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是我的小呀小m(七)

快穿之渣攻指南·南南南木·3,004·2026/3/24

第136章 你是我的小呀小m(七) 被坑了這麼多次,陸黎的警惕心那是噌噌的長。 陸黎把大衣放在沙發上,鬆了鬆領口,自顧自的走到廚房,準備倒杯水來喝。 寂靜的空間裡,他突然聽到了一個輕微的聲響。 繃緊了神經的陸黎反射性的開口:“南殊?” 他回過頭,卻沒見到有人。 陸黎三兩口就把白開水灌了進去,他放下玻璃杯,準備去臥室裡看看,去看看南殊到底在沒在睡覺。 他來到臥室的門前,擰開門把手,門發出吱呀一聲的悶響。 臥室裡沒有開燈,只憑外面的燈光,陸黎看不清床上的究竟只有被子,還是有人躺在上面。 他鬆開門把,上前走了一步。 陸黎又聽到了那個輕微的響聲,那像是鞋底摩擦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不大,卻在異常寂靜的環境下格外的清晰。 帶有強烈眩暈氣味的布巾捂住了他的口鼻,陸黎下意識的強烈掙紮起來,卻被有力的臂膀緊緊的箍住,他的指甲深深的扣進對方的手背裡,在藥物的作用下,力所道越來越小,意識也越來越眩暈。 陸黎眼前彷彿蒸騰起水霧的鏡面,變得一片模糊。 但他清楚的聽到,耳邊是青年熟悉又輕緩的嗓音:“深夜飲酒駕車,到底是誰該受到懲罰?嗯?” 陸黎咬住舌尖,想要自己清醒過來,他胡亂的搖著頭,嘴裡卻除了急促的喘息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南殊微涼的手指摩挲過他的臉頰,凸起的喉結,一直到印上唇印的襯衫上,在看到上面的痕跡後煩躁的皺起眉頭,粗暴的扯開礙眼的衣服,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響。 縈繞在鼻息間不屬於男人身上的香水味讓他更加的煩躁。 南殊輕嘆道:“你變髒了。” 陸黎用手肘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他拽住南殊的褲腳,嘴裡吐出斷斷續續的話語:“不、不是……” 我沒有,明明什麼都沒做。 南殊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揚起一抹淺笑,他的手在男人頭上輕柔的撫摸,說道:“沒關係,我會把你洗乾淨,洗的乾乾淨淨。” 陸黎疼的五臟六腑都要炸裂開來,但他還是執拗的要去抓住南殊,跟他說“我沒有”。 南殊揪住陸黎的頭髮,在他的臉抬起來的時候捏住他的下巴,說道:“害怕嗎?求饒嗎?原來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他輕笑了一聲,又說,“但是,我卻更喜歡現在的你。” 他說的是喜歡。 不帶感□□彩的說出了喜歡這個詞。 陸黎心底發涼。 花灑的涼水毫不留情的噴灑在他赤.裸的上身,陸黎凍得一哆嗦,卻只能狼狽的伸出去擋住。 腰帶被解開,黑色的西裝褲也被褪了下來,陸黎全身無力的靠在浴缸旁,接受著冷水的沖洗。 南殊把花灑移開,單手去抱全身顫抖的男人,格外輕鬆的把他抱了起來。 接觸到南殊溫熱皮膚,陸黎連忙抱緊了他,貼在他的身上,抖著嘴唇,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他下意識的動作無疑取悅了南殊,黑髮的青年摘掉了眼鏡,隨手扔到一邊,接著把全身只剩下內褲的男人抱到洗手檯上。 直到這時候陸黎這才意識到,南殊說的洗乾淨,是真的完完全全的洗乾淨。 不管是外面,還是裡面,都被洗的乾乾淨淨。 全身都沒有一絲力氣,完全不能反抗。 微涼的手指刺入內壁,開拓著從未被入侵過的地方,花灑中的冷水更是毫不留情的在他身上衝洗。 陸黎全身抖個不停,他想要哀求的話語,想要求饒的動作,都被強烈的藥性剝奪的一乾二淨。 可偏偏,偏偏無法昏過去。 手腳發軟,意識模糊,卻偏偏無法暈過去。 花灑中的涼水換上了熱水,陡然間換上的溫熱的水讓陸黎抖的更厲害了,他大口的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皮膚被揉搓到泛紅,再也經不住一點的觸碰,任何輕微的撫摸都像最嚴酷的刑罰。 不知過了多久,南殊湊近男人的頸項聞了聞,只聞到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這才滿意的用浴巾包裹住男人,輕柔的擦拭身上的水珠。 與之前急躁又粗暴的動作不同,這次他非常的溫柔,好像在擦拭著珍貴的易碎品。 陸黎以為殘忍的折磨到此為止,昏沉沉的閉上眼睛,準備就此睡過去。 南殊卻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捏了捏陸黎的臉頰,說道:“不能睡,因為……懲罰還沒結束。” 陸黎淺淺的閉著眼眸,卻把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懲罰? 難道這還只是懲罰的一個環節? 南殊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又輕又柔,卻讓陸黎寒毛都立了起來,他說:“告訴我,今晚和誰在一起?你們去了哪?做了什麼?” 陸黎艱難的睜開了眼睛,雙眼卻又像被膠水黏住一樣閉上,簡單的動手指的動作都無法做到,根本再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解釋。 南殊又捏了一下他的臉,苦惱般的開口:“不說嗎?那懲罰可就不只這麼簡單了哦。” 儘管他的話裡有調笑般的語氣詞,對他熟悉到極點的陸黎卻察覺到裡面的冷意。 陸黎虛弱的搖頭,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咬牙切齒的告訴這個滾蛋,你他媽難道忘記對我用藥了嗎傻逼。 南殊卻不想再聽他說,把陸黎輕巧的攔腰抱了起來,踹開門離開浴室。 陸黎好像潛意識裡知道他帶自己去哪,他無力的手指拽住南殊的衣領,說:“不、我不……沒有……” 看出他臉上的驚慌,南殊腳步不停,只輕聲安撫:“別怕,是去你最喜歡的地方。” 陸黎聽到一聲門被打開的悶響。 這是地下室。 趙予最喜歡的地方。 南殊把陸黎放到了那張黑色皮質的大床上,沉著臉色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就因為這樣,不管你今天怎麼求饒,我都不會停下來的。” “不給你點教訓,總不會長記性。” 他的手指在陸黎的頸側狠狠的摩擦,直到那塊本就泛紅的皮膚幾乎都要破皮都沒有停止。 陸黎喘息著想要逃開,他的十指扣住皮質的床,卻因為表面光滑而怎樣都抓不住。 南殊的雙眸都盈滿了嫉妒的色彩,他咬牙道:“我嫉妒,羨慕,不甘。到底是誰碰了你,親了你,和你在一起……我總會知道的,總會把他找出來的。” 然後親手在你面前,殺了他。 陸黎驚恐的望著南殊。 這個世界的變態更可怕了。 南殊終於放過了陸黎,俯下了身,湊上前去親吻他的頸側。 陸黎仰起頭,南殊尖銳的牙齒在他脖頸處廝磨,總會給他一種動脈馬上就會咬破,鮮血被吸淨的錯覺。 就在他感覺這錯覺的預感馬上要變為現實的時候,南殊卻突然放開了他,轉身離開。 陸黎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見黑髮的青年已經走了回來,他的手上還拿著一節黑色的細繩。 南殊修長的食指抵在陸黎的唇上,湊近說:“地下室裡的道具有些我都沒有見過,只能從最基礎的開始了。”他想了想,忽然又補上一句,“主人,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 臥槽這個扮豬吃老虎的死變態。 誰會喜歡啊。 雖然南殊說都沒有見過,但是他捆綁的速度和手法卻熟練到不行,明顯就是仔細研究過的。 就算現在陸黎意識清醒,可能也掙脫不了看似鬆散實在結實的繩子。 雙手被束縛在頭頂,雙腿大張不能合攏,所有的光亮都被黑色的眼罩奪走,身上只穿著早就被水打溼的棉質內褲,一切都讓陸黎羞恥的簡直恨不得暈過去。 被強制剝奪了視力,其他的感官就變得更加的敏感。 陸黎聽到打火機點燃的聲響。 他還聽到南殊像在喃喃自語的說:“可能會很疼吧,也可能會有快.感。像主人這樣淫.蕩的身體,應該快.感的成分佔據的多一點。如果疼的話暫且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什麼?疼?快.感? 陸黎還沒反應過他話裡的涵義,身上就傳來一陣刺痛。 紅燭滾燙的蠟液滴落到他沒有遮掩的身上,一滴一滴,殘酷又堅定的落在他赤.裸的肌膚上。陸黎的冷汗霎時間流了下來,他搖晃著頭,拼命的想躲開,卻只能讓繩子陷入的更深。 疼痛讓他面色扭曲了起來,陸黎喘息變得更加粗重,他躲避的動作顯然提起了南殊的興趣,紅燭順著他的大腿內側一直向上,直到被內褲包裹住的器官上。 陸黎從齒縫擠出幾個字:“不,不——” 眼淚刷刷的向下掉。 南殊的手指將他眼角的水珠撫去,把沾著淚水修長的食指放到唇邊輕舔,說:“低溫蠟而已,不用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送上 感謝節花喰寶寶的投雷,麼麼啪! 沒有肉沒有肉,沒有車沒有車,我的小天使都是低調的小天使,愛你們。

第136章 你是我的小呀小m(七)

被坑了這麼多次,陸黎的警惕心那是噌噌的長。

陸黎把大衣放在沙發上,鬆了鬆領口,自顧自的走到廚房,準備倒杯水來喝。

寂靜的空間裡,他突然聽到了一個輕微的聲響。

繃緊了神經的陸黎反射性的開口:“南殊?”

他回過頭,卻沒見到有人。

陸黎三兩口就把白開水灌了進去,他放下玻璃杯,準備去臥室裡看看,去看看南殊到底在沒在睡覺。

他來到臥室的門前,擰開門把手,門發出吱呀一聲的悶響。

臥室裡沒有開燈,只憑外面的燈光,陸黎看不清床上的究竟只有被子,還是有人躺在上面。

他鬆開門把,上前走了一步。

陸黎又聽到了那個輕微的響聲,那像是鞋底摩擦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不大,卻在異常寂靜的環境下格外的清晰。

帶有強烈眩暈氣味的布巾捂住了他的口鼻,陸黎下意識的強烈掙紮起來,卻被有力的臂膀緊緊的箍住,他的指甲深深的扣進對方的手背裡,在藥物的作用下,力所道越來越小,意識也越來越眩暈。

陸黎眼前彷彿蒸騰起水霧的鏡面,變得一片模糊。

但他清楚的聽到,耳邊是青年熟悉又輕緩的嗓音:“深夜飲酒駕車,到底是誰該受到懲罰?嗯?”

陸黎咬住舌尖,想要自己清醒過來,他胡亂的搖著頭,嘴裡卻除了急促的喘息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南殊微涼的手指摩挲過他的臉頰,凸起的喉結,一直到印上唇印的襯衫上,在看到上面的痕跡後煩躁的皺起眉頭,粗暴的扯開礙眼的衣服,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響。

縈繞在鼻息間不屬於男人身上的香水味讓他更加的煩躁。

南殊輕嘆道:“你變髒了。”

陸黎用手肘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他拽住南殊的褲腳,嘴裡吐出斷斷續續的話語:“不、不是……”

我沒有,明明什麼都沒做。

南殊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揚起一抹淺笑,他的手在男人頭上輕柔的撫摸,說道:“沒關係,我會把你洗乾淨,洗的乾乾淨淨。”

陸黎疼的五臟六腑都要炸裂開來,但他還是執拗的要去抓住南殊,跟他說“我沒有”。

南殊揪住陸黎的頭髮,在他的臉抬起來的時候捏住他的下巴,說道:“害怕嗎?求饒嗎?原來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他輕笑了一聲,又說,“但是,我卻更喜歡現在的你。”

他說的是喜歡。

不帶感□□彩的說出了喜歡這個詞。

陸黎心底發涼。

花灑的涼水毫不留情的噴灑在他赤.裸的上身,陸黎凍得一哆嗦,卻只能狼狽的伸出去擋住。

腰帶被解開,黑色的西裝褲也被褪了下來,陸黎全身無力的靠在浴缸旁,接受著冷水的沖洗。

南殊把花灑移開,單手去抱全身顫抖的男人,格外輕鬆的把他抱了起來。

接觸到南殊溫熱皮膚,陸黎連忙抱緊了他,貼在他的身上,抖著嘴唇,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他下意識的動作無疑取悅了南殊,黑髮的青年摘掉了眼鏡,隨手扔到一邊,接著把全身只剩下內褲的男人抱到洗手檯上。

直到這時候陸黎這才意識到,南殊說的洗乾淨,是真的完完全全的洗乾淨。

不管是外面,還是裡面,都被洗的乾乾淨淨。

全身都沒有一絲力氣,完全不能反抗。

微涼的手指刺入內壁,開拓著從未被入侵過的地方,花灑中的冷水更是毫不留情的在他身上衝洗。

陸黎全身抖個不停,他想要哀求的話語,想要求饒的動作,都被強烈的藥性剝奪的一乾二淨。

可偏偏,偏偏無法昏過去。

手腳發軟,意識模糊,卻偏偏無法暈過去。

花灑中的涼水換上了熱水,陡然間換上的溫熱的水讓陸黎抖的更厲害了,他大口的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皮膚被揉搓到泛紅,再也經不住一點的觸碰,任何輕微的撫摸都像最嚴酷的刑罰。

不知過了多久,南殊湊近男人的頸項聞了聞,只聞到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這才滿意的用浴巾包裹住男人,輕柔的擦拭身上的水珠。

與之前急躁又粗暴的動作不同,這次他非常的溫柔,好像在擦拭著珍貴的易碎品。

陸黎以為殘忍的折磨到此為止,昏沉沉的閉上眼睛,準備就此睡過去。

南殊卻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捏了捏陸黎的臉頰,說道:“不能睡,因為……懲罰還沒結束。”

陸黎淺淺的閉著眼眸,卻把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懲罰?

難道這還只是懲罰的一個環節?

南殊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又輕又柔,卻讓陸黎寒毛都立了起來,他說:“告訴我,今晚和誰在一起?你們去了哪?做了什麼?”

陸黎艱難的睜開了眼睛,雙眼卻又像被膠水黏住一樣閉上,簡單的動手指的動作都無法做到,根本再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解釋。

南殊又捏了一下他的臉,苦惱般的開口:“不說嗎?那懲罰可就不只這麼簡單了哦。”

儘管他的話裡有調笑般的語氣詞,對他熟悉到極點的陸黎卻察覺到裡面的冷意。

陸黎虛弱的搖頭,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咬牙切齒的告訴這個滾蛋,你他媽難道忘記對我用藥了嗎傻逼。

南殊卻不想再聽他說,把陸黎輕巧的攔腰抱了起來,踹開門離開浴室。

陸黎好像潛意識裡知道他帶自己去哪,他無力的手指拽住南殊的衣領,說:“不、我不……沒有……”

看出他臉上的驚慌,南殊腳步不停,只輕聲安撫:“別怕,是去你最喜歡的地方。”

陸黎聽到一聲門被打開的悶響。

這是地下室。

趙予最喜歡的地方。

南殊把陸黎放到了那張黑色皮質的大床上,沉著臉色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就因為這樣,不管你今天怎麼求饒,我都不會停下來的。”

“不給你點教訓,總不會長記性。”

他的手指在陸黎的頸側狠狠的摩擦,直到那塊本就泛紅的皮膚幾乎都要破皮都沒有停止。

陸黎喘息著想要逃開,他的十指扣住皮質的床,卻因為表面光滑而怎樣都抓不住。

南殊的雙眸都盈滿了嫉妒的色彩,他咬牙道:“我嫉妒,羨慕,不甘。到底是誰碰了你,親了你,和你在一起……我總會知道的,總會把他找出來的。”

然後親手在你面前,殺了他。

陸黎驚恐的望著南殊。

這個世界的變態更可怕了。

南殊終於放過了陸黎,俯下了身,湊上前去親吻他的頸側。

陸黎仰起頭,南殊尖銳的牙齒在他脖頸處廝磨,總會給他一種動脈馬上就會咬破,鮮血被吸淨的錯覺。

就在他感覺這錯覺的預感馬上要變為現實的時候,南殊卻突然放開了他,轉身離開。

陸黎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見黑髮的青年已經走了回來,他的手上還拿著一節黑色的細繩。

南殊修長的食指抵在陸黎的唇上,湊近說:“地下室裡的道具有些我都沒有見過,只能從最基礎的開始了。”他想了想,忽然又補上一句,“主人,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

臥槽這個扮豬吃老虎的死變態。

誰會喜歡啊。

雖然南殊說都沒有見過,但是他捆綁的速度和手法卻熟練到不行,明顯就是仔細研究過的。

就算現在陸黎意識清醒,可能也掙脫不了看似鬆散實在結實的繩子。

雙手被束縛在頭頂,雙腿大張不能合攏,所有的光亮都被黑色的眼罩奪走,身上只穿著早就被水打溼的棉質內褲,一切都讓陸黎羞恥的簡直恨不得暈過去。

被強制剝奪了視力,其他的感官就變得更加的敏感。

陸黎聽到打火機點燃的聲響。

他還聽到南殊像在喃喃自語的說:“可能會很疼吧,也可能會有快.感。像主人這樣淫.蕩的身體,應該快.感的成分佔據的多一點。如果疼的話暫且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什麼?疼?快.感?

陸黎還沒反應過他話裡的涵義,身上就傳來一陣刺痛。

紅燭滾燙的蠟液滴落到他沒有遮掩的身上,一滴一滴,殘酷又堅定的落在他赤.裸的肌膚上。陸黎的冷汗霎時間流了下來,他搖晃著頭,拼命的想躲開,卻只能讓繩子陷入的更深。

疼痛讓他面色扭曲了起來,陸黎喘息變得更加粗重,他躲避的動作顯然提起了南殊的興趣,紅燭順著他的大腿內側一直向上,直到被內褲包裹住的器官上。

陸黎從齒縫擠出幾個字:“不,不——”

眼淚刷刷的向下掉。

南殊的手指將他眼角的水珠撫去,把沾著淚水修長的食指放到唇邊輕舔,說:“低溫蠟而已,不用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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