的性癖他還真搞不懂。
系統的聲音這時驀地響了起來,貼心小衛士一般為他一一科普每個器具的用法和用途。
陸黎表示他又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明白了那玩意用途到底是什麼,陸黎老臉一紅,連忙離那個看起來友善的冰淇淋色旋轉木馬遠一點。
南殊向前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垂著頭,身體在輕微的顫抖,顯然對這個地方擁有深刻的記憶。
但陸黎聽到他壓抑著的喘息卻越聽越不對。
這小子不會是……
陸黎用手勾起他的下巴,看到青年黑眸離閃著的幾分水光,還有喘息間帶出的灼熱的氣息,嘴角立刻抽搐了幾下。
他的視線一直向下,直到放在青年的雙腿.間,那地方隆起了一個不小的包,藏在牛仔褲下的東西明顯已經興奮了起來。
wtf?!
為什麼?為了什麼?因為他粗暴的動作,還是幾句羞辱他的話?
原來他剛才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他媽的亢奮。
陸黎忍住後退幾步的衝動,表情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皮鞋惡劣的踩到他的腿.間的部位,揚唇問道:“這樣就硬了?你就這麼騷,是不是沒有男人滿足你就不行?嗯?”
這話一說出來,陸黎自己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可對南殊明顯就很受用,黑髮青年垂著的眼睫隨呼吸而輕顫,因為陸黎的每一句話,全身都不可抑制的興奮起來。
臥槽,這樣都能硬,真有抖m的潛力。
媽的智障,變態,神經病。
這和說好的劇本不一樣。
現在的南殊應該寧死不屈,冷冷淡淡,清心寡慾的就像天邊聖潔的白蓮花,而不是淫.蕩成這樣啊啊啊。
陸黎連把南殊叫進來的目的都忘了,連自己在生氣也忘的一乾二淨。
南殊抬起了眼,鏡片下的黑眸亮的嚇人,他張開咬的殷紅的唇瓣,輕聲低吟:“主人……”
日。
再叫幹.死你哦。
不知道滿足的小妖精,想榨乾你爸爸我沒門。
不不不,休想轉移話題。
陸黎嚴肅的板起臉,揪起南殊襯衫的前襟,威脅般的說:“不管你和那個女生現在是什麼關係,我要你馬上和她分手。否則你現在淫.蕩的樣子,不僅是她,你們學校裡的人都會知道。”
南殊身體驀地一僵,他呼出一口濁氣,接著自然的抱住陸黎的大腿,又甜又膩人的叫了一聲:“主人。”
原本放在大衣口袋裡的匕首被他拿在手裡,刀刃鋒利又尖銳,能夠很輕易劃開人脆弱的脖頸。
陸黎就當他答應了,點了點頭說:“既然你今天表現這麼乖,就不把你關進去了。記住,以後得聽話,聽到沒有?”
南殊詫異的抬眸看他,顯然不認為能把他這麼打發走。
不著痕跡的把手裡的東西藏到男人看不到的地方。
等到南殊從地下室上來的時候,陸黎早就洗好澡坐在沙發上,抱著筆記本處理公事。
陸黎發現自己現在一見到南殊脾氣就很暴躁。
他向青年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過來。
臉上還帶著為褪去的紅暈的南殊來到他身邊,像往常一樣跪了下來。
兩人在相處的時候,南殊基本上都不開口說話,平常陸黎也只會命令似的要他去做些什麼,他會乖乖的去做,可總是默不作聲像個啞巴似的。
今天陸黎氣不順,就偏要他說話,不僅說,還要看他笑。
黑髮的青年就跪在自己身前,他伸出手指輕易的捏住南殊的臉頰,命令道:“笑。”
南殊用看神經病的眼神一樣看著他,敷衍的揚了揚唇角,還沒來得及露出一個同樣敷衍的微笑,卻在下一秒就被陸黎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臉。
陸黎皺眉道:“給我好好笑。”
南殊深吸了口氣,重新揚起了一個上升的弧度,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陸黎不由把他現在的表情和照片中輕鬆愉快的笑做對比,心情就變得越來越不爽,瞅著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抬手又給了南殊一巴掌。
南殊額前的碎髮擋住他的表情,眼中閃過無奈的情緒。
陸黎命令:“說話。”
南殊抿了抿唇,輕聲問他:“說什麼?”
陸黎給了他一個很寬鬆的範圍:“隨便,說什麼都行。”
南殊:“……”越來越搞不懂男人到底要做什麼了怎麼辦急在線等。
黑髮的青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試探性的開口:“主人,謝謝你……買衣服給我。”
陸黎雙臂環胸,點了點頭,再揚揚下巴,示意他接著說。
南殊卻說不出來了,他直直的跪在原地,垂著眼睫不知在想什麼。
陸黎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寂靜的氛圍縈繞在兩人周圍,氣氛尷尬的可怕。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他說:“你幹嘛這麼暴躁啊,看把人給嚇的。”
陸黎立刻反駁:“你管我。”
他還是一肚子的氣,用餘光掃了掃低垂著眼眸的青年,沒再理他,站起身來憤憤的離去。
陸黎打算用睡眠緩解一下快要爆炸的小脾氣。
一甩手,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那是震透耳膜的巨響。
脫離了幾乎要把他窒息的環境,獨自一個人來到臥室,陸黎覺得舒服到不行。
潑墨似的天空上繁星密佈,他仰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玻璃窗半開著,皎潔的月色透過玻璃照射進來,淡淡的銀輝匯聚,美得不像話。
陸黎看著看著,就回想起那天月色下如玉般的肌膚,還有佈滿淺淺鞭痕的脊背。
陡然升起一種想要凌.虐的欲.望。
他甩了甩頭,把關於南殊的回憶都丟棄。
陸黎非常、非常不喜歡和性有關的一切,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很反感,彷彿記憶深處裡有關於此,並且很不堪回首的記憶。
想不起來。
陸黎意識到自己的記憶可能被故意的封存住,因為有些事情,他可以模糊的想起來,卻總是看不真切。
他那總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媽媽,溫和冷靜的繼父,還有小小的、怯儒的望著他的男孩。
“……”
陸黎沉醉的美妙的夜色裡,把所有不開心的事都拋在腦後,在靜悄悄的夜色裡閉上了眼睛,打算小眯一會兒。
被睡魔侵佔了神志,意識未泯的陸黎還留有一絲清醒,他還在關心南殊,他應該會主動爬上床吧,畢竟這段時間他們兩個都睡在一起。
當然不過來的話正好,看見他就堵心。
反正別墅裡那麼大,又不是沒有住的地方。
不過外面……
好像沒有聲音?
種種的念頭一閃而過,在心裡變著法的安慰自己,陸黎摒棄了所有多餘的思緒,陷入了沉睡。
系統一看他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睡著,頓時急了:“臥槽你個沒心沒肺的,快給我起來!”
在狂轟亂炸了五分鐘都沒見沉睡的陸黎醒過來,系統真要給他跪了,深深明白宿主尿性的他也消停下來,進入休眠狀態。
陸黎是被凍醒的。
還沒睜眼就先打了個噴嚏,陸黎在模模糊糊中左右找著被子,剛蓋在身上,就感覺到一陣渴意。
他揉著亂糟糟的頭髮下了床,先去把漏了半宿風的窗戶給關上,接著推開門自顧自的向廚房的方向走去,水倒進玻璃杯,仰頭把一杯冰涼的水灌了進去。
終於緩解了乾澀的喉嚨。
他咣噹一聲放下杯子,睡眼朦朧的轉過身,打算接著去睡覺。
“我靠。”在見到沙發前那團模糊的黑影時,陸黎嚇了一跳,瞌睡蟲也跑走了一半。
他瞪大了雙眼,在仔細辨認出黑影是人,而不是不存在的鬼後才放下了心。
陸黎走上前,用鞋尖踢了踢仍舊跪在地上的青年,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他媽不是一晚上都跪在這吧?”
黑髮的青年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抬起眼,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清醒的可怕。
也等於無聲給了他回答。
陸黎想起趙予曾經三令五申的一條教條:沒有主人的命令,奴隸沒有資格擅自決定做任何事情。
陸黎摸了摸南殊的額頭,看他是不是燒糊塗變傻了,只不過卻發現觸碰到的並不是預料中溫熱的肌膚,而是冰涼的觸感。
儘管屋子裡有地暖,可夜溫都降到了零度,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這跪了大半夜,不是作死是什麼。
陸黎嘆了口氣,對他說:“起來吧。”
南殊沒有回應,他的手上卻先有了動作。雙手抓著沙發的墊子,想要借力站起來,可因為跪的時間太久,雙腿都麻木的沒有了知覺。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卻又踉蹌了一下摔倒在沙發上。
陸黎瞧著他這樣怎麼看這麼可憐。
在憐憫之心的作用下,他彎下了腰,一手擱在南殊的腰間,同時胳膊伸進腿彎,輕鬆的把看起來毫無重量可言的青年抱起來。
他真是男友力max有沒有。
被從頭欺壓到尾的陸黎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陸黎的感想就變成:臥槽這小子看起來那麼瘦怎麼會真的這麼沉,媽蛋他絕對不能鬆手否則臉丟大發了。
陸黎憋著一口氣把南殊放到床上,自己鬆了口氣,也翻身上了床,猶豫著要不要給南殊的腿按個摩,以免長期充血,他的腿以後走不了路。
不過他覺得南殊的按摩技巧,應該比自己還高几個層次才對。
想通了的陸黎隨即命令道:“給你自己腿按一下。”
他這話說的像南殊要為他按摩一樣理所當然。
南殊:“……”他沉默著把雙手放到自己的腿上,輕輕揉捏著,以緩解麻木和痠痛。
陸黎看他動作這麼熟練,顯然是個中老手,就放下心來,把腦袋枕在胳膊上,打算再眯一會兒。
結果,一不小心就又睡著了。
發現沒動靜回頭一看的南殊:“……”睡得還挺快。
而且,除非早上固定的生物鐘把他叫醒過來,否則這個人一睡著的話怎麼吵都不會被吵醒。
南殊躺到床上,他背過身來,形成一個冷漠疏離的姿勢。
沒過多久,就有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果然。
南殊知道,他把男人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放下去後,對方也總會不依不饒的貼上來,索性就讓放任他貼在自己身上。
更何況,從一開始的厭惡和牴觸,他也已經變得有些習慣了。
大概是他身上太涼,南殊感覺到男人在碰到他的時候哆嗦了一下,卻堅持的沒有放開他,轉而抱的更緊。
一點點將南殊本來冰涼的體溫溫暖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完全溫暖過來的南殊從床上翻了個身,攬不到他的男人手還在無意識的四處尋找著。
南殊把胳膊伸了過去,男人攬住了他的胳膊,像個得到了玩具滿足的貓咪,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真黏人。
南殊想著,卻沒有把胳膊抽出來。
還有點……可愛?
他閉上眼睛,聽著男人平穩的呼吸聲,竟然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隔天早上,陸黎把南殊送到學校後,就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說今天自己給自己放了個假,有事你看著辦。
他掛了電話,就把車停到了學校裡面的停車場裡,拿出手機看偵探給他發過來的校園地圖,這上面還清楚的標記著南殊每天都會去的地方。
基本上是三點一線,教學樓,餐廳和圖書館,偶爾還會去小花園。
陸黎暗自磨了磨牙,不用想都知道他每天去後花園幹什麼。
他坐在餐廳旁的咖啡廳靠窗位置,心浮氣躁的點了一杯咖啡,接下來就直勾勾的盯著窗外,等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等了半天,他眼睛倒是因為長期不眨而酸澀起來。
憤憤的移開視線,陸黎喝了一大口咖啡,差點沒全都噴出來。
我了個大去這咖啡沒加糖簡直苦上了天qwq。
他掩飾性的擦了擦眼角被苦出來的淚水,痛苦的把那口咖啡嚥了下去,順便向咖啡杯里加了好幾塊方糖。
陸黎竭力維持著風度翩翩的人設,他看著玻璃反射出的自己,嘴角的淺笑恰到好處,眉眼儒雅溫和,看起來就是這麼文質彬彬,道貌岸然,人面獸心……等等,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這時,陸黎聽到一聲輕笑。
還沒等他向聲音打出的方向看過去,就有一個人在他身前落座。
陸黎定睛一看,對面是一個很貌美的異國女人,金色的大波浪,紅唇,嚴謹的職業裝勾不住火辣的身材,胸前的兩團胸器更是呼之欲出。她藍色的眼睛裡盡是撩人的風情,向陸黎眨了眨眼,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懂鳥語。
陸黎反射性的要把這句話脫口而出,可他不懂不代表趙予不懂,這句“你真可愛”在女人說完後就在他頭腦中翻譯了出來。
陸黎表現的像個有風度又有內涵的紳士,說道:“三克油。”
金髮美女又拋了個媚眼給他,調笑道:“帥哥,在等人?”
陸黎嗯了一聲。
金髮美女看到陸黎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是熱情的試圖尋找話題,用蹩腳的中文說:“你是學生嗎?我是這裡的外國,不是,是外教老師。”
陸黎這才把視線從窗外移過來,客氣的笑著說:“不好意思,我在等人。”
金髮美女不見尷尬,只是笑了笑說:“那好,給你我的名片,有空常聯繫。”說著,她就從自己金色的小皮包裡掏出一張名片,站起身離開。
臨走前還扭頭向陸黎揮了揮手。
陸黎也向她揮了揮手。
這時,他耳邊突然傳來系統的怒吼:“蠢貨!她是莉莉絲!你未來的基友!炮.友!女朋友!你就這麼放她走了啊啊啊!傻逼!”
這魔音入耳讓陸黎忍不住捂上了耳朵,皺眉道:“我他媽怎麼知道她是莉莉絲還是什麼絲,我又沒見過她。”
原劇情裡確實有這麼回事,趙予在對南殊調.教完成之後,就耐不住心癢又來到地下秘密的場所尋找下一個合適的奴隸。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一個優秀s不會只有一個m,而一個m也不一定要衷情於一個s。
趙予就是在空虛寂寞的時候遇到了莉莉絲,兩人*看對了眼,馬上就走到了一塊,趙予把莉莉絲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最後還帶回了家,帶上南殊玩了一場酣暢淋漓的3p。
這奇葩的劇情也是沒誰了,他反正是不想走。
系統命令自己冷靜下來,說道:“你和她有一場命運的邂逅,可是不是在這裡,而是……”
陸黎打斷他的話:“閉嘴吧你,這不是有她的名片麼。”
他雙眼盯著窗外,在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后,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推開咖啡廳的門向外衝。
看到正在排隊刷卡的南殊,陸黎竟然還有些緊張,他剛要走上前去,卻見到有人比他的動作更快一步。
幾個青年瞬間把南殊圍了起來,中間那個人抬起胳膊推搡了他一下,咧嘴笑道:“小白臉,告訴哥們幾個,你是不是在外頭被富婆包養了?小日子混的不錯嘛。呸,什麼好學生,全他媽是扯淡。”
黑髮的青年扶了扶黑框眼鏡,卻不答腔,只甩開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像厭惡垃圾一樣皺起眉頭。
中間那個人頓時不幹了,大吵大嚷道:“你們看這可是他先動的手啊,我這可是屬於正當防衛,大家都看到沒有,聽到沒有?”
說著就不懷好意的,笑嘻嘻的揚起拳頭,低聲對南殊道:“跟你說了你還不信,不管怎麼樣,小爺都能把你搞退學。”
南殊暗色的黑眸望著他,卻在下一秒了帶上一絲詫異。
那青年高高揚起的拳頭還沒放下,就被人狠狠地攥住,力氣大到都能清晰的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響。
“不好意思,我剛沒聽清你的話,勞駕再重複一遍?”
青年一回頭,一拳就打到了他的臉上。
陸黎從來不是奉行暴力主義的人,可這次他真是拳頭髮癢,忍不住就衝趾高氣揚又惡劣的小子打了過去。
那人反身揪住他,吼道:“你他媽誰啊你?!”
陸黎平靜的看著他,瞥了一眼南殊,說道:“我是他哥。”他按住那人的手腕,笑著問,“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試試?”
那青年看他西裝革履,一時膽怯之下竟然真的不再挑事,只恨恨的瞪了南殊一眼,向身後的其他兩個人道:“我們走。”
圍觀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陸黎可不想讓這件事輕易揭過去,否則以南殊那個倔脾氣,被打了也不會告訴他。
他衝青年的膝蓋出踹了一腳,在看他踉蹌著摔倒在地的時候揪住他的頭髮,熟練的啪啪扇了倆耳光。
趙予的身體是真好使。
陸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哼道:“去教務處,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退學,還是他退學。”
那個他,自然指的是南殊。
囂張跋扈的青年氣的不行,他橫著脖子說:“去就去,小爺還怕你!”
他之所以有恃無恐,都是因為有個是校董的老爸,背有大樹好乘涼,每天都在校園裡橫行霸道,自己不學無術,還仇視那些好學生。
南殊這種好學生中的學霸,當然更引起他的仇視。
真・心理變態。
但是陸黎沒忘,他好像也是這個學校的投資人,而且投資的數額還不小,是所有的股東里佔的份額最大的。
當教導主任認出陸黎的身份時,就一邊倒的向他諂媚,說什麼以後一定嚴加管教,杜絕打架鬧事,還要那個帶頭的青年寫份千字的檢討,親口道歉後這事才算完。
陸黎不幹,攬住沉默不語的南殊的肩膀,堅決要搞事,要對方退學。
陸黎就像個痛心疾首的家長,指責道:“我們家孩子都被欺負成什麼樣了?我說他回家都不說話,也不跟我笑了,原來在學校裡受了欺負。不行,今兒不是他退學,就還是他退學。”
他指著還在憤憤不平的青年,堅決履行自己的口號:搞事,搞事,搞事。
教導主任陪著笑,左右為難。
青年那個當校董的老爸也急匆匆的趕來,在見到他老爸也向陸黎諂媚的陪著笑,他瞪大了眼睛,這才明白自己惹上了什麼人。
只是始終搞不明白,南殊又怎麼會突然有這樣一個哥哥。
最終以三個鬧事的青年記過處分,寫檢討,承諾再犯的話就退學為結局。
陸黎還算滿意。
陸黎先把南殊帶到了醫院,做了詳細的身體檢查,確認除了輕傷之外沒有其餘傷後才鬆了口氣,再把他帶回了家。
在車上的時候陸黎就數落了他一道:“以後再有這種事告訴我,聽到沒有?”
南殊點頭。
陸黎又不放心的說:“要不是我今天去……”他輕咳了一聲,把即將出口的捉.奸吞了下去,轉而道,“要不是我去看你,還不知道別人把你欺負成什麼樣。你記住了,你是我的狗,我怎麼欺負你都行,別人碰你一根頭髮絲都不行,知不知道?”
南殊的視線平放在窗外,聽到陸黎的話又輕輕點了點頭。
陸黎抽空看了他一眼,發現這小子眼裡竟然閃了水光,不知是不是外面的燈光反射進來的。
回去之後陸黎就把所謂的偵探事務所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頓,順便了取消自己的委託,付了之前的報酬。事務所還真是死腦筋,一開始趙予委託的是要他們看著南殊不要亂搞關係,就還真的只關心感情方面。
如果不是這次陸黎到學校裡去,南殊還不知道被欺負到什麼時候。
這麼一想,他今天真沒見到南殊的小女朋友。
陸黎不放心的問南殊:“你分手了嗎?”
還在廚房切菜的陸黎動作沒停,順口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陸黎一聽來勁了,追問道:“那照片你怎麼解釋?”
南殊抬眸瞅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笑,卻沒解釋。
只是做戲給你看而已。
不過,現在已經不用了。
陸黎看他笑的像朵花似的明豔照人,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說:“到底怎麼回事?笑的跟個傻逼似的。”
像是知道陸黎不能拿他怎麼樣,南殊還是抿唇不答。
系統叮的一聲上線,貼心的為他答疑解惑:“南殊知道你僱了偵探跟著他,他故意要偵探拍到那些照片,打算你跟他攤牌的時候就弄死你,不過上次不知道為什麼沒弄你。懂了吧?”
陸黎一臉懵逼。
這他媽都是什麼鬼,變態的腦回路他還真不懂。
陸黎後怕的問:那他為什麼沒弄死我?”
系統說:“可能還沒找到你們籤的合同吧,你可得藏好了,要被他找到你就完了。”
陸黎:“……”怎麼感覺你說的好有道理沒有辦法反駁,但是好想吐槽呢。
陸黎又問:“那他的女朋友不還是女朋友嗎,原劇情裡不就是南殊真愛?我怎麼能相信他的話?”
系統含糊其辭:“可能出bug了吧。”
陸黎生氣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但他還是禮貌性的憤怒了一下:“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