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你是我的小呀小m(十)

快穿之渣攻指南·南南南木·3,008·2026/3/24

第139章 你是我的小呀小m(十) 發燒了。 這也難怪,撇開生理上的折磨暫且不談,今天的刺青,每日的調.教也必定讓他心理上痛苦不堪。 南殊放棄今天要在潛移默化裡控制男人的想法。 陸黎全身如墜冰窟,他晃了晃格外沉重的頭,睜開的黑眸望著青年,張了張嘴,吐出一句撒嬌般的呢喃:“帶我離開。” 南殊神色凝重的嗯了一聲,只是又把手掌覆在他的額頭上,接著一秒也不耽擱的,將無力的靠在沙發上的男人攔腰抱了起來。 周圍仍沉浸於交.配的野獸們還在欲.望中沉浮。 陸黎靠在青年的胸前,手裡抓住他衣服的一塊布料,在他看起來天旋地轉的世界裡沉沉的閉上眼睛,把一切都與他隔絕。 被南殊抱著時,他竟然還詭異的生出一種安心和依賴的情感。 在南殊把他放到副駕駛上的時候,陸黎還扒著他的衣服不撒手。 南殊親了親他有些發白的唇瓣,握住陸黎帶著燙人溫度的手掌,要他的手放下來,哄勸道:“乖,帶你回家。” 陸黎還是不鬆開。 他帶著水光的黑眸看向南殊,像只失去安全感,渴望得到主人安撫的小貓,那脆弱的表情讓南殊愛憐之心頓生,他摸了摸男人柔軟的發頂,說道:“別鬧。” 語氣溫柔,可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容置疑的強硬。 他把陸黎身後的座椅調低,身上的大衣也脫了下來,披到他的身上,接著驅車回家 。 陸黎躺在座椅上,聽著車裡舒緩的音樂,望著黑髮青年的側臉,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模糊的意識中,他感覺自己從狹窄的駕駛座躺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很柔很軟,好像躺在棉花裡一樣。 手背上驀地感覺到刺痛,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輸進他的身體裡,陸黎哆嗦了一下,只是這冰冷沒有持續多久,緊接著就有溫熱的觸感貼在他的手臂上,一點點將寒冷驅走。 陸黎原本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不自覺向熱源的方向靠過去。 有手掌在安撫性的輕輕拍打著他的背。 他看到一片靜謐的夜色,還聽到了在這夜色下嘈雜的聲響。 昏黃的夜燈在猛烈的拍打聲中搖曳不定,那拍打的聲音逐漸衍生為了踢踹,混合著女人的尖叫和咒罵,讓陸黎心驚膽戰,只能緊緊的抱住懷裡在顫抖著的男孩,這樣似乎能獲得一點力量。 儘管很害怕,可他還用上揚的語調對男孩說著:“沒事啦,媽就是脾氣暴躁點而已,有時候她連孫叔叔都打呢。” 或許聽到了對他有陰影的人名,他感覺到懷裡的男孩在輕顫。 陸黎慌亂的住了嘴,又在緊繃的氣氛裡胡亂的開口:“上次孫叔叔只是和你玩而已,玩脫衣服的遊戲哦,嗯……他只是喜歡你,但是,但是你不能喜歡他知道不?以後見到他不要理他,唉,我在說什麼啊。” 他懊惱的捶了捶頭,一臉的沮喪。 男孩不知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只同樣緊緊的抱住陸黎,他把下巴放到少年的肩膀上,抖著嗓音小聲的說:“我不想走,我不想離開你,哥,別讓她帶我走。” 陸黎安撫的拍著男孩的背,輕聲道:“沒事,你躲到櫃子裡,媽就找不到你了。”說著,他小心翼翼的將男孩放到衣櫃裡,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像往常一樣附贈一個正能量的微笑。 男孩赤腳坐到舊衣服裡,抱緊雙膝,垂下的眼睫在眼瞼留下淡淡的陰影。 不知道為什麼,陸黎看著男孩,卻感覺有點不對。 但他卻又找不出哪裡不對。 突然之間只聽到碰的一聲巨響,鎖好的門就這樣被粗暴的踹開,陸黎嚇得渾身一抖,戰戰兢兢的望向門口的女人,還有在他母親身後,平靜的望著他們的繼父。 男人臉上還帶著嶄新的傷痕,他對上陸黎的目光,挑釁般的向他揚了揚眉。 女人抄起手中的木棍,邊恨鐵不成鋼的打著半大的少年,邊憤怒的咒罵著:“讓你護他!讓你護他!那個賤種早該送走!讓他在這白吃白喝了那麼久,也算對得起他早就該死的爹!” 陸黎捂著頭辯解道:“媽,都說了他只是老爸領養的孩子了,您怎麼還那麼大火氣啊!” 手腕粗的木棍擊打在他的背上,陸黎疼的直抽氣,不用看又是一片青紫。 肯定是那個老男人對她說了些什麼。 陸黎忍住疼痛躬著腰,憤怒的瞪著好整以暇的繼父。 打紅了眼的女人卻什麼話都聽不進去,她推開了陸黎,瘋了一樣去尋找失去了蹤影的男孩。 在她要打開衣櫃的時候,陸黎衝上前去擋在了前面,頭一次對著女人失控的大喊:“不許帶他走!我不允許!”在理直氣壯的吼完,他又放軟的聲音道,“媽,我來照顧他,我喜歡他,他是我弟弟啊……” 彭。 就像被突然按掉了靜止鍵,不大的房間裡陡然變得異常寂靜。 陸黎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對面的女人。 他顫抖的手抹上頭頂,手掌湊到了眼前,看到了手上鮮紅到刺目的顏色。 女人似乎也呆住了,手上的木棍依舊維持著攻擊的動作。 鮮血流過了他的眼角,陸黎踉蹌了一下,眩暈的跌倒在地上。 劇痛侵襲過來。 陸黎張大了嘴,淚如雨下,躺在地上無聲的哀嚎。 躲在衣櫃裡的男孩發現了外面異樣,他推開衣櫃的門,看到了頭上和臉上都是鮮血的少年。 他猛的抱緊了面容扭曲,閉緊了眼睛的他,尖叫出聲,眼淚毫無預兆的流了下來,溫熱的淚滴落到陸黎的臉上。 陸黎艱難的睜開眼睛,他努力嘗試彎起唇角,用往常那樣開玩笑的語氣道:“沒事……又、又不會死……” 別哭。 怎麼哭的這麼傷心。 ――我親愛的,最愛的,摯愛的。 陸黎滿頭大汗的驚醒過來,他喘著粗氣,望望著頭頂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紋,這才意識到剛剛遇到的情境不過是一場夢。 真實的可怕的夢境。 他發現橫在自己身上的一條手臂,黑髮的青年攬住他,正淺淺的閉著眼眸,陸黎在轉頭看他的時候,他也恰好睜開了眼睛,兩人對視。 南殊先有了動作,他把手掌覆在陸黎的額頭上,本來嚴肅的神情放鬆下來,說道:“退燒了。” 陸黎沒有說話,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他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現在是深夜兩點十分。 南殊卻從床上坐了起來,問他:“餓了嗎?要吃什麼?” 在吃這方面,南殊一向不會怠慢他。 陸黎搖搖頭,一副懨懨的沒有胃口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南殊,突然間眼淚就掉了下來。 當南殊的手碰到他臉頰的時候,陸黎才感覺到臉上的溼潤。 南殊抹去他眼角的水珠,問道:“哭什麼?” 陸黎抬眼看他,忽然想起現在兩人的關係,伸出抓住了南殊的衣角,語氣裡帶著哀求的說,“我不想再回地下室了,再回到那裡我就要瘋了,南殊,你行行好,我不想去了,我不想回去了。” 南殊靜靜的看著他,似乎在探查陸黎話裡的真實性。 他或許沒想到男人這麼快和他示弱。 沒想到這麼快就折斷了男人的傲骨。 沒想到。 南殊雙手捧住他的臉,親密的耳鬢廝磨了一番,做出承諾:“只要你聽話,就不會再把你關進地下室。” 纏綿的親吻讓陸黎氣息有些不穩,聽到青年的話後他在猶豫,也在思考這個交易劃不划算。 在意識到主導權從來不在自己身上後,陸黎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妥協的說:“我聽話。” 話音剛落,陸黎就看到南殊臉上那可以稱之為狂喜的表情,只是深知此變態病態一樣的佔有慾,陸黎也看到這種表情掩飾下的黑暗的欲.望。 心裡陡然升起一股恐懼,讓陸黎後背發涼。 真可怕啊,這個人。 南殊的手在罕見的微顫,他把陸黎攬進懷裡,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心滿意足的輕嘆道:“乖。” 點滴一連打了三天。 自從那天以後,陸黎就沒再回過對他來說地獄般的地下室,除卻南殊一直把他鎖在家裡後,生活似乎又迴歸了正軌,和以前沒有差別。 陸黎感覺自己像被南殊圈養的小動物。 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哦,還有被南殊上。 雖然陸黎發自內心不喜歡這種交.配的應為,但曾經嚐到南殊調.教手段後,才覺得單純的被上是件很幸運的事。 地下室的那些道具,陸黎一點都不想回想起來。 不知道南殊用的什麼手段,陸黎不去公司那麼久,失蹤了那麼久,都沒見一個人來找他。而且那個金髮的女人……莉莉絲失蹤,也沒見警察來敲門。 世界彷彿只剩下這棟他們所生活的房子,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投雷的小可愛們,愛你們,明天放名字哦,比心。

第139章 你是我的小呀小m(十)

發燒了。

這也難怪,撇開生理上的折磨暫且不談,今天的刺青,每日的調.教也必定讓他心理上痛苦不堪。

南殊放棄今天要在潛移默化裡控制男人的想法。

陸黎全身如墜冰窟,他晃了晃格外沉重的頭,睜開的黑眸望著青年,張了張嘴,吐出一句撒嬌般的呢喃:“帶我離開。”

南殊神色凝重的嗯了一聲,只是又把手掌覆在他的額頭上,接著一秒也不耽擱的,將無力的靠在沙發上的男人攔腰抱了起來。

周圍仍沉浸於交.配的野獸們還在欲.望中沉浮。

陸黎靠在青年的胸前,手裡抓住他衣服的一塊布料,在他看起來天旋地轉的世界裡沉沉的閉上眼睛,把一切都與他隔絕。

被南殊抱著時,他竟然還詭異的生出一種安心和依賴的情感。

在南殊把他放到副駕駛上的時候,陸黎還扒著他的衣服不撒手。

南殊親了親他有些發白的唇瓣,握住陸黎帶著燙人溫度的手掌,要他的手放下來,哄勸道:“乖,帶你回家。”

陸黎還是不鬆開。

他帶著水光的黑眸看向南殊,像只失去安全感,渴望得到主人安撫的小貓,那脆弱的表情讓南殊愛憐之心頓生,他摸了摸男人柔軟的發頂,說道:“別鬧。”

語氣溫柔,可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容置疑的強硬。

他把陸黎身後的座椅調低,身上的大衣也脫了下來,披到他的身上,接著驅車回家 。

陸黎躺在座椅上,聽著車裡舒緩的音樂,望著黑髮青年的側臉,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模糊的意識中,他感覺自己從狹窄的駕駛座躺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很柔很軟,好像躺在棉花裡一樣。

手背上驀地感覺到刺痛,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輸進他的身體裡,陸黎哆嗦了一下,只是這冰冷沒有持續多久,緊接著就有溫熱的觸感貼在他的手臂上,一點點將寒冷驅走。

陸黎原本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不自覺向熱源的方向靠過去。

有手掌在安撫性的輕輕拍打著他的背。

他看到一片靜謐的夜色,還聽到了在這夜色下嘈雜的聲響。

昏黃的夜燈在猛烈的拍打聲中搖曳不定,那拍打的聲音逐漸衍生為了踢踹,混合著女人的尖叫和咒罵,讓陸黎心驚膽戰,只能緊緊的抱住懷裡在顫抖著的男孩,這樣似乎能獲得一點力量。

儘管很害怕,可他還用上揚的語調對男孩說著:“沒事啦,媽就是脾氣暴躁點而已,有時候她連孫叔叔都打呢。”

或許聽到了對他有陰影的人名,他感覺到懷裡的男孩在輕顫。

陸黎慌亂的住了嘴,又在緊繃的氣氛裡胡亂的開口:“上次孫叔叔只是和你玩而已,玩脫衣服的遊戲哦,嗯……他只是喜歡你,但是,但是你不能喜歡他知道不?以後見到他不要理他,唉,我在說什麼啊。”

他懊惱的捶了捶頭,一臉的沮喪。

男孩不知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只同樣緊緊的抱住陸黎,他把下巴放到少年的肩膀上,抖著嗓音小聲的說:“我不想走,我不想離開你,哥,別讓她帶我走。”

陸黎安撫的拍著男孩的背,輕聲道:“沒事,你躲到櫃子裡,媽就找不到你了。”說著,他小心翼翼的將男孩放到衣櫃裡,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像往常一樣附贈一個正能量的微笑。

男孩赤腳坐到舊衣服裡,抱緊雙膝,垂下的眼睫在眼瞼留下淡淡的陰影。

不知道為什麼,陸黎看著男孩,卻感覺有點不對。

但他卻又找不出哪裡不對。

突然之間只聽到碰的一聲巨響,鎖好的門就這樣被粗暴的踹開,陸黎嚇得渾身一抖,戰戰兢兢的望向門口的女人,還有在他母親身後,平靜的望著他們的繼父。

男人臉上還帶著嶄新的傷痕,他對上陸黎的目光,挑釁般的向他揚了揚眉。

女人抄起手中的木棍,邊恨鐵不成鋼的打著半大的少年,邊憤怒的咒罵著:“讓你護他!讓你護他!那個賤種早該送走!讓他在這白吃白喝了那麼久,也算對得起他早就該死的爹!”

陸黎捂著頭辯解道:“媽,都說了他只是老爸領養的孩子了,您怎麼還那麼大火氣啊!”

手腕粗的木棍擊打在他的背上,陸黎疼的直抽氣,不用看又是一片青紫。

肯定是那個老男人對她說了些什麼。

陸黎忍住疼痛躬著腰,憤怒的瞪著好整以暇的繼父。

打紅了眼的女人卻什麼話都聽不進去,她推開了陸黎,瘋了一樣去尋找失去了蹤影的男孩。

在她要打開衣櫃的時候,陸黎衝上前去擋在了前面,頭一次對著女人失控的大喊:“不許帶他走!我不允許!”在理直氣壯的吼完,他又放軟的聲音道,“媽,我來照顧他,我喜歡他,他是我弟弟啊……”

彭。

就像被突然按掉了靜止鍵,不大的房間裡陡然變得異常寂靜。

陸黎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對面的女人。

他顫抖的手抹上頭頂,手掌湊到了眼前,看到了手上鮮紅到刺目的顏色。

女人似乎也呆住了,手上的木棍依舊維持著攻擊的動作。

鮮血流過了他的眼角,陸黎踉蹌了一下,眩暈的跌倒在地上。

劇痛侵襲過來。

陸黎張大了嘴,淚如雨下,躺在地上無聲的哀嚎。

躲在衣櫃裡的男孩發現了外面異樣,他推開衣櫃的門,看到了頭上和臉上都是鮮血的少年。

他猛的抱緊了面容扭曲,閉緊了眼睛的他,尖叫出聲,眼淚毫無預兆的流了下來,溫熱的淚滴落到陸黎的臉上。

陸黎艱難的睜開眼睛,他努力嘗試彎起唇角,用往常那樣開玩笑的語氣道:“沒事……又、又不會死……”

別哭。

怎麼哭的這麼傷心。

――我親愛的,最愛的,摯愛的。

陸黎滿頭大汗的驚醒過來,他喘著粗氣,望望著頭頂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紋,這才意識到剛剛遇到的情境不過是一場夢。

真實的可怕的夢境。

他發現橫在自己身上的一條手臂,黑髮的青年攬住他,正淺淺的閉著眼眸,陸黎在轉頭看他的時候,他也恰好睜開了眼睛,兩人對視。

南殊先有了動作,他把手掌覆在陸黎的額頭上,本來嚴肅的神情放鬆下來,說道:“退燒了。”

陸黎沒有說話,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他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現在是深夜兩點十分。

南殊卻從床上坐了起來,問他:“餓了嗎?要吃什麼?”

在吃這方面,南殊一向不會怠慢他。

陸黎搖搖頭,一副懨懨的沒有胃口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南殊,突然間眼淚就掉了下來。

當南殊的手碰到他臉頰的時候,陸黎才感覺到臉上的溼潤。

南殊抹去他眼角的水珠,問道:“哭什麼?”

陸黎抬眼看他,忽然想起現在兩人的關係,伸出抓住了南殊的衣角,語氣裡帶著哀求的說,“我不想再回地下室了,再回到那裡我就要瘋了,南殊,你行行好,我不想去了,我不想回去了。”

南殊靜靜的看著他,似乎在探查陸黎話裡的真實性。

他或許沒想到男人這麼快和他示弱。

沒想到這麼快就折斷了男人的傲骨。

沒想到。

南殊雙手捧住他的臉,親密的耳鬢廝磨了一番,做出承諾:“只要你聽話,就不會再把你關進地下室。”

纏綿的親吻讓陸黎氣息有些不穩,聽到青年的話後他在猶豫,也在思考這個交易劃不划算。

在意識到主導權從來不在自己身上後,陸黎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妥協的說:“我聽話。”

話音剛落,陸黎就看到南殊臉上那可以稱之為狂喜的表情,只是深知此變態病態一樣的佔有慾,陸黎也看到這種表情掩飾下的黑暗的欲.望。

心裡陡然升起一股恐懼,讓陸黎後背發涼。

真可怕啊,這個人。

南殊的手在罕見的微顫,他把陸黎攬進懷裡,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心滿意足的輕嘆道:“乖。”

點滴一連打了三天。

自從那天以後,陸黎就沒再回過對他來說地獄般的地下室,除卻南殊一直把他鎖在家裡後,生活似乎又迴歸了正軌,和以前沒有差別。

陸黎感覺自己像被南殊圈養的小動物。

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哦,還有被南殊上。

雖然陸黎發自內心不喜歡這種交.配的應為,但曾經嚐到南殊調.教手段後,才覺得單純的被上是件很幸運的事。

地下室的那些道具,陸黎一點都不想回想起來。

不知道南殊用的什麼手段,陸黎不去公司那麼久,失蹤了那麼久,都沒見一個人來找他。而且那個金髮的女人……莉莉絲失蹤,也沒見警察來敲門。

世界彷彿只剩下這棟他們所生活的房子,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投雷的小可愛們,愛你們,明天放名字哦,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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