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輪迴九重夢魘08

快穿·玉搔頭·4,789·2026/3/23

第187章 輪迴九重夢魘08 關於村落的傳聞眾人也旁敲側擊地問了幾人,但村民們十分警惕。一聽到這個消息就面色慌張,最後偶遇的村長磕了磕自己的煙桿。瞅了幾一眼,有些滄桑道:“你們趁早離開吧,不然就走不了了。” 就算沒有村長的忠告,眾人也走不了。 找回了要用的東西,白月便調和硃砂繼續畫符。桃木製品被她削成了弓.箭的形式,又從光屏中換了幾把弓.弩。大概因為弓.弩被分在普通武器的那一類,用的只是積分的零頭。 約莫大半天過去,白月將弄好的設備分給了眾人。 “白月,你被弄進這裡之前是做什麼的?”大叔申棟翻來覆去看著手中的東西,讚歎了一聲、繼而滿眼猜測地看向她:“……難不成,是什麼隱世門派的世外高人? 被弄進這裡的人身份地位各有不同,說不準真有什麼隱士高人的存在。畢竟普通人對於篆符這些東西,都是似懂非懂的。可白月不說畫篆符的手勢姿態,就連昨天對付那東西的手法。仔細看就看得出分外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些。 “曾經跟別人學過幾招。”白月解釋了一句,想要站起身來。許是太過耗費精力,她一起身就是一陣眩暈,旁邊的盛諾扶了她一把:“趁現在還有時間,你先去休息一會兒。” 白月點了點頭。 她現在的狀況的確不好,趁著白天那東西不敢出現,她要先恢復精力。 除了白月一直睡著,其他幾人輪流著各自休息了一會兒,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村子裡的天彷彿黑的極快,太陽落山後,就如同一下子關掉了燈。周圍瞬時夜色重重,粘稠而濃郁的黑暗襲來。 昨日裡那東西是後半夜出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傷之後激發了‘它’的復仇欲或是其他。今日幾乎天一黑,眾人剛開燈點上火,那影子就悄然滑了出來。 它昨日被白月所傷,這次竟然有些害怕似的一出手就對準了離白月最遠的面癱青年。黑色陰影悄然附上了他的脖子,在眾人未察覺間猛地將他往後面牆上砸去。 “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只是面癱青年季冰雖然寡言少語,伸手卻極為不錯。幾乎就在被禁錮的當口,他已經伸手掏出了一柄桃木製的類似於匕首的東西。抬手往後一揮,‘噗’地輕微一聲,似乎斬斷了什麼似的,拽著他的東西立時鬆開了來。 “啊啊啊——!” 那東西憤怒大叫,刺耳又令人發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白月和季冰對視一眼,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季冰站起身來、立在原地一揮桃木匕首,諷刺地衝黑影冷笑起來:“你是個什麼鬼東西?看來也不過如此,下次我會直接斬斷你的脖子!” 不論是人是鬼,似乎大都逃脫不了衝動的情緒困擾。 被直接稱為‘鬼東西’,加之季冰的挑釁,那東西果然不管不顧地朝著季冰衝了過來。 本來佔據在牆上的黑色影子上身離了牆,遁入地面,迅速朝季冰遊移了過去,季冰轉身就往後跑。而白月和剩下幾人,迅速將篆符貼到了該有的位置。 黑影身姿很長,哪怕上半身脫離了牆面追蹤季冰,下半身卻仍舊盤旋在牆面上。此時眾人篆符一貼,符篆相互響應,一陣微弱金光騰起。 ‘滋滋啦啦’的灼燒聲音頓時響起,那黑影身子一頓。上本身扭轉回來,似乎是知道自己上當了似的,猛地撲了回來。 然而剛一靠近牆面,就被金光打在身上,身子似乎迅速消融。 “啊啊啊”的慘叫聲更加強烈,這聲音如同要刺破眾人耳膜似的。讓人面色瞬間一白,有種神魄離體的錯覺。 “捂住耳朵!”眼看著離她較近的青袖目光已經開始呆滯起來,白月掏出一張篆符,拍在了她的額頭正中。 女性體內陰氣重,所以青袖的反應較為強烈,其他幾人暫時情況還沒有這麼嚴重。聽聞她的話後,也有樣學樣,紛紛掏出篆符貼於額心。 而白月已經站在了屋子正中,在黑影愈發憤怒的尖叫聲與撲過來的身影中,將最後一張篆符貼在了腳下的位置。 就如同打開了最後一道開關,四面牆上的篆符紛紛呼呼而動。和正中的篆符聯合形成了一個金色的牢籠,將黑影牢牢地束縛在裡面。 白日裡眾人也商量過,比之狼狽逃命,還不如干脆將威脅徹底剷除。 四處竄逃的黑影每碰上牆面,都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最後逃無可逃的情況下,淒厲地慘叫著,揮舞著鬚髮對準了眾人攻擊而來。 就算被困於牢籠,猛獸仍舊是猛獸。哪怕初開始因為眾人有所準備抵抗了一會兒,接下來就有些後續無力了。而白月看準機會,就在黑影再次衝她而來時往前衝了幾步,一腳踏在牆上側身翻轉。 就在黑影正因撞在牆上慘叫時,白月的桃木劍精準地插.進了黑影的脖子上。 黑色影子本來就沒有實體,然而這一下,黑影卻被帶的猛地摔在了地上。伴隨著灼燒的聲音,黑色影子終於顯出了原形。 黏膩而冰冷的感覺充斥在屋子裡,角落裡燃著的炭火立即熄滅。 而被白月的桃木劍牢牢地釘在原地的人,可以看出是個女人,白色滴血裙子,黑色長髮拖至腳底。此時正痛苦地咆哮著翻滾,臉上血肉翻騰、雙眼正在往下滴血的臉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若仔細看過去,便發現這女人根本沒有眼球,眼眶空洞洞的瞪向眾人的方向。 而她的四肢十分扭曲,像是被折斷了似的,耷拉在她周圍,正試圖著將自己支撐起來。 “嘶——”不知是誰,倒抽了口涼氣。 畢竟是初次見到這樣的東西,難免有些讓人心跳加速。 “……這東西該怎麼辦?”幾人見那東西被桃木劍插在地上,有些驚懼也有些好奇地走了過來。 地上的女人掙扎的更加厲害了,桃木劍上也隱隱出現了黑色斑痕。然而一觸及桃木劍上用紅硃砂畫出來的花紋,黑色就退縮回了女人體內。 “啊啊啊!”她吼叫著沖走過來的眾人呲了呲牙,黑洞洞的眼眶看起來十分可怕。整個人卻被桃木劍乃至周圍的篆符困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當然是處理掉,難不成你還想留著他?”問話的宋然被申棟瞪了一眼,沒好氣道:“這種害人的東西早處理早安心。” “白月,你動手吧。” 白月點了點頭,取出另一道篆符貼在了女人頭頂。只是這道篆符和前面的篆符有些不一樣,因為對地上的東西似乎毫無用處。女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她擺了擺頭,想將頭上的篆符甩下來。 然而下一秒,女人周身的黑氣就開始消融。 伴隨著滲人的尖叫聲,女人不出幾秒鐘就化成了一灘水。 “結、結束了?”宋然略微瞪大了眼。 這東西極為厲害,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卻這樣簡單地在幾秒之內就化成了一灘水。要是早有這樣的篆符,眾人也不可能這樣擔驚受怕。 “結束了。”白月點點頭:“這個女人因為怨氣而存在,怨氣被篆符消融,她自然就不存在了。” 說是簡單,可是要不是其他篆符制住了女人的行動,哪有這麼簡單就將消散怨氣的符紙貼上去?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盛諾推了推眼鏡,看了眼光屏上的倒計時:“以前的任務任務完成後就傳送回去了,現在我們仍然停留在這裡,恐怕這次任務可能還存在著其他的波折。” 盛諾說著,將目光轉向了白月:“接下來,拜託你了。” 他們都是普通人類,遇上這種東西只有等死的份兒。然而白月不同,她是真的有本事對付這些東西。 剩下其他幾人也想到這點兒,紛紛目光熱切地看著白月。 白月抿了抿唇:“屋子裡的篆符還有用,一般東西沒辦法進來。夜間不要隨意出門,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白月說完就找個地方坐了下來,還剩四天左右,只要不自己作死,他們完全能夠安全地離開這裡。當然,盛諾這群人自然不會是那種會自己去找死的人。 果不其然,接下來幾天白日裡還算平靜,但是一入夜外面就開始喧鬧起來。就如同在趕集似的,還有人大聲喊著屋內幾人的名字,‘砰砰砰’地敲著牆。 這種不正常的情況剛開始還有人險些被迷惑,差點兒開口答應對方。被白月冷喝一聲才反應過來,立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事後才知道,外面的東西是在叫魂。一旦答應了,三魂就要離體,不死也會變成傻子。 有了白月,幾人就像是開了金手指似的。五天倒計時一到,眾人一次性被傳送了回去。 雖然沒有缺胳膊斷腿,但是每天遇上鬼趕集在外面整夜的鬧騰,一聲聲叫喚名字,直叫得眾人神思不屬。除了白月以外,剩下的幾個人也都頂著厚厚的黑眼圈,面色蒼白。 “終於回來了。”宋然面色蒼白,直接坐在了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常常聽說百鬼夜行,這次真的見識到了,簡直要人命。” 雖然白日休息了,晚上的精氣神立即就被外面的聲音一起帶走了似的,簡直太可怕了。 申棟也苦笑:“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他說著看向白月,眼神感激:“白月,若是我能成功活下去,一定會在外面的世界裡好好報答你。” 申棟身份不低,他在現實中能將話說得天花亂墜,但是卻遠比不上現在的真心實意。 “還有我。”面癱青年季冰難得地附和著點頭:“出去後,有什麼說一聲。” 盛諾推了推眼鏡,哭笑不得:“你們都將話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 “什麼都不說了吧。”宋然接口:“這些事出去後再談,現在緊要的還是接下來會面臨什麼。” “算起來,這已經是第五個任務了。”盛諾略皺眉:“那道聲音也沒有提及,到底會有多少個任務。” “第五個任務難度都這麼高。”宋然同樣面色同樣難看起來:“接下來的任務更不會簡單。” 眾人俱都沉默下來,而這段時間內,白月又朝宮殿的方向走了過去。來自宮殿的阻力將她攔截在了門外,寸步不得進入。她圍著宮殿轉了小半圈,才擰眉回到了原地。 約莫半個鐘頭後,那道詭異的聲音響在了半空:“恭喜倖存者們~你們還真是令人驚喜呢,接下來的時間裡讓我們繼續盡情狂歡吧!” 在這道聲音響起的時候,白月的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動。繼而眾人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耳邊就充斥了千軍萬馬的聲響。 “跑!”白月最快回過神來,往前方看了一眼。當即大喊了一聲,轉身就跑。 眾人被她這一句驚得回過神來,紛紛看向前方,一個個面色鉅變。顧不得其他,轉身跟在白月身後就往前跑。 幾人前腳剛離開原地,所在的地方立即被無數的馬蹄踐踏。泥土翻轉,綠草野花瞬時被踐踏成了綠泥。 他們幾人,似乎就是千軍萬馬的靶子。 白月曾經聽說過一句話,一力降十會。也就是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計謀都是沒有用的。面對著其他人沒見過的神神鬼鬼,白月有辦法對付他們。但是面對著千軍萬馬橫掃的勢頭,幾人的能力俱都有些不夠看。 想歸想,白月伸手撈起弓.弩。轉身對準馬上追上自己的一個人,‘砰’地一聲射中了對方。 “想辦法,搶馬!”白雲吼了一句,也不知道其他幾人有沒有聽見。面對著即將踐踏過來的戰車戰馬,目光對準了當先的那匹駿馬。 幸好上個世界兌換的弓.弩、匕首還在,馬上的主人被白月用弓.弩射中,已經倒了下去,瞬時被後面趕上的馬蹄踐踏得面目全非、血肉飛濺。而他的戰馬,雖然沒人操控,仍舊慣性地往白月的方向而來。 就在即將鐵蹄即將踐踏上白月的身子時,白月滑溜地順著馬抬高的前提,滑進了它的腹部。雙手扣住馬鞍,整個人吊在了馬肚子上。 肚腹間的東西使得駿馬揚蹄嘶鳴,而白月此時已經順勢側身、整個人盪鞦韆似的在地上蹬了一下,如同炮彈一般攀上了馬背。 她上馬的動作極快,然而剛上馬。就有好幾柄長.槍朝著她胸口、頸部刺了過來。白月立即拿起匕首,上身往後一彎避開前方刺來的長.槍,伸手‘鏗’地一聲險險擋住了身後的長.槍。繼而又是弓.弩連發,將身邊幾人順勢解決了。 “駕!”看了眼前面的狀況,白月立即揚鞭驅馬往青袖的方向跑去。 青袖本來就比其他人弱一些,自顧不暇的狀態下很容易出事。畢竟是一隊的成員,白月不會讓她在自己眼前出事。 此時的青袖慌亂地往前跑,幾個男人想辦法奪馬,她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拼命跑著,然而下意識回頭時,便見身後近在咫尺、一柄長.槍朝她刺了過去。 她驚在了原地。 千鈞一髮之際,就在她害怕得即將閉上了眼睛,就聽得‘鏗’地一聲,如同什麼東西碰撞在一起。視野裡另一柄長.槍出現,擋住了先前的長.槍。 第二柄長.槍繼而一個迴旋,就將一個男人挑下了馬。 青袖看到了馬上的人,正待開口。就見長.槍朝她的方向而來,準確地穿透她後頸衣物。繼而一挑,青袖整個人就凌空而起,翻轉之間一下子就坐在了白月身後的馬上。不用提醒,她立即伸手緊緊拽住了白月的衣服。 “駕!”救了青袖,身後的白月馬不停蹄,又往旁邊的方向跑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和你們說個鬼故事:管三又摸服務器了。 剛剛一直503,根本登不上嚶嚶嚶! 這章繼續發紅包~~

第187章 輪迴九重夢魘08

關於村落的傳聞眾人也旁敲側擊地問了幾人,但村民們十分警惕。一聽到這個消息就面色慌張,最後偶遇的村長磕了磕自己的煙桿。瞅了幾一眼,有些滄桑道:“你們趁早離開吧,不然就走不了了。”

就算沒有村長的忠告,眾人也走不了。

找回了要用的東西,白月便調和硃砂繼續畫符。桃木製品被她削成了弓.箭的形式,又從光屏中換了幾把弓.弩。大概因為弓.弩被分在普通武器的那一類,用的只是積分的零頭。

約莫大半天過去,白月將弄好的設備分給了眾人。

“白月,你被弄進這裡之前是做什麼的?”大叔申棟翻來覆去看著手中的東西,讚歎了一聲、繼而滿眼猜測地看向她:“……難不成,是什麼隱世門派的世外高人?

被弄進這裡的人身份地位各有不同,說不準真有什麼隱士高人的存在。畢竟普通人對於篆符這些東西,都是似懂非懂的。可白月不說畫篆符的手勢姿態,就連昨天對付那東西的手法。仔細看就看得出分外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些。

“曾經跟別人學過幾招。”白月解釋了一句,想要站起身來。許是太過耗費精力,她一起身就是一陣眩暈,旁邊的盛諾扶了她一把:“趁現在還有時間,你先去休息一會兒。”

白月點了點頭。

她現在的狀況的確不好,趁著白天那東西不敢出現,她要先恢復精力。

除了白月一直睡著,其他幾人輪流著各自休息了一會兒,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村子裡的天彷彿黑的極快,太陽落山後,就如同一下子關掉了燈。周圍瞬時夜色重重,粘稠而濃郁的黑暗襲來。

昨日裡那東西是後半夜出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傷之後激發了‘它’的復仇欲或是其他。今日幾乎天一黑,眾人剛開燈點上火,那影子就悄然滑了出來。

它昨日被白月所傷,這次竟然有些害怕似的一出手就對準了離白月最遠的面癱青年。黑色陰影悄然附上了他的脖子,在眾人未察覺間猛地將他往後面牆上砸去。

“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只是面癱青年季冰雖然寡言少語,伸手卻極為不錯。幾乎就在被禁錮的當口,他已經伸手掏出了一柄桃木製的類似於匕首的東西。抬手往後一揮,‘噗’地輕微一聲,似乎斬斷了什麼似的,拽著他的東西立時鬆開了來。

“啊啊啊——!”

那東西憤怒大叫,刺耳又令人發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白月和季冰對視一眼,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季冰站起身來、立在原地一揮桃木匕首,諷刺地衝黑影冷笑起來:“你是個什麼鬼東西?看來也不過如此,下次我會直接斬斷你的脖子!”

不論是人是鬼,似乎大都逃脫不了衝動的情緒困擾。

被直接稱為‘鬼東西’,加之季冰的挑釁,那東西果然不管不顧地朝著季冰衝了過來。

本來佔據在牆上的黑色影子上身離了牆,遁入地面,迅速朝季冰遊移了過去,季冰轉身就往後跑。而白月和剩下幾人,迅速將篆符貼到了該有的位置。

黑影身姿很長,哪怕上半身脫離了牆面追蹤季冰,下半身卻仍舊盤旋在牆面上。此時眾人篆符一貼,符篆相互響應,一陣微弱金光騰起。

‘滋滋啦啦’的灼燒聲音頓時響起,那黑影身子一頓。上本身扭轉回來,似乎是知道自己上當了似的,猛地撲了回來。

然而剛一靠近牆面,就被金光打在身上,身子似乎迅速消融。

“啊啊啊”的慘叫聲更加強烈,這聲音如同要刺破眾人耳膜似的。讓人面色瞬間一白,有種神魄離體的錯覺。

“捂住耳朵!”眼看著離她較近的青袖目光已經開始呆滯起來,白月掏出一張篆符,拍在了她的額頭正中。

女性體內陰氣重,所以青袖的反應較為強烈,其他幾人暫時情況還沒有這麼嚴重。聽聞她的話後,也有樣學樣,紛紛掏出篆符貼於額心。

而白月已經站在了屋子正中,在黑影愈發憤怒的尖叫聲與撲過來的身影中,將最後一張篆符貼在了腳下的位置。

就如同打開了最後一道開關,四面牆上的篆符紛紛呼呼而動。和正中的篆符聯合形成了一個金色的牢籠,將黑影牢牢地束縛在裡面。

白日裡眾人也商量過,比之狼狽逃命,還不如干脆將威脅徹底剷除。

四處竄逃的黑影每碰上牆面,都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最後逃無可逃的情況下,淒厲地慘叫著,揮舞著鬚髮對準了眾人攻擊而來。

就算被困於牢籠,猛獸仍舊是猛獸。哪怕初開始因為眾人有所準備抵抗了一會兒,接下來就有些後續無力了。而白月看準機會,就在黑影再次衝她而來時往前衝了幾步,一腳踏在牆上側身翻轉。

就在黑影正因撞在牆上慘叫時,白月的桃木劍精準地插.進了黑影的脖子上。

黑色影子本來就沒有實體,然而這一下,黑影卻被帶的猛地摔在了地上。伴隨著灼燒的聲音,黑色影子終於顯出了原形。

黏膩而冰冷的感覺充斥在屋子裡,角落裡燃著的炭火立即熄滅。

而被白月的桃木劍牢牢地釘在原地的人,可以看出是個女人,白色滴血裙子,黑色長髮拖至腳底。此時正痛苦地咆哮著翻滾,臉上血肉翻騰、雙眼正在往下滴血的臉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若仔細看過去,便發現這女人根本沒有眼球,眼眶空洞洞的瞪向眾人的方向。

而她的四肢十分扭曲,像是被折斷了似的,耷拉在她周圍,正試圖著將自己支撐起來。

“嘶——”不知是誰,倒抽了口涼氣。

畢竟是初次見到這樣的東西,難免有些讓人心跳加速。

“……這東西該怎麼辦?”幾人見那東西被桃木劍插在地上,有些驚懼也有些好奇地走了過來。

地上的女人掙扎的更加厲害了,桃木劍上也隱隱出現了黑色斑痕。然而一觸及桃木劍上用紅硃砂畫出來的花紋,黑色就退縮回了女人體內。

“啊啊啊!”她吼叫著沖走過來的眾人呲了呲牙,黑洞洞的眼眶看起來十分可怕。整個人卻被桃木劍乃至周圍的篆符困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當然是處理掉,難不成你還想留著他?”問話的宋然被申棟瞪了一眼,沒好氣道:“這種害人的東西早處理早安心。”

“白月,你動手吧。”

白月點了點頭,取出另一道篆符貼在了女人頭頂。只是這道篆符和前面的篆符有些不一樣,因為對地上的東西似乎毫無用處。女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她擺了擺頭,想將頭上的篆符甩下來。

然而下一秒,女人周身的黑氣就開始消融。

伴隨著滲人的尖叫聲,女人不出幾秒鐘就化成了一灘水。

“結、結束了?”宋然略微瞪大了眼。

這東西極為厲害,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卻這樣簡單地在幾秒之內就化成了一灘水。要是早有這樣的篆符,眾人也不可能這樣擔驚受怕。

“結束了。”白月點點頭:“這個女人因為怨氣而存在,怨氣被篆符消融,她自然就不存在了。”

說是簡單,可是要不是其他篆符制住了女人的行動,哪有這麼簡單就將消散怨氣的符紙貼上去?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盛諾推了推眼鏡,看了眼光屏上的倒計時:“以前的任務任務完成後就傳送回去了,現在我們仍然停留在這裡,恐怕這次任務可能還存在著其他的波折。”

盛諾說著,將目光轉向了白月:“接下來,拜託你了。”

他們都是普通人類,遇上這種東西只有等死的份兒。然而白月不同,她是真的有本事對付這些東西。

剩下其他幾人也想到這點兒,紛紛目光熱切地看著白月。

白月抿了抿唇:“屋子裡的篆符還有用,一般東西沒辦法進來。夜間不要隨意出門,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白月說完就找個地方坐了下來,還剩四天左右,只要不自己作死,他們完全能夠安全地離開這裡。當然,盛諾這群人自然不會是那種會自己去找死的人。

果不其然,接下來幾天白日裡還算平靜,但是一入夜外面就開始喧鬧起來。就如同在趕集似的,還有人大聲喊著屋內幾人的名字,‘砰砰砰’地敲著牆。

這種不正常的情況剛開始還有人險些被迷惑,差點兒開口答應對方。被白月冷喝一聲才反應過來,立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事後才知道,外面的東西是在叫魂。一旦答應了,三魂就要離體,不死也會變成傻子。

有了白月,幾人就像是開了金手指似的。五天倒計時一到,眾人一次性被傳送了回去。

雖然沒有缺胳膊斷腿,但是每天遇上鬼趕集在外面整夜的鬧騰,一聲聲叫喚名字,直叫得眾人神思不屬。除了白月以外,剩下的幾個人也都頂著厚厚的黑眼圈,面色蒼白。

“終於回來了。”宋然面色蒼白,直接坐在了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常常聽說百鬼夜行,這次真的見識到了,簡直要人命。”

雖然白日休息了,晚上的精氣神立即就被外面的聲音一起帶走了似的,簡直太可怕了。

申棟也苦笑:“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他說著看向白月,眼神感激:“白月,若是我能成功活下去,一定會在外面的世界裡好好報答你。”

申棟身份不低,他在現實中能將話說得天花亂墜,但是卻遠比不上現在的真心實意。

“還有我。”面癱青年季冰難得地附和著點頭:“出去後,有什麼說一聲。”

盛諾推了推眼鏡,哭笑不得:“你們都將話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

“什麼都不說了吧。”宋然接口:“這些事出去後再談,現在緊要的還是接下來會面臨什麼。”

“算起來,這已經是第五個任務了。”盛諾略皺眉:“那道聲音也沒有提及,到底會有多少個任務。”

“第五個任務難度都這麼高。”宋然同樣面色同樣難看起來:“接下來的任務更不會簡單。”

眾人俱都沉默下來,而這段時間內,白月又朝宮殿的方向走了過去。來自宮殿的阻力將她攔截在了門外,寸步不得進入。她圍著宮殿轉了小半圈,才擰眉回到了原地。

約莫半個鐘頭後,那道詭異的聲音響在了半空:“恭喜倖存者們~你們還真是令人驚喜呢,接下來的時間裡讓我們繼續盡情狂歡吧!”

在這道聲音響起的時候,白月的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動。繼而眾人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耳邊就充斥了千軍萬馬的聲響。

“跑!”白月最快回過神來,往前方看了一眼。當即大喊了一聲,轉身就跑。

眾人被她這一句驚得回過神來,紛紛看向前方,一個個面色鉅變。顧不得其他,轉身跟在白月身後就往前跑。

幾人前腳剛離開原地,所在的地方立即被無數的馬蹄踐踏。泥土翻轉,綠草野花瞬時被踐踏成了綠泥。

他們幾人,似乎就是千軍萬馬的靶子。

白月曾經聽說過一句話,一力降十會。也就是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計謀都是沒有用的。面對著其他人沒見過的神神鬼鬼,白月有辦法對付他們。但是面對著千軍萬馬橫掃的勢頭,幾人的能力俱都有些不夠看。

想歸想,白月伸手撈起弓.弩。轉身對準馬上追上自己的一個人,‘砰’地一聲射中了對方。

“想辦法,搶馬!”白雲吼了一句,也不知道其他幾人有沒有聽見。面對著即將踐踏過來的戰車戰馬,目光對準了當先的那匹駿馬。

幸好上個世界兌換的弓.弩、匕首還在,馬上的主人被白月用弓.弩射中,已經倒了下去,瞬時被後面趕上的馬蹄踐踏得面目全非、血肉飛濺。而他的戰馬,雖然沒人操控,仍舊慣性地往白月的方向而來。

就在即將鐵蹄即將踐踏上白月的身子時,白月滑溜地順著馬抬高的前提,滑進了它的腹部。雙手扣住馬鞍,整個人吊在了馬肚子上。

肚腹間的東西使得駿馬揚蹄嘶鳴,而白月此時已經順勢側身、整個人盪鞦韆似的在地上蹬了一下,如同炮彈一般攀上了馬背。

她上馬的動作極快,然而剛上馬。就有好幾柄長.槍朝著她胸口、頸部刺了過來。白月立即拿起匕首,上身往後一彎避開前方刺來的長.槍,伸手‘鏗’地一聲險險擋住了身後的長.槍。繼而又是弓.弩連發,將身邊幾人順勢解決了。

“駕!”看了眼前面的狀況,白月立即揚鞭驅馬往青袖的方向跑去。

青袖本來就比其他人弱一些,自顧不暇的狀態下很容易出事。畢竟是一隊的成員,白月不會讓她在自己眼前出事。

此時的青袖慌亂地往前跑,幾個男人想辦法奪馬,她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拼命跑著,然而下意識回頭時,便見身後近在咫尺、一柄長.槍朝她刺了過去。

她驚在了原地。

千鈞一髮之際,就在她害怕得即將閉上了眼睛,就聽得‘鏗’地一聲,如同什麼東西碰撞在一起。視野裡另一柄長.槍出現,擋住了先前的長.槍。

第二柄長.槍繼而一個迴旋,就將一個男人挑下了馬。

青袖看到了馬上的人,正待開口。就見長.槍朝她的方向而來,準確地穿透她後頸衣物。繼而一挑,青袖整個人就凌空而起,翻轉之間一下子就坐在了白月身後的馬上。不用提醒,她立即伸手緊緊拽住了白月的衣服。

“駕!”救了青袖,身後的白月馬不停蹄,又往旁邊的方向跑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和你們說個鬼故事:管三又摸服務器了。

剛剛一直503,根本登不上嚶嚶嚶!

這章繼續發紅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