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民國位面1.3

快穿之主神歸來·牧白·3,078·2026/3/23

第178章 民國位面1.3 黃包車拉了大概一個鐘頭的時間,才停在了警察署門前。給了車伕十幾個銅板,百里辛這才整整衣服,踏進了警察署。 警察署裡的人都知道溫煦堯和自家老大關係匪淺,雖說當日來的不湊巧被廖提督的兵打了二十大板,可還是笑著將他應了進來。 百里辛見到警察署長黃宏遠時他正愁眉不展,低頭看著一件卷宗,手上拿著筆勾勾畫畫,忙得全神貫注,連有人走了進來都沒聽到。 百里辛站在辦公室外,張望了片刻不見黃宏遠察覺,便輕輕咳嗽一聲,拿手指扣了扣門。 “那個混蛋來打擾本署長啊,沒看到我正忙著。”黃宏遠頭也不抬,不耐煩地道。 “咳咳,黃署長,打擾了。” 黃宏遠聽出了聲音,身形一頓抬起頭就喜道:“弦之,是你啊!快請進快請進。” 弦之是溫煦堯的字,兩人是至交好友,平日裡黃宏遠便以字相稱。 一看到來人,黃宏遠也不忙案子了,趕緊站起身匆匆迎了上來,直接就把百里辛拉到了沙發上坐下,“弦之,你身子可好些了?這才幾日啊,就出來了。” 百里辛笑笑,“看你剛才愁眉不展,是在忙案子?” 黃宏遠一擺手,“嗨,這算什麼,就大案小案的不間斷。你是知道的,公家的事情哪有忙完的時候。” 百里辛見黃宏遠不願提,也就沒再多問,“前幾日實在抱歉,你次次來訪,卻都被我推拒了回去。多謝你的補品,推拒了你幾次,我心中著實不安,想著今天身體好了許多,就趕緊來先拜訪拜訪你,來的匆忙,再加上你這裡是警察署,恐遭人非議,所以兩手空空的,你可不要怪罪我。” 黃宏遠今年二十有八,一直拿溫煦堯當弟弟一般看待,聽到他的話,一拍大腿道:“你這是什麼話,你我什麼關係,我怪罪你什麼。我還在想著今天忙完了案子晚些時候再去給你送點補品,沒想到你就出來了。” 黃宏遠打量著百里辛的氣色,發現他臉色紅潤不似強撐,這才鬆了口氣,嘆道:“這廖提督,也忒狠了,簡直就是個黑麵羅剎。不過是來報個案而已,至於下這麼重的嗎?!” 百里辛笑著正要說話,別聽一人突兀一聲,“恩,我是挺狠的。” 不知何時,門口已經站著了一個人,一身黑色貼身軍裝,頭戴黑色軍帽,外面穿了件那綠色的軍大衣,腳上登了雙錚明瓦亮的皮靴。 他穩穩的站在門前,身上的軍裝沒有一絲褶皺。他眼眸深邃,五官英俊堅毅,此刻面色冷然不驚,正往這邊看來。 他的金屬紐扣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個,整個人就像一座行走的雕塑,讓人無法忽視。 黃宏遠“哐”地站起身,“啪”打了個敬禮,“參見廖提督!” 百里辛坐在沙發上仰視著廖夙梵,心裡“咯嘣”一下,心道一聲“壞了!” 麻痺這傢伙還真是帝迦啊,這*就有的仇要報了。小爺還沒穿越過來,你就先把小爺的肉身打壞了,你說我要怎麼跟你算這個賬? 廖夙梵盯著黃宏遠看了一會兒,就把視線調轉到了安安靜靜坐著的百里辛身上:“怎麼,二十大板還沒打夠?又打算來高房學林?” 呵,好,很好。我來之前打我肉身,我來之後衝我惡言相向,很好,很好。這新仇舊恨,希望你未來可不要後悔。 百里辛心中猙笑,面上卻越發的謙卑有理:“廖提督,我當時也是一時心急,才會口不擇言。您那一頓胖揍,可算是把我打醒了。這不,我今日是來撤案的。” 廖夙梵乜了一眼百里辛:“撤什麼案,根本就沒有立案。” 百里辛:“……”嘿,我這個暴脾氣。 廖夙梵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今天來到警察署,看到百里辛和黃宏遠親密無間的樣子,心中便有幾分不舒服。 他就此歸咎於是對百里辛鬼神之說的反感,便忍不住出言調侃了兩句。 此刻見百里辛滿臉赧紅,心中一動,竟然覺得有幾分好看。 甩去腦中奇怪的想法,廖夙梵昂首來到辦公室前,低頭翻看著資料問道:“這是這個月第三具屍體了?” 黃宏遠此刻哪裡還有剛才趾高氣昂罵廖夙梵的勁頭,這會兒聽到廖夙梵問話,趕緊走過去道:“是的,昨天晚上在護城河裡發現的,看屍體腐爛情況,死了應該有些時日了。” “仵作驗過嗎?” “仵作今早已經去了停屍房,結果都在這裡。” 廖夙梵點點頭,坐在警察署長的座位上開始翻看起卷宗來。 百里辛坐在沙發上有些瞠目,這兩個人,竟然就當著他的面聊起了案情?說好的迴避呢?說好的避嫌呢?你們這樣真的合適嗎? 百里辛揉了揉額角就站起身,笑道:“廖提督,黃署長。我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些事情,就不多做打擾,先回去了。”他抖了抖藍色長衫的下襬,只等著黃宏遠說一聲“好”他就以最快的速度退出這個是非之地。 黃宏遠嚥了口唾沫,站在廖夙梵身後用眼睛掃了掃低頭認真看材料的廖夙梵,又向百里辛擠眉弄眼,表情糾結。百里辛無法,只好又咳嗽了一聲,拔高聲音道:“廖提督?我這就回去了?” 廖夙梵從卷宗中堪堪抬起眸子,“急什麼,坐下。” 百里辛:“……”麻痺坐下就坐下,老子怕你不成啊。以為當了個提督就是黃天老子了?敢這麼跟他說話了?上個位面還跟在後面一口一個“主人”,一口一個“寶貝”,現在就恨不得每一刻都折磨他,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百里辛重又坐回沙發,把上好的毛尖當白開水一般往肚子裡灌。 這邊廖夙梵又和黃宏遠討論起了案情,這兩人說話聲音不大不小,也沒有避嫌的意思,百里辛就算捂著耳朵,聲音也從手指縫裡溜進了耳朵中。 什麼心臟全無,身上數道奇怪的野獸抓痕,什麼身體腐爛嚴重。百里辛翻了個白眼,繼續安心喝茶當一個美美的吃瓜群眾。 將三具屍體串併成一宗惡性案件之後,線索又斷了,廖夙梵眉頭緊鎖,黃宏遠也是一籌莫展:“難道還真是有鬼怪作祟不成?” “休要胡說,”廖夙梵臉上露出厭煩的表情,“我天華民國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休要拿些鬼怪之說胡言亂語。” 兩人又翻看了一會兒案子,廖夙梵最後一拍桌子,“走,去翠煙樓。” 百里辛“噗”的一聲把嘴裡的茶都噴了出來,惹來兩人的齊齊側目。 百里辛咳嗽連連,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乾笑兩聲:“額,廖提督的興致真是高雅,呵呵,呵呵,” 黃宏遠在身後拼命朝百里辛擠眉弄眼,廖夙梵卻譏笑一聲:“說起來,溫大少不正是翠煙樓的常客嗎?走吧,溫大少爺,一起去吧?” 這翠煙樓正是花街柳巷裡最出名的一棟樓子,樓裡的女人低眉巧笑,各有各的風姿優雅。 廖夙梵知道這事兒,想來定是他那“好友”房學林所說。百里辛尷尬笑笑,就看到黃宏遠在廖夙梵身後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 百里辛心中瞭然,雙手握成拳行禮道:“既然廖提督……”要去尋些樂子,那我就不去了吧? “來人啊,溫家大少爺行走不便,把他攙扶上轎子。” 百里辛一頓,呵呵一笑:“盛情相邀,那我豈有不去之理。”麻了隔壁的,都不要攔著我,讓我打死他!打死他! 來到轎子,黃宏遠泥鰍一般鑽進了前排副駕駛座上,把後排留給了廖夙梵和百里辛。 廖夙梵等到百里辛進了轎子,這才也上了轎子。 看日頭這天已經到了晌午,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地面上的積雪已經從薄薄的一層變成了直沒腳踝。 日近晌午,可這天卻越來越冷了。黃宏遠搓著手嘴裡呼出一串熱乎乎的白氣:“這個冬天的初雪啊,也忒大了。怎麼剛入冬就這麼冷,今年這冬天恐怕是大寒啊,也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挨餓受凍了。” 車中一片寂靜,無人回話,空氣中只有伴隨著呼吸而噴出的股股熱浪。 黃宏遠有些尷尬,慫了慫肩膀看向窗外。 良久,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開口。 “我溫家尚有寒舍數十間。” “酆城糧倉之中尚有糧食百萬鬥。” 說話的兩人眼神中微微錯愕,都看向了對方。 雪花輕飄飄地附著在窗外,兩人鼻尖隱隱有白氣呼出。 這一瞬間,百里辛突然發現,愛人還是那個愛人,只是性格變成了嚴肅刻板,但骨子裡還是那個心繫蒼生的愛人。 而廖夙梵看到隱在霧氣之後的百里辛,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升騰起一股無法名狀的熱流。 “咳咳”百里辛被廖夙梵盯得有些發毛,咳嗽一聲笑道,“說起來,你們去翠煙樓一般都幹什麼?喝酒?聽曲兒?還是找個美女作伴?” “咳!咳!咳!”黃宏遠猛咳幾聲,不停地向百里辛使眼色,“我們是去查案!” 百里辛:“額……”我好像誤會了些什麼。( 就愛網)

第178章 民國位面1.3

黃包車拉了大概一個鐘頭的時間,才停在了警察署門前。給了車伕十幾個銅板,百里辛這才整整衣服,踏進了警察署。

警察署裡的人都知道溫煦堯和自家老大關係匪淺,雖說當日來的不湊巧被廖提督的兵打了二十大板,可還是笑著將他應了進來。

百里辛見到警察署長黃宏遠時他正愁眉不展,低頭看著一件卷宗,手上拿著筆勾勾畫畫,忙得全神貫注,連有人走了進來都沒聽到。

百里辛站在辦公室外,張望了片刻不見黃宏遠察覺,便輕輕咳嗽一聲,拿手指扣了扣門。

“那個混蛋來打擾本署長啊,沒看到我正忙著。”黃宏遠頭也不抬,不耐煩地道。

“咳咳,黃署長,打擾了。”

黃宏遠聽出了聲音,身形一頓抬起頭就喜道:“弦之,是你啊!快請進快請進。”

弦之是溫煦堯的字,兩人是至交好友,平日裡黃宏遠便以字相稱。

一看到來人,黃宏遠也不忙案子了,趕緊站起身匆匆迎了上來,直接就把百里辛拉到了沙發上坐下,“弦之,你身子可好些了?這才幾日啊,就出來了。”

百里辛笑笑,“看你剛才愁眉不展,是在忙案子?”

黃宏遠一擺手,“嗨,這算什麼,就大案小案的不間斷。你是知道的,公家的事情哪有忙完的時候。”

百里辛見黃宏遠不願提,也就沒再多問,“前幾日實在抱歉,你次次來訪,卻都被我推拒了回去。多謝你的補品,推拒了你幾次,我心中著實不安,想著今天身體好了許多,就趕緊來先拜訪拜訪你,來的匆忙,再加上你這裡是警察署,恐遭人非議,所以兩手空空的,你可不要怪罪我。”

黃宏遠今年二十有八,一直拿溫煦堯當弟弟一般看待,聽到他的話,一拍大腿道:“你這是什麼話,你我什麼關係,我怪罪你什麼。我還在想著今天忙完了案子晚些時候再去給你送點補品,沒想到你就出來了。”

黃宏遠打量著百里辛的氣色,發現他臉色紅潤不似強撐,這才鬆了口氣,嘆道:“這廖提督,也忒狠了,簡直就是個黑麵羅剎。不過是來報個案而已,至於下這麼重的嗎?!”

百里辛笑著正要說話,別聽一人突兀一聲,“恩,我是挺狠的。”

不知何時,門口已經站著了一個人,一身黑色貼身軍裝,頭戴黑色軍帽,外面穿了件那綠色的軍大衣,腳上登了雙錚明瓦亮的皮靴。

他穩穩的站在門前,身上的軍裝沒有一絲褶皺。他眼眸深邃,五官英俊堅毅,此刻面色冷然不驚,正往這邊看來。

他的金屬紐扣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個,整個人就像一座行走的雕塑,讓人無法忽視。

黃宏遠“哐”地站起身,“啪”打了個敬禮,“參見廖提督!”

百里辛坐在沙發上仰視著廖夙梵,心裡“咯嘣”一下,心道一聲“壞了!”

麻痺這傢伙還真是帝迦啊,這*就有的仇要報了。小爺還沒穿越過來,你就先把小爺的肉身打壞了,你說我要怎麼跟你算這個賬?

廖夙梵盯著黃宏遠看了一會兒,就把視線調轉到了安安靜靜坐著的百里辛身上:“怎麼,二十大板還沒打夠?又打算來高房學林?”

呵,好,很好。我來之前打我肉身,我來之後衝我惡言相向,很好,很好。這新仇舊恨,希望你未來可不要後悔。

百里辛心中猙笑,面上卻越發的謙卑有理:“廖提督,我當時也是一時心急,才會口不擇言。您那一頓胖揍,可算是把我打醒了。這不,我今日是來撤案的。”

廖夙梵乜了一眼百里辛:“撤什麼案,根本就沒有立案。”

百里辛:“……”嘿,我這個暴脾氣。

廖夙梵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今天來到警察署,看到百里辛和黃宏遠親密無間的樣子,心中便有幾分不舒服。

他就此歸咎於是對百里辛鬼神之說的反感,便忍不住出言調侃了兩句。

此刻見百里辛滿臉赧紅,心中一動,竟然覺得有幾分好看。

甩去腦中奇怪的想法,廖夙梵昂首來到辦公室前,低頭翻看著資料問道:“這是這個月第三具屍體了?”

黃宏遠此刻哪裡還有剛才趾高氣昂罵廖夙梵的勁頭,這會兒聽到廖夙梵問話,趕緊走過去道:“是的,昨天晚上在護城河裡發現的,看屍體腐爛情況,死了應該有些時日了。”

“仵作驗過嗎?”

“仵作今早已經去了停屍房,結果都在這裡。”

廖夙梵點點頭,坐在警察署長的座位上開始翻看起卷宗來。

百里辛坐在沙發上有些瞠目,這兩個人,竟然就當著他的面聊起了案情?說好的迴避呢?說好的避嫌呢?你們這樣真的合適嗎?

百里辛揉了揉額角就站起身,笑道:“廖提督,黃署長。我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些事情,就不多做打擾,先回去了。”他抖了抖藍色長衫的下襬,只等著黃宏遠說一聲“好”他就以最快的速度退出這個是非之地。

黃宏遠嚥了口唾沫,站在廖夙梵身後用眼睛掃了掃低頭認真看材料的廖夙梵,又向百里辛擠眉弄眼,表情糾結。百里辛無法,只好又咳嗽了一聲,拔高聲音道:“廖提督?我這就回去了?”

廖夙梵從卷宗中堪堪抬起眸子,“急什麼,坐下。”

百里辛:“……”麻痺坐下就坐下,老子怕你不成啊。以為當了個提督就是黃天老子了?敢這麼跟他說話了?上個位面還跟在後面一口一個“主人”,一口一個“寶貝”,現在就恨不得每一刻都折磨他,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百里辛重又坐回沙發,把上好的毛尖當白開水一般往肚子裡灌。

這邊廖夙梵又和黃宏遠討論起了案情,這兩人說話聲音不大不小,也沒有避嫌的意思,百里辛就算捂著耳朵,聲音也從手指縫裡溜進了耳朵中。

什麼心臟全無,身上數道奇怪的野獸抓痕,什麼身體腐爛嚴重。百里辛翻了個白眼,繼續安心喝茶當一個美美的吃瓜群眾。

將三具屍體串併成一宗惡性案件之後,線索又斷了,廖夙梵眉頭緊鎖,黃宏遠也是一籌莫展:“難道還真是有鬼怪作祟不成?”

“休要胡說,”廖夙梵臉上露出厭煩的表情,“我天華民國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休要拿些鬼怪之說胡言亂語。”

兩人又翻看了一會兒案子,廖夙梵最後一拍桌子,“走,去翠煙樓。”

百里辛“噗”的一聲把嘴裡的茶都噴了出來,惹來兩人的齊齊側目。

百里辛咳嗽連連,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乾笑兩聲:“額,廖提督的興致真是高雅,呵呵,呵呵,”

黃宏遠在身後拼命朝百里辛擠眉弄眼,廖夙梵卻譏笑一聲:“說起來,溫大少不正是翠煙樓的常客嗎?走吧,溫大少爺,一起去吧?”

這翠煙樓正是花街柳巷裡最出名的一棟樓子,樓裡的女人低眉巧笑,各有各的風姿優雅。

廖夙梵知道這事兒,想來定是他那“好友”房學林所說。百里辛尷尬笑笑,就看到黃宏遠在廖夙梵身後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

百里辛心中瞭然,雙手握成拳行禮道:“既然廖提督……”要去尋些樂子,那我就不去了吧?

“來人啊,溫家大少爺行走不便,把他攙扶上轎子。”

百里辛一頓,呵呵一笑:“盛情相邀,那我豈有不去之理。”麻了隔壁的,都不要攔著我,讓我打死他!打死他!

來到轎子,黃宏遠泥鰍一般鑽進了前排副駕駛座上,把後排留給了廖夙梵和百里辛。

廖夙梵等到百里辛進了轎子,這才也上了轎子。

看日頭這天已經到了晌午,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地面上的積雪已經從薄薄的一層變成了直沒腳踝。

日近晌午,可這天卻越來越冷了。黃宏遠搓著手嘴裡呼出一串熱乎乎的白氣:“這個冬天的初雪啊,也忒大了。怎麼剛入冬就這麼冷,今年這冬天恐怕是大寒啊,也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挨餓受凍了。”

車中一片寂靜,無人回話,空氣中只有伴隨著呼吸而噴出的股股熱浪。

黃宏遠有些尷尬,慫了慫肩膀看向窗外。

良久,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開口。

“我溫家尚有寒舍數十間。”

“酆城糧倉之中尚有糧食百萬鬥。”

說話的兩人眼神中微微錯愕,都看向了對方。

雪花輕飄飄地附著在窗外,兩人鼻尖隱隱有白氣呼出。

這一瞬間,百里辛突然發現,愛人還是那個愛人,只是性格變成了嚴肅刻板,但骨子裡還是那個心繫蒼生的愛人。

而廖夙梵看到隱在霧氣之後的百里辛,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升騰起一股無法名狀的熱流。

“咳咳”百里辛被廖夙梵盯得有些發毛,咳嗽一聲笑道,“說起來,你們去翠煙樓一般都幹什麼?喝酒?聽曲兒?還是找個美女作伴?”

“咳!咳!咳!”黃宏遠猛咳幾聲,不停地向百里辛使眼色,“我們是去查案!”

百里辛:“額……”我好像誤會了些什麼。(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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