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民國位面1.6

快穿之主神歸來·牧白·3,289·2026/3/23

第181章 民國位面1.6 這裡離溫家老宅不算遠,拐過前面的轉角就是城西溫家。 廖夙梵又看了眼外面昏黑的天空中飄蕩的鵝毛大雪,拍了拍前面黃宏遠的肩膀,他硬聲道:“黃署長,把外套脫下來。” 黃宏遠愣了愣,趕忙動手脫起外套:“哎呦,看我。廖提督還冷著呢,我這襖子有幾日沒洗了,廖提督可莫要嫌棄呀。” 接過黃宏遠遞過來的襖子,廖夙梵二話不說就又披到了百里辛的身上:“你身子骨弱,又受了外傷,多批一些衣物。” 百里辛笑了笑,“那你兩人怎麼辦?” “你不必擔心,我二人都是習武之人,連這點冰寒都受不了,如何報效國家?” 百里辛點了點頭,瞥了一眼凍得打了一下哆嗦的黃宏遠,笑道:“那就多謝了,副官大人也一塊來吧。” 開著車的副官尷尬笑笑:“可這車……” “車扔在這裡便是,還有人敢偷我廖夙梵的車不成?天越發陰冷,既然溫少爺相邀,你也一塊來吧。” 開車的副官室廖夙梵的心腹,聽到廖夙梵開口,他便不再推辭。 一行幾人把車往這邊一扔,便迎著風雪踏回了溫家。 溫家沒落,養不起那麼多下人,早在之前梁氏就給了下人們一下細軟都把他們遣了回去。只有那些在溫家呆了很久也沒有去處的老奴留了下來,這零零散散總共算起來,也就還留下五六個下人。 廖夙梵問了溫家的方向,便有意無意擋在溫煦堯的前面。地上的積雪很厚,還是新雪,無人踩踏,人走在上面便有些吃力。 廖夙梵走在百里辛前面,腳步邁的不是很大,一腳一個才進了厚實的雪裡。 百里辛也是個省事兒的主,看到有人願意給自己踩路子,也不浪費自己的體力。廖夙梵每抬起一腳,百里辛就跟著踩進廖夙梵腳印中。如此一來也算是省了些力氣。 廖夙梵用眼角餘光見了,嘴角微微上揚。 他本意就是想為百里辛擋著風雪順便開路,但又怕百里辛不吃他這一套,再加上他不善言辭,索性就只做著。沒想到百里辛竟然懂他,一瞬間,那種心意相通的暖意沁入心脾,讓他在寒冷的冬日裡不僅不覺得冷,反而一股股暖流流經全身。 風雪很大,大家一路上不曾言語。迎著風雪走了十幾分鍾,幾人就到了溫家祖宅的門前。 門一打開,老管家看清來人後大呼一聲“老天啊,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 廖夙梵又是一陣自責。 百里辛懷中抱著外套,身上還披著兩件外套,加上走了一段路程,臉上紅撲撲的。 他笑了笑,“這不回來了嗎,走之前跟你說了去警察署,有宏遠在,我還能怎麼著不成?” 老管家眼裡此刻只有百里辛一人,聽到他的話跺了跺腳,“怎麼會不怎麼著?上次您不就是去了一趟警察署,差點就把命給丟了嗎?!” 廖夙梵的胸口痛如刀扎,又是一陣揪心。 百里辛心中哈哈大笑兩聲,面上卻尷尬的猛咳嗽幾聲,“溫伯,我還帶了三位客人,你真的不先讓我們進去?” 溫伯這才想起自己還把百里辛攔在門外,他趕緊讓開路,哈哈乾笑兩聲:“老了老了,一急之下給忘了。快快,少爺快裡面走,幾位客人也裡邊請。” 溫家雖然沒有幾個家丁,但大門到主廳之間的院子還是清出了一人可通過的小路來。沿著小路腳步不停地走到主廳前。百里辛先是彎身將包著牡丹姑娘屍骨的外套放在房門外面,這才推開暗紅大門。房門一推開,頓時就一股暖意撲面而來。就在前面大廳的正中央,一個巨大的火爐正燒著火紅的炭火,把這屋裡烤的暖和和的。 舒服地嘆了口氣,百里辛將兩件外套脫下搭載太師椅上,後對著主座處雙手握成恭敬地一作揖:“爺爺,我回來了。” 此刻廖夙梵和黃宏遠幾人也走了進來,老人家坐在主座上俯視著眾人,他看到廖黃二人穿著官服,也不起身相迎,只是掃了他們一眼,便將視線對準了百里辛:“吃飯了沒有?” 百里辛笑了笑,收起手站好,“還沒呢,中午忙了點事情,沒顧得上。” 溫老爺子面上一寒,看向廖黃二人的眼神就冷了幾分,“黃署長,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另外這一位應該就是鼎鼎大名的廖提督了吧?廖提督身後這位應該就是您的左膀右臂高副官吧?失敬失敬。”他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語氣裡一點失敬的意思都沒有。 高副官臉上有些難看,可廖夙梵卻臉色微紅,他現在臉上火辣辣的疼,就好比被人狠狠扇了好幾個巴掌,讓他慚愧的無地自容。 心中再次嘆息,自己那沒來由的二十大板,看來是把這整個溫家都給得罪了。 哎!!!悔不當初啊!!! 黃宏遠討好笑笑:“溫老爺子,好久不見,您身體越發硬朗了。” 溫老爺子如今已是古稀之年,但鶴髮童顏,臉色紅潤,看起來竟不比那小青年身體差。 “我身體是硬朗了,只是可憐我的孫兒,不過是去趟警察署,就受了那遭的橫禍。我孫兒身子骨本來就差,好不容易剛剛轉好,今天又捱了一次餓。黃署長,老朽不才,想請教一下您,您這警察署裡,是不是沒有王法了?” 溫老爺子脾氣火爆,今天看到孫兒又吃了屈,哪裡肯生生受著。 廖夙梵千瘡百孔的心口上又是幾個刀子劃下去,越發愧疚。 黃宏遠是知道溫老爺子那爆仗脾氣的,此刻也只能賠笑,“是是是,是我招待不周,溫老爺子您消消氣,我這就給弦之去做碗麵去。”說著他就一溜煙的自己逃跑了。 哎,溫老爺子的火爆脾氣,真是能躲則躲啊。 大廳中,只留下了廖夙梵和副官。 不見溫老爺子讓他們坐下,百里辛打著哈哈,“爺爺,其實我還要多謝廖提督,若不是廖提督耽誤午飯時間陪我去尋了一位古人,又怎麼會耽誤到現在。而且廖提督為了送我回來,車子都陷在了雪裡不能回去。” 聽到百里辛這麼說,溫老爺子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下:“原來如此,你們都站著幹什麼,快快請坐。” 百里辛:“……”您老人家沒開口誰敢坐啊。 總算是讓人坐下了,百里辛鬆了口氣,偷偷向廖夙梵擠眉弄眼了一下,就聽到溫老爺子繼續道:“弦之,你找的是哪位故人啊?” 百里辛撓撓頭,尷尬笑笑:“還是不告訴您老人家了吧,我怕您生氣。” 溫老爺子一挑眉,“胡說,我脾氣好著呢,怎麼會生氣。” 百里辛:“……” 廖夙梵:“……” 您老人家脾氣好就沒人脾氣不好了。 溫老爺子又問:“快說說看,到底是誰?” 拗不過溫老爺子,百里辛只好道:“是我以前一位紅顏知己,翠煙樓的牡丹姑娘。” “奧,那位為你寫詩的姑娘?倒是個好姑娘。我記得你說過她被人贖身了,怎麼?現在可是嫁做人婦了?牡丹姑娘若是已經嫁做人婦,你就不可再有過多不切實際的想法,聽到沒?” 百里辛的眼神飄忽了一下,“我正是就這件事兒想和您商量一下,爺爺。牡丹姑娘我帶回來……” 溫老爺子一臉懵逼:“帶回來了?在哪?快請她進來呀,外面這麼冷,萬一凍壞了怎麼辦?” 百里辛呵呵乾笑兩聲,驀地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道:“爺爺,孫兒有個不情之請,請爺爺能把牡丹姑娘收為義孫,做我的妹妹。” 溫老爺子霍地從主座站起來:“這是怎麼了這是!站起來說話!” 百里辛嘆了口氣,將牡丹姑娘的事情娓娓道來。說到最後,他嘆道:“牡丹姑娘一生孤苦無依,死後又無人送終。我想收她做義妹,把她埋進我們溫家墳地裡,也算是我盡最後一點朋友之意。” 溫老爺子雖然性子火爆,但也是性情中人,聽罷他長嘆一聲:“我這牡丹孫女也是烈性子啊。” 百里辛眼前一亮:“爺爺這是答應了?” 溫老爺子呵呵一笑,“至於這下葬之事,就交給老溫去辦吧,你身子還未痊癒,就好好在家休息。” “好的,爺爺!” 兩人說了這麼久,卻把廖夙梵二人晾在一邊,副官臉色微青,可廖夙梵卻面容冷淡,隻眼睛直直盯著百里辛的地方。 溫煦堯真是至情至性之人啊,哎,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才會當他是個紈絝子弟。 時間過得很快,百里辛和溫老爺子談此事的時候,黃宏遠就用托盤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走了進來。 “哎呀哎呀,剛剛做好的陽春麵,我的拿手好飯。快吃快吃,弦之莫要餓肚子了。” 看黃宏遠和百里辛熟稔到可以隨意進他廚房做飯,廖夙梵被晾在一邊都沒變過的臉色此刻一邊,已是一臉冷然。 黃宏遠卻未曾察覺,將托盤放在百里辛旁邊的桌子上,黃宏遠一屁股坐在了百里辛旁邊的太師椅上,喘著氣道:“弦之,我今晚住哪兒啊?” 百里辛喝了一口熱湯,想了想道:“我房間旁邊還有一間空房,要不你就住我隔壁?” “好啊!” “不可!” 幾乎是同時,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朝廖夙梵看去,廖夙梵輕咳一聲,“黃署長,我們晚上還要探討案情。” 百里辛哈哈一笑,“那好辦啊,我的另一邊隔壁也有間空房,不知道廖提督介不介意今晚與我比鄰而居?” 廖夙梵臉詭異的微微一紅,又是一聲輕咳,道:“既然是不影響案情分析,那廖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百里辛勾唇一笑,繼續低頭吃麵,深藏功與名。( 就愛網)

第181章 民國位面1.6

這裡離溫家老宅不算遠,拐過前面的轉角就是城西溫家。

廖夙梵又看了眼外面昏黑的天空中飄蕩的鵝毛大雪,拍了拍前面黃宏遠的肩膀,他硬聲道:“黃署長,把外套脫下來。”

黃宏遠愣了愣,趕忙動手脫起外套:“哎呦,看我。廖提督還冷著呢,我這襖子有幾日沒洗了,廖提督可莫要嫌棄呀。”

接過黃宏遠遞過來的襖子,廖夙梵二話不說就又披到了百里辛的身上:“你身子骨弱,又受了外傷,多批一些衣物。”

百里辛笑了笑,“那你兩人怎麼辦?”

“你不必擔心,我二人都是習武之人,連這點冰寒都受不了,如何報效國家?”

百里辛點了點頭,瞥了一眼凍得打了一下哆嗦的黃宏遠,笑道:“那就多謝了,副官大人也一塊來吧。”

開著車的副官尷尬笑笑:“可這車……”

“車扔在這裡便是,還有人敢偷我廖夙梵的車不成?天越發陰冷,既然溫少爺相邀,你也一塊來吧。”

開車的副官室廖夙梵的心腹,聽到廖夙梵開口,他便不再推辭。

一行幾人把車往這邊一扔,便迎著風雪踏回了溫家。

溫家沒落,養不起那麼多下人,早在之前梁氏就給了下人們一下細軟都把他們遣了回去。只有那些在溫家呆了很久也沒有去處的老奴留了下來,這零零散散總共算起來,也就還留下五六個下人。

廖夙梵問了溫家的方向,便有意無意擋在溫煦堯的前面。地上的積雪很厚,還是新雪,無人踩踏,人走在上面便有些吃力。

廖夙梵走在百里辛前面,腳步邁的不是很大,一腳一個才進了厚實的雪裡。

百里辛也是個省事兒的主,看到有人願意給自己踩路子,也不浪費自己的體力。廖夙梵每抬起一腳,百里辛就跟著踩進廖夙梵腳印中。如此一來也算是省了些力氣。

廖夙梵用眼角餘光見了,嘴角微微上揚。

他本意就是想為百里辛擋著風雪順便開路,但又怕百里辛不吃他這一套,再加上他不善言辭,索性就只做著。沒想到百里辛竟然懂他,一瞬間,那種心意相通的暖意沁入心脾,讓他在寒冷的冬日裡不僅不覺得冷,反而一股股暖流流經全身。

風雪很大,大家一路上不曾言語。迎著風雪走了十幾分鍾,幾人就到了溫家祖宅的門前。

門一打開,老管家看清來人後大呼一聲“老天啊,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

廖夙梵又是一陣自責。

百里辛懷中抱著外套,身上還披著兩件外套,加上走了一段路程,臉上紅撲撲的。

他笑了笑,“這不回來了嗎,走之前跟你說了去警察署,有宏遠在,我還能怎麼著不成?”

老管家眼裡此刻只有百里辛一人,聽到他的話跺了跺腳,“怎麼會不怎麼著?上次您不就是去了一趟警察署,差點就把命給丟了嗎?!”

廖夙梵的胸口痛如刀扎,又是一陣揪心。

百里辛心中哈哈大笑兩聲,面上卻尷尬的猛咳嗽幾聲,“溫伯,我還帶了三位客人,你真的不先讓我們進去?”

溫伯這才想起自己還把百里辛攔在門外,他趕緊讓開路,哈哈乾笑兩聲:“老了老了,一急之下給忘了。快快,少爺快裡面走,幾位客人也裡邊請。”

溫家雖然沒有幾個家丁,但大門到主廳之間的院子還是清出了一人可通過的小路來。沿著小路腳步不停地走到主廳前。百里辛先是彎身將包著牡丹姑娘屍骨的外套放在房門外面,這才推開暗紅大門。房門一推開,頓時就一股暖意撲面而來。就在前面大廳的正中央,一個巨大的火爐正燒著火紅的炭火,把這屋裡烤的暖和和的。

舒服地嘆了口氣,百里辛將兩件外套脫下搭載太師椅上,後對著主座處雙手握成恭敬地一作揖:“爺爺,我回來了。”

此刻廖夙梵和黃宏遠幾人也走了進來,老人家坐在主座上俯視著眾人,他看到廖黃二人穿著官服,也不起身相迎,只是掃了他們一眼,便將視線對準了百里辛:“吃飯了沒有?”

百里辛笑了笑,收起手站好,“還沒呢,中午忙了點事情,沒顧得上。”

溫老爺子面上一寒,看向廖黃二人的眼神就冷了幾分,“黃署長,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另外這一位應該就是鼎鼎大名的廖提督了吧?廖提督身後這位應該就是您的左膀右臂高副官吧?失敬失敬。”他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語氣裡一點失敬的意思都沒有。

高副官臉上有些難看,可廖夙梵卻臉色微紅,他現在臉上火辣辣的疼,就好比被人狠狠扇了好幾個巴掌,讓他慚愧的無地自容。

心中再次嘆息,自己那沒來由的二十大板,看來是把這整個溫家都給得罪了。

哎!!!悔不當初啊!!!

黃宏遠討好笑笑:“溫老爺子,好久不見,您身體越發硬朗了。”

溫老爺子如今已是古稀之年,但鶴髮童顏,臉色紅潤,看起來竟不比那小青年身體差。

“我身體是硬朗了,只是可憐我的孫兒,不過是去趟警察署,就受了那遭的橫禍。我孫兒身子骨本來就差,好不容易剛剛轉好,今天又捱了一次餓。黃署長,老朽不才,想請教一下您,您這警察署裡,是不是沒有王法了?”

溫老爺子脾氣火爆,今天看到孫兒又吃了屈,哪裡肯生生受著。

廖夙梵千瘡百孔的心口上又是幾個刀子劃下去,越發愧疚。

黃宏遠是知道溫老爺子那爆仗脾氣的,此刻也只能賠笑,“是是是,是我招待不周,溫老爺子您消消氣,我這就給弦之去做碗麵去。”說著他就一溜煙的自己逃跑了。

哎,溫老爺子的火爆脾氣,真是能躲則躲啊。

大廳中,只留下了廖夙梵和副官。

不見溫老爺子讓他們坐下,百里辛打著哈哈,“爺爺,其實我還要多謝廖提督,若不是廖提督耽誤午飯時間陪我去尋了一位古人,又怎麼會耽誤到現在。而且廖提督為了送我回來,車子都陷在了雪裡不能回去。”

聽到百里辛這麼說,溫老爺子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下:“原來如此,你們都站著幹什麼,快快請坐。”

百里辛:“……”您老人家沒開口誰敢坐啊。

總算是讓人坐下了,百里辛鬆了口氣,偷偷向廖夙梵擠眉弄眼了一下,就聽到溫老爺子繼續道:“弦之,你找的是哪位故人啊?”

百里辛撓撓頭,尷尬笑笑:“還是不告訴您老人家了吧,我怕您生氣。”

溫老爺子一挑眉,“胡說,我脾氣好著呢,怎麼會生氣。”

百里辛:“……”

廖夙梵:“……”

您老人家脾氣好就沒人脾氣不好了。

溫老爺子又問:“快說說看,到底是誰?”

拗不過溫老爺子,百里辛只好道:“是我以前一位紅顏知己,翠煙樓的牡丹姑娘。”

“奧,那位為你寫詩的姑娘?倒是個好姑娘。我記得你說過她被人贖身了,怎麼?現在可是嫁做人婦了?牡丹姑娘若是已經嫁做人婦,你就不可再有過多不切實際的想法,聽到沒?”

百里辛的眼神飄忽了一下,“我正是就這件事兒想和您商量一下,爺爺。牡丹姑娘我帶回來……”

溫老爺子一臉懵逼:“帶回來了?在哪?快請她進來呀,外面這麼冷,萬一凍壞了怎麼辦?”

百里辛呵呵乾笑兩聲,驀地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道:“爺爺,孫兒有個不情之請,請爺爺能把牡丹姑娘收為義孫,做我的妹妹。”

溫老爺子霍地從主座站起來:“這是怎麼了這是!站起來說話!”

百里辛嘆了口氣,將牡丹姑娘的事情娓娓道來。說到最後,他嘆道:“牡丹姑娘一生孤苦無依,死後又無人送終。我想收她做義妹,把她埋進我們溫家墳地裡,也算是我盡最後一點朋友之意。”

溫老爺子雖然性子火爆,但也是性情中人,聽罷他長嘆一聲:“我這牡丹孫女也是烈性子啊。”

百里辛眼前一亮:“爺爺這是答應了?”

溫老爺子呵呵一笑,“至於這下葬之事,就交給老溫去辦吧,你身子還未痊癒,就好好在家休息。”

“好的,爺爺!”

兩人說了這麼久,卻把廖夙梵二人晾在一邊,副官臉色微青,可廖夙梵卻面容冷淡,隻眼睛直直盯著百里辛的地方。

溫煦堯真是至情至性之人啊,哎,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才會當他是個紈絝子弟。

時間過得很快,百里辛和溫老爺子談此事的時候,黃宏遠就用托盤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走了進來。

“哎呀哎呀,剛剛做好的陽春麵,我的拿手好飯。快吃快吃,弦之莫要餓肚子了。”

看黃宏遠和百里辛熟稔到可以隨意進他廚房做飯,廖夙梵被晾在一邊都沒變過的臉色此刻一邊,已是一臉冷然。

黃宏遠卻未曾察覺,將托盤放在百里辛旁邊的桌子上,黃宏遠一屁股坐在了百里辛旁邊的太師椅上,喘著氣道:“弦之,我今晚住哪兒啊?”

百里辛喝了一口熱湯,想了想道:“我房間旁邊還有一間空房,要不你就住我隔壁?”

“好啊!”

“不可!”

幾乎是同時,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朝廖夙梵看去,廖夙梵輕咳一聲,“黃署長,我們晚上還要探討案情。”

百里辛哈哈一笑,“那好辦啊,我的另一邊隔壁也有間空房,不知道廖提督介不介意今晚與我比鄰而居?”

廖夙梵臉詭異的微微一紅,又是一聲輕咳,道:“既然是不影響案情分析,那廖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百里辛勾唇一笑,繼續低頭吃麵,深藏功與名。(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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